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系统是五条悟啊？》不想存在的星星

2、第 2 章

　　都说人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第二句我是还没经历过，但对于第一句，年仅24岁的我特别有发言权，甚至想要发表一篇演讲来抒发感想。
　　什么？想要纠正我应该是男怕入错行？拜托，女的也怕入错行好吗？
　　嘶，但我面前这位马上就要揪下我脑袋的大佬明显没有那个耐心听我演讲了。呼吸逐渐困难，求生本能令我急忙抓住他的手腕，没骨气地哭丧着脸求饶：“假如我有罪，请让法律惩罚我，而不是劳烦您老亲自动手，大佬，我只是偷个东西，罪不至死啊！”
　　“噢噢，是吗？那你要偷什么？”他似乎来了点兴致。
　　我小声说道：“五条家至宝。”
　　“啊？”他看上去有点惊讶。
　　“就是五条家的宝贝嘛，应该就在这房间里吧……但我发誓，就只是暂借一段时间，我肯定会归还，绝对不会占为己有。”我保证我是有借有还的，甚至准备了字据，要是不信我可以当场掏出来！
　　“我没听错吧？把我，”他松开我，指向自己，语气充满愉悦和戏谑：“偷走一段时间？”
　　“不不不，是暂借、暂借！也不是把大佬你……啥玩意？！”我在试图解释只是偷宝物而不是偷人时，忽然反应过来，五条家的至宝，很可能不是东西而是个人，我面前这个男人。
　　扑通一声，我跪了。
　　“我啥玩意啊，何德何能要你行此大礼？”他这话说的，我觉得我马上要归西了都有可能。
　　“大！佬！对不起，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今天是我第一次入行，不懂规矩请您谅解！”认错之时一定要卑微与真诚，这是基本的态度问题。“我没有要偷走你的意思，一切都是误会，对不起！”
　　他忽然一拍手，貌似惊讶：“哎呀，这么说，你就是误入歧途对吗？空有一身好本领，但是没有用在正道上？”
　　啊这，我心中涌起一股罪恶感，莫名其妙不知从何而来的羞耻感与“对不起社会对不住人民”的责任感叫我心头沉重。
　　我惭愧地低下头认错：“不走正道，我是个屑。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嘛嘛，倒也没有那么严重。”大佬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语气祥和到我以为我立刻会被宽恕。“好了，现在是问答环节，好好回答说不定可以减刑哦？”
　　“请提问！”我连忙跪坐好，严阵以待他的提问。
　　现在我是被主人家抓住的小偷，可得表现得态度好点，这可是唯一争取减刑的机会呢。
　　“名字。”
　　“山吹玉。”婆婆说是在山吹花里捡到我的，所以我叫山吹玉。至于为什么不叫山吹花，婆婆在我问这个问题时敲了两下我的脑袋，说我不懂风雅。
　　“几岁了？”
　　“24岁。”应该是吧？我也记不太清。
　　“为什么要偷东西？”
　　“婆婆给的任务。”
　　“你婆婆是谁？”
　　“婆婆就是婆婆呀，哦哦哦，问婆婆名字吗？婆婆没有告诉我，但我记得别人叫过她伊势婆婆。”
　　大佬沉默半晌，最后点点头，他双手十指交握叠放在膝盖上，一本正经地宣布：“好的，明白了，那么现在，宣判山吹玉的罪行与处罚。”
　　我再度正襟危坐，竖起耳朵认真听。
　　“企图偷窃五条家至宝五条悟，严重危害到咒术界的安危，并对五条悟本人造成极为严重的心理阴影，还导致其睡眠不足，但念山吹玉是初犯并且受人指使不是主谋，也未曾得手，所以算作犯罪未遂。因此，罚款13亿日元。以上……”
　　“我有意见！”我裂开了，但还是连忙举起手疯狂摇摆表示抗议。“为什么会是十三亿罚款，我看起来很有钱吗？”
　　我要是有钱，我能想不到用钱砸到五条家出借至宝吗？我要是有钱，我至于今天跑过来偷东西还被抓个正着吗？我要是有钱，我特么还用在这里跟主人家土下座为自己的行为道歉吗？我直接用钱砸出一条生路来它不香吗！
　　“什么啊，你居然没有钱吗？那你哪来的胆子敢到五条家行窃？”大佬的语气浮夸到有点欠打，要不是他长得帅又实力强大，估计早就被人套麻袋了吧？
　　“这不走投无路嘛……”
　　要是有钱干我也不出这事情啊，明摆着不是吗？
　　“这意思是，我还不值十三亿？”至宝大佬语气降下来，显然是有些冷淡了。
　　我摸摸有些凉飕飕的脖子，怂巴巴地回答：“这这这，这倒也不是，您肯定不止十三亿，但我真的拿不出来。”
　　这是大实话，我要是拿得出来，早就给自己交钱赎身了，那用得着在这里跟大佬硬着头皮讨价还价啊。反正，要钱没有，要命……不给！绝对不给！
　　“这该怎么办啊……嗯，有了，看来只能这样了。”大佬似乎有了新花样，他把我拉起来，让我坐在他身边，亲切得令我心里发毛。
　　那啥，我现在说句卖艺不卖身什么的，来得及吗？
　　我自认在婆婆的教导下，还是有点性别意识的。
　　“玉玉哟～”这什么肉麻称呼？婆婆都没这么喊过我！我试图抽回自己的爪子，结果发现压根挣脱不了。“你刚才的能力类似瞬移对吧？这么说来你一定很会逃跑对不对？”
　　大佬你会聊天吗？啊不对，这种级别的大佬，只有别人拼命找话题想跟他聊天，他才不需要掌握聊天的技巧。我为自己的浅薄无知感到羞愧，殊不知低下头去的沉默被大佬当做默认了。
　　“玉玉，来给我打工吧。”
　　“啥？”
　　“用你的能力为我工作，偿还债务啊。”他牵着我的手点了下我的胸前挂着的山吹玉佩，仿佛看透了什么。
　　我直接震惊了，我这种出师未捷的业务能力，居然也被大佬认可了吗？
　　我立刻对大佬的称呼改口，毕恭毕敬地宣誓忠心：“谢谢老板给机会，老板看上啥东西要我去帮你取？只要不是火山口、太平洋之类的，我……”
　　我的额头被敲了一下，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这都躲不过可别吹了，你太弱了啊。好歹负债13亿，拿出点价值来吧。”身形高大的老板撒开手，我终于重获自由，但我心中却升起古怪的畏惧感，以至于不敢运用能力趁机逃走。
　　“嘛，现在距离天亮还有三小时，我再睡一下，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他极其自然地躺回自己床上，似乎真的打算睡个回笼觉。一点也不担心我会趁机跑掉，丝毫没有对我采取限制什么的，这是看不起谁呢？
　　好吧，看不起我，我知道，是我太弱了……呜！咒术世界，菜是原罪。
　　不过，“诶诶诶，老板，那我呢？”
　　他睡了，那我该咋整？
　　原地打地铺吗？啊？！
　　哦哦！我懂了，他的意思是让我快点爬对吧？好的没问题，这就收拾东西跑路，我马上消失在大佬面前！
　　“你？”他转过头来，隔着眼罩我似乎都能感觉到他打量我的目光，直接把我钉在原地，原本想要逃跑的动作都停下来了，咳咳，他那打量我的目光意外叫人脸红心跳。“随意啊，过来一起躺也行哦？”
　　……对不起，我不行！
　　面对这般明晃晃的职场调戏，我表示拒绝并用行动——滚去睡沙发来抗议，我卖艺不卖身！
　　如果，我真能止步于以上想法，没有去作死尝试逃离，也许就不会有开头那一幕震惊了。
　　感谢五条悟老板不杀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