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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双屁原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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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宁宁:??
“我没有别瞎说!”
女子:“如何没有!你看她这面目狰狞瞪着眼掐脖子干呕,与夫子说的吃了必死毒药前的模样一般无二!”
印听雪刚把卡嗓子眼的辟谷丹吐出来就被人握住了手,有个女子神情悲壮:“我可怜的师妹你安心去吧,师姐会替你刨个好坑埋了的。”
印听雪:??
我死了?我咋不知道?
一场乌龙后,印听雪进了书院将辟谷丹收起,端出个盆里面放好一只烤鸡。
印听雪用灵力热了一下,将鸡肉撕成条,又拿出提前买的酱料与薄饼。
在一众人的目光下我行我素,用鸡丝沾酱卷成饼送入口中,并掐点在夫子上课前正好吃完。
下课后,印听雪的手又不自主摸上了脸颊。
“啪——”
手精准的被蒋宁宁拍下,这已经是今日的第三次了。
蒋宁宁漂亮的丹凤眼瞪了她一下,从乾坤袋里扯出了个新的白帕子,用匕首裁成细窄的长布条,强按住了印听雪的手,压在书案上将指头一根根包好。
蒋宁宁凑近印听雪的耳朵,娇滴滴的声音说出了最狠的话:“敢取下来晚上揍死你。”
嘤,书院里的女修都好可怕,她想回村里放羊了。
蒋宁宁扯着印听雪强拉出了书院,御风到了学院内的酒楼。书院内的酒楼价格一向贵的离谱。
蒋宁宁扯着印听雪的衣袖往里走,却感受到了后门的拉力,回头就见印听雪抱着根柱子神色惶恐。
“快放开!丢人死了!”蒋宁宁赤红了脸,恨不得一脚把她踹开,自证自己不认识她。
“使不得,使不得,这里抢钱啊!”印听雪欲哭无泪,紧紧贴着柱子才找回了安全感。
“信女一生积德行善不作恶事,你为何要如此害得我家破人亡欠下巨债!”印听雪知道自己吃的多,所以向来不敢往高档地方去。
“跟我吃饭用得着你掏钱?”蒋宁宁使足了劲去扯。
徒然印听雪撒开了手,害得蒋宁宁一踉跄,险些摔倒。
反观印听雪还人模狗样的整了下衣襟,催促着:“你不是说请我吃饭嘛,走哇。”
蒋宁宁懒得理她,扶正了金灿灿的簪子才端庄走入。
坐到雅间里印听雪还是满脸的兴奋,蒋宁宁见她这每件事的模样,大方的多点了些菜,见上菜后印听雪吃的欢,内心的愧疚也消散了许多。
到底是别人请客,印听雪依旧有些拘束,只把面前的一道凉拌牛肉吃的干干净净,连盘底的一个葱条都没剩下。
吃完后还不好意思去吃别的,眼巴巴望着蒋宁宁。
“瞧你那没见识的样子,敞开了吃,吃完了我再点。”蒋宁宁又推过去两道菜,大方的说。
印听雪眼底清澈,声音真诚着说:“你人还怪好嘞!”
此时的蒋宁宁还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直至印听雪彻底放开吃完一桌子的菜后她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好像请了个饕餮!
见桌上没了菜,蒋宁宁咬牙又点了一桌子,在桌子下她偷偷掐指算了下账,险些没当场落泪。
印听雪一顿饭便吃去了她半个月的零花钱!
最终吃完,印听雪还拍着饱肚感叹:“大小姐你点的有点多了,吃撑了都,但为了不浪费,我只能全吃了。”
“呵,那你可真棒啊。”蒋宁宁幽怨的气息压制,下了她大小姐的贵气。
而后蒋宁宁这个大怨种还要去给印听雪买消化丸。
经过那一顿饭,印听雪把蒋宁宁划入了自己人。
这种人傻钱多的好人不多见了,竟然能花千金请她吃饭!这绝对是她的贵人!
下课去南斋吃饭,蒋宁宁原本能去二楼饭斋吃贵的,却因资金紧缩,只能陪着印听雪坐在一楼。
蒋宁宁用竹筷在碗中戳动兴致乏乏,深吸口气还是没能下去嘴,见身旁印听雪狼吞虎咽气的更是吃不下:“这种饭亏你也能吃下去。”
印听雪沉浸式干饭,无视一切,毫不回应。
蒋宁宁本想再说,却见迎面来了两人。
来者二人,先一步的男子身着黄衣,两腕带着金丝绣护腕,发冠挽起,少年感十足,意气风发。
身后一个清俊少年,一袭素白衣,腰间挂着块白玉染墨的玉佩,下坠流苏,外披银绣墨色衣,面如美玉,矜贵又清冷。
当他深邃的眼眸与蒋宁宁相对视后浅浅带笑,化了冷意倒显得温润。
蒋宁宁颔首,笑靥着:“黄公子,晏公子。”
黄憬云本是冲着印听雪来的,却不想被人认出,细看面前一身摇曳红装的姑娘没有印象,又见她一手挂了四五个精细的金镯这才想起:“蒋小姐,我们二人能坐你身旁吗?”
蒋宁宁自然同意。
坐下后黄憬云这才看清印听雪全部面容,他冬末外出不在药谷为曾与印听雪碰面,算下来两人已有一年多没见面了。
一年的时间,印听雪倒是褪去了些稚嫩长得越发精巧,不似蒋宁宁是一眼明艳的绝色美人,她是越看越觉得灵动清澈。
还像以往一般,衣衫清波淡绿,朦胧绣着几处不起眼的梨花,除去腰绳上带着一穿银制铃铛外再无其他装饰,青丝用发带省事的挽起,挑了两个不起眼的银发饰带上。
眼下印听雪一心吃饭,煞风景的端着个比脸还大的铜盆吃的正起劲,腮帮子一鼓一鼓,大口炫饭也不怕噎死。
“听雪你可是认识黄公子?”蒋宁宁注意到了黄憬云不加遮掩的眼神。
印听雪吃的正香,听到自己名字才叼着勺子抬头:“黄什么?不认识。”
又一看才发现不知何时来了两人,现在怒目瞪着她的正是黄憬云。
黄憬云见她看自己一眼又没兴趣般低头吃饭,声带不悦:“在下药谷黄憬云,听雪姑娘对吧?日后要是有个腿断脖子折可以找我购药,打骨折……啊不,打九折。”
印听雪吃着鸡腿含糊“哦”了一声,心里嘀咕: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脖子折还活个锤子,净会诅咒她。
没人说话,氛围逐渐尴尬,蒋宁宁便又开了话题:“晏公子近来可好?”
蒋家大族,虽与晏家不在同一国但也有些交流,蒋宁宁倒也与晏安见过几面。
“多谢蒋小姐关切,一切安好。”晏安放下汤匙,温文尔雅的回答,谦和中带有一丝疏离。
印听雪啃着鸡爪抽空抬了头看了旁边一眼,脸看着有些熟悉,看到他包着的十指确定他是晏安。
自儿时一别后她仅与晏安在十岁时见过一面,晏安经常住在药谷可冬季会回晏家,而她冬季过年时才会被徐观应领去药谷蹭饭吃,自然见不上了。
印听雪不留痕迹又看了几眼晏安的手,儿时触目惊心的场景还深深留在她的印象中。
晏安虽十指依旧紧紧缠着却能拿放自如,应当是好了不少。
黄憬云看着印听雪和晏安的同款手,不由笑了,故意找事说:“姑娘的胃口不错啊,手伤成这幅模样却依旧不影响你吃饭风采,改哪日清闲不如教教我怎么才能吃这么多。”
印听雪停下手中的饭勺看过去:“黄公子可有听过双屁原则?”
“什么是双屁?”
“关你屁事,关我屁事。”印听雪不客气道。
黄憬云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半响才憋出句:“你这人真粗鲁。”
随后他一撩衣服站起来要走,却见晏安依旧在喝粥,硬是把人也扯起来:“大中午喝什么粥啊,我带你去酒楼里吃饭。”
说这句话时,他还不忘用挑衅的眼神一瞥印听雪。
可惜印听雪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为了一只烤鸭追着他打的女孩了,昨日刚吃过酒楼的她心平气和接着吃她的饭。
而蒋宁宁反手给了印听雪一个脑崩:“印听雪,你把人气跑了,这饭本就难以下咽,没有男色的陪同更是食如嚼蜡!”
印听雪没料到蒋宁宁想把人留下只为了看着好下饭!方式够奇特的。
印听雪感知到乾坤袋中传来一阵如滴水穿石的空灵声音,便将玉简取出,玉简还在响着。
印听雪打开就见干饭好友的群聊中弹出一条条的消息。
【速来,西斋今日红烧肉顶呱呱!】
【北斋二楼奶黄包做毁了,厨子大善人免费发放,三十份手慢无。】
【避雷,南斋一楼今日烤鸭拌饭锅里掉进去只耗子,我刚吃出只耗子脚。】
【真的假的!妈呀我就在南斋吃烤鸭拌饭呢!】
【我也在吃,不过好在我是在北斋吃,南斋的朋友们可以扒拉一下饭,看能不能一起拼凑出完整的一只鼠鼠。】
印听雪看的正乐时,注意到蒋宁宁在吃拌饭:“亲,你的是烤鸭拌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