《遗孀千年》掌貴

8、第八章 守卫军中低

　　守卫军中低声细语‘镇南军，不好惹，都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能有几个善茬？’‘看那人年纪轻轻不过二十，一定杀人不眨眼，嗜血成性，杀人如麻啊。’‘对对对，说不定在粮草紧张的时候还吃过......’
　　谅天恒从神力觉醒起，不管视力与听力都远超呼常人。
　　他转身气呼呼对着守卫军道：‘你们说什么呢？’心中气恼暗想‘在我雀哥哥面前胡说八道，被他误会不要我怎么办？’
　　天之雀笑呵呵道：‘我们都茶馆坐坐吧，随意听听你经历的事情。’
　　几名守卫军点头哈腰，陪笑不敢说话。
　　守卫军几人急忙溜之大吉，走过一条街气喘吁吁冷汗直流，抱怨道：‘他怎么听到的，我们都很小声了，甚至我们都勉强听到而已呀。’‘哎，要不是镇南王他在我们地盘上敢这么嚣张？’‘行了，别说了，别忘了整个北重姓言。’
　　谅天恒单手一挥，一手拉起他的雀哥哥一手牵着马儿，缓缓地走在街上寻找茶馆。
　　天之雀看着他欣慰地笑了，忍不住习惯地摸了摸他的长丝心中默念道：‘长大了，听了那几人的话，他一定受了很多苦吧，他也在这里算是有所归属，他还会需要我的保护吗？’
　　到了一家茶馆，谅天恒拉着天之雀到二楼靠窗的独间，谅天恒看着天之雀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让天之雀有些不自在脸上又有些红染，谅天恒开口调笑道：‘雀哥哥，你真的消瘦了，是不是想我了？’
　　天之雀笑吟吟回答‘对呀，我只有想你才会......’
　　谅天恒说着‘那天，我看到你的画了，所以我知道雀哥哥对我是没有变的。’
　　天之雀说道‘我也正是看到你留的画像，来这里的。’
　　谅天恒回答‘雀哥哥，你倒是有些变化。’
　　天之雀疑惑道：‘消瘦吗？’
　　谅天恒摇摇头说：‘哥哥，你见我怎么害羞了？’
　　天之雀讪笑道：‘有吗？是因为你长大了吧。’
　　谅天恒道：‘为什么刚才我抱你的时候，你有些羞怯？我们以前不都是这样搂搂抱抱吗？’
　　天之雀面部泛红回道：‘人太多了，是有些不好意思......’
　　门外传来‘咚咚咚’三声，敲门听。
　　谅天恒听到敲门声喊道：‘进。’茶馆伙计，端着青瓷茶具与香飘四溢的茶壶放在桌上，为两人斟好了茶水，悄无声息地出去，闭上了门。
　　天之雀看茶馆伙计出了门，并确认走远对谅天恒道：‘泽硒，你变了。’
　　谅天恒邪魅微笑道：‘我是变了，但我对哥哥是一点没变。’随后走到天之雀身旁一把抱起又说：‘我变强壮了，以前哥哥都是抱着我，现在开始换我抱你了。’
　　怀中的天之雀心跳加速，甚至有一些呼吸急促。
　　谅天恒说着‘我知道哥哥担心心中顾虑什么。’他靠近天之雀耳边轻声细语道：‘我需要雀哥哥，一直都是，与我什么身份什么样的人无关，只要哥哥不嫌我就好。’这番话像极了一个柔情地男子对自己小娇妻说的甜言蜜语。
　　天之雀回答‘我怎么会嫌你，宠你还来不及......’
　　他放下天之雀低声道：‘对了，雀哥哥，我觉醒神力了。’
　　天之雀大吃一惊道：‘神力？’
　　谅天恒点了点头，天之雀又问：‘什么神力？如今修炼如何？’
　　谅天恒手心凝聚神力，蓝色小闪电跃跃欲试。
　　两人出了茶馆，到都城外郊枫树林。
　　天之雀转身对谅天恒说道：‘使出全力，来施展神技。’
　　谅天恒听后单手唤出雷神天戟，随即天空风云雷动，响彻云霄仿似龙吟虎啸，穿山裂石。
　　天之雀微皱眉头转笑道：‘你要多修炼神力，你的神力不足，现在你对战普通人倒是反手覆雨的事，可是神界的神将比这要强数十倍。’
　　谅天恒不以为然道：‘那又怎样，不是还有雀哥哥保护我嘛。’
　　天之雀略显迟疑道：‘那你愿意随我回去吗，至少神界除了我大哥和父亲，在我面前没人敢动你。’
　　谅天恒道：‘可是雀哥哥，你总是不能陪我，我自己太无趣。’
　　天之雀柔情道：‘人界兵荒马乱，即使你就神技傍身，我也难免不放心。’
　　谅天恒迟疑说着‘雀哥哥是神，能让人界停止战争吧。’
　　天之雀回道：‘我能随意掌控他们的生死，却控制不了他们贪婪的私欲。’
　　谅天恒‘那就让我留下吧，这里挺好玩的，再说就算我神力再弱，区区凡躯能有谁奈何我。’
　　天之雀淡笑道：‘你在这里也好，神界不会想到你在人界。’
　　谅天恒笑呵呵道‘雀哥哥，你一定在神界的实力算是最强了吧，给我看看好不好？’
　　天子雀‘在神界，父亲与叔叔实力最强，其次是我与兄长。’
　　天之雀月牙般的眼睛看着他，应下请求。
　　天之雀持扇随意一挥，枫林周边在巨大龙卷风包围中，劲风厉声嘶吼，天空在巨大龙卷盖住变得灰暗起来。
　　谅天恒与天之雀在风眼中心，却丝毫不觉得周身有劲风盘旋，眼前一幕震撼到了他，抬头望着上空风眼。由于上空风眼转动不停地变换位置，谅天恒边看也边挪动着身子。
　　一小心差点踩空，天之雀极速接住，随着再次挥手巨形龙卷转瞬即逝。
　　谅天恒转身面对着他问‘哥哥，用了几成神力，看似格外轻松。’
　　天之雀脱口而出‘用了大概两成吧，没太用力，毕竟这临近的城镇还是很多。’
　　两人在枫树林待了不知多久，谅天恒就骑马回城了，在城中的行人百姓都在议论，不久前的天空异象。
　　‘今下午是怎么了？又是打雷又是刮风的？幸好没到城里就散了，可把我给吓坏了。’
　　‘可不是嘛，我一看到那巨风，就赶紧带着孩和他娘躲起来，过了好久都没动静，探头一看，停了。’
　　‘停了就好，不然那大风可不得将这城给掀翻了啊。’
　　‘改日，我们去庙会拜拜？’
　　一路上的行人全身说道雷和大风的事，谅天恒也没打算凑热闹，兴高采烈回了镇南王府。
　　谅天恒刚到镇南王府，言雪衣的丫头棋香就在府门来回徘徊地等他。
　　棋香看谅天恒骑着马，哼着小曲悠哉游哉的走着。
　　棋香箭步上前喊道：‘二少爷。’
　　谅天恒看到棋香喊二少爷，愣了一身扭头看了看身后，没发现那个穿着像少爷的人。他还以为府上还有二少爷呢，脑袋顿时有些混乱自言自语‘是我记错了？没听大将军说还有个弟弟呀？’
　　棋香跑到他跟前喊道‘二少爷’他才顿悟是在喊自己。
　　谅天恒不解问：‘干嘛叫我二少爷？’
　　棋香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顿顿挫挫说‘你不是认我家大将军义兄了嘛，当然要叫二少爷了。’
　　谅天恒一听心中乐开了花‘我还以为客套呢，把我当他妹妹管家了，没想到能成这镇南王府的二少爷。’
　　谅天恒干咳几声问：‘怎么，着急忙慌找我？’
　　棋香道：‘这不是不久前又是打雷又刮大风的，大将军和郡主都到避身亭，发现你不在，大将军紧急找人寻你呐。’
　　谅天恒咧嘴一笑道：‘没事了，都过去了，那雷和大风不会到这里的。’
　　棋香急得原地直跺脚：‘你还是快去府里吧，大将军急着找你。’
　　谅天恒一听挺好玩的，在他印象里大将军一直沉稳冷静，敌军到家门口了，都稳如泰山下令反击，几声雷响一阵大风就急了？不过谅天恒一想，也是雀哥哥的大风是够可怕的。
　　谅天恒随丫头棋香到了，大将军所在的内堂。
　　言雪衣也在，面无表情看着他。
　　言宿见到谅天恒急忙站起来道：‘义弟你没事吧，那大风太可怕了，见到你无事，我也安心了。’
　　言雪衣冷冰冰瞪了一眼谅天恒道：‘你乱跑什么，我和我哥都到避身亭，看到你不在就焦急万分的派人寻你。’
　　谅天恒干笑着‘那风到不了这里，放心好了，再说一个小亭子也挡不住那大风啊。’
　　言雪衣反驳道：‘避身亭是个名字，不是真的在亭子里，我哥这么关心你，你还在这胡搅蛮缠。’
　　谅天恒‘义兄对我的关心，我一定日后好好报答，不过义兄这么关心我，不会喜欢我吧？可我名花有主，心有所属了。’
　　大将军一听这话，刚坐下没差点再蹦起来震惊问道：‘义弟家里，已有娇妻等候？没听你提起呀。’
　　言雪衣也是被惊得合不拢嘴，
　　谅天恒‘我家里有哥哥了啊。’
　　言宿这才松了口气道：‘原来这样呀，我对你实在惜才，所以才想好好重用你。’
　　言雪衣冷哼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谅天恒见她不悦，想到以后常常面对她不好关系太过僵持，便对言雪衣道：‘言姐姐也不要生气了，我下次注意，不让各位为我担心。’
　　言雪衣瞪了他一眼说着‘行了，既然没事就先把盔甲卸了吧，穿着不闷吗？还到处跑。’
　　谅天恒笑嘻嘻说道：‘言姐姐，落落大方，心地善良，又这么风华绝代，如美人画卷走出般美丽。’心中说的是‘你不就比我大个两三岁嘛，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义兄走后，你还管得了我?那还不是断了线纸鸢，你拉也没用？再说你哥是要我照顾你的......’
　　一大早，守卫军职守副将在镇南王府门备好马车等候，言宿向副将道：‘钟旺，这就是你们守卫军新任卫将军。’说完指了指谅天恒。
　　叫钟旺的副将先是行了一礼，自我介绍道：‘下官名叫钟旺，任职守卫将军副将，将军真是年轻有为，武技了得，能被镇南大将军重视的人，必定大才。话说我也是受大将军恩惠，才有今日。’
　　谅天恒嬉笑道：‘看样貌，你也不过二十吧，同辈之间就不需客套了。’
　　随后钟旺副将掀开马车门帘，待两人坐稳，钟旺向马夫示意后骑上一匹白色骏马，骑马在前方开道。
　　从镇南王府出发，一路向南半个个时辰就到守卫府，钟旺到守卫府门口跳下马，在马车前迎接两人。
　　钟旺边引领两人到府内边说：‘两位将军，守卫军各职将领早已在主堂厅等候，请随我请。’
　　到了主堂厅，两人随钟旺到主座，接着钟旺副将对守卫军各职司御长介绍道：‘镇南王大将军身边这位，是我们头角峥嵘的卫将军。’
　　听到钟旺的介绍，众司长御长恭敬行礼，钟旺随各职司御长再次行礼。
　　各司御长开始对他吹捧，谅天恒虽不反感溜须拍马，但是人实在太多，声音嘈杂吵得他头疼。
　　谅天恒求助般的眼神看向钟旺副将，钟旺冷声呵斥各司御长道：‘没有守卫军的规矩了吗？’顿时堂厅内，静了下来。看得出钟旺在军中的地位是比各司长高的，谅天恒没封卫将军的时候一直都是钟旺临时负责的。
　　钟旺向谅天恒介绍起守卫军‘守卫军主要负责都城安适无常，只有王宫由御林军直属国君。’
　　‘守卫军中共有七司长，司中还有御长，分工明确有不同职责。’
　　‘七司有监察司，吾司，守正司，支户司，兵政司，北府司，邢司。’
　　‘除了北府司兵多将广，在外郊校武场，其六司皆在府内。’
　　钟旺对各司御长道：‘你们各司长各御长，自己介绍吧。’
　　监察司长恭维道：‘下官监察司负责官员贵胄的案件，有三个御长负责不同事务。’又小声对下属御长道‘你们各自介绍下。’
　　三御长默默点头，事立御长道：‘卑职事立御隶属监察司，主负责第一时间案件确认，交由廷尉御。’
　　廷尉御长‘卑职廷尉御隶属监察司，负责案件侦查，找寻蛛丝马迹，大致确认可疑人员交给仲提御。’
　　仲提御长道：‘卑职仲提御隶属监察司，负责审理筛选所有可疑人员，交邢任司的监邢御。’
　　这时谅天恒悄悄呢喃道：‘分的这么详细？’
　　守正司长又介绍着‘下官守正司长负责城门守卫和排查，也有三个御负责不同城门事务。’守正司长看了看下属三个御长示意，下属御长领会点头。
　　城卫御长‘卑职城卫御隶属守正司，负责都城大门及外郊城门的守卫排查。’
　　府卫御长‘卑职府卫御隶属守正司，负责各官员贵胄的府门守卫。’
　　宫卫御长‘卑职宫卫御隶属守正司，负责王宫大门的守卫排查。’
　　听到这里，谅天恒疑惑问钟旺道：‘王宫不是有直属国主的御林军吗？怎么又归我们管？’
　　钟旺笑呵呵回道：‘御林军负责宫内的，只听从国君的命令，不管这些琐碎的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