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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11章 恐男症 ...

  •   蒋宁宁闻此言没好气的回:“不然呢。”

      印听雪表情凝重,用筷子在蒋宁宁的饭里来回扒拉,惹得蒋宁宁脸色变黑,正要训斥就见印听雪忽然扒拉出一坨……

      “这是什……啊!”蒋宁宁声音一转,嗓门简直能去唱女高音,指着碗里的鼠鼠连哭带骂。

      “太恶心了,有老鼠啊!”蒋宁宁退的太急,撞到一人高马大的男修身上,她也没细看是谁,抓着就往后躲。

      男修本不在意,但看到碗里的老鼠后也惊的一叫,躲到了蒋宁宁的身后:“嘤,我最怕老鼠了。”

      说着他还把哭的梨花带雨的蒋宁宁往前推了一下:“你快去处理了啊,好可怕!”

      “拿开,拿开!”蒋宁宁带着哭腔指挥印听雪,泪顺着脸颊滴,张嘴又干呕了起来。

      方圆十米内的修士都大为震惊,看着那盘菜止不住的飙国粹。

      一时间,南斋的人都炸开了锅,无数买了烤鸭拌饭的修士都忍不住开骂。

      印听雪无奈端起盘子去扔,又被蒋宁宁叫了回来:“不许扔!拿着去找厨子!”

      印听雪吃人嘴短只好任劳任怨,去的时候一帮吃瓜的修士也浩浩荡荡跟着去了。

      饭才被放到窗口,不等蒋宁宁发问,那厨子就抹了把泪,对着各位鞠躬道歉:“对不住各位,是我的疏忽。”

      蒋宁宁又干呕一声,铁着张脸:“太恶心了,你以为这事能轻易过去!”

      厨子当即跪到蒋宁宁面前,放开了声去哭:“今日我家里瘫痪多时的老母亲走丢了,可怜我一片孝心赶回去找,这才让那老鼠有了可乘之机进了饭里,若姑娘不原谅我就刨腹自尽以此谢罪!”

      蒋宁宁慌了神连忙把他拉起来,自己还哭着又去劝他:“你,你别哭了,快起来。”

      那厨子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蒋宁宁险些败下阵来,求助的观望四周。

      见到蒋宁宁动摇,厨子哭的更惨,一个劲的道德绑架蒋宁宁:“姑娘我要是没了这工作,家里的孩子就吃不上饭了。”

      “砰——”

      烤鸭拌饭的碗被印听雪甩到了墙上,再偏上几分就砸到厨子那张脸上了。

      印听雪拉上蒋宁宁的手要上二楼找人处理,厨子见状扯住印听雪的胳膊。

      “你这女修好生霸道!人家正主都没说话你瞎出什么头!”

      蒋宁宁刚要反驳,印听雪便倒在她的怀着抽搐的直翻白眼,特别是被拉住的那只手宛若触电,吓得厨子立马撒开手。

      “我从小有恐男症对男人过敏,雄性生物更是不能接触身体,否则就会浑身抽搐。”印听雪抽搐着说。

      “你,你这是要置我于死地啊!今日没一百灵石赔偿别想离开!”

      厨子自然不信还要上前,骆丞挺着肚子赶了过来,大呵一声:“不许动她!她说的是真的,万一你摸了她今晚升天,明日出殡,你赔得起吗!”

      一楼咋咋呼呼闹开一片,引出了二楼本在休息的负责人,得知了此事立马给出处罚,十倍赔偿并开除了厨子。

      印听雪这才起来,感激看着负责人,上去握手:“多谢你匡扶正义。”

      说着,她看到了负责人掏出了块帕子谨慎裹在手上才跟她握手:“姑娘别放弃治疗,药师那么多,你定还有救。”

      印听雪:??

      瞎编的恐男症你还真信了?

      结束闹剧后,蒋宁宁面如土色坐着一口也吃不下了。

      反观印听雪一如既往的好胃口,大口吃着大盘鸡拌面,一点没受影响。

      夜半,寝苑内精密无声,印听雪才吹了灯躺下就听见有人在敲门。

      印听雪无奈起身去开门,还没问,蒋宁宁便自觉进来坐下:“我饿了,有吃的没。”

      印听雪乾坤袋里塞了不少吃的,倒也没吝啬,取了些南斋买的桂花酥:“今晚刚买的。”

      蒋宁宁听到一蹙眉,秀眉每一根都透漏着不满意:“南斋的我吃不下!”

      印听雪只好扯下昨日自洛水楼带回来的烧鸡腿递过去:“洛水楼的好东西放心吃吧。”

      蒋宁宁这才接住。

      印听雪也觉得饿了,大口咬了一半的桂花酥,就见里面一小块黑点。

      印听雪不以为然掰开,只见里面一只苍蝇赫然出现,她脸色突变,胃里顿时波涛汹涌,吐意泛上来,她忍不住跑出去大吐。

      等她回来后惨白着一张脸,难得什么都吃不下了,瘫在椅子上直犯恶心。

      南斋,你好狠的心啊!

      翌日,两人顶着熊猫眼,钟声未敲响就爬起赶去北斋买饭。

      印听雪在取粥时,一行人从她身侧经过,仿佛有莫名的吸引力,她的目光投射在其中一人身上,越看越熟悉,却始终想不起来。

      少年被人注视后也有所察觉,不过他寻找窥视者时印听雪已收回了目光,专注着自己的饭,他巡视一圈未找到异常。

      “子云怎么了?”同行者见状问到。

      “没什么。”印子云以为是错觉,没深想,与一行人离开北斋。

      一日的课程排的很紧,夫子们轮流授课,让印听雪恍然有种重回高中的感觉。

      嘤,修士也要天天卷啊,各种考试层出叠见。

      等用过晚饭后,印听雪去找乔夫子。

      “此前可有学过玄术?”乔夫子将一摞玄术书籍交至印听雪手中,“拿回去慢慢看。”

      玄术是一本玄术秘法延伸出的,几百年前玄术在这片大陆上甚嚣尘上,隐隐有成为主流的趋势。

      而后边界暴动,玄术者大多遣去抗魔,待魔族皆被赶回时,玄术大能多已陨落,年轻玄术修士亦死伤惨重,自此玄术渐渐走向低谷。

      而今它的存在多是制配玄术护身器物,除西部有个学院半数师生在学以外,东部少能见得。

      印听雪将书收回乾坤袋中,感叹自己的学牲命。

      乔夫子让她先看了第一页,指着十步开外燃烧的蜡:“用玄术熄灭它。”

      印听雪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记载只觉得头大,只能硬着头皮去看。

      看完是一回事,实践又是另一回事,更何况她连看都未曾看懂。

      印听雪拿书装作认真钻研的模样,实际上是在拖,拖到那蜡烛燃至最后片刻。

      印听雪看准时机,起身照着书上掐诀念咒,手指在空中上下翩飞,有模有样的大呵一声:“灭!”

      时机正好,蜡烛燃尽熄灭。

      乔夫子没眼看她:“有其师必有其徒,和你师父一样不靠谱!”

      乔夫子又见时候不早了,便放她走了:“回去勤加练习,何时学会了入门,何时才能再找我。”

      印听雪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寝苑,感叹人生不易。

      第二天一早,她便再次瞻望到了陆源的骚操作,依旧是搓衣板拼成的床,这次还加了层被子,一路过来惹得人纷纷侧目。

      空中飞床这种骚操作印听雪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能有幸见识到。

      陆源用了足够多的灵力,速度较快,不过他这庞然大物远远就能被人看见,大多人都会自动躲开。

      印听雪正要进书院就听身后一身巨响,回首只见陆源的搓衣板被撞得七零八落,陆源本人也一头栽到了地上。

      躺在他旁边还有个胡子花白的小老头,老头比陆源还先爬起来,抖了抖身上的土,气急败坏。

      “在学院内睡着上学,成何体统!还撞到了我老人家,罪大恶极!”

      陆源一脸茫然起身,看着满地狼藉,还有地上的一滩被打碎了的鸡蛋:“你是?”

      老头气的吹胡子瞪眼:“你是谁的学生,连我都不认识!”

      才说完,老头就铁着脸去收拾地上的鸡蛋,手发颤心疼极了:“我的外孙都被你撞没了!”

      陆源这个傻帽,还去追问:“所以你到底是谁啊?院长吗?”不然为什么他必须要认识?

      老头气的跳脚:“好你个顶撞老师的败类,打碎了我的外孙还敢顶嘴?罚你给我挑半年鸡粪,边界绞魔五只!”

      一旁的蒋宁宁见状凑近印听雪,压低声:“那是卫长老,人老了平日里没什么爱好,就是喜欢养鸡,那估计是他的鸡闺女才下的蛋。”

      印听雪大为震惊,把鸡当闺女的属实少见。

      陆源没见识过大千世界,听到卫长老一席话愣在原地,看着地上的蛋液,良久才憋出来句:“您,您老的外孙挺独特的。”

      卫长老闻言气的抄起拐杖就要打:“还敢调侃我外孙!败类!败类!”

      陆源只能躲着求饶,说尽了好话。

      印听雪把脸撇到一边憋笑。

      等上课好一会儿,陆源才被卫长老骂完,连授课的夫子见了他那副倒霉样都不由发笑。

      夫子讲完课才想起忘交代的事情:“还有十日便是月比了,表现优异的可不用再参加接下来几次月比,多做准备。”

      月比只有本书院的学生会参加,相当于高中时期的月考,而季比则是四个学区的学生共同参与,宛若期末考般的存在。

      印听雪莫名感受到了压力,想到了高中每晚熬夜学习的苦日子。

      印听雪晚上特意寻了处无人的小山练习玄术。

      她以灵力汇聚指尖,二指于空中起画,一番行云流水制成,却不知哪步出错一丝反应都没有。

      印听雪试了好一会儿都不见有成效,无奈只能坐下再翻开书籍,看上几遍才感觉到隐隐有些顿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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