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恋之所往 ...
-
下午的战术训练结束后，夜燎序正如他所说的就要去找鬼塚八藏。
还没等他在长廊上走几步，肩上背上多出了好几份的力量。
哪怕只认识了两天，夜燎序也差不多了解了这群人的性格和观念，并不打算躲开。
“夜燎！阵平已经全都告诉我们了！”萩原研二竖起大拇指，热情道“一起去吧！”
“我进去问，你们在外面。”他不会主动去找除松田阵平以外的四个人，但同样不会拒绝四个人的好意与加入。
五只手纷纷摆出“OK”的手势。
五个警校生把掩耳盗铃发挥到了极致，耳朵叠叠贴在门上，生不怕被路过的学员和教官看见。
在鬼塚八藏或许在夜燎序进来时就注意到了，根本不想理会这几个刺头儿，才刚下课想休息一会又要面临他们这位Boss的发问。
“鬼塚教官，还记得山本耀森这个人吗？”
鬼塚八藏不算好的记忆被唤醒，“山本良森的哥哥？…五年前算是我的学生。”
“能详细说说他是因为什么被您处分和退学的吗？”
不好的预感成真，鬼塚八藏的脸沉了下来，“你要知道这个做什么、”
“如果鬼佬您不想突然被一颗子弹贯穿心脏的话。”夜燎序威胁地说道，显然鬼塚八藏现在还不知道谋杀一事。
这兔崽子！鬼塚八藏血压飙升，又觉得对方不会随随便便说出这种话来咒他，无可奈何地讲起了往事：“山本耀森是在离毕业仅剩一个月时被开除的。”
“从开学开始就一直平平无奇但是勉强能达标的一个人，身高在同期中算是矮的。
在一节射击课时没有达到及格线，按理说我该给他打上不及格。
但是他不肯，还擅自主张地要求重新测试，重新测试仍然没有及格，他竟然气愤地把手木仓摔在地上。”
“严重违反了枪支使用，没错吧？”
门后的松田阵平握紧了拳头：鬼佬你在影射谁啊？！
“于是我就向上级汇报，给予了山本耀森严厉的警告处分。
结果山本耀森变本加厉……”
“连夜偷了那把枪跑路？”
夜燎序的话语如同电流一般流过大脑，门外五人瞬间联系到早上被发现的枪，霎时警觉起来。
“你这不是知道吗”鬼塚八藏无奈，“直到现在都很奇怪，无论警方怎么找都找不到山本耀森。那事之后不久警校就将他开除了。”
……
“夜燎今天是第一次和我们一起吃饭，不要有界限感，以后都一起吧？”萩原研二对隔着一个幼驯染的夜燎序说道。
他们现在的座位，两对幼驯染坐在两个长边，一个有女朋友的和一个幼驯染在家的坐在两个短边，其中幼驯染在家的那个坐在离未来的男朋友近的那边。
一张餐桌坐六个人，真是警校食堂一大奇观。
“行啊。”只是面包要浪费了。
“感觉很主观呢，鬼塚教官口中的山本耀森。”诸伏景光发表感想。
“景光说的对。”降谷零附和，“还有很多不能解释，比如山本耀森为什么会死。”
“真是的，我们才刚开学就遇到这么复杂的案件。”伊达航摸着后脑勺打趣地说。
“所以你接下来要做什么呢？”松田阵平仿佛不记得中午的猜疑一样，挑起语气，“夜燎神？”
几乎同时，夜燎序结束了脑中计划的演习，表露出一种专注而决绝的态度。
“接下来，要让剩下的一位全、盘、托、出、。”
樱花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伴随着微弱的风声和生物的细微动静。月亮的倩影在树林中倒映出一片神秘而幽静的景象，在这深邃的黑暗中，浑身怨气的山本良森成为了一个异样的存在。
“可恶！可恶！”山本良森挖着前日埋藏的东西，却根本没有注意到已经被人挖过。
毕竟夜燎序把它复原得比山本良森复原的像原样得多。
“PlanA彻底失败了，子弹才没偷着，明天又要下雨…啧”山本良森为了防止手木仓受潮生锈提前将袋子挖出，“找到了……！！！”
空、空的。
恐惧和彷徨如同恶魔，山本良森感到了前无所有的绝望，不禁跪倒在地，全身颤抖，“怎…怎么会？！！”
“哥哥…我该怎么杀了鬼塚混蛋给你报仇啊？？！”几乎要哭出来。
“沙…沙…”人为的声音。
“！谁”
一个人突然从树的背后缓缓走出，他的脸部轮廓被黑暗所笼罩，只能隐约看到自来卷起的毛发。
山本良森认出了来人：“松田阵平？！你怎么在这！”
松田阵平的目光冷静而犀利，透露出一种强大的气场。
“你刚才说你想杀了鬼佬？”此时的松田阵平是山本良森未曾见到的冷漠与阴暗，“加我一个呗？”
松田阵平露出一抹邪恶而狡诈的笑容，仿佛在预测着一场即将降临的混乱和毁灭。
“你？你？”眼前人展现出的黑暗让山本良森不寒而栗，不可置信地盯着。
松田阵平“呸”了一声：“我早就看鬼塚不爽了，自以为是地处处针对和诬陷我，还真当我讨厌警察是说的玩玩的吧？”
“太好了！”山本良森仿佛看到了救星，酿酿锵锵地站了起来，“我们回宿舍商量一下吧！”
“好啊。”松田阵平眼中狡诈光芒闪烁在靛蓝之下。
计划通。
「“我们来给山本耀森演一出戏。”
“松田你装作同样想杀了鬼塚，让山本良森以为你和他是同一战线。”
“然后降谷假装偶然看清松田‘真面目’的样子，质问、讽刺。”」
“你在干什么？”降谷零捏紧了拳头，愤怒与失望交织在锋利的目光里，“松、田、阵、平。”
“卧/槽降降降谷”山本良森被吓了个不轻，连忙躲在松田阵平身后。
“哈~啊~~？”松田阵平似乎对自己的所为毫不在乎，“既然被金发大老师看见了，那我也不装了。”
“假装和你当好友，我是没想到你还真信了，果然只是个想当警察的天真小鬼啊！”
松田阵平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压抑的能量，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不满。
“山本的哥哥和我一样被鬼塚八藏误会，所以我和他才是一条绳上的，难道不对吗？”
被信任的人一下背叛是什么感觉？降谷零脸上的肌肉都在紧绷着，燃烧着火焰般的怒火。
“你说什么啊？！鬼塚教官都说了是他哥哥自作自受才会变成那种结局的啊？！”
山本良森突然失去理智，情绪爆发，“你他/娘的放屁！！！！！”
「“激怒他。”」
“哥哥明明每天那么努力地给自己加训，他只是太累了而已，鬼塚那个王/八竟然还要给他不合格！”
“你个降谷懂个什么！天才哪里看得到凡人为了弥补差距的拼命啊！”
山本良森眼睛几乎要凸出眼眶，嘴巴张得大大的，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声音充满了痛苦、愤怒和绝望。
「“萩原和诸伏负责拖住教官和控制周边。”
“伊达班长制服山本。”」
山本良森扭曲地掏出了一把水果刀，失控地冲向降谷零。
埋伏已久的伊达航迅猛地从背后将山本良森制服在地，水果刀刚好掉在松田阵平的脚下。
“快松田！帮我！”山本良森以为自己还有最后一根稻草。
“哼。”稻草一脚踢开水果刀。
幻境破灭。
山本良森如同静止的雕塑，眼神涣散。
「“而我——”」
“良。”空灵的呼唤，温柔地穿过耳畔。
山本耀森以为自己幻听了，小声试探，“耀…哥？”
“良，是我。”
这个声音没有任何凡尘俗世的沉重，仿佛来自遥远的天堂或梦境中。
“怎么会”山本良森没有趁背后人倏地凝固挣扎，那完完全全，就是山本耀森的声音啊！他绝对不会听错！
“可是耀哥你不是已经、已经死了吗？！被鬼塚混蛋逼得跳楼自/杀的！”
“我带来了你留下的那把枪，偷了子弹，父亲把事故伪装成意外-，我和父亲都想替你杀了鬼塚啊！”
“良森，冷静。”那声音抚慰着山本良森，“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有魔法。我借助它，才能在这个时候跟你说说话。”
山本良森已经分不清现实了，就当是真的吧，他想沉醉在里面。
“我自/杀是在弥补自己犯下的错。”那声音忽然透露出不耐烦，山本良森愣住了。
“所以啊良森，你也认清现实吧——”
这个声音不再是飘渺和超凡的存在，而是充满了有骨有血的实感和质感。
“——你被逮捕了。”
来自地狱的黑发恶魔，彰示银白录音笔。
后来，警方逮捕了杀人未遂的山本平森和山本良森，并对山本一家的其余人进行深入的调查；鬼塚八藏也明白了前因后果，或许真的不会再主观臆断了吧；以夜燎序为首的六个人擅自行动的结果得到了奖赏，但也因行动本身的违规违纪获得了“打扫澡堂”的处罚。
“夜燎那时候的样子简直就像一个正式的警察！”
在澡堂里那几个人谁说的来着，不记得了。
但是。
正式的警察，可不会
【Gin ，
解决掉Madeira。
——Golden Grain】
【任务完成。
——Gin】
抱歉，马德拉白葡萄酒，你弟可是让Golden Grain喜欢的人背了黑锅。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恋之所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