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代号任务「地上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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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夜里，乌云不是很密，恰到好处地为行动提供了良好的视线。
夜燎序趴在高楼边沿，方圆百里的景物尽收眼底，黑发男孩在群群参差建筑中锁定了某个有灯光牌的显眼场所，回忆起贝尔摩德最后交代的话语，不禁握紧了左手的那把SIG P226爱枪。
被列作组织的任务对象的基本上都是妨碍或威胁着组织利益相关的人物，还有，组织的卧底。代号任务则是前者。
福山大辉，本次代号任务的目标，藏匿于这所夜/店之下的赌/场老板。福山大辉开办该赌/场已有二十多年，当时已在赌/博界小有名气。不知是现在的日/本警/察太没用还是其人有点东西，隐藏至今也没败露。据情报，十分钟后，这位老板将在这所赌/场里交涉巨额钱财，那时赌/场恰恰不会有多余的人，正是解决目标的最佳时机。当然，交易对象也必须被封口。
这是他的任务。而他的搭档黑泽阵，则需要同时潜入福山大辉在赌/场里的私人房间，窃取福山大辉过往所有交易的记录和有用的资料。
所以这不仅是对个人能力的考核，也是对他们俩双人配合的考察。
“夜燎，能找到吗？”黑泽阵冷不丁冒出一句。
“虽然很让人不爽，但是，完全察觉不到呢。”夜燎序秒懂。
皮斯克。
夜燎序眉心蹙了蹙，他真的一点停讨厌这种被明目张胆监视着还找不到目光来源的感觉。该说不愧是拥有代号的成员呢。
“我不会参与到你们的代号任务中，你们的考核人和汇报人是组织的‘皮斯克’，他会成为你们除我外见到的第一个代号成员。皮斯克的行事风格有一定的规律性，我只能告诉你们你们不会很容易看到他。”
三、
“一般来说，代号任务的考核人的意见都是极客观和详细的，皮斯克的报告结果会成为你们两个是否够资格得到代号的重要参考。不过，鉴于你们两个的特殊性，我和Boss也会通过微型摄像头观察你们的行动，最终综合的定下结论。”
二、
“不用太担心，你们的代号任务可是那位先生亲自安排的。”
一、
“祝愿你们行动顺利。”
楼顶的铁窗倏忽发出了声响，夜燎序以极快的速度站起，把陪伴了他半个多月的SIG P226收好进便装的内部，确认无误后与银发的搭档默契一笑。
属于他们的夜晚，正式到来。
要潜入赌/场，就必须先进入夜/店。好在这一个月里夜燎序跟着贝尔摩德学了点化妆本领，即使做不到像贝尔摩德一样的易容，但稍微修修容让自己看上去更成熟，伪造一张□□来骗过工作人员证明自己是个成年人绰绰有余。
至于黑泽，他的黑色礼帽和风衣，再加上遮住大半个面部的刘海，夜燎序可一点也不用担心。而且他和黑泽本来就比同龄人高，虽然仍然远不及真正的成年男性吧，也不会有多少人在意。
只不过这风格雷同、不曾谋面的两个新人最好还是分开行动，他和黑泽阵已经商量好在他进去半小时过后黑泽阵再进去，届时他差不多已经明确了赌场的入口及其进入方法，而黑泽就可以乘机进来大大节省了时间。
OK，很顺利。
一踏进夜/店的大门，扑面而来的不知名香水味混杂着刺鼻的廉价化妆品味，引起了夜燎序一点的反胃。幸亏组织以贝尔摩德本人为训练员，对他们也进行过这方面的训练，才让初来乍到的他不至于呕吐出来。
精致的妆容掩不住的青涩气息迅速为他吸引到不少休闲着的常客的注意，诸色人等看猎物似的目光和恬不知耻的秽言污语刺激着夜燎序的感觉神经，眼底闪过一瞬的冷意。
肮脏又恶心，他想。
冷意消失在下一个眨眼，调整之快让寥寥可能存在的捕捉到它的人，也会以为是错觉罢了。
夜燎序没有理会死盯着他的男男女女，目标明确地朝吧台走去。
“一杯苦艾酒。”
干净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这个地方具有极强的穿透力，把刚想放弃的人们的私/欲再一次点燃了起来，蠢/蠢/欲/动的躯/体，还有不少意味不明的低笑。
“谢谢。”他顶着炽热的目光小小抿了一口调酒师递过来的青绿色的酒。
他是未成年，组织不让他喝酒，组织都是烈酒，他也确实没喝过。这一尝十分新奇。
原来贝尔摩德女士是这种味道。真的很辣。
夜燎序也没料到，夜/店里的人对他的到来会有如此的反应，超乎他的意料。不过嘛，背后有一个人的视线，还正是他所需要的。
隐藏在客人当中的夜/店女老板——桂川晶子。
35岁年龄的外表确实没有那个女人来的年轻，常年依靠护肤品维持着容颜；夜/店中有不少年轻的女性，而她仍然能在这之中脱颖而出，作为夜店的名人之一。估计年轻的时候也是个雍容富贵的美人。
见夜燎序忽然间转头对着她笑，桂川晶子礼貌地回笑。女人摇了摇酒杯，里面淡黄色的酒随之左右晃动着，杯壁隐隐浮现着黑发男子逐渐靠近的倒影。
“有兴趣来一杯吗？”夜燎序放轻了语气，不胜温柔地开口。
整个夜店都安静了几分，不少常客的脸上挂上了玩味的表情。被邀请的女子轻笑了一声，还没等开口面前的男子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越过了距离线，贴着她的耳朵用气音说，“老板。”
外表看上去很青涩，实则很懂如何去诱惑的年轻男性主动邀请你，真是令人难以把持啊。桂川晶子用她纤细的手指勾住男人的衣领，男人胸膛玫瑰轮廓的黑灰色疤纹此时此刻净增了一丝情/趣。
“好啊。去哪喝？”
夜燎序故意做出思考的样子，“我想去…”他顿了一顿。
“下面喝。”
桂川晶子瞳孔骤然一缩，这位新客，不仅一眼就看出或认出她是这里的老板，貌似还知道这下面隐藏着的秘密。她愈发感到奇怪与好奇，想看看他究竟想干什么，于是同意了，“好啊。”
女人站起来，不带犹豫地搂过黑发男子的胳膊，几步消失在四周的视线下。
混沌中，夜燎序跟着女人来到了夜店的厕所。这个厕所一边是男女的分厕，另一边公共洗手台，洗手台尽头延伸的长廊尽头有个拐角，拐过去会看到一扇挂着“VIP活动室”的门。
这扇门是个脸部智能识别的电子门，只有所谓的VIP们才能认证通过。
有新来的客人询问过调酒师，遗憾的是，就连调酒师也不是VIP，并且不知道如何成为VIP，更不知道里面是如何一番场景。VIP的权利在只是来寻乐的普通人眼里一直是个谜。
名义的VIP们也都守着规矩闭嘴不谈，因面色凶相无人敢接近。
夜燎序心知肚明这VIP活动室基本就是福山大辉的赌/场无疑，而VIP们恐怕都与福山大辉有着或多或少的关系。
那桂川晶子……
“如此炽热的目光，”桂川晶子踮起脚尖，单手环过和她身高差不多男子，“你想知道这儿的秘密吗？”
“……如果你愿意的话，”被搭问着，夜燎序换上优雅中带有一点妖/媚的绅士神情深情注视着女子，转而换上孩子一样调皮的语调，一边弯起了眼角，“姐、姐~”
即使她是再在灯红酒绿中混了多年的桂川晶子，她还是忍不住心脏漏了一拍，女人发自内心的笑了一下，右手食指放在嘴唇中央，发出“嘘”的一声。
“你赢了。”桂川晶子松开了环着对方的手。
“虽然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是我可以破例让你下去。”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又说，“不过今天好像没有什么VIP进来，估计那位有什么通知吧。”
感受到夜燎序的眼神中夹杂着怀疑，也不装了，“我和那位只是场地合作的关系而已。他做什么具体的我都不会知道。”
说罢，桂川晶子去往柜台，一分钟后回来时，手上拿着一张黑色的卡，“场地主人专属的门卡。”银白色的门发出了“嘀”的一声，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模样。
原来这是个电梯门啊。
“谢谢。”夜燎序礼貌答谢，又说道，“不过我还有一个同伴。”
桂川晶子刚张嘴想再说些什么，却又被眼前的黑发男子打断，“来的正好。”
一个黑色礼帽黑色风衣总之除了头发全身都是黑的头发还很长的浑身散发着让人瑟瑟发抖的冷气的男人毫无征兆地突然从拐角冒出。
“解决了？”黑发男人问。
“解决了。”银色头发答。
刚来的银头发还像完全没有看到她一样。
桂川晶子：？？？
“再见了，桂川女士。”前不久还和她谈情说爱的黑发男人在这个银发男人来之后过得极为冷漠地丢下她和这个人走了。
她这么想。才怪 。
“哼、”桂川晶子在电梯门彻底闭合后，瞳色瞬间暗了下去。
黑发男子，现在可以称为黑发男孩了，夜燎序暂时卸下了伪装，等待电梯降落时，按下随身携带的录音笔的暂停键。这一个月以来，他习惯得在每次执行外出任务时都会使用这只录音笔做记录，事后会反复听，确认没有用处后再删除，保证不出一点差错，有时还会猛然察觉到先前没注意到的点，或者又有些“有意思的东西”。这次也不例外。
“你对她感兴趣？”听到夜燎序手中摆弄的录音笔中发出了桂川晶子的声音，黑泽阵问道。
夜燎序闻言嗯哼一声，“感觉有点违和，”又细细听了一遍，摇了摇头说，“但是不在声音。”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代号任务「地上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