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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各入门派 “她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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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你说什么?”
尘缘散扭过头看着春天凌,不满的鼓起嘴:“她想骗我身子,真是白瞎了那么可爱的一张脸,居然还……调戏我。”
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尘缘散真像是个情窦初开的小孩子。
“那要不要我帮你泄泄火呢?”
尘缘散白了她一眼:“滚,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来嘛来嘛,现在又没人,我还没试过呢。”
“我说过了,那时候是为了消毒,从那之后我就没碰过你,不要以为我们多么的亲密,说不定连朋友都不是。”
“那你想和我交朋友吗?”
“你!”尘缘散脸上又绷不住的红起来:“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那么回答呢?”
“不要!”尘缘散果断拒绝,扭过头硬气的说:“你这种人当我的工具箱就是你的荣幸了,还想高攀,想都别想,这辈子都只能是我尘缘散大人的仆从。”
“唉……某些人之前不是还说,如果春天凌哭着来找我——”
尘缘散身子一僵,随即用手堵住她的嘴,一双红着的眼恶狠狠的盯着她:“你再欺负我我这辈子都不理你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
“不要跟别人乱说!”
“知道了知道了。”
春天凌笑着附和着:“那你看,天色这么晚,是不是应该睡觉了呢?”
“我去跟小可爱睡。”
“嗯?”看着尘缘散远去的背影,春天凌的脸僵住了:“坏了,我成小丑了。”
……
“好耶,跟天凌姐一起睡!”
风清雪关上灯爬上床,开心的搂着春天凌,而只能容纳两个人的大床上,尘缘散觉得世界格外的宽敞。
至于另一边,还没睡锻炼完身体的龙葬天,看着两个人跑到一个人的房间里,陷入了沉思。
“好兄弟,我信你!”
在羡慕与嫉妒外,我只能相信他那位不近女色的好兄弟了,要不然这也太让人心碎了。
天明,春天凌打着哈气从床上醒来,风清雪也被她带动揉着眼睛爬起,两人不约而同的,看着靠在桌子上睡觉的尘缘散。
对此,尘缘散给出的理由是,两个人的睡相都特别难看,根本让人睡不着,证据是他脸上被脚踹的红印子。
风清雪只好笑着挠头道歉。
午时,地上的雪国没有尽头,但翠绿的山林却跃入众人眼中,只见一片翠绿山脉环着云雾,刺破纯净的白色。
在山的某些地方,能看到炊烟和城镇,而飞船慢慢上升,钻进云雾之中。
“快会舱内!”中年男人大喝一声,众人立马跑回船舱,只有尘缘散还站在原地,回过头注视着男人。
下一刻,云雾傍身,纯白的气体里滋滋的叫着,野兽似的咬在尘缘散身上,而男人也停在原地,青白色的圆盾割开云雾。
尘缘散惬意的甩手,野兽顺着他的指尖,一道白色光线扭曲壮的砸在山体上。
“嗯……”尘缘散低头看着自己逐渐破败的衣服,愣神的眨眨眼,然后瞬间意识到了不对。
随后他凭空拿出一件衣服,男人知道那是他给的纳物戒指,只是在尘缘散穿好衣服后还是不知道戒指藏在哪。
很快,飞船钻出云海,像海底刺破水面的沉船,在云上驾驶,尘缘散,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无法逃脱的牢笼。
平整的悬崖上是一片连绵的建筑,顺着山峰群层叠次,甚至有些建筑已经悬浮在空中,只是被什么力量拉住——一座在悬崖上绽放的城市,外貌如同一朵奇异花朵。
而几座毕竟凸出的山峰上,建筑如长蛇掏空了内在,完全是一座高楼,而在此之外,这座悬崖城市的尽头,是一条天路——很窄,没有护栏也没有支柱,神奇的在空中折返,然后到城市旁一座高耸的山峰上。
那是更高的城市,连接着四周完全悬空的城市,从底下看就是一奇异图案,三者便是剑宗的全部,由大到小,便是仙门。
“怎么样,即使是衰败的仙门,也是这世间的一大奇景。”中年男人不知何时站在尘缘散身边:“老夫是仙门的三长老剑三,职位是藏经阁长老,有事可以来找我。”
几人从船舱里出来,一脸兴奋的惊叹着这雄伟壮观的建筑,感叹仙门的神奇,露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傻样。
尘缘散冷眸一瞥,怂了怂肩:“我又不是什么天才,这话还是留给天才们吧。”
剑三笑了笑:“能修仙的哪个不是人中龙凤,万里挑一的天才,仙门全是这样的人,你的这几个朋友顶天也只是天才中的上乘,而你是这里唯一的庸才,不显得更加独特?”
“我并不觉得奉承。”
剑三对此并不评价,而是从袖子里取出一块深灰色的令牌,是一把剑刺破岩石的图案的菱形令牌:
“不过你确实与众不同,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的果断和胆识,以及从内而外的傲慢才是宗门需要的,我想关于仙门的一些事你也从天业白那里了解了,我对此持中立态度。”
随着龙葬天这艘船破云,连着几百上千艘船陆陆续续从云下钻出,排着队在云上港口。
“填信息,令挂牌服饰,然后选择是加入杂器门还是剑门,亦或是其他门路,选择你要修炼的方向,当然除了前两个,后面的都要考核。”
剑三说完就把几人赶下船去,下一艘飞船等着入港口。
港口是一小块平地,左边一排的建筑坐着不同的人,立着不同的牌子。
这特么怎么跟入学交资料一样繁琐……龙葬天抱怨着走在最前面。
“性别,名字,住址,还有资质单。”
等龙葬天走后,后面的春天凌瞬间就引得那人变得端正,一脸温柔的把单子递给她。
“我要两张——不,三张。”
身高完全低于台面的尘缘散沉默的跟在春天凌后面,听着上面男人逼逼赖赖,牵着春天凌就往前走。
风清雪和他一样沉默……
矮小的二人在这个高大的世界感觉满受侮辱,直到令服饰那人一脸热情的说:“不好意思,我们这没有尺寸那么小的服饰,你只能过两天去内饰处领,我会跟他们打招呼。”
“那谢谢啦。”
“没有没有,师妹那里的话,我们师兄妹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傻逼地方。”
尘缘散说完就拉着风清雪走到最后面,依旧是那么高,他们只能离远点看牌子上写什么。
而各门的人见到这两个小娃娃也是感到新奇,原本枯燥无味的时间瞬间靠二人打发时间,猜测两人会选择那一门。
“你么的,是个人就一米七八九是吧!”尘缘散毫无素质的说着,指着写着御灵牌子的地方说:
“你是去那的。”
风清雪走过去,在其他人眼中就是一个小女孩撒着步子跑来,连忙从后门走出来。
“大姐姐,我要加入御灵门。”
杏花儿笑着接过风清雪的单子:“哎呀,是风灵体,小妹妹真厉害,不用考核都能进来哦。”
而另一边的尘缘散又在满嘴脏话,看着那些人都目光逐渐冷淡:“你么的,感情我不是矮子是吧!”
当然,可能也因为他冷着一张脸又不可爱。
“剑,杂器,御灵,术法,体,占星?”
尘缘散拉出剑三给的地图,看到占星在地图的左上角森林里小小的一块。
“就这里了!”
和其他几门四五个人不一样,占星这就一个趴在桌子上的女人。
尘缘散敲了敲台面,女人揉搓着眼睛看了看,见没人懒洋洋的又趴下了。
“靠。”尘缘散一蹦到台面上,又敲了敲桌子,这次女人总算是看到人了。
“哦,师弟吗?有什么事吗?”女人懒洋洋的打着哈气,胖乎乎的小脸上满是懒气,在精致的五官上独有一份气质,看起来很可爱。
“啊?干嘛?当然是入门啊,难不成入——”尘缘散选择闭嘴,生怕带着情绪说出什么罔顾人伦的话。
“哦,知道啦……”女人迷迷糊糊的,眯着眼睛尘缘散根本不能判定她有没有醒来。
这时,从隔壁走过来两个女的,一脸笑容:“小师弟,要不要加入我们体门呐,我们体门很多师姐喜欢你这种小男孩哦,而且选择门路很重要,有一些垫底的门道不会对你有任何帮助反而会害了你。”
“你眼睛有问题?”尘缘散沉着脸说:“你看我很强壮?”
“说不定呢,不试试怎么知道。”
“傻逼!”
尘缘散直言不讳后看向面前这个一愣一愣的女人,不经感到一阵恼火,可是这张脸又让他有些下不去手,不知道该怎样让她清醒清醒。
一旁的女人见尘缘散这样,脸上的笑脸顷刻化为冷漠,严声道:“你敢辱骂师姐!看来不让你吃点教训是不知道什么叫礼貌,过来。”
其中一个女的伸手就要抓他,在抓住他手的瞬间就被重重的砸在台面上,发出一声巨响。
“是你先犯贱的,贱货。”
巨大的声响,立马把其他门面的人都吸引出来,体门直接跑出两个魁梧大汉,其他人则是想看好戏。
入门第一天就敢打师姐,这是多么嚣张啊。
只见女女人在跪在地上,痛苦的摸着那只还被尘缘散紧紧捏住的手,男人脸上瞬间就冰了很多,也不多说什么:“小子!”
下一刻,女人就被一把拉了起来,头撞在顶上随后坐在了台面上,尘缘散冷着眸子掐住她的脖子,看着两人:
“怎么,师哥师姐就能不讲道理随意侮辱师弟师妹呢?”
“我靠!”其他门路的人发出惊叹。
拽,可太拽了,什么凶狠角色?
男人脸上逐渐冒出阴影,大声吸引所有人:“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有种真男人一对一——”
还没等他说完,尘缘散就发出冷笑:“嘁,真好笑,明明是你们先骂人再动手,现在还要和我讲道理?”
不给男人说话的机会,尘缘散贴在女人脸上问:“你说说,这是谁的错?”
“咳——咳——”感受到脖子上的力量,女人难受的说:“我的……”
“大声点!”
“我的!”女人大叫一声,然后止不住的咳嗽,她好害怕,这个人完全就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男人见状刚想靠近,女人一声悲鸣吓的他连忙后退,尘缘散和新弟子懵懂无知完全不一样,活生生一个恶霸。
“听到没有!”尘缘散把女人搂进怀里,把女人抵在身前然后又放了回去:“真特么重!”
壮汉咬着牙,沉着脸,不看都不知道他现在很恼火:“这其中可能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尘缘散冷笑着,嚣张的声音传到每一个人耳中:“我记得殴打同门师兄弟是会遭到处罚的,如果是误会那现在岂不是我的错……”
尘缘散露出恐惧,在他人以为有退让时下一刻疯狂的笑出声来:“呵,那这样我也太亏了吧。”
他的手从脖子往下,放在了女人衣服的领口:“既然如此,那我只能拿点补偿咯。”
“不!完全是我们的错,我们不应该欺负师弟,对不起!”壮汉瞬间就鞠躬认错。
“这样啊。”尘缘散像扔垃圾一样,把女人扔在地上,也就是这么瞬间,壮汉瞬间暴起,魁梧的身体一把扑向他。
“没意思。”尘缘散往旁边一挪,刚刚那个位置直接烂成粉末,壮汉重重的砸在地上。
占星门的女人这个时候揉了揉眼睛:“结束了……唉,我桌子呢。”
她睁开眼,一个男人和他对视,尘缘散面露不悦的说:“师姐,你这样是招不到人的。”
说完,尘缘散捏了捏她的脸,嘴角瞬间扬起,露出了变态一样的笑容:“哇,好可爱,软乎乎的。”
“别闹。”她推开了尘缘散的手,然后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瞳孔瞬间放大:“你要加入我们门路吗?”
“是这样的。”尘缘散一脸平和,老实人的样貌看起来人畜无害,踩着壮汉同时一只手拿着剑抵在他头上,旁边几人只能虎视眈眈的看着。
“貌似,他们并不想让我加入。”
“你等等,”女人说着一愣,然后蹲下去,笑着看着壮汉:“请让一让。”
从地上拿出一张白纸后,女人向尘缘散要来资质单。
“嗯……挺不错的。”她说着,把尘缘散的名字抄在纸上,然后一起塞进长袍口底里:“明天就来占星室找我就行,我叫仙浮画,现在嗯……”
仙浮画看着这个场面,身上爆出一阵青色巨浪,巨浪在触碰到物体边缘弹射,随即起的飓风笼罩每一个人。
“尘师弟是我占星门的小师弟,谁敢找他麻烦就不要怨我仙浮画不念及同门弟子的情面。”
仙浮画声音细腻温和,可在龙卷之中无人敢说半个不字,只有对这蛮横实力感到恐惧。
“师姐可太有实力啦。”尘缘散说完,笑着走进山门,长发飘飘,身影缓慢,举手投足间满是嚣张之姿,傲慢之态,犹如无上帝王。
等尘缘散走好,仙浮画又哈着气,让壮汉滚开,收拾收拾东西提着包走了:“真好,今年居然还能收到一个小师弟。”
龙葬天四人走入山门后,在入口那里尘缘散静静的站着,见几人来脸上立马是轻蔑之色:“以后最好不要来找我,不要显得和我关系很好,要不然牵受到你们我可不管,下一步去哪?”
女生要去看看宿舍,龙葬天和尘缘散向着藏经阁走去。
“书上说,可以借一本身法,一本内法,和一本外功。”龙葬天看着册子说,两个跟着地图绕来绕去的走着。
“什么身法外功,说来说去也就那几招,再厉害也不会怎样,不如看看有什么有趣的——切,我没有灵力。”
尘缘散双手放在脑后,仰着身子肆意的打量着周围的人:“你怎么敢和我一起走的,他们迁怒你我可不管。”
龙葬天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我是剑门的人,和体门有什么关系。”
“这样最好。”
随后,两个就到了藏经阁,一座四方平整的高楼,外貌是一个个彩色格子堆砌在一起。
“好丑。”尘缘散一如既往的直言不讳,推开门走了进去。
藏经阁的内部是环形楼梯,绕着四壁延伸而上,从下面看能看到四壁上全是书籍,而每绕两壁就延伸出独特的一层来,四周镂空中间的书架上每一个格子只有一本书。
平均一层加上两壁和中间,大约一千多本,中间只有一百本。
“好压抑的地方,不会设计就不要设计。”尘缘散的言论立即引得一些人的目光,但他并不在意的走在前面:
“这底层的都是垃圾,好东西在上面,那什么内门才能看的,反正我有令牌。”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自觉的给尘缘散让位置,看着他带着龙葬天走到最阶梯的末尾。
他一个令牌甩守门的脸上,直接走进内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