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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剑宗   “一百 ...

  •   “一百万金币。”
      ……
      到了面试时,按照排头的顺序,春天凌风清雪龙葬天赵思姊先走一个空旷的房间,一场排桌子上立着不同宗门的立牌。
      四人走到红毯上,坐在白丝巾包裹的木椅上,一长排桌子沐浴在阳光下,椭圆形城堡走廊时的地方意味着选择,然后推开新世界的大门,获得新生。
      四人看不见那些人的模样,刺眼的阳光只能看见白色的窗帘,从十米高一落而下像瀑布。
      在一堆人开出的条件和许下的承诺中,最后一年迈老者说:“你们的选择是?”
      “剑宗。”
      “剑宗。”
      “剑宗。”
      “剑宗。”
      “老东西你耍诈是吧!”
      四人没有理会各位仙门代理人的争吵,起身就走过红毯,推开门,迎面而来是那个熟悉的广场。
      可以容纳几十万人的地方被拆成一个大平台,一艘艘空中大船各自停着,细数一共三十五艘。
      而而飞船之中,空旷地面上唯一的长椅上,沐浴着暖阳浴的尘缘散慢慢坐了起来,对他们招了招手。
      “哎呀呀,这次全靠你们了。”尘缘散说着,带着他们走上一艘飞船放下的楼梯,走到甲板上。
      同时,昨天那个中年男人看着几人上船悬着都心终于放下。
      “老东西还怕我坑你不是。”和其他惊讶和好奇不同,尘缘散慢悠悠的走到他身旁:
      “问个事,你一年俸禄多少?”
      “五万……”男人都声音略带沙哑。
      “也就二十年嘛,对于一个衰败的仙门来说,四个天才完全是血赚是吧。”
      中年凝重的面色终于有了些缓和:“那些老东西跟你说的?”
      “要不然呢?君子剑,君子剑……”尘缘散伸了伸懒腰:“君子嘛,死去很正常,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这个衰败的仙门,真的有君子之气,当然无妨。”
      尘缘散话锋一转,瞥了眼那四个四处张望的人,轻声道:“你们宗门有没有个人样。”
      “我可以保证他们的安全。”
      “他们的安全关我屁事,我告诉你老东西,”尘缘散甩了甩手,带着威胁说道:“我可不管什么条条框框,如果有人犯贱,我有一百种方式让他身败名裂。”
      “还有就是,我不在乎你怎么看春天凌和我的关系,你认为拖累也好,没用也罢,如果她哭着来找我,那么你们最好给我公正无私。”
      中年男人一愣,似笑非笑的打量着这个少年郎:“你有这个实力?”
      “那倒没有,”尘缘散笑着走向船舱:“你不觉得这样很酷吗?我只不过是个想混日子的废人,只要没人能扰我清闲就好。”
      等到面试结束,这一次剑宗只招到五个人,另外一个五人并不熟。
      ……
      “你这是什么意思?”尘缘散看着面前灰色的布袍,眼神逐渐放冷:“你是说我们杂役弟子,要负责船上卫生打扫?”
      “是的,”天业白露出笑容阳光,一字一顿的说:“还请你快点去做。”
      “把你们长老叫来。”
      “他老人家现在在休息,船上的一切事务都是我负责,当然……”天业白身上冒出青色气浪,整个房间瞬间就静寂无声,一股强大的威压让风都不能摆动。
      “如果你能撮合我和春天凌师妹的话,也许你就不用当杂役弟子。”
      “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尘缘散第二次问。
      “什么意思?”天业白看垃圾一样俯看这个矮子:“你不会以为我们求爷爷告奶奶的让你们上来还要供着你们?现在飞船已飞,我想怎样就怎样,我早就想把那几个女的扔我床上了。”
      “这就是仙门弟子?”
      “对,我们仙门就是一个弱肉强食,你不会以为那些长老会管吧?不,我把你杀了都溅不起一点水花,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天业白说着,一拳快速挥下:“看来要让你好好认清自己。”
      飞速的一拳,毫无反应的尘缘散就站在那里,根本不能接下:“你说我去跟春天凌师妹说你也不想你的男人被打死吧,她会怎样?”
      然而,天业白根本没看清,他的拳头就被接住,尘缘散笑出了声:“你没发现?你的灵压对我根本没有影响吗?”
      瞬间,尘缘散手刀劈在天明业的头上,对方根本来不及防御,小腹下面就被一膝顶过,让他瞬间倒下地上破防。
      尘缘散毫无感情的看着天业白在地上捂裆抽搐:“你说?仙门弱肉强食,物竞天择,弱者只能苟活在强者身下,要他干什么就干什么,要不然就会被杀死?隔着养蛊呢。”
      见天业白没有回答,尘缘散一脚踢在他小腹上,带着红色的液体出来。
      “不!不!不,我没这样说!”天业白只感觉自己快死了,剧烈的痛感让他飞速的张开嘴:“杂役弟子,对杂役弟子可以这样!”
      “然后呢?”
      安静的房间里,天业白继续说:“是弱肉强食,宗门里经常发生欺凌事件,但是你没有靠山就会被活活逼死,因为那些和长老有关系的——”
      “嘘……”尘缘散摇了摇头:“你是想说,仙门是等级分明,层次相叠,有权有实力的人可以胡作非为。”
      “不!”天业白怕极了,因为尘缘散的眼睛越来越冷:“是外门,外门是这样的,到了内门就不一样,在外门就是要低头做事,你的资料第一天就会被所有人知道,如果资质优越就是朋友,如果是您的话,他们就会来攻击你,威胁你,抢走你的女人!他们只看天赋,没有用的人就是玩具!”
      “那你?”
      “我就是外门一个小透明!”
      尘缘散点了点头,捡起了地上的杂役服装,然后扔在了他脸上:“既然弱肉强食,那么你现在就是杂役弟子,只会欺负弱小的臭虫,被人欺负一定习惯了吧!”
      尘缘散一脚踩在天业白的手骨上,只听得碎裂声:“一只手也可以干杂务。”
      加入剑宗,是龙葬天的想法,在两人弃权的情况下。
      耍剑御剑拔剑多帅啊,这就是龙葬天简单的想法。
      几个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正常生活聊天中,时不时能在飞船上不同的地方捡到熟睡的尘缘散。
      用他的说法就是——想睡就睡,我是自由散漫的人,不会被一张床束缚。
      但这行为,着实吓到了床上被收录都第五人——秋叶一推开浴池,只见一具尸体浮在水面上。
      自然而然的,春天凌负责把尘缘散的起居,就是……睡在一起。
      “混蛋!我才不会睡在一张床上!”
      春天凌已经习惯了尘缘散的叛逆,把他拉到怀中拥抱:“你不觉得这很有家的味道吗?”
      “我生来就没有家,也不需要家。”
      “那你,”春天凌为他盖上被子,关上灯,只有星河照亮室内:“愿意和我组成一个家吗?”
      “你特么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的身边,永远有你睡觉的地方,属于你和我,你的新家。”
      “勾引我的把戏罢了。”尘缘散嘀咕几声,便安静的睡去。
      天又明,尘缘散跟孤魂野鬼一样踹开了主室大门:“老东西睡不死你,给老子说说老子凭什么是杂役弟子!”
      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轻轻的回应:“现在你不是了。”
      早餐,尘缘散看着碗里的白粥,不悦的目光扫视在天业白脸上,对方瞬间就起一个哆嗦连忙说:“这是厨子准备的!不是我!”
      尘缘散嚣张的指着他站起来:“你最好是!”
      春天凌一把拉住要走的尘缘散,从天业白绑着绷带的手就知道了他们发生了什么,笑着说把碗抬起来:
      “不吃饭伤胃,来……啊……”
      尘缘散脸上带着疑问,目光扫视在餐桌其他几个人脸上,然后看向她:“首先,我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人喂,其次,这不好吃!”
      春天凌也不废话,把粥含在嘴里——尘缘散应激的跳起身,二话不说直接跑了出去:“脑子有问题就去治,死变态不要恶心我!”
      龙葬天对此除了表示牛逼,在几个女的里面,他显然就是个外人。
      午时,尘缘散在甲板帆布的阴影下的台阶上,枕着风清雪的腿午睡。
      春天凌轻轻的走到一旁,把风清雪叫到一边。
      “你不觉得我们这样太惯着他了吗?”
      “没有哦,既然天凌姐是持家大姐姐,那我就是邻家小妹妹,至于情感什么的,我并不在意他人的看法,只要开心就好了。”
      春天凌眉头一挑:“你这么大方。”
      “不哦,”风清雪摇了摇头,目光诚挚的和她对视:“虽然缘散优雅温柔又帅气,不过,我不喜欢男孩子哦。”
      “……”
      春天凌不知道该说什么:“假如,我是说假如,缘散想——”
      “我倒是无所谓,”风清雪走过她:“不过你觉得缘散有这个想法吗?”
      “哦对了,”风清雪停住,笑着说:“记得帮我保密哦,谢谢天凌姐姐。”
      龙葬天坐在甲板上的遮阳台下,看着台阶上枕着可爱小萝莉腿的尘缘散不禁表示羡慕:“真好啊。”
      随后,赵思姊就点了点他的手臂:“那你要不要试试呢?”
      龙葬天瞬间红了脸,连忙后退,搪塞的说:“啊不用了,谢谢思姊姐,我就是开个玩笑,这有什么羡慕的,不过就是棉裤而已,而且这种花心大萝卜不知道哪天就遭天谴了呢。”
      “呵呵呵,我也是开个玩笑啦。”
      比起尘缘散,这边的两个人可以说是毫无进展,两个青涩的青年人和那个逆天人不一样,害羞极了。
      而且……赵思姊眯着眼打量着这个男孩,心里难免叹气。
      可能,他就是把我当姐姐看吧。
      那边,风清雪红着脸推醒尘缘散:“你怎么还流口水啊。”
      尘缘散迷迷糊糊的坐在地上,半眯着眼说:“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然后就躺在地上,毫无边际的睡去。
      “跟头猪一样!”
      黄昏时分,睡了一天的尘缘散终于有精神在甲板上闲逛,坐在遮阳台那里指导风清雪对风的把握。
      春天凌坐在他的旁边。
      “最近这么怎么嗜睡?”
      “不是嗜睡,”他哈着气,眼里泛出泪花:“是反噬,你以为我是什么神仙,真能用身体帮你解毒,只不过是把那什么情蛊种到了我的身上,让我自行消化,就是怎样也睡不好,总是困困的。”
      春天凌下意识的问:“那你为什么不发情?”
      尘缘散面露不悦,哼着嘴不满道:“所谓的情蛊,只不过是放大你的欲望,我又没有这种欲望,怎么可能会被蛊惑。”
      春天凌脸抽了一下:“那你是怎么看我的?”
      “一坨烂肉咯。”
      “那你为什么害羞,为什么会抗拒?”
      “……”
      他张了张嘴,显然是被这问题一针见血,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装的咯,要不然怎么拒绝你们这些——”
      这次,轮到尘缘散的脸抽了抽,看向春天凌的目光带着泪点:“不对!”
      “莫名其妙的有什么不对?”她说着捏住尘缘散的脸,滚烫的温度让她一惊:“你的脸怎么这么烫!?”
      “唔……”尘缘散鼓起脸,红着的脸蛋想挂着两个红苹果一样,鼻尖呼出的气体也变得燥热:“你破我功了!”
      渐渐的,尘缘散的呼吸越来越大,身体起伏也越来越夸张,身上开始冒出白气,一双不再清明的眼眸里满是狰狞与疯狂。
      “啊……”他一张嘴,浓密的白气从中跑出,春天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风清雪一脸开心的跑了过来:“缘散哥——”
      只见位子上那个人如同一只野兽,比原来膨胀不止一陪的身体,冒着肌肉青筋,和她在书上看到过的,某国的机关怪物一样。
      然而瞬间,尘缘散就恢复原样,原本撑开的衣物简单的挂在他身上,露出了一大片比脸白净很多的肌肤。
      “小孩子不要看。”尘缘散说着随意的拉扯了下衣服披在身上,带着滚滚还未消散的热气向着船舱走去:
      “浴池晚上我包了,如果你们要洗我也不会拒绝,当然如果你们想看到什么不雅的场面的话。”
      ……
      安静的浴池没有涟漪,水面平整光滑,也没有人的模样,和平常一样,这里总是在需要的时候才些许热闹。
      “放心放心,”应付着春天凌和其他几个人,风清雪笑着把门关上:“缘散哥哥不是那种满脑子废料的废人,不会对我怎样。”
      关上门,宁静的空间只有轻巧的步子,风清雪看了看四周,疑惑的说:“人呢?”
      靠近水池,躲藏的尘缘散还是藏不住,抱着腿安静的沉溺在温暖的水中,如同母胎里未成人的生命。
      “额……”风清雪不确定的又叫了几声尘缘散的名字,见对方没有回应开始意识到了不对:“不会死了吧?!”
      来不及思考,她一步踩进水里,瞬间,星空遍布在水面上,耀眼的星光照亮整间屋子,星空随着她激起的涟漪鼓动着,一阵又一阵——直至像是沸水一样滚动溅起。
      然后,又化作于无物,唯一的区别是原本沉浸水里的尘缘散现在只能到达蜷缩的腰间。
      风清雪很明显的听到,好几声心脏跃动的声音,尘缘散抬起一只手,水底立马飞出几条黑色的东西缠住,随后爬上他的身体。
      仿佛,风清雪好像听到生灵呻吟的声音,亦或是惨叫声,那是生命临死前的狰狞——下一刻,所有黑色液体在尘缘散的站立中炸开,消失。
      他轻轻的呼出一口气,随着水面星光的消失慢慢睁开了眼,只是——尘缘散瞬间蹲在水里,一脸无措的不知道看着风清雪:
      “怎么是你?!”
      “要不然还能是谁?”风清雪说着走到水池的一头打开闸门,随着放水水面也渐渐升高:
      “今天不就我一个人出过汗。”
      “可是我在里面。”
      “然后呢?”
      风清雪褪下衣服,躺在了温水中:“我想缘散哥哥肯定见过女孩子的身体,像我这样的小平面肯定不会感兴趣,再说了,你都拒绝过我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见尘缘散默不作声像个水王八背对着她,风清雪用腿拍了拍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缘散哥哥这样幸福的人,这个世界大多数人都是不幸的,人相互影响,也相互报复,所以每个人都经历过他人的可憎,从而变得荒诞可悲,像是世界本就是雪原,却不会给谁一片温室。”
      “当然,这是在说你稚嫩,你清明的眼眸不曾带着忧伤,从中看不到任何人的影子,你像是刚诞生在这里一尘不染的孩婴,懵懂无知的遵守着干净的规则。”
      “当然,我知道我说的话没有头绪很片面,但寻着我的思想,我很好奇,为什么像你这样强大富有学问,温和有礼却不仁爱,是如何保持一颗纯净的心。”
      许久,尘缘散嘴里才飘出一句:“不纵横□□,便是纯净吗?”
      “不不不,”风清雪摇了摇头说:“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一般来说不应该是被我说中痛楚,然后带着些忧愁,跟我抱怨这个世界,诉说自己的故事吗?就比如——我怎么会纯净呢,不过看来,你确实很纯净……”
      “我啊,生来到现在就见过两个男人不穿衣服的样子,前一个看起来就是个又臭又脏的大黑蛇,据说是因为经常声色犬马才会这样,他是一位帅公子,俊气温柔有风度引得全城姑娘的青睐。”
      “他表面功夫做的很好,连我也不禁沉沦其中,可是他背后的嘴脸却让我感到恶心,在看到他那副肮脏的躯体时,他拒绝了他,因为我家在城中很有势力他惹不起,所以才幸免于难。”
      “之后啊……”风清雪抬头长叹:“他搞烂了我的名声,一时关于我的……呵,说多了也净是不开心的事,反正他就是个人渣,让我觉得非常恶心,连带着,所有男人都是这样恶心。”
      “在你拒绝我之前,我也以为你是一样的公子哥,于是我想勾引出你的狐狸尾巴,没想到你先让我滚蛋。”
      风清雪在水中走了几步,然后贴在了尘缘散身上:“不过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喜欢你,我现在只喜欢可爱的女孩子,你的计谋失败咯。”
      然后,她就这样抱着他,苦涩的声音更是愁怨:“只是,没有人喜欢一个不正常人,所以我到现在,还是单身呢。”
      说完,风清雪就站了起来:“好了好了,我也泡够了。”
      她接着走到尘缘散的前面,蹲下来:“哥哥懂的吧,女孩子的小秘密可不要乱说哦。”
      轻唇点落,寂静重回。
      “你的秘密,我也只会记在心里的哦。”
      风清雪打开门:“姐姐怎么在这。”
      春天凌满脸尴尬的站着,没想到里面安静的一匹,刚想偷听门就开了。
      风清雪随即露出笑容:“放心啦,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子,害羞的蹲在角落一动不动,跟个铁王八一样。”
      说笑着,换好衣服的尘缘散就推开二人,带着红霞像甲板走去。
      “去看看吧,”风清雪脸带歉意:“我和他开了个小玩笑,谁让他这么可爱,勾引别人犯罪。”
      “我懂的。”春天凌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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