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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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魔术师和狂战士直到现在还没有消息……”钉崎充满怨念地趴在桌子上，盯着自己洁白无痕的手背，“我也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从者啊！”
“安心，也许在某个意想不到的时候就会抽到了。”虎杖安慰她。
“唉，希望吧。”钉崎叹了口气，“说起来，真希姐和船长相处得怎么样了？”
“好着呢。要不是真希还不能喝酒，估计船长会直接拉着她去酒吧夜不归宿。”虎杖咧嘴一笑，“红方貌似没有什么像肯尼斯和迪卢木多一样相性差到极致的御主和从者啦……就连七海海都开始习惯杰克的存在了。”
“这就是不选择用圣遗物召唤的效果吧。”钉崎琢磨了一会儿，忽然发现，“但是为什么每个人都抽出了五星啊！”
“谁知道呢。”虎杖摊手。
“你们这些可恶的幸运儿。”钉崎咕哝，“结果原定昨天就要结束的交流会不得不无限期延长……真是烦人的消息啊。”
“毕竟阿周那他们说圣杯战争的举行地是在涩谷嘛。既然是同一个阵营，那么最好是要一起行动吧？”虎杖挠了挠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是那里……或许是因为我们这里没有一个叫冬木的城市？”
“要是有的话就成鬼故事了。”钉崎站起身，“唉，真想早点看到剩下的两骑英灵啊。”
“啊，说起来，涩谷有什么好玩的吗？”虎杖眼睛忽然一亮，“听说那里到万圣节的时候会变得超——级热闹！”
“诶，好想法！”钉崎顿时把沮丧抛到了脑后，“趁着这个机会狠狠敲诈一番那个无良大白毛吧！”
“钉崎！你怎么开始向杰克学习了！”
“有…有什么问题啦，反正我觉得她的形容非常贴切！”
“生筋子。”
“哇啊，狗卷前辈？！”
狗卷点了点头：“海带，”又冲门口示意了一下，“金枪鱼。”
“两个小时后就要出发去涩谷了，赶快收拾东西吧。”天草四郎姗姗来迟，微笑着翻译，“你们的老师为你们的生理和心理健康着想，订了位于市中心的超豪华酒店哦。”
“真的吗？！”钉崎瞪大眼睛，“真的是这样吗？好吧，我收回前面那句话！”
“所有人都能住吗！”虎杖震惊道，“五条老师也太有钱了吧！”
“毕竟是御三家之一的五条，有钱是理所当然的吧。”曾被五条悟用十个亿从禅院家买下的伏黑惠走了进来，“还有，不是‘所有人’，有些人要负责留守高专。”
“哈？”钉崎警惕地竖起耳朵，“不是吧，好不容易有机会去一趟涩谷，我才不要待在这里！”
“一年级全都要去。”伏黑说，“留守的有庵歌姬老师、冥冥小姐、熊猫前辈和京都校除了加茂前辈之外的所有人。”
“噢，还好还好。”钉崎大松一口气，“还以为虎杖那家伙要抛下我们，一个人去涩谷逍遥快活呢。”
“木鱼花。”
“喂，前面可是地狱啊。”虎杖没忍住吐槽道，“圣杯战争可是很危险的吧？”
“所以我们就更要去了！”钉崎握紧拳头，“即使有五条老师在，他也不能时刻保证你的安全啊！难道要寄希望于两面宿傩吗？”
“不，这种从者级别的战斗就算我们都使出全力的话也只有全灭的份吧。”伏黑揉了揉额角，“说起来，为什么只有一年级要去啊。”
“关于这个，”天草说，“你们的五条老师对校长的说辞是要带你们去实习。”
“真的吗？”
“确切地说，是一边说着‘哎呀讨厌啦好不容易有这样一次珍贵的学习机会怎么能不让他们去呢？圣杯战争可是每六十年才有一次啊！等到下次的时候，他们都已经成你这样的老头子和老太太了哦？’一边把乐岩寺校长气了个半死。”天草哈哈一笑，“不得不说，他真是个有趣的人。”
“……这真是非常中肯的评价呢。”伏黑叹了口气，“但是还有两骑从者不在的话，就这么过去没关系吗？”
“他们自己会找来的，不必担心。”天草说，“而且就算那两骑在刚刚现世的时候就被敌人干掉了也没关系，我方战力并不弱于他们。毕竟……你们可是拥有‘最强’啊。”
*
天草和狗卷告辞之后，一年级的三人面面相觑。最终是钉崎打破了沉默：“我要先去收拾东西了，难得去一趟其他城市，必须得好好准备才行。”
“我倒是没什么东西要带。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收拾。”伏黑说。
“正好没事可做，我也来帮忙好了。”虎杖踏上楼梯，“走吧，钉崎，伏黑。”
“诶，我忽然想起来。”钉崎跟着他走上去，“阿周那这几天都在哪儿？貌似除了船长和天草之外的从者都很少露面呢。”
“啊，这个……”虎杖瞟了一眼身边的空气，“其实……他就在这里啊。”
“诶？”钉崎石化在原地，“骗、骗人的吧？！他原来一直在那里吗！”
阿周那在一旁解除灵体化，伴随着金色的粒子凭空出现：“十分抱歉，钉崎小姐。我应该提前告知你们自己的存在。吓到你了吗？”
“没、没有！那个，就是……”钉崎恨不得揪住虎杖的领子把他打一顿，“哎，就是很尴尬啦！”
“钉崎是你的超级粉丝。”虎杖跟阿周那解释，“她非常喜欢——唔唔唔？！”
“闭、嘴！”钉崎扑上去捂住他的嘴，“给我识趣点啊你这个死直男！”
“原来如此。”阿周那轻轻一笑，“我很荣幸拥有钉崎小姐这样的粉丝。”
钉崎的脸顿时变得通红：“咳咳，也、也没有啦，那个……”
“真是难得见到钉崎这副样子。”伏黑不由得感叹，“自从你召唤出了从者之后，感觉每天都在见识新的东西。”
“呃……谢谢夸奖？”虎杖挠了挠头。
阿周那忽然望向窗外，眉头轻轻蹙起。片刻后，他转头对虎杖说：“御主，Ruler在城中放置的法阵被触动了。”
“啊？”虎杖愣了一秒，而后反应过来，“是那个感知魔力的法阵？有新的从者现世了？”
“恐怕不是。”阿周那严肃地说，“感知到的魔力波动很大，远远超过英灵现界时的魔力量。御主，你或许要见证圣杯战争的第一场正式战斗了。”
*
吉野顺平屏住呼吸，躲在暗处看着那个黑方从者。
她的身材并不高大，比紫式部还要矮上一截。两根红白色犄角从额头生出，宽松的紫袍堪堪遮住身体，手上端着……一个酒碗？
若非紫式部让他千万千万不能现身的叮嘱，顺平或许就直接冲出去，挡在她面前了。
那种随意又慵懒的态度，以及对一切都仿佛不屑一顾的样子，那位陌生从者的所有特性都在使他的直觉疯狂呐喊——她很危险。
她的御主没有出现，或许也像自己一样，隐蔽在某个狭小的角落里。
“哎呀，没想到还是熟人呐。”陌生的从者掩唇笑道，“结果到头来也没见到什么美男子啊……把你这家伙召唤出来的人，肯定不会是人家喜欢的那种类型啦。”
“……酒吞童子。”紫式部抿紧了唇，“你怎么会在这里？”
顺平张大了嘴。
“怎么会在这里？呵呵，当然是跟你一样，作为从者被召唤出来了呀。”不管怎么看都是女性——似乎还是萝莉？——的酒吞童子笑眯眯地说，“这个时代可是有不少有意思的东西呐……真想永远留在这里啊。”
“那是不行的。”紫式部摇了摇头，“我们是英灵。已死之人的一缕残影怎么也不可能长久地停留于世。”
“哎呀，你可真是喜欢用这种文邹邹的说法。但是对我来说，只要拿到圣杯，不就能解决所有麻烦的问题了嘛——”
话音未落，酒吞童子便消失在原地。
“小心背后！”顺平急忙大喊。
紫色的光一闪，酒吞童子的攻击被紫式部的符咒防住。一击未成，她便与紫式部拉远距离。
“唉，跟你这样的人打架真是提不起劲来。”她叹了口气，“像那个金色的小家伙那样……没错，即使被拧断手臂、折断腿脚也能摇摇晃晃地爬起来的样子才是我想看到的呀。”
紫式部没有说话。她在警惕敌人的一举一动。
“不过既然遇到的是你，那么就没办法啦。说实话，我还挺想拿到圣杯的——这么看来只能选择把你杀掉了吧？毕竟，率先削弱一个敌方战力也是不错的开端……”
这是顺平第一次目睹从者之间的战斗。瞬息之间，两人就已经交手数十回合。各色的光芒四射，她们的身形几乎变成残影。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周围的墙壁和街道就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Caster从来并非适宜在前线战斗的从者，而是更应该被保护起来，用精心的布置和高超的魔术躲在暗处获胜的英灵。更别提酒吞童子本就是日本传说中大江山的鬼族头领，其力量轻易跻身于一流从者之类。而香子小姐……只是一介作家而已。
即便如此，她也依旧靠着自己在现界之后这些日子里画出的符咒和刚刚在仓促之下布下的法阵勉强支撑着。
不论如何，一定要保护好御主——这就是她战斗的理由。
这个名为吉野顺平的男孩，才刚刚脱离深渊。她绝对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大意，把他推向更深的黑暗。
酒吞童子的身影再次显现。
“什么嘛，你还挺有干劲的呀。”她悠哉悠哉地把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是因为你的御主吗？难道他给你下了‘非得战斗不可’的命令吗？”
“不。”紫式部坚定地摇了摇头，“我在这里战斗，只是出于我自己的意志。”
“是这样啊，哎呀呀，看来你做好了觉悟呢。”酒吞童子挑起眉头，“这么看来，人家也得稍微的——认真一点了。”
“呜——一如夜半高空月,甫见即速入密云。放马过来吧，酒吞！”
空中浮现暗红色的五芒星符咒，险之又险地防住了鬼的第一和第二击。
酒吞童子叹了口气：“不行啊，总是躲在符咒背后——”
“——可不行哦？”一个轻快的声音在顺平背后响起。
紫式部被撞得直直飞出去，弄塌了一堵路边的围墙。可是顺平没有办法给她支援——或者说，从战斗开始便一直在角落里未被发现的他终于遇到了敌手。
“不愧是以魔术著称的Caster，隐蔽工作做得真不错。”那个陌生的……人？东西？——手里拿着一张正在缓缓燃成灰烬的符咒，异色的眼瞳紧盯着他，仿佛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你就是她的御主吧？看你这副表情，果然能看得到我。但是你又不是咒术师，是拥有咒力的普通人吗？”
“你是……什么？”顺平把后面的“人”字省略了。
“有趣的问题。”他把手一扬，灰烬如雪一般纷纷落下，“我是咒灵。由人类对人类的憎恶与恐惧中诞生的诅咒。一般情况下，普通人是看不到我的。但是……我问你一个问题，男孩。你认为这个世界上是先有灵魂还是先有肉.体？”
顺平没有回答。
“只是一个问题而已，来吧。不管你的回答是对是错，我都会杀了你，所以不用犹豫，告诉我你的答案。”
“……是……前者。”
“Bingo！”蓝发咒灵眨了眨眼，“肉.体不过是灵魂的容器。它的形状会受到灵魂形状的影响。无论何时，灵魂都是在肉.体之前的。你的回答让我很满意呢，看来我们或许会很投缘。”
他忽然凑近，嘴角咧开一个恶意的笑：“果然跟我想的一样，有资格参加圣杯战争的御主们绝不会是什么无趣的普通人类。顺带一提，我叫真人。你的名字呢？”
“……吉野顺平。”他握紧了紫式部先前匆忙塞给自己的符咒。
“嗯，顺平。”真人点了点头，“很高兴认识你。你是个有趣的人类。但是，为了我们的理想，就委屈一下你——”
“——成为我的玩具吧。”
咒灵的手如同橡皮筋一样扭曲、延长，以一个刁钻的角度迅速袭向面前的男孩。他的速度快到顺平来不及甩出符咒，只好仓促地用手挡住这一击。
“啪”地一下，两只手击掌似的轻轻一碰。
“……嗯？”真人收回手，诧异地看着毫无变化的顺平，“你怎么没事？”
他看向男孩摊开的掌心。那里正静静躺着一些符咒燃尽后的灰烬。
“呵、哈哈哈哈哈哈，你很聪明嘛，小子！”真人大笑道，“但是一直躲在符咒背后也无法苟且偷生啊。至少为你提供那些小纸片的人已经快撑不下去了！”
“——！香子小姐！”顺平瞳孔一缩，急忙转头。
紫式部满身是伤，艰难地从地上一个崭新的坑里撑起身：“——啊、御主！背后！”
他来不及转头，只听见身后传来的破空声。
——但是他看到了，自空中落下、闪着蓝色光芒的箭矢，将那个矮小的身影从伤者面前逼退。
他同时听到了，一个充满怒气的陌生少年声音对敌人吼道：
“——你这家伙！给我从他身边滚开！”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