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目之所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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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视厅警察学校xx期学生档案
编号：231181002
姓名：夜燎序
性别：男
年龄：23岁*
出生日期：8月9日
班级：初任科鬼塚班
面试评价：□□□
专业知识测试成绩及评价：A
实际操作测试成绩及评价：A
注：□□□】
“警校是我们为了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为国家社会作出贡献而艰苦奋斗的地方。作为新生，我们怀揣着满腔的热血和激情，成为一名优秀的警察，为维护社会安宁、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安全而努力奋斗。
作为未来的警察，我们除了要具备扎实的专业知识和技能外，更重要的是要有高尚的职业道德和强烈的责任感……”
金发的青年站在演讲台上，身姿挺拔，面容严肃，声音响亮而清晰，每个字词都充满力量和感染力，作为新生代表向全体新生发出激昂的号召。
当降谷零在演讲时，台下的新生目光紧紧锁定在这位警校第一身上，用认真的表情和微微点头表示他们对演讲内容及其演讲者的赞许和敬佩。
不过，也有一些“观众”在群生之中表现得不太投入或意识分散。
听着演讲得十分认真的金发青年，松田阵平却感觉对方十分的天真，“警校第一就是个这么想当警察的天真小鬼啊。”
隔着两排的夜燎序客观地觉得松田阵平说的很对，他自始至终都没听进去台上的降谷零在讲着什么，警察什么的，他不讨厌，但也看不上。
“小阵平你不也和降谷很像吗？”萩原研二笑着接过话。
松田阵平被呛了一口，反驳，“哪有。”
那么，你是和降谷零一样为了追寻正义来当的警察，还是另有隐情呢？
从开学典礼宣布开始，夜燎序的注意力便全然集中在松田阵平的一举一动上。除了快速地将没见过的人，比如这个警校第一和那些教官的能观察到的信息记入大脑库中，他的视线还未曾离开过卷发青年一秒。
毕竟他就是为了这个人才会来警校做卧底的。
“做卧底”，总要有一个擅自行动的理由，才不至于让与Golden Grain势不两立的Rum抓到把柄告状吧，虽然那位先生现在也太老太虚弱管不动什么。
至于阵平，小时候的等比例放大——说的通俗点，
和小时候一样合他审美。
而相比松田阵平，夜燎序和小时候的变化就显得大了起来。更何况当时见面的夜晚灯光很暗，还画了淡妆，加上声音也变了很多，单凭外观的话，如果是很熟悉小时候的夜燎序，或许能隐隐看到那时的影子；
但许久不见的话一定做不到肯定现在的他就是小时候的夜燎序。
如果是你的话，会花多少时间认出我呢？
一个玩味的笑意浮现在夜燎序的唇边，眼角也不由自主地扬起了一抹轻微的弧度，暧昧的眼神中透露着一种调皮的欢愉，仿佛暗示了一个秘密的计划。
黑发青年就像一个幕后观测者，炽热的目光维持得恰当好处，明明专注着某一个方向，却又不会引起被注视者的怀疑。
“高尚的职业道德，不仅是秉持正直、诚信和负责任的原则去从事工作，还包括着尊重他人……”
但可能会引起站得高的对面人的注意。
夜燎序抬起眼眸往台上看去，与向台下扫视了一圈突然停下的降谷零目光对撞，两道目光，充满挑衅和锐利，仿佛两道雷电在半空中碰撞，随时都能迸发出剑拔弩张的对决。
无言的挑战蔓延到演讲者重读的话语中，“尤其是正在讲话者的权利和尊严。”
“金发大老师在看谁啊？”松田阵平顺着降谷零的视线向后排看去，“…什么啊？”
装成什么也没发生过的夜燎序在松田阵平转过头时表现的和旁边严肃聆听的新生无异，而降谷零也在松田阵平转回来时就已经看向别处。
“怎么了？”萩原研二向突然回头的幼驯染问道。
“不是错觉，”松田阵平把疑惑压到了心底，摇了摇头，“但是很遗憾，什么也没发现。”
结束全体新生的宣誓后，夜燎序果断地离开了现场，避免金发第一找上家门。
在开学典礼结束后，所有新生还有最后一个下午可以自由活动，唯一的指定任务是确认自己的班级、所属教官及办公区域，熟悉课程安排和校纪校规。大部分新生还会出门采购缺少的必需品，然后参观校园了解各训练场地、资料室等的位置。
夜燎序首先回到了宿舍，像魔法般地拿出来一个黑色皮包，连查房的教官都未曾发现它的存在。
黑发男子淡定地打开包，里面赤裸裸地躺着从小用到大的录音笔和微型摄像头……还有那把心爱的SIG P226手木仓。
严重违规。
谁让他是国际犯/罪组织的顶级成员呢。
只要他有意愿，他就能够实现。别忘了，天翻地覆的必杀技。
夜燎序换上便服，宿舍楼里几乎没有人了，班级成了热闹的场所。新生的编号是按照入学的综合水平排的，比如降谷零就是001，松田阵平是014，而他是002。没有人会在意第二名
——同班同学除外。
“警校第一和第二都在我们班诶，感到压力无穷啊…”
“我去你们鬼塚班也太强了吧！”
“第二长什么样啊？还没见过呢哈哈”
“是叫…Yoruryou jo？而且名字也很陌生，没有在电视里听过……”
“松田阵平？他是拳击冠军松田丈太郎的儿子吧！”
男男女女本班他班的新生成群地聚在一起，对着班级名单激烈地讨论着。
人太多了。还没走到班级前的夜燎序就已停下脚步开始往回走，反正他也知道了——和逃不过的警校第一和如愿的松田先生同为鬼塚班学员。
“这位同学！”一道热情的声音打断了步伐。
他现在可是个玩世不恭的正义警察，夜燎序以稍带慵懒的语气回应“什么？”
不过他也没有在刻意地去捏造什么人设，毕竟这种个性也是他与生俱来的，骨子里的随性和反叛，其实就和在琴酒面前真实的自己无差。
叫住夜燎序的人长相老成，露出大哥样开朗的笑，“我是鬼塚班的班长伊达航！这位同学你是我们班的吗？”
“班长啊…”夜燎序用余光上下打量着新人物，又不失礼貌，“夜燎序。”
夹克和西裤。甚至比他和琴酒还要高；貌似“Hagi”君长大后也长得挺高的呢。有绅士风度，有女朋友？
“原来你就是警校第二啊，夜燎。”伊达航说得很小声，避免对方不喜欢和不必要的轰动。
“是呢班长先生，”夜燎序笑道，“不过我还有点事，回见。”
黑发青年在伊达航想提出帮忙前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天空明朗湛蓝，阳光透过薄云洒在大地，给人一种温暖而舒适的感觉。
值得注意的是，警校里也有一片樱花林，给严肃庄重的警校生活增添了一份神秘和浪漫。
一个身穿暗色服装的人，戴着帽子遮住了面部，正在樱花林深处赶着时间地挖着土，一边不停地环顾着四周，时刻警觉着，生怕有人突然出现。
似乎经过了长时间的训练和准备，小黑人刻意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声，生怕惊动了周围的生物。
良久，小黑人深深地吸了口气，小心翼翼地从身下取出一个黑色的布袋埋入挖掘好的土坑中，再次掩埋好。
小黑人隐约感到后面传来了一丝动静，吓得迅速扭头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只是一只鸟，小黑人不禁暗骂了声，迅速离开了。
“这要在组织，早就没命了。”一双红褐色的眼睛透过宿舍窗瞄着做贼心虚的小黑人。
熟悉完警校内部各区域的分布后，夜燎序就一直呆在宿舍楼里，无意中看到一个极不专业的人进入樱花林，看笑话一样看完全程。
太不专业了。黑发青年擦拭着爱枪。
四月的白昼也不是很长，夜幕很快地降临，星星点点的繁星闪耀着。月亮高悬，洒下银色的光芒。
夜晚，对于夜燎序来说，是神秘的、是充满未知的黑暗。他在夜晚新生，进入组织，又在夜晚寻找新生。过去无数的夜晚，对他是一种别样的静谧与思考，也是一种冥想和寻找自我的时刻。
这是属于警校生夜燎序的第一个夜晚。
充满了力量感Max的打斗声。
凌晨一二点，从樱花林传来的愈发喧闹的打斗声很难不引起还没睡的夜燎序的注意，黑发青年手撑在床边，当他看清声音的来源后，不由地笑出了声。
“夜晚，总是会发生些有趣的事不是么？”
年轻的身体和精神总是这么有干劲和活力，青年人的精力就像火焰般燃烧不息，开学的第一天就违规违纪的远不止夜燎序一个。尘土掀起，树木颤抖，用龙争虎斗来形容再合适不过。
“金毛混蛋！”松田阵平的动作迅速而准确，每一次拳脚的挥动都带着强烈的力量和速度，“像个小鬼一样想当警察的天真想法，真是让我看不爽啊。”
“你在说什么傻话……”降谷零眼神中燃烧着斗志的火焰，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让对方不爽了但是还是想用拳头把对方打清醒。
“你不也是为了成为警察，”肌肉紧绷，血液沸腾“才进了这所学校吗？！”
拳风呼啸，腿脚争夺，激起空气中扭曲的力量和撕裂的气流。
樱花林里打德热火朝天，宿舍楼里的夜燎序观赏得兴趣盎然。
是该说警校第一竟然能接得过阵平的拳头呢，还是该说阵平竟然能和警校第一打得不相上下呢？
一股渴望涌上心头，黑发青年玩味地鼓起了掌，他也有点——想加入呢。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目之所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