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营救计划 不是我我为 ...
-
听湘嫔这样一描述,珑襄就已经确定个七七八八,想必那日惨遭暗害的,正是湘嫔手下的侍女。
本以为湘嫔是个软弱之人,但是她听见只是神色有异,并未因场面过于残忍而惊呼。
如今皇后想必是将湘嫔视作眼中钉,才又是这般打探,又是暗害她的侍女。
待两人交代清楚之后,湘嫔便亲自将珑襄送到宫门口,言语中满是对珑襄的感谢,还有对珑襄的叮嘱。
不等珑想离开,皇后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了。
湘嫔和珑襄行礼迎接。
“湘嫔,宫中有人传你这窝藏贼人,这阵风到底有无依凭,本宫作为一宫之主,还是要查清楚的。”
湘嫔长舒一口气,说到:“娘娘这说到底也是空穴来风,若是圣上知道,只怕会影响娘娘清誉。”
湘嫔还想解释,皇后已经带人进去了。
…….
过了一会也没搜到什么,皇后脸色有几分难看。
“今日是本宫打扰了,待本宫揪出幕后乱嚼舌根的人,定会给妹妹一个交代”,说罢皇后便气愤离开了。
珑襄眼瞧见湘嫔的寝殿被搜查的乱七八糟,便提议帮湘嫔将散落在地的东西都收拾起来。
珑襄盛情难却,湘嫔只好应下。
掉在地上的珠宝首饰,足以见得平日湘嫔多么受宠,今日之事若是圣上知道,想必不会有好脸色。
珑襄捡起地上的珠钗,又在地上发现了一本手抄的书,散落在地上露出的折页,都是娟秀的字体写出的诗词
“帘外落花随风去,独倚妆台思故人”
湘嫔见珑襄瞧着地上的诗册,略有着急地拿起来放在了架子上。
“本宫随手写的,妹妹别太在意。”
回去的路上,珑襄口中还念着那句诗。
“郡主”
青蒿叫住珑襄,捂嘴略有笑意。
“郡主何时吟上这样的情诗啦,莫非,是有了心上人。”
“好了别胡闹,这诗是我今日在湘嫔娘娘那看见的。”
“湘嫔?” 青蒿不解:“湘嫔娘娘日夜得宠,怎还会写出这样思念的情感,莫非,莫非是要时时刻刻都在皇上身边才好。”
珑襄心中清楚,那日湘嫔在皇上身边的眼神足以证明,湘嫔日夜思念的,还真不是皇上。
身处深宫,倒还真是扑所迷离,危机四伏。
珑襄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生怕一个小差错就葬送了自己在宫内的生存之路。
说到影响自己生存的,珑襄思来想去,目前最可疑的,还是那位教习苏先生。
既然他能在后宫来去自如,必是跟后宫的人有关系。但他这般不怕被我遇到,想必背后是个有能耐的主儿。一想到这里,她的第一反应是皇后。
她把那日刚收上来的侍女香容交到跟前,为她描述苏长忆的轮廓和装扮,试图从她嘴里获得一些消息。
香容思考半晌之后,又同珑襄确认了一下细节:“照郡主的描述,这人我在长春宫当差的时候,是见过的。”
没想到,苏长忆果真跟皇后有关。
香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那日奴婢记得仔细,毕竟宫里来了个男人是极其少见的,当时皇后娘娘是说为三皇子温习知识请的太傅,奴婢还记得苏先生进去不久,三皇子也得皇后口谕,一同进去了。”
珑襄若有所思,看来这人是与三皇子和皇后相关无疑。那这样许多事情便说得清楚了。
那日在凉亭处珑襄看到了残害春桃的全貌,苏长忆也见到了珑襄,想必此事很快就传到了皇后和三皇子那里,若是教她们知道自己此事告诉了湘嫔,必定视我同湘嫔一样,只是自己出身显赫,就算她们发现了,也应该只是规劝。
如此说来,抄写佛经之事,还当真是对我的敲打。
夜半,珑襄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的思考最近发生的事情。
越是思考,就越是一团乱麻,若是单纯的想要用她争取齐王的关系争夺太子,接近讨好自己就好了,为何自己总是会被卷进这些无妄之灾中呢?难道一切只是巧合?
珑襄耐不住心中烦闷,便起身,打算趁着夜深人静走一走。
如今她住的地方,离皇后很近,她从已发生的事情中料到皇后并非是宽宏大度之人,她避之不及。于是她这次稍微走得远了一些,走出了皇后的长春宫附近范围。
走得越远,越感到陌生,后来走着走着,便就只能凭着感觉了。
夜色朦胧,蝉鸣伴着月色,是幅很美的光景,珑襄闭着眼睛,徜徉在宁谧的月色之中。
突然远方传来琴声,悠扬婉转,还似有几分悲凉。
夜深露重,琴弦上沾了些许露水,由此弹出的琴声也似少女哭泣般带着几分颤音。
这琴声倒是好听,珑襄不知不觉,由着琴声带领,来到了涟水湖附近的一处小院内。
珑襄在弹琴那人背后听着,感受琴声的美妙,不知不觉中为自己忘却了烦恼。
忽然琴声骤停,弹琴之人起身,似是察觉到珑襄的存在:“谁在那?”
珑襄这才觉得偷听有些失态,于是走上前去。
“郡主?”
珑襄抬头,原来是太子,那日宴席上见过的,只是没想到竟是太子抚得一手好琴。
“太子殿下见罪,是珑襄一时听琴声听得入迷,有些失礼了”
“无妨”太子本来看见有人偷听自己弹琴有些不悦,但见到是珑襄,却变得和缓了几分。
“方才我听,太子的琴声中,似有几分悲凉之意?”
太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和诧异,这么多年,这还是自己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弹琴。身为太子,自应以江山社稷为重,以为父皇处理政务为主,哪里能叫别人瞧见有闲空拨弄琴弦呢,更别提有人能听出自己琴中所思所想了。
今日珑襄突然打扰,像是梦中仙人下凡一般,同自己交流心得来了。
太子略有笑意,耐心地向珑襄解释道:“郡主连这都听得出来,倒真是让人意外呢。这弦外之音也无关其他,无非是最近百姓生活叫苦不迭,我弹的是天下人心中所想的罢了。”
珑襄没想过,那日匆匆打过照面的太子,也有如此悲悯柔情的一面。
太子见珑襄对他的琴声感兴趣,心中不甚欢喜,就拉着珑襄又是论弹琴、又是论诗赋,就这样,二人在湖畔弹琴交谈了半晚。
趁着她们弹琴交谈的时候,湖畔对岸的黑影男子,转身走开了。
…….
第二日珑襄听完苏先生授课,就立马起身离开。前几日去三皇子哪打探的丫鬟回禀,今日三皇子设宴,同香容一起的姑娘们,也将在宴会上献舞敬酒。
珑襄这两日也对三皇子府邸打探了个差不多,只要时辰一到,就偷偷潜入将香菱送出去。
月色朦胧,珑襄也动身了。
为了不引人注目,也因为身边丫鬟都不会武功,珑襄只好自身前去。
珑襄悄悄潜入三皇子府内的丫鬟房处,旁边的丫鬟都换好衣服出去了,只余下香菱一个人在偷偷抹眼泪。
珑襄瞧见眼前的人同香容描述的一样,就立即到她面前,示意她噤声,跟她讲明了来意。
两人正在密谋时,外面传来丫鬟的呼唤声
“香菱,换好衣服快点出来,各家公子都来了等着倒酒呢。”
眼下门口有人在等香菱出去,想必要留下一个人才能过关。
珑襄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里面是迷魂药,药粉洒在地上,目光所见之人都会晕倒,待我先出去之后,你就用这个自行脱身。”
“可是。”
一旁的香菱似有不忍。
“这有这样,你我才能都活下去。”
珑襄换好一身粉色的衣服,蒙上面纱,就跟着出去了。
好在这次宴会上,各个宫女都是蒙着面的,这样也没人能瞧出来她的真容。
珑襄混入丫鬟的行列,在三皇子和赴宴的人还没来的时,就负责摆好佳肴点心。没一会门口就热闹了起来,丫鬟们都慢慢撤了下去,珑襄随着其他人一起走,期间微微抬起了头,瞧见三皇子簇拥的不是别人,竟是裴渊。
看来今日,这么隆重的宴会是为裴渊准备的,是正常的设宴,还是鸿门宴呢。
裴渊入席,三皇子也同他对坐,三皇子示意,一旁的歌舞也就要开始了。
珑襄在丫鬟之间,虽没事先排练,但歌舞助兴也不在话下,珑襄随性起舞,边跳舞边打量席上的两人。
“好!好!赏!”
一曲歌舞完了,珑襄在一旁等待侍酒。
“今日我为裴大人设的这宴会,裴大人可还喜欢?”
裴渊举起酒杯,起身敬酒:“三皇子如此盛情款待让裴某承受不起,正所谓无功不受禄,裴某先敬殿下一杯。”
说完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三皇子见状也陪了一杯,珑襄等丫鬟上前添了几回酒,二人已然微醺,脸上有几分红润。
“裴大人在殿下面前履立奇功,本王佩服。”
酒过三巡,看来是要谈到主题了。
裴渊不语,在等待三皇子说完。
三皇子略带笑意,主动放低姿态:“今日这里没有外人,本王就直说了。如今圣上虽立国本,但太子他并非民心所向,百姓对他颇有怨怼,想必不日也早晚会被推翻。兄长他无心朝政,国不可一日无主,裴大人也不想看举国上下百姓无一日安生不是?”
话锋一转,三皇子在给裴渊机会。
裴渊举起酒杯,轻抿了一口,不再多言。
三皇子见状笑了笑缓解一下气氛,见裴渊不表态,他唤手下:“去,把我给三皇子准备的都带上来。”
三皇子的侍卫们从下面,将珑襄等六名丫鬟,带到了台上。珑襄想到可能这宇文恤,今日又要故技重施。
珑襄是队伍的第四个,她站在队伍中,先打算静观其变。
三皇子起身,将丫鬟中最前面的那一个一把揪到了裴渊前面。那丫鬟一个踉跄,跪倒在裴渊酒桌面前。
“殿下此是如何?”
裴渊似有不悦起身。
三皇子继续说道:“裴大人,不必这么紧张,这些丫鬟都是我精心挑选出来的,样貌个个动人,大人瞧瞧?”
说罢就要解开那女子的衣服,三皇子手用力一扯,粉透的衣衫下雪白的肌肤一览无余,在火光下格外耀眼。台下也传来了女子们的惊呼声。
被扯掉衣服的女子眼含泪水,已然没了半分端庄姿态,用手尽力把已经破碎的衣裙往身上遮掩。
“大人,大人我求您救救我。”
眼前的女子跪地轻饶,楚楚动人。
裴渊出声制止,头突然有几分晕眩,就在他抬手扶额的时候,三皇子将身前的丫鬟一把拉起,扔到了裴渊的怀里。
女子站不稳,裴渊下意识的出手稳住她,但烧红的脸颊和意识中的冲动,让裴渊有几分把持不住的冲动。
略微清醒后,裴渊一把将怀中的女人推到一边去。
“诶,裴大人不要如此不解风情,今日酒已尽兴,我亲自送裴大人回去。”
过了一会,裴渊就被搀扶进屋,同样的还有珑襄他们六个人。
屋里传来女子细细的哭声和哀怨声,珑襄用手拉了拉门,从外面被锁住了,透过门上的缝隙向外瞧过去,外面的侍卫不少有近乎五六个。
珑襄正在思考对策时,一具温热的身体压过来,重量让她动弹不得。
“啊!”
珑襄叫出了声音,回过头看身上神智不清的裴渊,脸上一片燥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