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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酒足饭饱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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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饭饱之后,其中士兵大喊:‘言郡主、卫将军讲几句吧,我们兄弟以后把命就交给将军了。’
两人还未来得及回绝,士兵热情高涨,纷纷大喊‘言郡主、卫将军讲几句。’
在众士兵的热情鼓舞下,言雪衣含羞走进火堆旁望着谅天恒。
谅天恒挠挠头,走向她。
言雪衣抱怨道:‘你的士兵,管我什么事啊。’
谅天恒傻呵呵笑着,在这柔情的氛围中,终是挤不出一句话。
士兵围满了四周,又有一名士兵喊道:‘那就抱一个。’
士兵都开始附和道:‘抱一个,抱一个。’
钟旺副将也快融入附和声中。
深情的火苗辉映下,让言雪衣多了一丝曼妙妩媚,令谅天恒多了一丝清秀俊朗。双双对视,眼眸烈火燃烧,深醉其中。
谅天恒憋红了脸道:‘言姐姐,我......’
言雪衣低头轻语道:‘泽硒,你......’
听到‘泽硒二字’,谅天恒唇间不断颤动,‘泽硒,泽硒,泽硒?’
良久的闹剧过后,两人坐在月心湖边,看湖境印月,月铺水画。
谅天恒抬头望眼星辰,心中情愫溢出‘雀哥哥,这星月辉映我等你再来。’
清晨,言雪衣睡眼朦胧睁开双眼,随意梳洗几下便走出帐篷,看到不远处的月心湖围满了士兵,言雪衣露出格外甜美的笑容走到谅天恒身后。
谅天恒坐在湖岸边叫嚣着与士兵比赛钓鱼,围满湖岸的士兵应声附和。
言雪衣看了一眼,鱼篓里面空空如也,遮嘴笑道:‘你一条都没钓到还想着与他人较量。’
谅天恒憨笑道:‘本想钓一条最大的鱼,给你熬汤补补身子。’
言雪衣听到脸上一片潮红,浅声细语道:‘我又没怎么样,干嘛给我补身子。’心中惊呼‘他怎么知道我今早,刚来月事?不会......’
谅天恒道:‘这不比都城,怕你吃住不习惯,那不补了?。’
言雪衣长呼一口气,心中的大石总算安稳放下,蹬了一眼谅天恒道:‘知道我在这里不习惯,还硬要我来?’谅天恒最后小声嘀咕道:‘还是补吧。’
谅天恒有些摸不着头脑道:‘那日后还带你出来玩吗?’
言雪衣有些气愤道:‘你......’
一旁的钟旺道:‘郡主放心,我的既是将军的。’
士兵也跟着喊道:‘我们的既是将军的,将军的即使郡主的。’
一名士兵又喊道:‘兄弟们,加把劲,钓一条最大的给郡主补身子。’
谅天恒起身笑脸道:‘没错,钟副将的既是我的,兄弟们的也是我的,我的只给你。’
言雪衣狂喜不已嘴上却道:‘你们钓鱼的人,恐比湖里的鱼还多吧,到时候把鱼都吓得不敢上钩,一条鱼都钓不到。’
钟旺道:‘郡主,这样我们才能钓到最大的鱼,让我们将军给你补身子啊。’
言雪衣道:‘跟你们卫将军久了,连你也轻浮起来了。’
一名士兵又喊道:‘我们就是要把湖中的鱼,全部钓上来仔细筛选,我们卫将军绝对会挑选最大的鱼为郡主熬汤。’
士兵们又开始起哄道:‘郡主,我们将军对你真是体贴入微啊,第一件事就是为你熬汤补身子。’
谅天恒也是笑得合不拢嘴,对旁边士兵大声吩咐道:‘架锅、烧水准备好。’
言雪衣脸色红润刻意压主内心的喜悦道:‘那你们钓吧,我会营帐休息了。’
走到营帐看着士兵忙忙碌碌,已经开始为鱼汤做准备,架起大锅、添柴烧水。
谅天恒看言雪衣走远,叹气坐下抱怨道:‘今天这是怎么了,没惹她啊,感觉比往常更善变了,乎冷乎热的态度,真吓人。’
钟旺道:‘过几天就好了。’
谅天恒疑惑道:‘什么,过几天就好了?又不是伤口,还过几天就好了?’
钟旺道:‘也差不多。’
谅天恒:‘......?’
钟旺大笑道:‘将军真的看不出什么?’
谅天恒扭过头问:‘看什么?看她变脸?’
钟旺噗之一笑道:‘将军再大些,就知道了。’
谅天恒狐疑般看着他道:‘你知道什么,快告诉我。’
钟旺道:‘没什么,将军天真烂漫,知不知都是可以的。’
谅天恒发觉有些不对劲又转头问道:‘你看出了?’
几人笑而不语点点头,谅天恒:‘那你们说啊。’
其中一人笑道:‘将军还小,长大就懂了。’
谅天恒憋红了脖子道:‘我那儿小了?我很大的。’
几人见谅天恒言语激动,赶紧安慰道:‘不小,不小。’
谅天恒道:‘我大的冲天破云、地震山摇。’
钟旺道:‘吁,将军冷静,不是说你那儿小。’
谅天恒道:‘那你们告诉我,我不就懂了吗,干嘛非等我自己懂。’
其中一人道:‘将军要不,去问问郡主?’
谅天恒转身就找去找言雪衣,被钟旺拽住道:‘可不敢问郡主啊。’
谅天恒又问:‘为什么?’
几人还是知言不语,钟旺道:‘将军,消消气,钓鱼吧,等会钓不到,郡主该生气了。’
听到言雪衣生气,谅天恒不再纠结这件事,闷声闷气坐在岸边。
日头慢慢移到天空中间,谅天恒真的为言雪衣熬了一锅鱼汤,锅中的鱼足足有两尺长。
言雪衣坐在营帐桌上,小脸红扑扑的看着谅天恒端来的小碗鱼汤。
谅天恒看着脸上红彤彤的言雪衣道:‘你不会真的生病了吧?’
言雪衣摇摇头回道:‘我没事,每个月总有几天的。’
谅天恒听后心里想道:‘钟旺也说过,每月总有几天,要不要问问呢?’仔细想了想‘还是算了,钟旺还说如果我问她,她会生气,还是算了。’
言雪衣静静乖巧地喝完鱼汤,谅天恒见她将鱼汤喝完怯怯地问了一句:‘再来一碗?’
言雪衣忸怩不安点了点头道:‘嗯,你陪我一起吃吧。’
谅天恒笑道:‘我不是一直在嘛?’
言雪衣:‘我是说,你在这里和我一起吃。’
谅天恒怔了一小会儿道:‘哦,好,好。’
出了营帐钟旺迎了上来接过小碗道:‘郡主怎样?’
谅天恒对钟旺说道:‘再来一碗,把我的也一起拿来。’
钟旺愣了一下点头答应道:‘好的,将军。’
谅天恒望着钟旺离去的身影想着:‘她这是怎么了,好像没有之前那么折磨人了?还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如果这几天一直持续下去也不错。’想着想着不由自主笑了一声,这时钟旺端来了鱼汤,谅天恒正要去接住。
钟旺笑道:‘将军,有些多,还是我端进去吧。’
两人进营帐,钟旺将鱼汤依次放在桌上,恭敬对言雪衣道:‘郡主,有没有不适?’
言雪衣坐在哪里摇了摇头道:‘我没事。’
钟旺恭敬地说着‘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家将军。’
言雪衣笑笑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谅天恒听了对钟旺小声询问道:‘干嘛让她找我?怎么不找你?’
钟旺小声回道:‘郡主,她就想找你。’说完就出了营帐
谅天恒反问‘你怎么知道,她想找我?’他话未说完,钟旺已经走了出去。
两人静谧无声,谅天恒用汤匙喝了一口鱼汤,清了清嗓子,正疑惑鱼汤怎么这么咸?
看了看言雪衣手中的鱼汤,小心翼翼问道:‘鱼汤好喝吗?’
言雪衣道:‘好喝呀。’
谅天恒狐疑不定问道:‘你的口味什么时候这么重了?’
言雪衣道:‘什么?’
谅天恒问道:‘不觉得咸吗?’
言雪衣摇了摇头,谅天恒心中想‘怎么回事?’
他又问道:‘真的不咸吗?’
言雪衣将她手里的鱼汤递给她道:‘你尝尝。’
谅天恒小心谨慎接过她的鱼汤,抿了一口道:‘怪了,我的怎么这么咸?难道钟副将搞的鬼?’
言雪衣看着谅天恒疑云满腹的样子,轻轻抿嘴笑了几声,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问道:‘好喝吗?我给你加了一大勺盐呢。’
谅天恒的疑惑终于解开,他看着暗自发笑的言雪衣,心中却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笑了笑拿起言雪衣倒给他的水喝下。
甚至感觉现在的她有种娇羞若态的错觉,让谅天恒有一丝丝心动神驰。
天空晴转多云没一会儿下起了小雨,两人一起喝完鱼汤。
谅天恒刚起身正想着出去,言雪衣忽然道:‘我们下棋吧。’
谅天恒不解道:‘下棋吗?’
言雪衣眼巴巴看向他,点点头。
营帐内,香炉烟绕、木香飘溢,两人坐在棋盘两侧,还有散发清茶芬芳的茶壶。
谅天恒连赢几次,言雪衣脸色有些冷淡问道:‘你怎么不让我?’
谅天恒没有说话,心中嘀咕道:‘她生气了?’
言雪衣又问道:‘问你,怎么不让我?’
谅天恒哆哆嗦嗦道:‘我......我......我不知道。’
言雪衣哼了一声,两人继续下棋。
过了两柱香时间,谅天恒连输几次棋。
言雪衣又冷着脸道:‘你当我是傻子吗?’
谅天恒此刻战战兢兢道:‘怎么了吗?’
言雪衣道:‘这棋下的,一点都不好玩。’
谅天恒暗暗叫苦道:‘她唱戏的吗,这脸说变就变?又生气了?’
谅天恒胆颤心突道:‘那你要怎么玩?’
言雪衣瞪了他一眼道:‘你凶我?是不是对我烦了?’
谅天恒解释道:‘我没有啊。’
言雪衣道:‘你就是,你就有。’
谅天恒哭丧脸道:‘我真没有。’
言雪衣道:‘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谅天恒一时语塞‘我......我......我......’
谅天恒现在心里只想离开这个是非地,急得起身就走往外走。
言雪衣道:‘怎么?你还想打我?’
言雪衣泪眼潸然道:‘你现在还想打我?对我不耐烦了?你说要好好照顾我的。’
谅天恒欲哭无泪道:‘我......没有,我是要好好照顾你,可你......’
言雪衣道:‘我怎么了?你还要说我无理取闹?’
谅天恒道:‘不是......我......你。’
两人吵闹声之大,惊动了钟旺副将,看来查探。
钟旺看两人几眼,忙笑道:‘郡主,息怒,将军没有那个意思,卫将军还小,不太懂。’
谅天恒听到钟旺的话,就有些不乐意了。道:‘我那儿小了?我不小。’
钟旺附耳对谅天恒道:‘郡主,这段时间特殊,先稳定她。’
谅天恒无奈只好依附道:‘言姐姐,不要气了,是我不好,是我太小,让你不高兴了。’
言雪衣听到谅天恒的话,冷眉怪腔道:‘你也知道是你不好了?刚才不还理直气壮说没有嘛,你倒是说呀。’
谅天恒再次语塞道:‘言姐姐,我......’
言雪衣道:‘你说说看,你那里不好了?’
谅天恒转眼看向钟旺求助,钟旺哈哈笑道:‘郡主,卫将军不懂事,郡主你先休息吧,别误了身子。’
言雪衣看一眼钟旺道:‘好吧。’说完白了一眼谅天恒,谅天恒被吓得双腿有些发颤,他从没见过言雪衣如何恐怖过,惊魂未定头都不敢抬。
钟旺笑着告别了言雪衣,转身拉着谅天恒小跑出营帐。
两人逃出营外,豆大的汗珠顺着谅天恒的额头,滴滴滑落。
谅天恒对钟旺带着点点哭腔道:‘钟哥哥,她怎么了呀,吃饭时还好好的,特别温柔,转眼就凶起来了。’
钟旺呵呵笑回道:‘没事啦,以后啊,记得这几天顺着她些就好了。’
谅天恒道:‘我也没不顺她啊。’
钟旺道:‘过几天就好了。’
谅天恒难为道:‘要几天啊,我......’
钟旺摆摆手道:‘我怎么知道?’
谅天恒瞪圆了眼睛‘你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
钟旺不解回着‘将军以为我是什么了?这种事我也一知半解,这个只有郡主自己清楚,你去问问?’
谅天恒摆手回道:‘不不不不不不,我不敢了。’
谅天恒疑问‘你在守卫军这么久,不知道?你干什么了,都不好好了解。’
钟旺解释着‘守卫军又不是那什么......’
谅天恒问‘那什么?’
钟旺对他提醒着‘你就老实点吧,每个月也就那么几天,习惯就行了。’
谅天恒委屈道:‘每个月?我可怎么活啊。’
钟旺幸灾乐祸地说‘对喽,每个月啊,七到十几天而已,将军久经沙场,这种小事,对你来说不是轻轻松松嘛。’
谅天恒一屁股坐在地上,绝望中想道:‘我惹不起,那我躲得起。’
钟旺摇摇头道:‘这几天郡主最需要将军的关心,你躲不掉的,你要是躲了,大将军哪里可不好交代。’
谅天恒面容惆怅道:‘这贼婆娘,我该怎么办啊。’
这时言雪衣在谅天恒不远的身后问道:‘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