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咒术高专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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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
“那么我们就打扰了。”虎杖挠着头，不好意思地朝吉野顺平的母亲笑道。
“哪里哪里，还要请你们多陪他玩呢。”吉野凪说，“那我先去准备饭菜了，你们要好好相处。”
“我还没进过男生的房间呢。”钉崎打量着四周，“你家有好多DVD啊。”
“因为平常比较喜欢看电影，所以就买了很多。”顺平解释。
“哎，我和伏黑不算男生吗？”虎杖问。
“宿舍又不是自己的房间。更何况你的房间里只有一堆詹妮弗劳伦斯的海报，伏黑的屋子就跟酒店套房一样空空如也。”钉崎随手拿起一部电影，“还是这里比较有个性。”
“好了，闲话少说。总之先解释一下双方目前的情况吧。”伏黑说，“你是红方的御主没错吧？”
“啊……嗯。”顺平点头，“你们三个也是？”
“只有虎杖那家伙啦，我们是跟着他的从者来的。”钉崎说，“唉，真可恶，我什么时候也能召唤出从者呢……”
“那么，自我介绍一下。”虎杖伸出手，“我是红方Archer阿周那的御主，虎杖悠仁，今后请多多指教！”
“……吉野顺平。”他和虎杖握了握手，“我的从者是Caster紫式部小姐。”
“紫式部？！”
“那个《源氏物语》的作者？”
“真厉害啊，居然能召唤出她！我知道了，你们一定都非常喜欢看电影吧！”
“是这样。”顺平说，“香子小姐很喜欢阅读人间的各种故事。”
“难怪你们两个会这么合得来。”虎杖恍然，“不用担心，阿周那已经把她送去天草先生那里治疗了，她不会出什么事的。”
“……谢谢。”顺平垂下头，“多亏了你们，我和香子小姐才能获救。”
“你应该感谢阿周那才对。要不是他当机立断从一千米远的地方射出那两箭，那个缝合线咒灵的手就要落到你身上了。”虎杖长出一口气，“哎呀，当时可真是吓死我了，还好你们都没事。”
“听你的说法，似乎对那个咒灵很熟悉？”
“哦，这件事说来话长……”
*
“……所以，继上次差点被那个金发的一级术师拔除之后，你又差点被红方的Archer拔除？”
“说法错误。”真人惬意地躺在沙滩椅上，“他的箭只是起了一点警告作用而已。当然，不排除有在那里把我们杀死的想法，但毕竟那里还是居民区嘛。所谓正义伙伴的顾虑就是有很多。日后打架的机会还有很多，犯不着现在速战速决。”
面前是一望无际的蓝色海洋和晴朗的天空。空中弥漫着酒和海风混合的气味。一只橙色的小章鱼在浪中浮浮沉沉，时不时被那个黑发的鬼种摁进水里，玩得不亦乐乎。
“看来他是个强大的从者。对了，漏瑚，Archer去哪里了？”
“他啊，一天天的总是出去闲逛。”漏瑚从鼻子里喷了口气，“说什么讨厌水之类的。不过既然保证过不给我们惹事，就随他去吧。”
“花御，你的从者呢？”
「他很喜欢人类的某些店铺。」从大森林中诞生的咒灵回答，「他说晚上就会回来。」
“好。那么晚上就来开一个简单的情报共享会吧。”黑发男人站起身，“虽然参与了圣杯战争，但我们的计划不能被打乱。无论何时，都要以‘封印五条悟，将宿傩拉到相同阵营’为最终目标。明白了吗？”
“也就是说，涩谷的安排依然没变吧。”真人笑道，“我明白我明白，我们几个都得好好努力才行。”
*
“红方现在已经有了莫德雷德、恩奇都、阿周那、开膛手杰克、弗朗西斯·德雷克以及天草四郎。”顺平尽量声音平稳地重复，“杀死亚瑟王的叛逆骑士、美索不达米亚的神造兵器、《摩诃婆罗多》的大英雄、雾都杀人案的罪犯、击败无敌舰队的船长，和这场圣杯战争的裁判，被称为圣人的天草四郎时贞。”
“嗯，差不多就是这样。”虎杖说。
吉野顺平拿着手机的手在微微颤抖。
“这……这……这种战力……不是强到离谱了吗！”他目瞪口呆，“你们是怎么召唤出这么多厉害的人的！而且，这上面的数据……”
他把手机上FGO的界面举到虎杖眼前：“全都是五星！技能和宝具什么的也超强！最重要的是简介里……「拥有应对状况随心所欲进行变化的形态，全身都是众神们的武器」「战斗力与鼎盛时期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基本相同」？！光恩奇都一个人就已经达到能沉没整个日本的地步了吧！”
“说的没错。但是我们还不知道黑方的从者都有谁呢。”虎杖以无辜的口吻做着最可怕的假设，“比方说，恩奇都和吉尔伽美什啦，阿周那和迦尔纳啦……”
“停停停！”顺平连忙说，“我明白了，也就是说，现在我们的情报不足吧。”
“岂止是不足，根本就是完全没有。”钉崎无所谓地说，“不过这才刚刚开始，没什么可多做要求的，最起码红方御主都团结一致。”
“……那么，我来提供一些情报吧，有关刚才那个Assassin的事。”顺平定了定神，“这也是身为红方御主一员的我应该做的。”
“谢谢，帮大忙了！”虎杖眼睛一亮。
“没关系。她的真名是酒吞童子。”
“酒吞童子！没想到又是熟知的人……熟知的存在呢。”
“我就说她的衣服看起来很眼熟！”
“对了，你们是怎么碰见的？”伏黑问，“就那样在街上不经意地遇到，还是对方早有预谋地在那里等着你们？”
“是在看完电影之后。我本来想抄近道走旁边那条小巷子，结果就碰见了他们两个。”顺平低下头。
“哦哦，原来如此。然后呢然后呢？酒吞童子是怎么战斗的？观察到她的弱点了吗？”虎杖追问。
“那个……我有一个问题。”顺平犹豫地开口，“既然你们玩过游戏，至少也会对这些有所了解吧？”
“那你就搞错了。”虎杖说，“就算我们玩过游戏，也没法识破所有英灵的真名和弱点——毕竟那可是从纸片人变成真实存在的情况。”
“像阿喀琉斯那样的或许是例外。”伏黑说，“但是大多数英灵都和游戏中有细微的差别。”
“比如说阿周那。”钉崎举了个例子，“他在这里不会被枪阶克制，也不会克制剑阶。真实的英灵没有血条，没有充能条，也没有乱七八糟的技能什么的。而且星级不代表游戏外的强弱。五星的阿周那一个不小心或许还会被一星的阿拉什干掉。”
“御主的强弱也决定着英灵的强弱。”伏黑接着说，“同样是阿周那，与虎杖签订契约和与五条老师签订契约所获得的魔力量是完全不同的。现在的阿周那……拼尽全力的话应该能跟恩奇都勉强打个平手吧？”
“没办法，毕竟那是最强的五条老师嘛。”虎杖耸了耸肩，“我才不要和那种人比呢。”
“……我明白了。”顺平有一种想要叹气的冲动，“Assassin擅长用毒，而且她的移动速度很快，魔力也很充足。她的酒似乎有某种减缓敌人移动速度的效果。要不是香子小姐这几天一直在画符咒、布法阵，为战斗做准备，她或许……”
“她很会从长远考虑呢。”虎杖说，“而且大多数Caster就是不擅长正面战斗，无论是紫式部还是诸葛孔明，还是其他人。现在你不再是一个人了，而是属于红方的御主。有更多适合上前线的从者可以跟Assassin他们对峙。放心吧，她会在安全的地方帮我们很大的忙的！”
“唔……谢谢你。”顺平露出一个微笑，“要是我能早点找到你们就好了。”
“？”伏黑惠从兜里掏出不断振动的手机，“五条老师的电话。失陪一下。”
他走到一旁。
“喂？……恩奇都？不，没什么，这样很好，请继续说吧。……在吉野顺平家里。是的，我们三个都在。很安全，目前没有发生异常。嗯……好的，我明白了。谢谢你，恩奇都先生。”
伏黑挂断电话，虎杖和钉崎立马围过来：“刚刚是恩奇都在打电话？”
“他说五条老师正在跟Caster聊天，所以他就自告奋勇来联系我们了。”
“他都说什么了？”
“问了一下我们的情况，还说阿周那一会儿就过来，确保我们的安全。”
“哦，正好！”虎杖高兴地说，“让顺平也认识一下我特别可靠的从者！”
顺平默默戳开fgo英灵图鉴。
“喂，你是在做功课吗？”钉崎笑了，“放轻松，阿周那是个很绅士的人啦……不过提前了解一下背景总归是好的，这样就不会因为无知而踩雷了。”
“那个，请问……阿周那先生的雷区是什么呢？”
“我想想……在他面前最好不要提起他的兄弟迦尔纳。”钉崎压低声音，“虽然不知道这算不算雷区，但提起之后的场景总归会变得非常不妙就是了。”
“我明白了，谢谢你。”
这时，屋外传来吉野凪的声音：“稍等一下，马上——哎呀，你是？”
虎杖把门推开一条缝，往外看了看：“哦，阿周那来了！这里这里！”
换了一身便装的英灵对吉野凪略一颔首，长腿一迈便进了屋：“打扰了。我在此稍微逗留一会儿就走，不必劳烦准备我的饭菜。”
“你是悠仁他们的朋友吗？”吉野凪笑道，“哎，是我家顺平麻烦你们了才对。”
阿周那冲她笑了笑，转头进了顺平的房间。
“你们玩，饭马上就好——顺平，要好好招待客人哦！”
“知道了，妈妈！”
房门在英灵身后关闭。
“路上没有发现任何跟踪者。”阿周那汇报，“这座房子周围布满了防御性质的法阵，很安全。应该是Caster的手笔。”
“香子小姐……”
“御主，你向这个男孩说明圣杯大战的规则了吗？”
“嗯，已经说了。话说回来，阿周那你今天穿的衣服不错啊。”虎杖略带惊艳地打量着他。
因为不想遭到普通人的指指点点，阿周那换了一身衣服：挽起袖子的蓝色衬衫配上白色的马甲和修身长裤，外加一条银灰色领带，使他看上去沉稳又可靠。虽然……莫名很像工厂里劳动的工人。
“感谢您的夸奖。”阿周那微笑道，“那么就不必多费口舌了。Caster的御主，你的从者目前状态良好。她已经与Lancer的御主——也就是五条悟——达成了一致，认为你最好在咒术高专待上一段时间，直到圣杯大战结束。”
“咒术高专……是你们上的学校？”顺平看向虎杖。
“是的，顺带一提，一年级只有我们三个，加上你的话是四个！”虎杖一手拉过钉崎，一手拉过伏黑，比了个耶，“欢迎来到咒术高专！”
顺平：……
“只有三个人？”他难以置信地问，“咒术师怎么会这么……这么……”
“少吧。”钉崎站直身体，“因为拥有咒力，也就是能看得见咒灵的人很少，拥有战斗力能拔除咒灵的更少。”
“但是，咒灵的数量很多吧。”顺平皱起眉头。
“对啊，所以成为咒术师就意味着无休止的加班，直到死了为止。”钉崎随意地说，“但是报酬一般很丰厚就是了。”
“啊，但是你不一定要成为咒术师。”虎杖连忙说，“带你到高专只是为了方便红方一起行动，外加保护你而已。圣杯大战结束之后，你还可以回到你原本的学校上课，离咒灵什么的都远远的。”
“你要来吗？”伏黑问。
“要。”顺平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而后又犹豫道，“但是我妈妈这边……”
“不用担心，Lancer的御主已经为你安排好了。”阿周那不知为何，露出了一个稍微有些复杂的表情。
“……那家伙又在搞什么幺蛾子。”伏黑皱起眉头。
阿周那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变戏法似的凭空掏出了一张机票。众人定睛一看——
“飞往涩谷的头等舱！”钉崎失声喊道，“免费旅游——时间半年？！”
“这是什么东西……五条旅社？！”伏黑拔高声音，“喂，不是吧，这难道是他在十几分钟内投资建立的新公司吗！”
“并不是。”阿周那说，“他不过是买下了一家小有名气的旅社，把它的名字改成了自己的姓氏而已。”
“万恶的金钱啊……”钉崎握紧拳头，“好，这下你妈妈就会答应了吧？”
“……”顺平呆呆地看着那张机票，没有任何反应。
“这理应是中奖后获得的礼品。”阿周那平淡地说，“他嘱咐你要特别记住，你几天之前曾在路边参与了一个摇转盘的活动，并且运气很好地中了特等奖。”
“哦，这个理由不错嘛！”虎杖拍了拍顺平的肩，“那就说我们三个也是中奖之后认识的好了！”
“为什么你代入得那么自然啊。”伏黑叹了口气，“……好吧，就这样说。希望阿姨能毫不怀疑地让你去。”
*
“当啷”一声，筷子掉在盘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诶，去涩谷旅游？还是半年？！”吉野凪瞪大眼睛，“骗人的吧，顺平怎么可能运气这么好！”
“我们也运气很好地中奖了！”虎杖露出八颗牙齿的微笑，“而且据阿周那说，中奖的只有我们四个哦！”
和他们短暂地呆了一会儿之后，阿周那就与吉野凪道别，走出房门，绕到监控死角处灵体化回到了御主身边。
“啊啊，所以你们才来找了顺平吧，我懂了。不去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次大好机会！”吉野凪一拍桌子，脸上浮出几缕酒醉后的红晕，“你想去就去吧，不用管什么时候复学。到涩谷玩一玩，交交朋友，见见世面也不错。哎呀，要不是我还有工作，真想跟着一起去啊！顺平，要和他们三个好好相处哦？”
“好耶！！！”虎杖和钉崎一起欢呼。
“妈妈……”顺平眨了眨眼，无奈地笑了，“我会给您带伴手礼的。”
——如果我能活下来的话。他在心里默念道。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