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系统是五条悟啊？》不想存在的星星

3、第 3 章

　　感谢大佬不杀之恩，我下次再也不敢偷你东西了！
　　但是，难道我跟着你以后就得面对这种事情吗？好可怕……如果我收集的信息准确无误来源没有被篡改的话，这些咒灵是由人类转变过来的。
　　愚昧的村民把一级咒灵当做邪神祭祀，最终自食恶果，被咒灵吸附灵魂以至于同化，最后被当做“神”可供驱使的傀儡。也就是说，五条悟在一瞬间杀了……很多人。
　　尽管，他们已经算不上人，扭曲的形态，堕落的灵魂，此时将他们称之为怪物也不为过。
　　我捂住嘴，忍住想要呕吐的欲望。不用怀疑，我现在的脸色绝对惨白到可怕。
　　如果说，身入咒术界我却还没拥有踏入地狱的疯狂，此情此景是否也算一种折磨？我不知道，但这的确是一种必经的过程，咒术师没有不遗憾的死亡。我迟早都要经历这样的事情，那时候，我肯定也有不得已杀人的情况吧？
　　一时之间，我的思绪乱成一团麻，很多人在我脑海里说话，但说的是什么全都不能在我记忆里停留三秒以上，以至于我根本无法理解。
　　「你真的做好面对自己未来的准备了吗？」
　　想到硝子小姐在我这次跟随五条悟第一次出任务时说的话，可我当时第一反应居然是跑过去掐灭她的烟，然后错过了回答与思考这个问题的时机。
　　从我被五条悟逮到那天算起，时间已经过了两年，我因为实力不够，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没有成型，所以去了咒术高专学习理论和常识。当然，只是作为辅助监督，我无法成为与咒灵战斗的咒术师。
　　虽然我可以看见咒灵，但是我本身没有多少战斗欲望，甚至遇见危险下意识就是逃跑。我的能力也适合逃跑，所以夜蛾校长在这方面并没有多说什么，更何况……我能带着三到六个人同时瞬移，这能力稍微开发一下，总之还是很有用的。
　　我浑浑噩噩地跟随五条悟进入矿洞，这里面满满都是尸臭味，我捏住鼻子，有意识地减少呼吸的频率。这玩意太丑也太臭了，想吐。
　　五条悟没比我好多少，因为我明显看见他比我还嫌弃这里。
　　“玉玉你的考核任务居然是到这里来？你得罪夜蛾了吧？”
　　看他那么不客气，我只能沉默以对，他敢对校长那么不客气是因为他有实力而且也算校长的得意门生，我不是，我没那么天赋和实力去嚣张，最好还是别作死。
　　其实我对五条悟的心情不仅仅是畏惧，还有困扰和苦恼。倒不是说他作为老板真的对我做些什么过界行为，他的人品还是稳的。就是、就是……他的性格超恶劣的好吗！就拿我那次第一次偷东西偷到他家来说，我年纪轻轻的，肯定不想莫名其妙背负十三亿的债务啊！于是打算趁他熟睡再度开溜有错吗？我又没有打坏他家东西而且只是盗窃未遂啊！但我万万没想到，他居然做梦都能察觉我要跑，直接开领域。
　　一个“无量空处”砸下来，我特么当场就感觉到了宇宙的浩瀚无穷，以及——大福还是毛豆泥奶油的好！
　　玛德，他这个领域还自带洗脑功能的吗？
　　搞得我现在一想到大福下面一句就是毛豆泥，满脑子都是，完了，大福就只剩毛豆泥口味的了，毛豆泥大胜利。
　　毛豆泥：红豆泥？
　　我拍散突然在我脑海里出现的需要打马赛克的不明谐音梗，心里暗自坚定：玉子烧天下第一！
　　“玉玉～”
　　我闻声抬头，看见我那个黑心老板五条悟一脚踩着气息断绝的咒灵，正面朝我这个方向。不知何时，也许是在我走神的刹那，他就已经把这只一级咒灵祓除了。
　　……桥豆麻袋！
　　我回想了一下资料，我们这次的目标是一级咒灵，但难缠点在于它是个胆小鬼，总是躲在村民背后，被他们团团保护，视他们为挡箭牌。这个咒灵可会躲了，不然也不会被归类为一级，更不会成为我的考核任务——在规定时间内用自身的瞬移能力深入敌巢收集情报。
　　可是，现在这情况……五条悟把我的任务目标直接做掉了诶？！
　　老板，你这是做啥子？我觉得我的疑惑都快突破天际了，五条悟不可能看不出来，但我还是要回应他的：“悟老板，您这是？”
　　“只是潜入敌营这样的考核怎么够啊玉玉，你的实力不止这么点。来吧，现在你开始跑吧。”戴着眼罩的五条悟咧开灿烂的笑容，手指摆出标志性的动作。
　　这个动作我这两年看了无数次，次次被吓到炸毛，都出PTSD了！草！
　　“要在我开出领域前，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哦～”
　　“玉玉加油哟——无量空处。”
　　我香煎你个毛豆泥啊！
　　你家咒力不用钱的啊？
　　连祓除一级咒灵都不用开领域的家伙却对我开了领域，他今天想杀的其实是我吧？日哟！
　　我的腿脚已经开始跑了，几户就是在他说话的瞬间，能有多快就跑多快，瞬移更是直接用上。
　　我一点都不想歌颂奶油毛豆泥！谁都不能摧毁我对玉子烧的爱！
　　至于我的考核任务难度为什么会一下子提升到地狱级，为什么我本来应该是面对一堆小怪和一个一级咒灵这种区域探索任务突然就变成要面对五条悟这个讨债大魔王，谁知道呢？重要吗？
　　大概是我上辈子杀猪，所以这辈子才会来当辅助监督吧……
　　在我即将看见希望时，出口就在眼前时，我的心跳越来越快，快得不正常，快到我以为时间停止，一下一下的鼓动对应逐渐将我包拢的绝望。视界里的所有东西都放慢了，还是我的感知迟钝了？
　　“斗转……星移……”
　　来不及了……他来了！
　　有谁搭在我的肩膀上，甚至恶劣地靠在我头顶，把我当成他的支撑。但我在不断接收和传递海量的信息，根本无法做出应对，只能这样呆愣地维持奔跑的姿势站在原地，任由对方靠在身上。
　　“你好弱啊。”
　　我知道啊你别骂了！
　　“像你这么弱，怎么值13亿？”
　　……行叭，我的心已经死了，您老就给个痛快吧。
　　“不过嘛，玉玉你这么努力我也不是看不见，所以姑且再给你个机会吧。”
　　哦，那是什么呢？
　　我感觉到五条悟的手拿捏住我的下巴，这点我倒是已经无所谓了，毕竟我现在在他的领域里，要想活动只能依靠他的触碰——讲真，他这个领域真的适合玩囚禁play，真不知道以后哪个倒霉姑娘会被他看上。
　　“来，说吧。”他的声音挺近的，令我错觉地以为他趴在我身上。
　　“说、什么？”我艰难地开口，有些搞不懂他要我说啥。
　　“甜食万岁。”一字一顿，恶劣爆表。
　　“……你做梦！”身为咸党的我震怒了，这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当我被拎着回到高专时，夜蛾校长似乎一点也不意外我垂头丧气的样子，他不满地看向五条悟：“让你协助山吹进行考核，你又做了什么为难人家的事？”
　　“诶诶，人家可是很努力地帮忙了，不信你问玉玉，那只臭烘烘的咒灵是谁祓除的。”五条悟把我拉过去，揽着我的肩膀，要我回答。
　　我整理了一下词汇，尽可能用陈述句干巴巴地说完经过，随后有些忐忑不安地看着夜蛾校长。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考核能过，毕竟出力的人是五条悟，我甚至连捡漏都算不上。靠，我连五条悟开领域都躲不开，走之前还说什么自己已经可以胜任辅助监督了。
　　呜，我还是回去继承上辈子的职业，乖乖去杀猪吧。
　　“你说你在五条悟开领域之前跑出了多远的距离？”夜蛾校长的关注点显然不对。
　　我想了想，诚实回答：“大概两百米左右。”
　　“是两百一十六米。”五条悟很是笃定的语气，但我觉得这没啥，反正我还是跑不掉啊！
　　反正我就是个弟中弟，弱鸡中的弱鸡。
　　“山吹玉。”
　　“是。”我有气无力地应答，下一秒就是宣布我考核不过关，需要继续就读高专是吧？靠，我都26岁了啊救命！大龄JK是没市场、没人萌的懂吗？
　　“在五条悟展开领域之前能够逃离216米，考核通过。”
　　“噢，好，我这就……啥？！”我震惊了，我、我我我这就通过了吗？
　　靠！我终于可以就任辅助监督正式给五条悟打工赚钱偿还欠下他的十三亿了吗？！
　　我泪眼汪汪地给夜蛾校长鞠躬，然后看向身边的五条悟：“老板，今后请多指教！”
　　“好说好说。”
　　“那你能预支点工资吗？”
　　“乖，做梦快点。”五条悟笑着摸摸我的头。
　　“啧！”
　　黑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