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 于是开始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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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保从射击训练场出来时，双臂酸痛，肩胛肌肉拉伤，无法放松。之后的射击里她已经可以做到勉强射中靶子，但还没有命中过靶心。她忍住痛抬起左手看手表，十一点。
伏特加坐在保驰捷里等待他们。琴酒拉开副驾驶的门，基安蒂和科尔站在志保身后。
“明天我会等着你的。”基安蒂伸出手，志保抬起右手：“谢谢您。”
“我，也是。”科尔挥了挥手，志保冲他们鞠了个躬，打开车门。
他们的身影迅速向后退去。
“‘天才’，雪莉。”琴酒点起烟。
“你太高看我了，琴酒。”志保看着窗外，车子驶出地下室，凉爽的晚风吹动发丝，志保却无力再去挽住，任凭其飞扬。
“那两人不是夫妇吧。基安蒂和科尔。”志保的大脑昏昏沉沉，真的太疲倦了。伏特加没忍住，笑了几声。
“组织里的人不会轻易发展关系或固定关系。”琴酒对着窗外边弹烟灰边说。
“为什么？有明令规定吗？”志保倚在车门与座位的夹角里，缩成一团。
“毒蛇都怕被咬伤。”他斜瞥志保：“说起来，宫野一家似乎是组织里唯一的血缘团体。”琴酒意味深长地这样说了一句。
不知是晚风偏凉还是别的原因，志保打了个寒颤。
第二天，志保站在实验室里，第二次处理掉因为失误而出现的废液。
她双臂肌肉酸痛，即使能勉强持起烧杯，也总是无法精准地使用滴管。看来今天是无法做实验了。
她坐在电脑前，开始熟悉先前已经拷贝过来的资料。食指滚动鼠标。
这些药品可不是表面上那么合法合规。先不说作用是什么，有些药品仅仅只是成分，看上去就让人毛骨悚然，含有各个国家出现的违禁品和毒品。也就是说——实际上，组织的势力已经渗透全世界。
其中部分药品后面注满了人名，部分则有“初代”“二代”这样的变化。这些人名看上去可不像是开发者的名字。
背后想要隐瞒的信息还有很多……
忙碌到六点，志保坐琴酒的车到射击场。
“司机要我自己找吗？”志保不经意地开口。
“现在组织里还没有空闲的外勤，你自己找也没问题。”琴酒丢掉烟蒂：“只要他不会开着车，转身给你一枪就行。”
“这种事只有你做得出来，琴酒。”
“不过，凭借你的魅力和头脑，说服科尔来做你的司机也不是什么难事吧？雪莉。”
志保假装没听见。
他在警告她？
“还不错，比昨天好一点。”基安蒂拍了拍志保的肩膀，她们走到一旁坐下休息，志保喝了几口水。
“你以后一定也是外勤，要更加强大才行，一味依赖琴酒肯定活不长。”基安蒂坐在她和科尔中间的位置。
“外勤是什么？”志保装作人畜无害的天真模样。彼时琴酒并没有看着志保训练，而是把她送到就离开了。
“你不知道吗？组织里的职位分为三个部门，我们是外勤，负责杀人和执行任务；还有情报人员，为我们提供情报和相关势力的变动情况；最后就是实验室里的呆子，只会埋头研究些无聊的药品。你以后也是外勤。”基安蒂点了点志保的胸口。
“那个人，琴酒呢？”
“他是外勤。大概是最高级别的，这些年暂时还没有人能取代他。他现在还能管着我们。但也只是——现在。”她唇角一勾：“对吧？科尔？”科尔点点头。
“你是孤儿吗？”基安蒂接着问志保。
“怎么了？”志保一下警觉起来，她可不想被反套情报。
“不，只是，啧，你是不是从‘那个地方’出来的小鬼？”基安蒂的神情很奇怪。她究竟希望她是，还是不是？志保琢磨不透。就在她犹豫时，基安蒂已经明白了：“看来不是喽。切。”
“那个地方”是什么？
志保没有接着追问。理智告诉她，想要获得更多信息就不能急于一时，好在基安蒂也没有追究：
“名字呢？总要知道怎么称呼你吧。”
“在组织里，没有地位的人不配被称呼。”志保挽过碎发：“请别在意这个。拜托您。”
基安蒂皱着眉头，黑色眼线勾勒的双眼上挑，红色蝴蝶刺青随着她眨眼睛被牵动：
“我知道琴酒为什么会对你另眼相看了，小鬼。”
志保与基安蒂对视。
“你未来会走的很远的，我相信。”基安蒂用狙击枪支着手。
“你天生就是进组织的料子。”
之后的两个月里，志保只有晚上回家才有机会和明美通半小时电话，志保不敢透露太多信息，怕明美会因此陷入危险。
志保跟着基安蒂和科尔上了狙击台。这天是周六，志保实验室休息，可以花一整天练习射击，最重要的是，琴酒不在。
“不过实验室的呆子死得最快。”基安蒂一边说，一边按下按钮，狙击台开始向上升：“像我们外勤活下去的概率最高，我们的技能比他们更实用。关键时刻总不能靠一颗小小的胶囊来救命吧。”她不屑地撇撇嘴——直到现在，她也不知道志保是实验室人员，而且有代号。
“我有次见过一个女人，但是在很小的时候。在哪里见过的已经记不得了。”志保坐在她旁边，小心措辞，不想暴露自己之前在美国留学：“她也是一个代号成员。”
“嗯？”基安蒂正在检查倍镜：“什么代号？”
“味美思。您知道吗？”
咔一声，倍镜被狠狠装上。基安蒂神经质的过激反应让志保很意外，同时也意识到应该抓住机会。她满脸怒意，左手攥成拳用力地锤向另一个按钮。
周边的场景变换成为一个闹哄哄的颁奖仪式，到处是相机的闪光灯，那个金黄色卷发的女人——味美思站在人群中央，手里拿着一个奖杯，她冲基安蒂勾了勾唇角，露出嘲讽的微笑，一颗子弹从基安蒂的枪膛里射过去。
画面突然消失了，基安蒂怒声叫道：”科尔！”
“不能，琴酒，会，发现。”科尔的手指从按钮上移开。
“那个女人……她的变装能力没什么了不起！不过是些花俏手段，总有一天我会亲手宰了她！”基安蒂从地上爬起来，科尔拍了拍她的后背，她刚刚站好，又像是发现了新目标一样质问志保：“你有没有看见和她的一起那个男人！”
志保摇了摇头：“我只是见过她一面，还是她扮成琴酒的样子接近我。”
“那个女人！恬不知耻地迷惑了卡尔巴多斯，他迟早因为她惨死！我就说让他离她远一点，不要沉迷花言巧语和爱情，该死的混蛋！”基安蒂双手紧攥，暴怒使她面目狰狞而扭曲。
“基安蒂，冷静，我们，小心，提防。”科尔将射击台降下去，双手抓住基安蒂的肩膀，轻轻摇晃她。
志保站在他们身后。
情绪不稳定时，最容易放松警惕，套出平时不好刻意询问的信息。
就像这样。
等基安蒂情绪恢复正常时，志保已经练了四个多小时的射击了。
“为什么我总是无法精准射中靶心？已经两个月了。”志保再次上膛，七环。
“太心急了，小鬼。想百发百中，少说需要两年。而且你平时又只有六点来练。”基安蒂纠正志保的姿势：“你是学生吗？这个休息时间。也不是‘那里’的小鬼。”
“我有工作，前辈。”志保仍射击，九环，差一点点。
“工作啊。话说，你杀过人吗？”她站在志保右边，饶有兴趣地盯着她。
志保大脑轰地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