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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谅天恒饿的 ...

  •   谅天恒饿的饥肠雷动,终于找到了这间小院,院子原本被天云志破坏得千疮百痍也已经修复完善。院子周边栽满了不大的树苗,看得出天之雀是用心去完善的。
      院子门外,谅天恒安顿好马儿推了推门,门并没有锁住。他大步走进屋内,先是找到茶桌的烛台点燃。淡黄色烛光夹带着一点火红照亮了整间屋子,还是原来的陈设装潢摆设,满屋铺开散落的画像,墙上也挂满了画像。
      谅天恒拿起烛台谛分审布,画像的每处细节神态仿佛还有画者的心思愁绪,画像中的各种表情姿态各样居多,他一眼就看得出画像中的人就是自己。
      谅天恒轻声自语:‘白予哥哥原来一直都在寻我。’
      他观察着每一张画如同谅天恒能够在画中看到天之雀作画时的表情,神态。
      他看完了屋子里的所有画像,坐在茶桌旁泡了一壶天之雀的常喝的清茶,一边拿出两只茶盏倒上刚泡好的清茶,一边心中暗念:‘白予哥哥很快会回来的吧,明日落日前我就要回去集合了......’
      他看了看茶盏里淡青色茶水,发了一呆后饮尽清茶。谅天恒赶了一天的山路有些困乏,托腮看着烛台的暖芒,不知不觉间沉入梦乡。
      野山鸡洪亮高亢的打鸣声将谅天恒从梦里唤醒,野山鸡依然顾我地的鸣叫,唤起东升旭日渲红地朝霞,鸣叫清亮回荡过了许久才停止。他从茶桌上直起身子,伸手触了一下茶壶,久己凉得彻底。烛台的蜡烛也快要燃尽,谅天恒熄灭了微弱飘忽不定的蜡烛火苗。
      谅天恒黯然神伤自言自语:‘难不成,这次不能如愿相聚?’他走出房门,清晨金灿灿地霞光暖阳照在他的身上,回想着在这平庸的小院的幸福光华。他记起天之雀总是对他亲和温润的微笑,还有初见的挥手招呼,再到帮他逃离神界的时候。
      一直到日中的时候,天之雀没有来小院,谅天恒心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一样难过失落,他到书桌上画了一副自己与天之雀的画像,他将自己的现状穿着猎豹银甲装束画入纸上,他又靠内心深处的记忆画出天之雀那惊世骇俗的温存微笑。虽然画技不如天之雀技艺精湛,但也是比普通画师技高。
      最后落款书信:‘白予哥哥,当初被追杀逃命流落街道,不得已为之加入北重国镇南军抵抗外敌,一年余多未见颇感挂念,我看到了满屋为我作的画像,我也画了一幅,比不上白予哥哥的才艺卓绝,画中是我现状,有抽身空闲再回来看望哥哥。我等了哥哥一整晚,哥哥没有来,只好留书信告知,今日日落前便要回镇上集合,回都复命。’
      谅天恒写完书信又等了不知多少炷香,眼看着天上的太阳一点一点向西方挪移,太阳在西边天上挪移大半他不舍地看了看屋内,关上房门牵着自己战马离开了这间小院。
      下山比上山轻松很多,没过多久就已经到了糖山镇上。
      谅天恒骑马看到,一名身穿镇南军猎豹骁骑的士兵在驿站门口,牵马等候。
      谅天恒骑马过去,那名士兵见他连忙行军礼报告道:‘大将军先回了都城,令我在此等候谅骁尉一起回都复命。’
      两人日夜兼行赶到王都城门口,城门守卫带路将谅天恒送往镇南大将军府。
      到府门前谅天恒笑吟吟对城门守卫道了声谢,城门守卫摆摆手便回去坚守岗位。
      一名侍卫对他说:‘我家将军早就吩咐好了,你请进,战马交给我吧。’
      谅天恒不舍地将牵绳交给侍卫,又摸了摸马儿才跟着另一名侍卫进入将军府,跨过府门走了几步眼前突然开阔起来,一片碧波出现在了眼前,翠色的圆叶铺在深青色的湖水上,粉白嫣红的荷花点缀在中间。
      远远看去,真真是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岸边一棵劲虬百年老树从一旁横伸枝,上面用金丝挂着兰松石雕刻的三个大字——犹澜阁。
      顺着那轻轻摇摆的三个字,入目便是从湖岸一直延伸过去的一片粉白。
      成百上千株的雪兰蜿蜒如海天处流的清光一抹,光源的尽头是一处坐落的精致院落。
      每一个景色像是上天雕刻出来的如画美景,衔接自然过渡流畅。
      又路过十几间屋子终于看到了大将军,侍卫向大将军行礼退下,言宿大将军大笑几声拍了拍谅天恒的肩膀道:‘这一路又累又饿很幸苦的,先来一起吃饭,都已经准备好了。’
      谅天恒淡笑着随大将军进屋,看到满满一桌子佳肴美馔,山珍海味,八珍玉食,应有尽有。他悄悄吞了下口水惊讶问道:‘大将军在府每顿都这样菜品齐全吗?’
      言宿大将军笑笑道:‘也不是每顿如此,这不是你来了嘛,我们私交下叫我一声义兄可行?不需叫将军这种虚称。’
      谅天恒讪讪一笑叫了一声‘义兄。’
      言宿哈哈笑道:‘一声义兄叫的还有些生分,你家中不是也有哥哥嘛,以后啊把我当成他就行了,出了家门我来替他护着你,别拘束了,来坐吧。’
      谅天恒抬头正巧与一名女子相对视,原来一直有一个女孩盯着他,他到现在才知情,想想刚才难为情一声义兄竟脸色红润起来。那女子乌黑般的长发披落,由精致的青缕丝线束了起来,全部垂在右肩前,长长的发尾系着到了白色宫绛的腰间。
      一支桃花镶翠玉的簪子将她额前散落的发丝拢得整整齐齐,露出白皙如玉的额发。
      一双如柳黛眉,两只水光盈盈的桃花眼眸,瞳仁如同墨色晕染。
      唇色如丹,不点而娇,让人不由的想去一亲芳泽。
      眉间带着女子难有的英气,像极了盛放的海棠花,红妆娇艳,美得让人难以呼吸。
      谅天恒心中暗想‘不愧是大将军,屋中藏娇,找了年轻又这么好看的将军夫人。’言宿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打断了心中所想‘这是我亲妹妹,言雪衣,年过二十有二,让我放心不下的只有她了。’
      谅天恒听后心中接着胡思乱想‘不愧有当将军的哥哥,有钱,会长会打扮,我要有这么好看的亲妹妹也很不放心,一不留神被那个小子骗去不得心疼死。’
      言雪衣浅笑着对言宿道:‘兄长还有你,快来坐下吃饭吧,凉了。’
      两人对立相坐,言雪衣又笑道:‘都别来客气那套了,赶紧吃吧,真要凉了,还得叫厨娘热锅,可别添麻烦了啊。’
      两人还没等客气就先被言雪衣提醒,言宿笑得合不拢嘴宠溺得看了一眼言雪衣道:‘知道。’
      又对谅天恒说道:‘来吃,吃完去喝会儿茶,有事同你讲。’
      吃完午饭,三人一起到茶室喝茶。
      言雪衣为两人倒好清茶,这时言宿道:‘之前我说过有事找你,你觉醒了神力,时隔百年你是第三人了,夜鸣国也是知道这点才不惜伏击你,所以你也不能在南境战场了,我妹妹一直是我的牵挂,府中有百人侍卫但也不过是普通人。’
      谅天恒心中忧郁‘原来让我当你家侍卫头子,我以为要大封呢。’
      言宿见谅天恒一言未发接着说道:‘你愿意替我照顾雪衣,我明日与你去王宫举荐你封卫将军。’
      谅天恒惊愕还是一言不发心中激动无比‘大封了?。’
      言宿问道:‘义弟愿意吗,只有你这种拥有绝对实力者,我才全力守卫南境。’
      谅天恒高兴的答应下来,一旁的言雪衣似乎早就知道这个事情一样,没有什么过多的面部表情。
      言宿也是很高兴道:‘义弟以后住我府上吧,方便一些,我一年回不来几次,雪衣房间叫人准备。’
      言雪衣回道:‘不是早准备妥了吗?’
      谅天恒恍然‘原来大将军早有此打算,甚至在南境册封我骁骑尉的时候就有这样打算了。’
      第二天一早,言宿就与谅天恒乘坐玄青华丽马车赶往王宫,马车上有镇南大将军专用图腾,在街道上行人见此马车,下意识让出一条宽阔地大道来。
      两人下了马车谅天恒眼前的宫殿,露出一个个琉璃瓦顶,恰似一座金色岛屿。
      王宫殿内柱都是由多根红色巨柱支撑着,每个柱子上都刻着一只回旋盘绕、栩栩如生的巨兽,每根柱子下均站一名猎豹金甲侍卫,分外壮观。
      国君言柠坐在大殿宝座,看得出她保养得良,约莫三十岁左右,举止端庄,容貌美丽,一身隆重的装束衬托出她母仪天下的雍容之态。
      拇指大的珍珠点缀在发髻间,越发显得她容貌明亮。
      然而一双眼睛过分的伶俐,看人的时候带着一股深藏的傲气,仿佛时刻都在挑剔着其他人的不足。
      言柠旁边还坐着一名男子,为武安君,名梏桎,一袭华衣锦服显尽不俗的气质,那双眼睛,瞳眸漆黑似的点墨,如黑曜石般浅浅发光,透出傲然绝世的锋芒。
      他谈笑间随性慵懒,但隐隐中的强者威仪却宛若黑夜中的鹰,气势逼人,子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霸气。
      言宿恭敬道:‘姑姑,他就是我提及那名少年,武技不凡,独破敌军兵阵,使敌军撤逃几十里立下大功。’王朝大殿不以职位相称,而是亲戚称谓?没错了,整个国家都是言家的,怎么叫还不是身居高位者说了算嘛。
      梏桎与谅天恒对视几眼,向国主言柠点了点头。
      国主言柠点点头笑着对谅天恒道:‘谅骁尉,是户籍何处呀,年不过二十有这等神威。’
      谅天恒恭敬行了一礼道:‘鄙职,家住糖山与兄长打猎耕田维持生机。’
      言柠疑惑问道:‘家世并无武职出身,你这一身本事,是怎么来的呢?’
      谅天恒回‘家中世代耕种为生,鄙职算不上一身本事,在战场拼死杀敌,才慢慢积累的经验。’
      这些话当然是他胡诌的,他的真实身份就算说出,他们都不会相信一个字。光是被神界追杀就已是匪夷所思的事了,就更不能说因为想讨口饭吃才入军的了,不说确信一点恐怕册封一事就要泡汤了。
      言柠嘴角微笑道:‘我北重奇才尽出,现册封谅天恒,守卫大将军,职守王都腹地安乐太平,正三品,统领精兵十万,赏将军府......’言柠话没说完,梏桎在一旁提醒道:‘咳咳,你忘了什么?’
      言柠这才反应及时干笑道:‘三品官员没有封赏将军的权力。’
      下面的谅天恒听得一脸疑惑心中不爽道:‘统领十万精兵的大将军没有府宅,你刚才都要说出的,有些可惜没说完,要是说完就算没有赏府的职权,只要国主说出口,那也是一字万金不换,金言不改的。’
      谅天恒心里想着什么,言宿笑着提示他道:‘还不谢恩?’
      他这才急忙谢恩,心中虽有些抱怨但毕竟是册封了。
      言宿两人退下,梏桎对言柠道:‘真险呀,你若说完,玉口就不得更改呀。’
      言柠也是捏了一把冷汗道:‘是呀,光顾着高兴,我们言家添一猛将。’
      两人对视一笑,梏桎胸有成竹道:‘何止是猛将。’
      言柠喜出望外似乎坐不住道:‘你看出来了?’
      梏桎‘这小子,可能是神界正统的神力觉醒者,与我那也是不遑多让。’
      言柠‘有你就很满足了,有你足以在这三国立足,加上他的话,我们能统一人界?’
      梏桎笑了笑道:‘想什么呢,还统一人界,说起容易,做起来还不是血流成河的战场和流离失所的百姓吗。’
      言柠这时候小鸟依人般道:‘我只是幻想一下而已,我还是以百姓安居为主的嘛。’
      马车刚到府门口,谅天恒率先跳车回头对言宿道:‘义兄我闷坏了,去街上逛逛。’
      言宿点了点头后,谅天恒跑进府中牵出战马。
      谅天恒骑在马儿身上披着银甲,好不威风。街道行人纷纷驻足目光投向他,他也正四处张望,新鲜的要紧。
      正兴高采烈的他,霍然在街道尽头有一白衣男子看的他很是眼熟,他加快了马的脚步。
      到了那男子近处,他焦急地跳下马,叫喊‘雀哥哥?!’
      果然!那正是他苦苦等待的天之雀。
      天之雀宠溺地抚了抚他的发丝,说道:‘你长高了,这么快。’
      谅天恒凑近天之雀地脸颊道:‘是呀,雀哥哥我都同你一般高了。’
      谅天恒忽然靠近让天之雀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下意识缩了一下身子,谅天恒见状委屈道:‘雀哥哥,你不想我吗?看你消瘦许多,我以为是你念我所致,原来是我多情了......’
      天之雀轻柔地说:‘我当然想你了,只是这大街上,不太好吧。’
      谅天恒干脆直接将脸庞靠在他的肩上,天之雀也不忍推开他,眼睛微睁双臂环住他的腰间。
      街上行人眼睁睁看着两个男人,在街口处相拥。
      路上行人窃窃私语、品头论足,‘这两人男的在干嘛?,这大庭广众下成何体统,这就算是手足情深也不能在大街上呀。’
      ‘这种事就不能回到家,关上门再做嘛......’
      一会儿工夫城里巡视守卫军路过这里,看着两人的举动一名守卫正打算制止时,身后的士兵拉住他并小声道:‘别过去,没看到那人身上的盔甲嘛?那是镇南军的甲而且职位不低,你又不是不知道镇南王将军有多护短。’
      那名要去阻止的士兵也是诧异道:‘啊?我没看清楚啊,幸亏你拉住我,不然说不定会被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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