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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阴谋初显 该不会,就 ...

  •   这一番话把珑襄吓得够呛,珑襄一不想成为权谋的交换品,二不想这么快成为众矢之的。

      只听这话一出,下面的皇子们看待珑襄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齐王也只好连连解释道:“圣上真是看重我们齐家才如此恩重,襄儿还不好好谢谢皇上。”

      珑襄闻言也是在下面,又跪着行了几次大礼,

      齐王接着又补充道:“这是圣上龙体康健,虽立太子为了国本,但太子成家之事,还不着急。”

      说罢两人又一阵寒暄,继续觥筹交错去了。

      珑襄只想是不是皇上故意提起此事,转头想看看皇上的反应时,正巧对上了皇上一旁的女人的目光。

      说到也奇怪,这位娘娘自皇上进来,就在皇上身边陪着了,如今落座也是在皇上身畔,这待遇,是连皇后也无法企及的。

      如此盛宠,想必就是进宫之前,青蒿说的湘嫔娘娘了吧。

      本以为又是个恃宠而骄的人,没想到珑襄第一眼瞧见她,却只感觉释然,眼神坚定却无半分世俗的欲望,即使坐在皇上身畔,一颦一笑,也没有半分自然。

      酒过三巡,珑襄正要起身活动,面前就有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了烛光。

      珑襄抬头,是宇文恤。

      “今日是我与郡主第一次相见,论辈分我也称得上是郡主的皇兄,今日皇兄见妹妹入宫实在高兴,便自作主张,敬妹妹一杯。”

      看来这宇文恤,倒是有意同珑襄接近。珑襄只是淡然一笑,举起酒杯,回敬了一杯。

      三皇子见珑襄是个肯给面子的人,又顺势提出了邀约:“明日未时不知郡主可有空,皇兄院内有些好玩的,想请郡主赏脸瞧上一瞧。”

      初来乍到哪能这么快就拂了人家面子,纵使珑襄感觉宇文恤说的好玩的自己可能全然不感兴趣,但还是淡淡的点头,应了下来。

      今日一聚之后,齐王明日一早,便是要回府了。

      临宴会结束之际,父女俩才得以相互攀谈的机会。

      珑襄知道,眼前的王爷不仅骁勇善战,曾为天子立下汗马功劳,此外还心系苍生,是个百姓认可的好王爷。

      这两日珑襄也琢磨清楚了,天下民心所向的,只能有天子一人,想必自己被留在这里的原因,也与齐王名声过热脱不了关系。

      齐王见到珑襄,心中不免还是有几分不舍:“今后留你一人在宫,切记小心为上,能不与人交恶就不交恶,爹担心你,受了委屈。”

      珑襄一边点头,一边让齐王放心。

      父女俩寒暄了半阵,齐王这才依依不舍要回去,临走前还是交代:“若是宫中有半分不如意,尽早与爹说,爹一定把你接回去。”

      珑襄心中有些触动,也不忘叮嘱王爷,二人就这样,暂时分别了。

      如果珑襄知道,下次与齐王的相聚是水火之中,生死相别,自己这一次,应该更多加珍惜,聊到日上三竿才止。

      翌日一早,珑襄就装扮整齐,前去琼林馆学习了。琼林馆是专门为公主教习的地方,如今她来了,教习先生便负责教她们二人。

      珑襄还未进门,就远远瞧见馆内身着素衣,风度翩翩的教书先生。

      珑襄走过去,那人也转过身来,向珑襄行礼:“郡主好早”

      这不是昨晚,在凉亭处碰见的那个。

      原来他是皇子公主的教习师傅,只是为何深夜能在宫内闲逛,还敢径直走到自己面前,难道不怕自己揭发出去?

      “郡主若有不解的地方,可随时问苏某,无论是学业还是其他,苏某都愿意为郡主解答。”

      珑襄只觉得眼前的人,深藏不漏,很是危险。

      眼下珑襄得早早地判断,这个苏先生,到底是谁的人,接近她,又是为了什么。

      一上午被这些问题思考的珑襄,连他教的半句都没听进去,连用午膳都没什么精神,直到青蒿提醒,这才意识到昨日还约了三皇子,如今也是要该赴宴的时候了。

      珑襄走到宇文恤府邸,便瞧见他高高在上座,见她过来,也是招手让她过去。

      珑襄边走边观察四周,下面场地空旷,有十几、二十名宫女在下面站着,有的单个,有的成群,但脸上尽是惊恐,有的还挂上了泪珠。

      宇文恤招呼她坐在了自己身边,随即用手环住她的肩膀,与自己靠得更近了一些。

      “郡主妹妹今日能来皇兄我很高兴,但我也不知道郡主喜欢什么,只能把平日玩得把式一一拿给郡主看。”

      随即宇文恤吩咐手下拿了一把弓箭,递到了珑襄面前。

      “不知妹妹擅不擅长射箭,今日放心大胆地射就好了”

      说完还用另一只手教珑襄把手拿起箭搭在弓上,在她耳边说道:“下面的都是你的靶子,只管射,肯定能射得中”

      怪不得

      怪不得台下的人这般惊恐。

      她们的性命皆在其他人的一念之间。换做谁,也难镇定下来。

      珑襄抬头看宇文恤,本以为是试探自己做的局,没想到他脸上镇定自若还有笑意,看来,真的只是带她来体验一下,他平日玩的把戏。

      虽然珑襄杀过人,但她也不会如宇文恤一般,拿这些无辜之人的性命取乐。

      “兄长”珑襄将手中的弓箭放回宇文恤的手上,也从他的怀中挣脱开来。

      “襄儿不擅长射箭,更不擅长以人做靶,今日珑襄还有事,就先行告退了”

      说罢珑襄就起身,要离开这里。

      宇文恤也起身出言拦住他:“郡主妹妹可是不喜欢”

      “那看来是今日皇兄我自作主张了。”

      宇文恤说完,还打量着珑襄的神色。

      珑襄也只好解释,宇文恤又打断了她的说话:“看来今日是皇兄之过,没能好好地体察郡主妹妹的喜好。那这样,这些靶子妹妹还要不要,要是要了我就权当礼物送给郡主,不要的话,一些靶子而已,我就自己处理了就行。”

      下面人惊呼,此起彼伏的“殿下”声音,如针扎一般传入了珑襄的耳朵里。

      宇文恤见她不说话,就试探地说道:“那我就…”

      随即他挥手,手下的人也要有所行动。

      “兄长且慢”

      珑襄还是硬着头皮,接下了宇文恤为他准备的贺礼。

      临走之前,宇文恤还在她耳边说道:“不知我送的贺礼妹妹是否喜欢。不过也是,郡主妹妹初来乍到,必是少不了各位兄长的礼物,只是希望郡主别拿了我的,还记挂别人的。”

      珑襄听闻,也是一震。

      这是在警告她吗,看来她与这宇文恤,便是不成友,便成敌的关系了。

      说完之后就匆匆离开了。

      刚从三皇子府领回的众多婢女,珑襄也没办法留在身边,只好交由内务府,分到东西各宫做事去了。

      青蒿本是带着她们去内务府登记,不曾想回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一个。

      青蒿解释道:“郡主,方才去内务府的时候,有个宫女她说她不想走,想留在郡主您这。奴婢见她执意如此,也只好领回来了。”

      这般有野心,让珑襄不得不抬头正眼瞧瞧她。

      眼前的女子身材娇小柔弱,可知在这深宫中受了多大委屈。

      她见郡主打量,便立即下跪,语气中满是忧伤:“郡主殿下。求求您帮帮奴婢吧,奴婢原是皇后娘娘宫内的,因做了错事被娘娘逐出宫去,原想回家图个安稳,但三皇子侍卫在街上瞧奴婢孤苦无依,就硬生生掳走奴婢供她们取乐,如今厌弃,才要将奴婢当作活靶子,要让奴婢被乱箭活活射死。”

      珑襄听后也有些吃惊,原还在想宇文恤是从哪找的这么多人,原来就是直接上街掳走无家世的女子,如此行径,实在令人意想不到。

      “郡主殿下,奴婢如何不要紧,奴婢还有一妹妹仍在三皇子那里,还请殿下开恩,救回我妹妹”

      说完又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待珑襄叫她起来的时候,额头上已经细细地渗出血丝。

      说实话,珑襄还没有这么悯人。刚从宇文恤那拿了人家的一个大人情,现在转眼又要去人家那拿人,这件事还真没有那么容易办成。

      “既然三皇子品行如此不端,为何圣上不管?”

      下面的人闻此更是伤心:“不是圣上不管,而是圣上对此根本不知情。三皇子乃中宫嫡出,众人谁敢妄言?”

      也是,以宇文恤的脾性,知道有人去圣上面前告发他,定不会叫那人好过。

      见珑襄并未给出肯定的答复,地下的侍女又说道:“求郡主好心发发慈悲,如若郡主有需要奴婢帮忙的地方,奴婢一定以性命为报。”

      一个小小的侍女,能帮我什么。

      转即,珑襄脑海中突然想到什么,灵机一动。

      “你说,你之前是在皇后宫里?做的什么差事?”

      “回郡主的话,奴婢在皇后宫里负责外殿的打扫”

      外殿的打扫,一些皇后的细密事是听不到了:“那你可能辨别对方出未出入过皇后寝宫?”

      “若是奴婢能瞧上那人一眼,必定是能认出来的”

      “带她下去,好生地藏起来。”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香容”

      今日的小宫女,可能是解决自己谜团的关键所在。
      ……

      这几日,珑襄还是同往常一般白日学习礼仪,下了学便到处转转。但最近宫里人好像都在都在忙些什么。派手下婢女去打探一番才知道,进来国内多地闹旱灾,百姓叫苦不迭,宫里的皇子们都下乡去赈灾了。

      原是这样,怪不得最近没人来叨扰她。

      “郡主殿下,可算让奴婢找到您了”

      说话的人气喘吁吁,珑襄从她的打扮中辨认出,是皇后叫她来的。

      “皇后娘娘可是有事?”

      珑襄跟着小丫鬟一直来到了皇后宫内,听皇后先是寒暄了一阵家长里短,才直入正题:

      “襄儿,你也知道进来城内不太安生,突发大旱,庄稼无收,搞得都不太平。怕是有事要发生。”

      “那可找钦天监瞧过?”

      不提到这还好,一提到这,皇后就开始了本意:“这钦天监说是有灾星出现,才致使如此。”

      灾星吗

      是我吗

      谁要诋毁我?

      见珑襄未说话,皇后也开口温言安慰道:“襄儿不必多心,许是那钦天监乱说的。但有皇上跟本宫的意思都是一样的,想着襄儿这几日,就多去佛堂礼礼佛,烧烧香,也算是为我们王城积德了。”

      珑襄也不好多说什么,刚入宫就得了个灾星的名声,也只好照做。

      本以为只是简单的烧香礼佛,没想到还要负责抄经,一套下来,每天的光景都已过去了大半。

      ……
      抄经抄的珑襄手都酸,在这一连抄了几日,倒是磨砺了一下拿笔的功夫。

      除此之外,珑襄还发现这里无甚人打扰,若是久这样搁置,还不如给自己炼药用。

      这一想法刚萌生,耳边就传来了脚步声。

      珑襄抄经的地方在佛像后面的屏风里,外面人看不见,但自己可以探出头看过去。

      来的人是宫里的娘娘,珑襄一眼就辨识出来了,如此风姿,倒还真是叫人印象深刻。

      不过依珑襄多日在这看,这位娘娘倒来过很多次了,还算虔诚,有旱情了也没瞧见其他娘娘,想必是皇上不在,样子也不装了吧。

      珑襄见来者和善,就主动走出来问好:

      “湘嫔娘娘安好”

      湘嫔抬头,看见了从后面走出来的郡主。

      “郡主可是在里面抄经?”

      珑襄便将钦天监之事都告诉了湘嫔,没想到湘嫔听完冷笑:“又是钦天监,无非是捉弄人的由头。”

      随即湘嫔便以天色尚早为由,将珑襄请到了自己宫去。

      刚进门,内饰无大红大紫,都是白色、绿色等色调,叫人瞧着十分舒服。

      湘嫔招呼珑襄坐下,随即吩咐侍女,去为珑襄端上些茶点。

      “春桃,春桃?”

      “这丫头,不知道又跑去了哪里”

      说罢就要自己上手,为珑襄倒茶。

      珑襄只觉得不对劲,湘嫔娘娘也不是骄纵之人,手下的婢女哪能这般说不当差就不当差呢。

      莫不是其中有古怪。

      珑襄突然想起那晚,她所见到的一幕。

      “娘娘且慢,您说的春桃,可有什么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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