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beast线】既定 昏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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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灯光忽明忽灭，暗色的橙黄浅光笼罩在酒吧一角，一首悠长的英文歌回响在不大的空间里，一名酒保悠闲地靠在吧台擦着杯子。
中原中也独自一人坐在吧台边，手里拿着一杯特调威士忌，他没有如往常一样喝酒，而是用右手轻轻晃了晃酒杯，看着里面透亮的酒液，嘲讽地笑了笑。赭色的发丝随意搭在脸颊上，与昏暗的灯光交相呼应。
“真是麻烦，青花鱼死了也要给人留下一堆烂摊子。”他低声说着，语气中除了带着一丝嘲讽，无悲无喜。他应该是高兴的吧？毕竟太宰治死了，再没人天天给他找麻烦了。
中原中也，现任港口□□首领如是想到。是的，港口□□的新任首领。在一周前，前港口□□首领从五角大厦一跃而下，血肉模糊，终于实现了他自杀的心愿。众人在首领办公室中找到了太宰治的遗嘱，其它尚且不论，但有一条是将港口□□首领之位传给了中原中也。
最终，中原中也放下了酒杯，没有喝一口，他结了帐，拿着帽子走出了酒吧。
时隔多年，中原中也从“羊之王”变成了港口□□首领。他处理那些文件并不算麻烦，这还得得益于前任首领在位期间，许多本不该由干部处理的首领文件都交到了他的手中。但他也的确不太能闲的下来了，在首领过度的动荡时期，财务支出，人员调配，物资管理等一系列时期都堆在了一起。
他真的可以再次担负起首领的责任吗？他不知道，但总得试试吧。
两年时间里，港口□□稳步发展着，中原中也没有使它落败，既使不如太宰治在位期间的只手遮天，但只凭借中原中也的武力值，也足够让横滨的其它组织退避三舍。
现如今的首领办公室基本上都是把床帘拉开的状态，这使得屋内能够充分被阳光照射。中原中也坐在办公桌前批着文件，帽子从头上拿了下来，挂在身边的帽子架上。
“咚咚咚。”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中原中也顿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笔，理了理衣服，把帽子拿起重新带上。
“请进。”
大门被推开，一名身穿红色和服的长发女人走了进来，她向中原中也行了一礼：“首领安好。”
中原中也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我说过了大姐，私下里没必要叫我首领。”
红叶尾崎捂着嘴笑了笑：“礼仪不能少啊，首领这两年做得很不错呢。”
中原中也听到此话也没再多说什么，也就随她去了：“大姐是有什么事吗？”
红叶尾崎点了点头，把手中的一封资料递了过去。
“这两天横滨的外来者突然变多了，今天被审讯的几个人嘴里吐出了资料，和外国势力有关系。近来横滨死亡人数增长的很快。”红叶尾崎说着知道的消息。
中原中也翻着手里的资料，看到一处突然停顿了一下：“是欧洲那边的非官方势力，他们潜入横滨是为了什么？”
“目的暂且不明。”红叶尾崎回答道。
“先加强巡备，过会儿通知广津老爷子上来一趟。”中原中也皱着眉，思索着，心里有点烦躁。过去横滨的重大事件，大多都是由外来组织掀起的，由于战争而失去的东西，他很清楚。
“是。”红叶尾崎应了下来，打了一声招呼便退出了办公室。
对此，只能暂且先防备着，如果是森先生或者是太宰治在的话，他们会怎么做？他们或许会比自己想的更长远。中原中也本就是靠着自己强大的异能力和武力值而闻名于里世界的，他虽然不愚笨，但脑力确实不是他的强项。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靠在了椅背上，闭上了眼，亮色的头发荡在脸颊边，显得他脸色有些苍白，原本钴蓝色的眸子下多出了些许乌青。他再等广津柳浪上来安排黑蜥蜴的近期事务，晚些时候在把泉镜花、立原造道等武力人员召起来开个会吧。
他心中有些不安。
一周后，中原中也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桌上的几份报纸，心中的预感愈发强烈。
“新建大桥骤然崩塌，疑似人为！”
“广口株式会社的管理高层一夜之间全死于枪杀！”
“警局遭到恐怖袭击，当日当值警察全部身亡！”
一系列报道都预示着将有更大的事情发生。现实情况当日不仅如此，港口□□的几个仓库皆被火烧，几支小队的人马不知所踪，距消息，武装侦探社也遭到了袭击。
他们究竟想干什么？如此频繁的给横滨制造混乱，一视同仁地对于港口□□、武装侦探社和政府进行袭击。
已经得到消息，位于港口的第九十一号武器库在今晚会遭到袭击，他决定今晚亲自带人去看看，必须要抓到一个活口。
他们太被动了。
是夜，月色昏沉，只有几颗星星忽明忽灭。横滨作为日本最大的港口城市之一，无论日夜码头都十分繁忙，近几日却因为一些不安定因素，罕见的在夜里安静下来。
“砰！”突然一声爆炸声响彻黑夜，火光映红了天空。
中原中也早就带着人埋伏在武器库的四周，眼下有了动静，他便冲进了火光之中。
在大火中央，一个头戴白色礼帽，身穿白色西服的男人站着，他脸上戴着扑克面具，盖住了右眼。他放肆地笑着，手中转着一根金铜色的手杖。
“啊！终于来人了！来看看小丑精妙绝伦的表演啊！绝对精彩！”
中原中也眉头一皱，顿时火气冲上了心头，“哈？！你是什么人？谁给你的胆子敢来烧港口□□的武器库？”中原中也身上暗红色的光芒闪烁，在火光中若隐若现，他向前冲去，一个起跳，正当右腿要击中眼前之人时，男人一甩披风消失在原地，转而在他背后出现。
“哦！只要你能把小丑抓住，我就告诉你小丑的目的！”男人笑得很是开心，语调上扬，语气愉悦。
“你是空间系的异能者！我会让你有来无回！”中原中也踢了一个空，干脆将重力施加在男人身上，红光大亮。
“诶？身上变重了呢，确实不太能动得了。”男人却丝毫没有慌张的意味，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下一秒语气却突然变了，“将重力变成束缚我自由的牢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代号是小丑，名字是尼古莱·瓦西里耶维奇·果戈里·亚诺夫斯基！你可以叫我果戈里。限制我的自由是你最大的罪孽！那么我们就再见了！重力使先生————”
话音还未落，果戈里看着他笑了笑，身后的披风一动，整个人消失在原地。
“可恶！”中原中也看着眼前之人突然消失，心中很是恼火，但看着屋里越来越大的火焰，也只能离开了。
次日，中原中也坐在会议厅的上首，召开了会议，其中红叶尾崎、广津柳浪、负责情报部门的田中真等人集聚下首。
“昨日，由于首领提前通知转移武器，港口□□并没有多大的损失。”广津柳浪汇报了昨天晚上的情况。
中原中也点了点头，大致把果戈里的情况说了一下，着重强调了其空间系的异能力。
“那倒是不太好办了也难怪横滨近来出了那么多事却没有什么太大进展。”红叶尾崎皱着眉头，“今天，负责网络追踪的山口先生在追查昨天的消息时，找到了那个组织的一点影子，留下了一只老鼠的图案。这个是照片。”
中原中也看着那张照片皱起了眉，上面的图案是一只老鼠的大头像，面目狰狞，“是’鼠’吗？”两年前，他曾经从太宰治口中听到过有关“鼠”的事情，但也是寥寥无几。
田中真把手中的资料打开，抽了几张照片出来：“还有，三天前的夜晚，巡查人员在港口沿海处发现了一条细长的金线，一直沿着海岸线延伸，闪烁了三小时，三小时后就看不见踪迹了。我让部下查了横滨的一些监控，发现横滨的
边界处都有同样的金线出现过。”
会议室的气氛很是紧张，近期横滨反常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如果暂时没有头绪的话，或许我们可以和武装侦探社进行合作。”红叶尾崎思索着，提出了这个建议，“这次那个组织下手的对象是整个横滨，既然目标暂且不明，但这点可以确认。”
自从太宰治死后，港口□□的确和武装侦探社达成了和解，况且江户川乱步坐镇武装侦探社，或许会有什么解决方法。这样想着，中原中也同意了红叶尾崎的建议，并将谈合作的事情交由她来处理。
几日后，从武装侦探社归来的红叶尾崎将一张纸条交给了中原中也：“武装侦探社同意合作了，江户川乱步嘱托我将这张纸条交给您。另外，横滨边界出现金线的事情有眉目了。是异能者歌德的异能力，他是德国人，一名超越者。”
中原中也瞳孔一缩：“超越者？”超越者是极为强大的异能者，传闻一名超越者便足以毁掉一个国家，当年的兰波便是其中一员。
“是武装侦探社的消息，但歌德的具体异能效果不明。”红叶尾崎面色凝重。
等红叶尾崎退下之后，中原中也打开了手中的纸条，是一家孤儿院的地址。这是什么意思？思索再三，他还是决定亲自去看看，既然是江户川乱步嘱咐交于他的手中，那必然有什么特殊之处。
下午，中原中也来到了那家孤儿院前外表看上去很普通，没有什么特殊之处，院子里还有几个孩子在打闹，他按响了门铃。
一名护工模样的男人过来打开了门，“您好，先生。您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是想要领养孩子吗？”
中原中也愣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村田君，这位先生我来接待就好了，你去照顾孩子们吧。”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中原中也的瞳孔骤然缩起，眼中满是诧异：“森……首领……”
森鸥外对他笑了笑，示意他跟上：“中也君，许久未见了，不过我可不是什么首领了，我现在只是一名孤儿院的院长。这些孩子们可真是一群天使啊，特别是可爱的女孩子们！”
森鸥外把中原中也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给他倒了一杯茶：“中也君怎么会突然找到这里呢？
“是武装侦探社的江户川乱步指引我过来的，只是，您不是被太宰治给杀死了吗？”中原中也疑惑地问道。
“只是假死哦，太宰君可不忍心让我一个人去赴死，所以把我赶来看护这群可爱的孩子呢。”森鸥外笑着解决了中原中也的疑问，“所以中也君找到这里是因为最近横滨的事情吗？”
中原中也点了点头，看上去十分揪心，“是外国的组织，恐怕还有超越者的影子。”
森鸥外垂着眸思索了片刻，“太宰君的预测成真了，横滨恐怕要出大乱子，
只是没想到老鼠居然联系上了超越者。那个超越者是谁？有什么情报吗？”
“歌德。”中原中也对于森鸥外的话有些震惊，太宰那个混蛋居然早有预测。
“歌德……我曾经见过他的资料。”森鸥外眉头皱起，“他是德国人，异能力【浮士德】具体情况不是很清楚，但总体效果是强化自身。他曾经被考虑过投入战场，但他拒绝了，当天晚上提出这个建议的官员就被他杀死了。”
森鸥外说完这句话，便站了起来，“跟我来见见一个人，或许他能帮上你的忙。”
“是谁？”中原中也明显有些迷惑，但还是跟着森鸥外走出来办公室，他们来到一间屋子面前，森鸥外敲了敲门，一阵脚步声传来，下一秒门开了。一个白发斜刘海少年出现在二人面前。
“中也先生？！”少年的声音有些震惊。
“敦？！”中原中也心中的疑问更大了，面前的少年正是两年前，在太宰治死后就离开港口□□的“白色死神”中岛敦。
“啊，这是太宰君拜托我的事情，在他死后，收留敦君，教养他，让他正常生活。”森鸥外看着中原中也的样子笑眯眯地说。
“敦君，今天你可以离开孤儿院了，我想，你已经达到我的要求了。”森鸥外认真地看向中岛敦说，“跟着中也君回去吧，他们需要你。”
最终，中原中也带着中岛敦离开了孤儿院，将近来的事情大致和他说了一下，也提到了“鼠”的标志。
听到这个字，中原中也明显抖了一下，“他们是来找———”他又好似突然想到什么，住了嘴。
“找什么？”中原中也明显听到了他的话。
“首———太宰先生说这个不能说。”中岛敦抿了抿唇。
中原中也沉默了片刻，“他虽然有时候作风很不靠谱，但想必有他的道理。他让你去做什么？”
“太宰先生说让我和芥川一起战斗。”
“回去我把资料发给你，明天你就去武装侦探社吧。”中原中也没有质疑太宰治的决定。
接下来一周内，横滨的事故频发，导致大量人员死亡，引起了民众的恐慌，人人自危。很少有人注意到横滨边界处若隐若现的金线。
直到那一天，全横滨的所有通讯设备被侵入，白发小丑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中，他快速地转了几个圈然后停了下来，笑得异常开心，挥舞着手中的金铜色手杖。
“我在这里等着你们到来！小丑绑架了整个横滨！我会给你们所有人带来自由！”
中原中也自然也看到了这个视频，连忙让人去寻找他的位置。然后带着几个武力派成员向目的地赶去。
“如果是陷阱的话……”红叶尾崎有些犹豫。
“可我们不能再被动下去了。”中原中也语气坚定。
定位到的位置是横滨的一座高崖，高崖之下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湛蓝的，不带一丝污浊。
当中原中也带人到的时候，只有一个高大男人背对他们站着，他穿着灰色大衣，大衣的衣摆随风飘起，好像他马上就要随风而去一般。
中原中也却瞳孔紧缩，中计了！这里的不是小丑！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上面是江户川乱步发来的一条消息，是另一个地址，“支援！”
他们被分开了！在定位的时候，那只“老鼠”作祟，给了几方势力不同的地址。如果大部分敌方战力都在武装侦探社那边的话，那前方的应该是超越者歌德！
中原中也把手机扔给了红叶尾崎。“去这个地方！带上所有人！快！”
红叶尾崎先是一愣，抿了抿唇，“小心！”然后带着其他人向后退去。
黑发男人这时转了身，对着他浅浅笑了笑，却没有要阻拦其他人离开的意思。
“你是歌德？”中原中也警惕地问道。
黑发男人眼中带上了一丝欣赏的意味：“我永远喜欢探知真相的人们，你猜得不错，我的名字是歌德。”
“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哦！我说了我永远喜欢人们的求知欲，所以我乐于告诉你真相。既使这样会让费佳感到不悦 但我可不在意这些。”歌德张开双臂，手上浮现出淡淡的金光。这时，他们身后的海岸线处一条狭长的金线光亮大盛，“我们是来找一样东西，它的名字叫做｀书｀，只要我能拿到它，我就可以探知这个世界的真相！真相！真理！世界上最美妙的东西！”
中原中也看着四周的异象，身上浮现出暗红色的光芒，身上肌肉紧绷。
“所以，中原先生，我不得不杀了你，因为，你会是我们计划中最大的阻碍。”歌德深绿色的眸子中带上了一丝疯狂，他浅浅地笑着，极为绅士，“你或许对我的异能力也感到好奇吧？”
他说着，却速度极快地向中原中也冲去，身上被一层浅浅的金光包裹着，他一
拳击向中原中也的脑袋：“【浮士德】可以在一片划定的区域内通过收集他人的负面情绪，收集能量，然后达到强化自身的效果！并且没有上限！”
他的动作极快，中原中也刚躲过他的拳头，下一秒便被踢中了腹部，他只能通过减轻重力来达到防御的效果，尽管如此，他还是感受到喉咙口涌上一抹腥甜。
“所以你们其他的人是在市中心！不仅可以制造混乱引起恐慌，提高你的异能力，还可以借此机会找到｀书｀。”中原中也从地上爬起来，面上只有气愤和恼怒。
“你们怎么敢对横滨下手！”中原中也操纵着重力向歌德袭去。
“答对了！”歌德看上去很高兴，他轻松地避开了中原中也的攻击，用更快的速度击向中也的致命部位，“不防提醒你，你的速度太慢了。这就是传说中的重力使吗？”
中原中也赭红色的头发溢散开来，他面色凶狠，身上红光大亮，地面的石块浮起，以一极快的速度向歌德射去，顿时烟尘四期，当烟雾散开后，歌德毫发无损地站着石块中央。
二人打的动静极大，四周也只剩下光溜溜的石头，随着时间的流逝，中原中也身上的伤越来越多，连腹部也被歌德的拳头刺穿，他跪在地上，粗喘着气，身上的鲜血一点点地流逝着。
“怎么？这么快就要死了吗？”歌德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却十分嘲讽，说着，他拿出手机，对着中原中也拍了几张照片，发了出去。“我身上的能量越来越强了啊，还真是要多感谢一下横滨市的居民啊！”
“嗡嗡嗡……”歌德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哦！真是精彩啊！可怜的先生就要变成自由的鸟了！”果戈里的声音通过手机穿到了在场两个人的耳朵里，“来！快听听！横滨的哀嚎！”
果戈里大笑着，除了笑声之外，中原中也还听到了妇女的哭泣，孩子的啼哭，石头的崩塌，刀剑的相撞，子弹的破空声，还有敦的咆哮，红叶大姐呼喊着镜花，好多好多。那些声音就如同骨刺直击心脏。
他们……横滨！
“哦！歌德！阿陀让我告诉你尽快把帽子先生解决了，结束赶快过来———”话音还未落，那边便已经挂掉了电话。
歌德收起了手机，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中原先生，虽然我欣赏你的求知欲，但你也听到了，我不得不让你拥抱死亡。”
蓦地，在满目的血色中，他想起了多年前森先生对他说过的一段话。
“所谓首领，站在组织的顶点的同时也是组织全体的奴隶。只要是为了组织的生存和利益，就要乐于浸身于万般污浊当中。”
他不能就这么死了，他既然已经成为了港口□□的首领，就不能使组织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那里，也是他的家啊……他最后的朋友、家人都在那里，那也是他最后的栖身之所。所以，既使是万般污浊，也绝对不能让步！
中原中也喘着气从地上爬起，身形颤抖，他低着头，艰难地摘去了手上的手套。冬季的海风吹过，他亮色的头发带着血的颜色，天空中乌云弥漫着。
“「汝、容许阴郁之污浊 勿复吾之觉醒」！”中原中也身上红光大亮，身上开始布满了一层又一层的红纹，猩红的，血的颜色。
太宰治死了，所以这是最后的办法了。既使没有【人间失格】，他会因为异能力而丧生生命，他不在乎！
天上开始飘散着雪花，风越来越大，凛冬将至。
污浊了的忧伤之中，今日细雪，悬而欲降；
污浊了的忧伤之中，今日微风，吹而将访。
荒霸吐的容器复苏了。歌德看着眼前的场景，瞳孔微缩，满脸兴奋地再次迎了上了攻击：“这才是你真正的样子吗？”
中原中也的意识却在一点点消散，他的身上力量充盈，一拳又一拳地砸向歌德，歌德终于不再是从容的样子，他身上的血污一点又一点的增多。
周围海岸线的金光逐渐黯淡下来，最终消失在风雪之中。
红光越来越明亮，中原中也不知疲倦地出拳攻击，就如同没有人性的野兽一样。终于，“轰！”黑发男人因为被拳头贯穿了胸腔击碎心脏而倒在地上。
他双目圆瞪脸上最后浮现出一丝诧异。
“怎么可能……”
中原中也终于停了下来，他身上满是血污，红纹却越来越明亮，他的瞳孔失去了焦距。
“成功了吧……”话音弥散在风雪之中，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向前走了几步。
“扑通！”水花四起，红色在海面浮现，最终消失在深海，一切的一切在风雪中归为寂静。
另一边，横滨的市中心，还在玩弄着敌人的果戈里突然收到了消息。
“计划失败！撤退！”———陀思妥耶夫斯基
“啊！既然阿陀都这么说了，那么下次再见啦！”果戈里眼神暗了暗，转了一个圈，披风划过，消失在原地。其他的异能者也都相继消失了。
“结束了吗？”地上的重伤的中岛敦喃喃自语。
一切都结束了，一切都在风雪中回归寂静。
第二天，一封邮件定时发送到森鸥外的邮箱之中。
“港口□□还得继续走下去，接下来的一切都交给您了，森首领。”———中原中也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beast线】既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