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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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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曾收过,在上界有好友收过徒。只有她的徒弟难‘管教’了些,我便也打消了收徒的念头。”
她便身体靠近,伸手扯住他的嘴角向上提。
“酒窝...酒窝没有了,有酒窝好看。”
后边她便又叽叽咕咕道,不知说了些什么。
首阳只能无奈摇头,将他的手拍掉。幽声道:
“看来灶君不许你喝酒,也不全无缘由。”
“打两壶琼腴酒。”
首阳抬头向着声音处张望,见到一名少女在声音处碎步走来。穿着石青布衫,发髻轻束,是个小丫头。
先前的小二看到了小丫鬟,便放下手中的活儿。关切询问道:
“铃儿?!你这些日子跑哪里去了,我到处寻不得你。”
叫铃儿的小丫鬟没有接应小二的话语,依旧喃喃道:
“打两壶琼腴酒。”
“你可是恼我,若是这样,你便打骂我两句也是好的,为何不肯说话?”
“打两壶琼腴酒。”
“铃儿,你要酒我去给你打,你便不能在这样不理睬我。”
说完小二便拉着铃儿坐到他们旁边的空位上。自己去后边打酒去了。
首阳探问道:
“姑娘可识得姜老汉?”
铃儿依旧道:
“打两壶琼腴酒。”
首阳盯着铃儿,身上并无妖气,不像被附了身。
想着让她施法看一看,推了推旁边的她。并无反应,低头朝下一看,她已经醉着睡了,便低头准备解下她腰间的千迢囊,看下里边有没有什么能用法器。
刚摸到了千迢囊,她那柔软的身体便倒在了他的身上,鼻间都是酒味和香甜。刚好压到了千迢囊。
首阳无法,只得唤她:
“阿照、阿照~”
她到是睡得香甜,嘴巴还砸吧了几下。
首阳便也起了坏心思,捏着她的鼻尖。她无法呼吸便睁开了眼。揉了揉泛红鼻子。
“谪仙人,我的鼻子有些痛,是吃酒吃多了么?”
\"无妨,你将千迢囊解下给我,你便睡去吧。\"
“千迢囊?哦,那个锦囊!行。”
说罢便把锦囊解下给了首阳,自己晃晃的去了楼上房间。
首阳双指从千迢囊中夹出了一张玉虚镜。玉虚镜不似平常镜子,通体软白,更像一页书纸,有探查万灵之能,向那铃儿照了过去,镜中先是浮现出铃儿的双眸,漆黑的双眸中逐渐变的黯淡,显现为灰白色后便现出胎光、幽精、天冲、灵慧、为气、为力、中枢、为精、为英魂魄,三魂七魄独独少了爽灵。
怪不得变的痴傻,现在也只会说这一句话,想必也是背后有邪物在控制。
首阳又想起白季白说最近到幽冥府的灵魂都少了一魂两魄。便知道了一二。
他又伸手从千迢囊拿出了一只纸折的琉雀。琉雀飞到了铃儿肩头,便隐去了。
“去吧,跟好她。”
话罢,小二提着俩壶酒出来了,递到铃儿手上。挡在铃儿身前,刚想开口。铃儿便把小二推到在地。把酒钱扔到桌子上,提着酒走出来客栈。
首阳给自己到了一杯酒后问道:
“这铃儿姑娘同你是什么关系?”
小二从地下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落寞回道:
“铃儿原本同我这家客栈里一同做工,后来铃儿的爷爷觉得女孩子抛头露面的不好,便想着让铃儿回家做些女红。
铃儿我俩是有些情愫,还未表明,几个月前我就去和铃儿表明心意,铃儿开始是有些羞怯,客栈的其他伙计便一起起哄,铃儿羞及跑了出去,一开始我想着是姑娘家害羞,一会便回来了,一直在客栈等着,铃儿一直没有回来。
后来我同伙计便去寻铃儿,寻了好些日子也没有寻到。”
“那你便没有寻去铃儿爷爷那里?”
“我本来也想去那里找铃儿,铃儿平常也没有说过爷爷家在哪里,也寻不到。”
小二续说道:
“后来再见铃儿,便是一个月前左右。铃儿来打琼腴酒,前去道歉,铃儿并不理会我,只会重复刚才的那句话!”
可怜的小二不知铃儿少了爽灵,还以为是生他的气。
首阳摇了摇头道:
“铃儿多久来打一次酒?”
小二低头掐着手指算了算道:
“离上次来刚好一个月了。”
“好,我知道了,铃儿的事情我会帮你解决。但是你不要偷懒忘了供奉。”
“仙人放心,我做梦都忘不了供奉。”
“还有......”首阳顿了顿道:
“要比楼上的那位仙子多。”
小二腹诽着,这俩仙人的求胜欲还挺强,脸上谄笑着:
“必须的,您封号长,一听就比上边那位厉害不是~”
“......”
照夜清再醒来时候已经是戌时,只是觉得头沉沉的。
走下楼看到首阳还在慢吞吞饮着松醪春。一杯复一杯。便坐了过去。
扒了一个虾送到嘴里道:
“你到是个酒量好的,饮了几个小时还没醉。”
他气悠神闲道:
“谁让我是谪仙人。”
“......”
照夜清继续上扒着虾,心里想着不知自己醉酒时说了些什么。看来喝酒误事是真的。
“你可知你醉酒后说了些什么?”
“我是不是说你长相丰神俊朗,身形龙章凤姿。为人气量极大。”
首阳将酒杯放到了桌子上。淡道:
“你说是你想饮松醪春,怕师傅责罚,便说是我想饮。你还说我的酒窝是及好......”
看字还未说出口,照夜清便把刚刚扒好的虾送到他嘴里。撅嘴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可想知道我如何喝了这么酒都不醉?”
“你有法子?可教与我。”
“可以教给你,但是你要帮我扒几只虾。”
“......”
照夜清心里念着可恶,手上继续扒虾。扒完后放到盘子中。
首阳夹着一只虾,继续逗弄着她,慢条斯理开口道:
“喝的慢些即可,不可牛饮。”
“......”
照夜清现在看他那张脸依旧是好看的,只是不知为何多长了一张嘴。
“我们今夜何时去那男子处?”
“不急。”
后又将遇到铃儿,铃儿缺少魂魄的事情讲与了她。
照夜清摸着下巴思索道:
“这么说铃儿不过是一个驱使的傀儡,身后的妖邪可能有何种缘由无法出入。”
“恩,我已经在铃儿身侧放了琉雀,晚些时候琉雀会回来汇报。”
“你现在已经可以招使琉雀了?”
首阳摇了摇头;
“不能,是我从千迢囊中拿出的。”
说起千迢囊,她便想起了那个锦囊,在腰间没有摸索到。
首阳从袖子中拿出千迢囊在她眼前晃了晃,又递到了她手上。
她拿着千迢囊低头往腰间挂道:
“我都忘记你这千迢囊了,这锦囊有和妙用,我只觉的带上去睡觉香甜不少。”
“千迢囊并无安神的作用,是我在上界用来放置法器的。”
她挂好千迢囊,胳膊放在桌子上支着下巴道:
“为何我就没有这些有趣的法器?遇到邪物只能靠自己打的。”
“你发间的流质就是上等法器。”
二人吃完饭。
客栈外最后一抹霞光也消失了,二人又向男子宅院走去。
走到宅院大门前,就看到一黑衣束发男子闭眼斜倚在宅院门前的柳树上。
那不是别人,正常白季白口中的玄月玄。
见到二人行步走来。玄月玄睁了下眼睛,便又闭上了。
“二位,来早。”
照夜清带着好奇,打量着玄月玄,瞧着他身下没有影子,便猜到了他的身份。乍一看,只觉得外貌和身形与白季白有着七八分相似,若不是有着黑白衣物不同与那双带着阴冷之气的眼眸。说不定就将二人认错,玄月玄一看便是话本里边的大反派。
她一侧开脸,眼光又落在了首阳的侧脸轮廓上。那清俊仪表的美感,绝妙绝伦。
呜呼哀哉!
首阳微微拱了下手,淡淡道:
“玄鬼君,为何还不入内。”
玄月玄睁开阴寒的黑眸,冷森森道:
“未到,亥时。门神,挡路。”
照夜清笑着“奥”了一声。
看了眼宅院大门上贴的穿袍挂戴、手执桃木剑的门神。时刻待备,驱邪避鬼、卫家宅。
上界对下界的门神有御令,夜间不到亥时,不可放任何灵、冥、妖物过门。过了亥时便是冥可入,其他妖邪依旧不可入。
可冥界的鬼君要拿人往生魂魄,不管你什么时辰,各有各的职责,勾魂的鬼君与守家的门神便经常冲突打斗,所以这玄月玄与门神也是“老熟人”了。
照夜清弯着眼,冲着玄月玄使了个眼色。
“我去与他们说道说道。”
玄月玄冷哼一声,又闭上了眼睛。
照夜清走上门神像前对着俩画像揪了揪胡子。二人从画像中现出真身。
左边红脸的门神瞪大眼睛拖着长音道:
“哇呀呀呀,气死我了。你这仙子竟然冒犯与我。”
头上的花红草绿缨球也跟着抖了几抖,右边门神则摆着脸,抚了抚胡子附和:
“冒犯与我。犯与我,与我,我。”
照夜清唇角微勾,眼眸里露出笑意。从后腰里拿出来一壶松醪春。
俗话说的好,酒色文化千古传承。连神仙也是不能例外的。
又从千迢囊中拿出两只酒杯。松醪春到出来,清冽的味道幽幽飘入鼻中。
“两位神君,刚才是我调皮了,这壶特制的松醪春是我特意拿来来请二位吃的。”
俗话又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二位门神见她笑意魇魇。再计较到显的自己度量小了。
一人喝了一杯酒后,左边门神鼻子看着天。拔高声音拖长道:
“无事不献殷勤。你呀,有何事,速速讲来。”
“何事,速速讲来。事,速速讲来。速速讲来。速讲来。讲来。”
照夜清眼睛瞟了玄月玄一眼。
“二位威武神君通融下,让那位过去。”
二位门神眼神看到他,把酒杯掷地。怒道:
“谁都可以,就这黑鬼不行。”
“黑鬼不行,鬼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