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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英伦正好5 ...

  •   一路上的经历大同小异,无非是赶路,挥手,下车签名合影,中途再喝上杯球迷或队友送上的香槟和啤酒。
      或许是酒精发作,也或许只是因为球迷们的热情传递到了夏尔身上,他也慢慢地越来越沉醉其中。
      他洁白的脸上有一些酡红,显然已经有些醉意了。这让他的行为开始有些放肆起来。
      他开始不介意热情的拥抱和亲吻,甚至于在不冒犯别人的情况下,他会主动去拥抱球迷,亲吻队友。
      当他第一个主动拥抱的球迷时,队友和别的球迷们还以为是夏尔和那个人聊的投机才主动拥抱。但随着夏尔开始拥抱以至于亲吻每一个来到他面前并且呼唤着他名字的球迷,所有人都意识到法国人已经喝醉了。
      他两腮的绯红蔓上鼻梁,把整个中庭染得醺醺然。
      球迷们抢先意识过来。望着那张英俊帅气,此时却因为醉酒而迷迷糊糊,显得温顺可爱的的面庞,枪迷们都兴奋地发疯。
      任谁不想要自家帅气球星的拥抱乃至于轻吻呢?
      就在剧烈移动的人群将要形成一个圈把夏尔吞进去时,范佩西提着夏尔的后领,把人拎了出来。
      夏尔揉了揉自己被勒疼的脖子,眼中又迷迷瞪瞪地漫出水光。
      “啪”“喝醉了?”荷兰人在夏尔脸颊和下颌的中间地带拍了一巴掌。
      夏尔揉揉脸,有些呆呆地点了点头。
      “喝醉了也不能乱亲人。”范佩西挪开夏尔揉脸的手,帮他轻轻按了两下。
      法国人抬起头,水汽弥漫的蓝眼睛里倒影着荷兰人的影子。范佩西心头一跳,然后他就看见自己的影子越靠越近。
      “mua”夏尔也给他来了一口,就落在他的左脸颊。那亲吻的声音像个幼稚园小孩亲吻时该死的仪式感一样,又做作,又幼稚,又可爱。
      范佩西使劲捏了捏夏尔的苹果肌,想了半天还是把他提溜到了温格身边:“夏尔好像喝醉了,在那乱亲人,您看着他点。”
      温格听了点点头,让范佩西去玩,自己来看着这小子。
      然后他就被夏尔偷袭了。
      夏尔也不偷偷摸摸,事实上他现在也没那个脑子去偷偷摸摸。他很直接地探出上身亲了一下教授,双手趁机分别环上温格手里的奖杯的把手,然后把奖杯接了过来。
      他亲了一口奖杯。然后混乱的吵闹声离他越来越远,夏尔无声地陷入昏厥。
      温格被他的动作惊了一下,然后又好笑的摇了摇头,任由他抱着唯一的奖杯打盹去了。
      很快,球员们回到车上来,巴士继续向前,抵达了下一个站点。
      温格很快发现了点问题。刚刚那一站大家都和奖杯合过影,已经进入球员合影时间,奖杯可以让夏尔一直抱着。但这会儿到了新地方,球迷们肯定还要和奖杯合影,这就不得不把奖杯从夏尔手里拿来。
      教授喊来了法布雷加斯一起来帮忙,在尽可能不吵醒夏尔的情况下把奖杯取出来。
      但可惜他们失败了。这小子睡觉时手扣的意外的紧,人又叫不醒,直接动手又怕伤到他。所有人就这么尬在了这里。
      “那就把他一起抱下去拍照吧。就像你们在飞机上那样。”威尔希尔提议道。
      温格瞥了眼他,小威胁不由有些心虚。
      他其实就是也想有那么一张照片,决赛没入选大名单实在是太难受了,更何况他们还得到了冠军。
      “那就这样吧。罗宾,一起来搭把手。”温格喊道,“杰克,你去在空地上放把椅子。”
      威尔希尔兴高采烈地去找场务,范佩西则靠过来和法布雷加斯一起抱夏尔。
      因为有个大奖杯坨在夏尔胸前,所以公主抱之类的是不行的。范法两人试了试,最后只好范佩西抱上半身,法布雷加斯抱下半身。1米8的夏尔就像一根长条猫猫一样被抱下了大巴。
      待把夏尔放好,工作人员就开始引导着球迷们过来合影。
      夏尔抱着奖杯坐在中间,脸贴在奖杯上,挤的面颊高出一块。温格和威尔希尔护在旁边,防止球迷们乱揩油或者有什么别的越轨之举。而想要和奖杯合影的球迷们就只能在三人外再围上一圈一起拍照。
      这不得不说是别开生面的一幕。之前的飞机照就很独特了,现在又冒出来了这么一段。这阿森纳平时浓眉大眼的不搞事,现在一搞就是这么花里胡哨。
      但枪迷们可一点也不介意。如果能拿冠军的话这种意外越多越好。更何况这是自家的小甜菜,夺冠功臣。
      球迷们排队,合影,发推。大量拥有同一标签的内容把“阿森纳夺冠”“与醉酒的布洛赫合影”等词条推上热搜。
      阿森纳夺冠吸引枪迷,有趣的醉酒事故吸引旁观的别家球迷们,夏尔帅气的面孔吸引女生和路人,加上身处伦敦这样一个影响力巨大的国际化都市。赛季末的阿森纳几乎将半个英语互联网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彻底压过了两冠王曼联的势头。
      更何况阿森纳是欧冠冠军庆祝,相比曼联,其在全欧洲其他语言互联网都取得了不错的热度。
      夏尔的出生地法国更是给予了极大的曝光,官媒直接将其作为一个文体双修的榜样来宣传。
      越来越多闻到利益的法国媒体开始探寻夏尔的信息,试图抓住当下的流量密码。
      暂时不管海峡对岸的事情,夏日的北伦敦正在清爽的洋流风中狂欢,而显得燥热无比。
      把夏尔搬下车,陪着枪迷们合影,再把夏尔搬回车上,搬了两次后,枪手们终于放弃了一再打扰夏尔的举动。夏尔被搬来搬去睡得不舒服,小威胁护在旁边也笑的脸僵。与其折腾,不如让他安心睡觉,兴许还能赶上最后的庆典。
      这让众多枪迷和慕名而来的北伦敦人们有些沮丧,后悔自己选错了位置,来晚了时间。
      所幸在临近终点站的时候夏尔悠然转醒。睡了大半天的他甩了甩头,睁开了眼。
      “醒了?饿了没?我给你留了面包,庆典前先吃点。”威尔希尔坐在他旁边翘着二郎腿看手机,发现他醒了,就熄灭屏幕,坐正双腿,递出一袋可颂。
      “谢谢,现在几点了?”夏尔一面往嘴里塞着面包,一面问到。
      “6点了。”威尔希尔一面贴心地给夏尔递水,一面看了眼手机。
      夏尔一时间有些恍惚地望向车外:橘红的夕阳穿越伦敦古老的建筑落在喧闹的街道上,把这片由灰白砖石堆砌的城市装点的鲜艳。而自家的队友们正在车外和球迷们亲切的签名合影。
      人潮里,那些深色头发的脑袋此时已经成了美丽的红色,浅色头发的脑袋则耀眼仿佛另一个太阳。汹涌的人海此刻仿佛已经不再是喧闹的象征——他们像汇聚的群星,组成炽热的河流,为了同样的热爱在此燃烧。
      因为饥饿,血液囤积在胃里,但夏尔依然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承载着伟大力量流向四肢百骸。
      “再吃点吧。”威尔希尔关心的声音把他的思绪从车外拉回车内。
      夏尔看着他,点了点头。
      在夏尔眼中,落日下的男孩看起来是如此陌生。光线把他的一侧照亮,却让另一侧显得暗调分明。他黑色的短发顶着太阳的光辉,带上一丝俊美的神性。
      他还没有胡子,是西方人中典型的少年模样。但在夏尔不经意的时候,男孩已经成长为一个能够为他拒绝热闹与酒精,在无人的大巴里陪伴醉酒的他,并且贴心地为他准备食物的小大人了。失去意识前,那个还酒时都要偷喝一口的男孩已经恍如隔世了。
      或许是夏尔的目光太过直白,威尔希尔的视线从手机上挪开,抬起头来。
      男孩的眼神依然活泼开朗,但或许是夕阳余晖的原因,在夏尔看来总有一丝与记忆里不同的东西。
      似乎是在避讳英国人的视线,夏尔低下头,专心啃起面包。
      在他的感觉中,威尔希尔又注视了他一段时间,才再次低下头看起了手机。
      很快,车再次启动。登上车的队友们发现了醒来的夏尔,都争相调笑起他的酒量和他醉倒后大家搞的事情。
      夏尔一面跟着尴尬的笑,一面“高兴”地擂了出主意的威尔希尔两拳。在小威胁的辩解下,他顺便了解到飞机照事件,更是无了个大语,只感觉自己是信错了队友。
      在太阳完全落山前,他们抵达了目的地。英王伊丽莎白二世在庆典前短暂的出现了一下,为她有好感的阿森纳和第一个夺得欧冠冠军的伦敦俱乐部站了站台,就很快离开了。
      庆典开始,在主持人的指挥下,又是一阵觥筹交错,欢声笑语。
      “让我们有请布洛赫先生上台。”
      夏尔猛地从食物中抬起头,有些迷茫地看向舞台。
      “抽到你了,上台去表演个什么。”威尔希尔用肘关节捅了捅夏尔的肋下。
      “我能表演什么?”夏尔一面起身,一面低声紧急问道。
      “跳舞,唱歌,随便什么。”
      一面在心里头脑风暴,夏尔一面登上了舞台。
      面对许许多多的队友和球迷,他的眼神闪烁着,不知道该干嘛。
      突然他再一次和威尔希尔对上了眼神。望着对方棕黑色,在彩灯照耀下泛出红光的眼睛,他鬼使神差地他唱起了一首香颂Les feuilles mortes(落叶):
      “Oh je voudrais tant que tu te souviennes,
      噢!我但愿你还记得,
      Des jours heureux ou nous étions amis,
      那些欢快的日子和当初我俩的友情,
      En ce temps là la vie était plus belle,
      那时,生活是那么的美丽,
      Et le soleil plus br?lant qu aujourd hui,
      Les feuilles mortes se ramassent à la pelle,
      那些枯叶用畚箕收拾了起来,
      Tu vois je n ai pas oublié,
      你看,我还没忘记,
      Les feuilles mortes se ramassent à la pelle,
      那些枯叶用畚箕收拾了起来的,
      Les souvenirs et les regrets aussi,
      还有那些回忆和追悔,
      Et le vent du nord les emportent,
      北风吹走了那些枯叶,
      Dans la nuit froide de l oubli,
      刮向那寒冷的夜幕里,
      Tu vois je n ai pas oublié,
      你看,我还没忘记,
      La chanson que tu me chantais,
      那支你对我唱的歌,
      C est une chanson qui nous ressemble,
      是这支歌让我们走到了一起,
      Toi tu m aimais et je t aimais,
      你,爱着我,我爱着你,
      Et nous vivions tous deux ensemble,
      我们两共同一起生活,
      Toi qui m aimait moi qui t aimais,
      你,爱着我,我爱着你,
      Mais la vie sépare ceux qui s aiment,
      然而,生活却拆散了相爱的情侣,
      Tout doucement sans faire de bruit,
      一切都在寂然无息中缓缓地逝去,
      Et la mer efface sur le sable,
      海水冲涮掉了沙滩上的一切,
      Le pas des amants désunis,
      脚下的步履, 让情侣分了手,
      C est une chanson qui nous ressemble,
      Toi tu m aimais Et je t aimais,
      Et nous vivions tous deux ensemble,
      Toi qui m aimait moi qui t aimais,
      Mais la vie sépare ceux qui s aime,
      然而,生活却拆散了相爱的情侣,
      Tout doucement sans faire de bruit,
      一切都在寂然无息中缓缓地逝去,
      Et la mer efface sur le sable,
      海水冲涮掉了沙滩上的一切,
      Le pas des amants désunis,
      脚下的步履, 让情侣分了手。”
      舒缓深情的歌声飘扬在舞台上空,像一只穿越雪国的丹顶鹤盘旋着渴望落下。
      一时间,四下无声,大家本来都做好会唱的很难听的心里准备都被完全打破了。
      出乎意料的好听,夏尔竟然有着足坛少见的好嗓子。
      掌声淅淅沥沥地响起,然后汇成滚滚惊雷。
      在一片热闹中,同样听的懂法语的教练温格微微叹了口气:他没想到自家甜菜还有这样一段悲伤的恋情。
      威尔希尔在人群中有些搞怪地眨了眨眼,夏尔在台上也眨眨眼睛,回以一个微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英伦正好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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