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不就是迷情香嘛 盛飞舞本性 ...
-
客栈二楼的客房俱是小小一间,放置一床一桌一椅,并无二致。
只剩三间空房,盛飞舞选了靠里较僻静的房间。
辰公子在盛飞舞隔壁,他特意吩咐清风跟他同住,清风闻此,有些受宠若惊。
袁小姐一进房就反手把门关了起来,随即房中传出压抑的哭声。
盛飞舞长叹一口声,这一路也真是难为这位大小姐了。
回房从包袱里拿出换洗衣服,叩响袁小姐的门。
开门看是盛飞舞,袁小姐愣了一下。
“我这里有换洗的衣物,刚问了小二,旁边有沐浴房,你要不要……”
袁小姐接过盛飞舞手中的衣物,不待她说完便大力地把门关上。
盛飞舞托衣服的手悬在空中,碰了一鼻子灰。
无奈抬手摸了摸鼻子,苦笑了笑,转身回房。
一转身,发到辰公子正抱着手靠在门口看她,眼睛里满是玩味。
盛飞舞摊手解释,“她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真是太丢我们女人的脸了。”
辰公子依旧神情淡淡地,“嗯,我知道,姑娘这样极好。”眼睛里的炙热和直白看得盛飞舞不太自在。
盛飞舞谦虚的摆摆手,“哪里哪里,我没有公子说的那般好。”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
辰公子忽然伸手抚向盛飞舞的脸,盛飞舞笑容凝固。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说着从盛飞舞鬓边摘下一朵开败的野花,拿到她的眼前。
此情此景,怎么那么像盛飞舞前世在电视里看到的那些蹩脚的魔术表演呢。
盛飞舞有些无语,接过花,说道:“谢谢公子。”
两人正说着话,全然没注意到,身后的门悄悄打开。
门后是一双嫉妒中含着几分怨恨的眼睛。
回到房中,盛飞舞在桌前坐了下来,身体终于也放松了下来。
她这才注意到衣衫下摆已经被荆棘划拉成破布条,水泡磨破的脚底也传来阵阵痛楚。
盛飞舞拿了干净衣物,决定去沐浴。
出了门,刚走出几步,隔壁房间打开门,有人跟了过来。
盛飞舞斜了辰公子一眼,“怎么没看见清风?”
“我安排他去做别的事了。”
辰公子跟在盛飞舞身后,殷勤说道:“我帮姑娘守着门,姑娘安心洗澡。”
“这种山村野店,很少看到像姑娘这样的绝色美人,难保不会有登徒子。”
盛飞舞停下脚步,转向辰公子,好笑的问道:“登徒子吗?公子是在说自己?”
辰公子轻笑出声,并不反驳,只是静静地跟着她。
在这种不明底细的山村野店,女子沐浴确实可能会引发小人窥视,盛飞舞也就随他去了。
盛飞舞自己大概也没注意到,她自动解除了辰公子的危险,默认他不是小人。
盛飞舞掬起一捧捧水洒在身上,身体在热水的浸泡下,除了脚底还有些刺痛,简直舒服到每一个毛孔。
透过门听见哗啦啦的水声,门外辰公子的脸上再没有半分玩世不恭,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柔情似水。
此时,有一个瘦小的人影蹑手蹑脚的进了辰公子的房间。
盛飞舞沐浴完打开门走出来,满头青丝披散在肩上,一身月白色长裙衬得她腰肢纤细。
她边走边将肩上的湿发拨在一侧,裙摆随之摇曳。
辰公子吹了个口哨,目光又恢复了肆无忌惮。
盛飞舞没好气地说道:“公子明明不是那样的人,这是做给谁看呢?”
辰公子怔了半瞬,自嘲的笑了起来。
在盛飞舞进房的时候,辰公子拉住了她,“晚上不要睡得太沉。”
桌上放了一壶茶,茶水已放凉。
盛飞舞随手倒了一杯,刚举到嘴边,她脸色一变,放下杯子夺门而出。
盛飞舞急得没敲门就闯进了辰公子的房间,辰公子正背对门口,未着上衣,露出宽厚结实的后背。
他闻声转过身来,就那样跟盛飞舞坦诚相对。
盛飞舞目光躲闪,“我是想说,那个茶水被下了药,不要喝。”
她说完退了出去,刚关上门,又推开门探进头来。
辰公子将手上衣衫套在身上,掩住了满身的伤痕,看着盛飞舞挑了挑眉,“看见男人身体而已,不用这么激动,慢慢说。”
“公子一会儿来换药,不然伤口又该发炎了。”
盛飞舞这才重新关上门,背过身靠在门上,手抚胸口,吐了一口气,压下激烈的心跳。
入夜,困意来袭。
盛飞舞听了辰公子的话,不敢熄掉油灯,强忍着困意拼命眨巴眼睛。
她想着住在隔壁的辰公子,中了毒针里的断魂散,现在形同废人,万一自己睡着,他出了什么意外,可就真的前功尽弃。
夜深露浓,盛飞舞的眼皮越来越重,等不及要去与周公相会。
突然恍惚间看到床边站着一个人,吓得她当即失声尖叫。
“嘘。”那人扑上来捂住她的嘴,“我被人下了迷香。”
竟是辰公子。
盛飞舞感受到伏在她身上的辰公子烫得吓人,又看见他眼里泛起炙热的红焰。
盛飞舞终于反应过来,一下瞪大眼睛,扒开他的手,“迷香?公子是说催情的香?”
辰公子点了点头,他的意识逐渐开始有些模糊。
身下女子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凉凉的身体缓解了他身体的燥热,他渴望更多。
盛飞舞感觉到一双大手抚上她的腰间,掌心的炙热隔着衣衫烫得她颤栗起来。
她摸出睡前特意压在枕头下的银针,咬牙对着辰公子扎了上去。
盛飞舞看着被掀翻在床里侧的辰公子,面色有几分难看,差点没忍住对他痛下杀手。
念在他中毒身残,一时抵抗不了迷香也是情有可原,盛飞舞哼了一声,施针帮他排毒。
排完毒,她倒了杯早已凉透的茶水,对着晕迷的辰公子泼了上去。
辰公子惊醒了过来,眼底红潮褪去,眼神恢复清明。
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盛飞舞悄悄地走到门口开了条门缝。
一眼认出那瘦弱纤细的身影,原是那袁小姐。
只见袁小姐开门进了辰公子的房间,许是房中无人,她又走了出来,满脸失望。
突然,她扭头看向盛飞舞的房间,房门关的严严实实。
袁小姐仿佛想到了什么,眼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盛飞舞轻手轻脚地回到床边。
“我刚刚中了迷香,是姑娘帮我解的?”醒来的辰公子看着盛飞舞,声音沙哑地问道。
盛飞舞看着他眼里郑重之色,突然玩心大起。
“公子一进来就抱住我,什么都不说,就开始扒我衣服,人家……”盛飞舞委屈的低下头,呐呐道。
咬着下唇,泫然欲泣。
辰公子从床上坐起身来,“既是如此,那我当娶姑娘为妻,今生必不负卿。”语气里罕见的真诚。
“公子所言当真?只是不知公子该置袁小姐于何地呢?”
辰公子脸色一暗,久久没有出声。
盛飞舞表情一松,收放自如,“公子还真是没有作戏的天赋,脑瓜也不太灵光呢。
若我真用身体为公子解毒,你我二人又怎会衣衫完整,我又怎会还有心情跟公子逗乐?”
辰公子自然知晓以盛飞舞的医术,定有办法为他排毒,这才在察觉自己中毒的第一时间就来找她。
只是不知为何,对于他和盛飞舞并没有发生什么逾矩之事,他有几分失落。
盛飞舞没有提及迷香为何人所下。
辰公子出手杀人就在须臾之间,并非好相与的性子,却能对那袁小姐处处忍耐。
但他偏又表现出对袁小姐明显的厌恶,两人必是有着盛飞舞不能理解的关系。
这时楼梯传来细微的“嘎吱嘎吱”声,有人上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