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红方阵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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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闪闪的红色敞篷跑车。
黑色的西装，红色的领带，帅气的单边眼镜。
黑色的手套，拿在手里的礼帽。
脖子上长长的银色项链。
以及与往日截然不同的贵族感——便装版的天草四郎时贞，闪亮登场！
“……鲑鱼。”
“哇啊，天草先生？！”虎杖吓了一跳，“您怎么——”
“请上车吧。在五条被高层叫走且七海先生要带孩子的情况下，接下来将由我带你们前往咒术高专！”
“声音也和平常不一样呢。”虎杖说，“感觉变得更有干劲了。”
“哈哈，是吗！”天草笑道，“可能是由于换了身衣服，有些激动吧。”
“金枪鱼。”
“诶，不是‘有些’，明明就是‘非常’激动？咳嗯……或许吧。”天草清了清嗓子，“那么各位，坐稳了。”
“一路顺风——”吉野凪站在门口向他们挥手，“顺平——一定要和新朋友们好好相处——”
“知道了，妈妈！”顺平同样挥了挥手，“再见——”
跑车的引擎轰然发动，红色的车身在夜色中逐渐消失。
“天草先生——跑车——哪里来的——”伏黑惠在风中大喊。
“哈哈哈哈哈哈！是那位超级有钱的白发教师借给我的！”天草也喊，“是不是很酷！”
“酷——”钉崎扒着车门，无比兴奋，“这还是我第一次坐跑车呢！”
“之后我们可以经常像这样出来兜风！”虎杖喊。
“好主意！”天草猛地一转方向盘，“圣杯战争的途中也要懂得放松自己嘛！”
“金——枪——鱼——”
*
顺平下车的时候，脸色铁青。
“诶……诶？顺平！你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早早等在高专门口的紫式部担心地扶住他。
“我……没事，香子小姐……呕……”他连忙捂住嘴，“有点晕车而已……不碍事。比起这个，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对从者而言，那点小伤一刻钟就能恢复了。”紫式部给他施了个法术，“这样就好了，还有什么不舒服吗？”
“没、没有，但是香子小姐，你的身体——”
“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做不了的话，那还叫什么从者啊。”天草拍了拍他的肩，“不知道你晕车，所以开的稍微快了些，对不住啦。好了，进去吧。五条还要跟你谈话。”
“他已经从高层那里回来了吗？这么快？”伏黑问。
“毕竟是五条，这点小事就不用管了吧。”天草换了身衣服之后，似乎找回了自己失去的童年，“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去涩谷了，认识其他御主的事就等到飞机上再说吧。”
顺平点了点头。
那位“五条”先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听虎杖说，他是把身为诅咒容器的自己从高层手里保下来的人。伏黑当时在打电话的时候，说他在和香子小姐聊天。钉崎也告诉他，那个人是咒术界当之无愧的最强。而且，他还是咒术高专一年级的指导教师……
能教出像虎杖这么开朗、伏黑这么稳重、钉崎这么自信的学生，一定是一个温柔又强大，各个方面都十分完美的男人吧！
他这么想着，鼓起勇气踏入了会客厅。
“哟——西！”一个超大的声音把刚进来的顺平吓了一跳，“那么就说定了，这件事必须对高层保密哦？”
一个白发眼罩男翘着二郎腿瘫在单人沙发上，双手交叠在腹前，脸上挂着欠欠的微笑：“什么事只要被他们掺和一脚就会全盘皆毁……哎呀，不过那个加茂家的孩子的确是个麻烦呢，不如干脆直接把他绑走吧？”
“我反对。”他对面的金发男人扶了扶眼镜，用平淡的声线叙述道，“他毕竟是个孩子。”
“有什么问题啦，孩子都长大了，就让他体会一下世界的险恶嘛！”白发男撇嘴，“好不容易说服了乐岩寺那个破老头，结果还得说服那个古板的小屁孩？啊——不要不要不要，不如把他绑了算了！”
“请不要散布这种危险的想法——顺带一提，那边有客人来了。”
“哦？”白发男准确地转头看向了顺平的方向，“是你啊，坐吧坐吧，别客气。”
“好、好的。五条先生好！”顺平朝金发男人鞠了一躬，“承蒙您的照顾，实在感激不尽！”
“噗——”白发男人一口水喷了出来，“咳咳、喂，你认真的吗？”
“啊？”顺平困惑地转头。白发男不可思议地指着“五条老师”，很大声地喊道：“他是五条老师的话，我是谁？”
“咔啦”。
顺平觉得自己心里有什么滤镜破碎了。
“五……五……五条先生，实在是非常抱歉……”
“悠仁他们都没跟你好好介绍过我吗？”五条悟愤愤地说，“竟然没有事无巨细地介绍我，麻辣教师五条！真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顺平一惊。
“如果只是听人描述的话，自然会在心里形成一个不同于本人的印象。更何况Master本来就十分特殊，认错也是正常的。”
绿发的从者轻盈地走过男孩身边，一尘未染的白色长袍让他看起来像一朵倒扣的玉兰花苞。
恩奇都自然地把一盒甜点塞进御主手里，在他身后站定。
“初次见面，Caster的御主。吾乃Lancer，恩奇都。”
“我是吉野顺平，请、请多指教，恩奇都先生！”
“不必那么紧张。我只是一介兵器而已。以对待兵器的态度来对待我就够了。Master，Rider的御主托我传话说他们都收拾好了，请您务必抓紧时间。”
“哎呀，真希还是一如既往地急躁呢。”五条悟轻松地翘着腿，“来来，别紧张，过来坐吧。老师我就大发慈悲地饶了你这次好啦。”
顺平一言不发地在金发男人旁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自己的裤子。
“你认错的那个叫七海建人，我可靠的后辈，也是Assassin开膛手杰克的御主。跟他混熟了之后你可以叫他七海海。”
“不可以。请你不要带坏小孩子，五条前辈。”
“诶……诶？！”顺平惊讶道，“您就是……杰克的御主吗？”
“没错。”七海建人平静地回答，“希望你没有因为从者的属性对我产生一些不妙的印象。”
“绝对没有！”顺平大声否认。
“唔姆，看来是有了。”五条悟抓起一个大福塞进嘴里，“像七海这么稳重的家伙怎么会召唤出混沌恶的英灵呢？果然是妈妈属性大爆发导致小孩子不由自主地粘住他了吧！”
七海建人额角青筋突起。
顺平默默往远离他的方向挪了挪。
五条悟在后辈暴起之前适时地转移话题：“啊哈哈，时间不早了，是时候该说正事了。怎么样，跟悠仁他们相处的还好吗？”
“啊……嗯，很好。”顺平说，“他们很热情，也很善良。”
“是吧，毕竟是我教出来的学生。”五条悟自得地仰起头，“之后他们会变得越来越出色的……二年级生也是，你也是。”
“我？”
“当然了。不管你打不打算留在这里上学，至少圣杯战争期间，你都是我的学生。跟着五条老师能学到很多有意思的东西哦！”
顺平垂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一直以来，他都是弱势的一方。被别人欺负，被别人保护。没有能力去反击，也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珍视的人们。
紫式部的出现从校园霸凌中拯救了他，为他黑暗的世界里带来了第二束光，也让他认识到了自己究竟有多么弱小。
如果他能像虎杖那样……不，至少要拥有最基本的自保能力……
“相信他们已经跟你说过，圣杯挑选御主的标准是‘内心是否有强烈的愿望’吧。”五条悟说，“自行召唤出从者的红方御主们，几乎都有对圣杯许下的愿望。那么，吉野顺平，能否告诉我，你的愿望是什么呢？”
*
“我的愿望吗……大概就是在剩下最后三十个圣晶石的时候，祈祷着‘这次一定要出货’吧。”虎杖挠着头，不好意思地笑道，“没想到这样都能被圣杯选中。”
“不加班，以及有很多钱。”七海建人扶了扶眼镜，“如果能让咒灵都消失的话，我也会很高兴的。”
“当然是让禅院家那帮渣滓都擦亮眼睛看清我的实力。”真希说，“然后成为禅院家的家主。”
“木鱼花。”狗卷比了个叉。
“他是走在路上被从者拽住的，不算。”真希说，“喂，加茂，就剩你没说了。对新人提出的问题要认真一点啊。”
加茂宪纪抿紧嘴唇。
“啊，没事没事，我也清楚这个问题或许有些唐突。”顺平连忙说，“只是在出发之前，五条先生问了我这个问题。”他低下头，“其实……我也不太清楚自己的愿望到底是什么。或许有某种朦胧的感觉，但是无法用语言清楚地表达出来。”
“原来是这样。”钉崎说，“的确，愿望这样的东西是从心里诞生的。有的时候很难形容内心的某种感觉。”
“能被圣杯选中的人，绝非等闲之辈。虎杖和七海先生一定都有更深层的愿望，只不过现在还没有发现而已。”恢复了神父装扮的天草说，“愿望就是在圣杯战争中战斗的理由。想要拯救人们，想要变得更强，想要完成家族的使命，想要触及世界的真实……这些都是曾经的御主许下的愿望。”
“诶，感觉好高级啊。”虎杖感叹。
“愿望没有优劣之分。为了自己的愿望和为了他人的愿望都是一样的。”天草说，“在游戏里，迦勒底的前任所长为了实现自己完成迦勒底亚斯的愿望，向圣杯要了很多的钱。然而，他这种做法也是为了整个人类史的安全。”
一时间，无人说话。
“这些东西是不是太过沉重了？”天草笑了笑，“只要循序渐进，总有一天能找到自己的愿望。如果现在暂时找不到战斗的理由，就为了重要的人的幸福而坚持下去吧。”
*
小剧场：各位红方御主对五条悟的评价
虎杖悠仁：可靠且强大的五条老师！跟我很合得来！但是……怎么感觉有的时候不太靠谱？
禅院真希：幼稚。但是有他在的地方至少不用担心送命就是了。
加茂宪纪：最强……接触多了之后才发现……原来他是那个样子的啊。
七海建人：我信任他，也信赖他，但是并不尊敬他。
狗卷棘：金枪鱼蛋黄酱。
吉野顺平：跟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突然正经起来的时候把我吓了一跳。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