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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熊叔 看守也是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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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辉张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闭嘴，安静地跟在丰月身后。
走廊尽头是一扇巨大的铁门，丰月掏出钥匙解锁，拉开一条缝。沉重的铁门在地上拖行，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封尘的血腥味扑散出来。
班辉紧紧锁住眉头，感觉不太舒服。
丰月招呼她先进去，自己反身重新把铁门关上，说：“这扇门用特殊材质打造，能抑制精神力。”
没听说过，班辉想，看着丰月锁门，直到丰月锁好门转过身，班辉和他一起转身，霎时间心率飙升！
一尊巨大的野兽，端坐牢房中央，犬齿黏连着黄中带红的唾液，肮脏恶心。
黑色皮毛一绺一绺地搭在背上，胸前白色的斑块被红黄液体染的看不出颜色，滚了灰尘，几乎和黑色的体毛混在一起。
头圆，吻部突出，目光混浊。
丰月微微鞠躬，说：“熊叔好。”
熊点点头，板结的毛发因为他的动作发出一点撕裂声
。
班辉有样学样，鞠躬施礼：“熊叔好。”
熊咧开嘴，挂下粘稠的唾液，开心地点点头。
丰月打完招呼领着班辉绕到巨熊侧面，班辉才看见这里有一台座椅样的仪器，电线垂连着一块块电板，金属缝隙间夹着一缕缕黑毛。
班辉坐到椅子上，丰月把一块块金属片贴到她身上。
巨熊也转过来，盯着两个人。
班辉不自在地扭来扭去。
丰月轻飘飘地说：“别管他，就当他不存在。”
班辉：“有点难。我们一定要在这吗？”
“这是内地唯一一台机器，剩下的都在边境塔。”
“为什么？”
“机器很危险，熊叔帮忙看守，也方便他偶尔配合一点实验。”
“他是看守！”
“以为是囚犯？不是，老前辈，虫族污染加一点兽化失控，自我囚禁在这了。”
巨熊裂开嘴笑，伸出一只爪子虚虚地放到丰月头上，形成一种抚摸的姿态，但没有放实，甚至没有碰到丰月头顶。
丰月终于把所有部件装好，直起腰，打开开关，说：“局部兽化，好好感觉精神力是怎么流过去的。”
班辉依言先兽化了一只手。
兽化通常是由近脑端向远脑端传递，因兽化需要精神力覆盖，而精神力起源于脑部。这是一种本能行为，正常情况下，哨向是不会感知在这个过程中精神力是怎么行动的。
兽化从肩膀开始，班辉整张脸都皱起来，感觉像开了慢放，她能清晰的看见章鱼皮肤取代了人的肢体，缓缓蔓延到手指尖，一条手在这过程中被劈成两半，指尖却还黏连着，看得人san狂掉。
说是慢，也只是三四秒时间，尽管比不上正常情况下手一抽就是触手大法好，也不慢，古怪地感觉一瞬就消失了。
巨熊叫了一声，丰月说：“熊叔说你有天赋。”
“哪门子的天赋啊。”
“这里的仪器都是特殊材料制成，一般十八岁的哨兵在这是不可能完成兽化。”
班辉：谢谢昂。
丰月对着仪表台调整参数，又按下另一个键，班辉感觉四肢酥酥麻麻。
丰月解释：“电流，会干扰精神力，当然反过来，精神力也会干扰电，继续兽化，直到你能感知到身体每一个部件为止。”
加上电流后，兽化一条手臂的时间变成了十秒。
丰月继续加大电流。
十五秒。
加大。
二十秒。
加大。
三秒，兽化失败。
左肩上爆出一蓬血雾，大片皮肤变得血红，没有伤口，丝丝缕缕的血从毛孔淌出，班辉死死咬住牙没叫出声。
丰月放下手，冷冷地说：“继续。”
三点二秒，右肩也爆出血雾。
左腿、右腿、左肩、右肩……
丰月退后几步，靠到巨熊身上坐下，闭上眼睛，听着哨兵时不时的闷哼，神态安详。
巨熊一动不动，眼神空茫芒不知看向何方。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毛孔里淌出的血液染红了半个身子，骨头泛来尖锐的疼痛，肌肉撕裂般疼着。
疼痛淹没了理智，四肢的感觉格外清晰，每一寸皮肤的呼吸，每一厘肌肉的收缩。
“啪！”清脆的破空声响起，裹满蓝色液体的触手在空中打了个花。
巨熊低低吼了一声。丰月爬起来，关掉机器，卸下金属片，说：“明天再继续。”
班辉说：“继续吧。”
“用不着，你又不是我。”丰月扯下最后一个小部件。
巨熊用爪子尖尖挑着一个真空包装的小袋子伸到丰月面前。
丰月接过，撕开包装，塞进班辉嘴里。
“唔，什么。”
丰月说：“好东西，吃吧。没这玩意，不要说明天，下个月你都不一定能回来继续。”
班辉龇牙咧嘴咬着嘴里邦硬的不明物体。
丰月说：“在这里吃干净，这玩意的配额要到边境塔才有，不能被人看见。”
行叭。
班辉努力嚼。
“
看班辉咽下去，丰月重新打开门，走到走廊中间，又推开一扇小门，里面堆着洗浴用品，排排装着淋浴蓬头。
丰月看着班辉，班辉进去，洗自己。
最后两个人没事一样从实验室区走出来，丰月把班辉送上车，约好下次干脆实验室见，丰月转身回实验室。
另一厢，塔校训练场，李婷陪着袁骄挥汗如雨。天气虽冷，哨兵只穿了一件背心赤裸裸地展示强健的背肌，四肢绑着沉甸甸的沙袋，随着动作起伏作响。
“呃啊啊啊！”袁骄跪倒在地，喉咙里挤出咆哮。
李婷赶紧扶她，没扶起来。
袁骄扣住她的腰，把头埋进去，闷闷的说：“怎么办啊？”
“全是向导，怎么玩啊。”
李婷拍拍她的头，语调温柔：“没关系，还有时间。”
“问过老师了，她说你是S级，只是杭泽的训练方法不适合你，弱化了你的战力而已。”
“还有时间，我们慢慢练。”
袁骄爬起来，头从李婷的腰抵到李婷肩窝。
“去找丰月。”袁骄突然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