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死刑犯 死刑废除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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蝎子是一种善于躲藏的生物，它们打洞，钻地，进食量小，富有耐心，可以在一个地方待很久。
小队杀死的第一只蝎子就躲在洞里，凑巧被李青禾发现。继续寻找第二只，可以说是大海捞针。
李婷兴致勃勃背起包，要出发去找第二只蝎子。
丰月皱眉，说：“出去吧，不要找了。”
“嗯？”李婷不解。
“再找下去只是白耗时间，”李青禾说，“付出的精力和收效已经不成正比了。”
李婷理解，点点头，又忍不住说：“啊，那买蝎子的钱就浪费了。”
“以后钱就是废纸了，没有什么浪不浪费。”两个人异口同声。
丰月和李青禾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起来。
决定已下，七个人就快步往场子外走。
走出圈定范围，黄色的警戒线被略略染污，没有人守候。回到基地成员的宿舍，倒是多的是人，丰月随便扳住一个人，说：“还有一只蝎子剩着。”
那人点点头，说：“尾款记得打，不介意转卖吧。”
“随意。”
“不用找人领你们出去吧。”
“不用。”
回到队伍里，李青禾古怪地看一眼丰月说，说：“你好像很熟。”
丰月微笑说：“只是比较熟悉他们这类人而已。”
“阿古也熟悉，你可以问问她。”
阿古愣了一下，微低的头抬起来，轻轻点了一下。
李青禾拉了脸，说：“我怎么不知道？”
阿古轻声说：“我在边境出生的，在那里住过几年，后来才回内地。对不起，李姐，一直没告诉你。”
“没事没事。”李青禾赶紧说，有点心疼地拉住女孩的手。
丰月耸耸肩，三步两步跨到前面。
几人驱车回塔校。车上，丰月顺便和李青禾加了通讯。
为什么不加几个哨兵？因为通讯器需要精神力辅助操作，不能主观使用精神力的哨兵虽然也能使用通讯器，用的是简化版，增减联系人需要大向导来操作。
加了通讯，丰月边开车边说：“班辉，跟我走两天。”
班辉点头。
丰月又问：“队伍什么时候登记提交。”
李青禾：“你不知道？你也有不知道了？”
“没想过组队，没在意。”
李婷说：“二十五号到月底截止，下个月十五号会出队伍编号。”
楚居胥忍不住吐槽：“真不明白，整个鬼的全国统编，各大区自己编号加个前缀不好吗？”
丰月说：“为了方便考点，重点关注排名靠前的队伍。”
这里的排名，说的是平均等级排名，虽然等级高的小队未必出彩，但优秀率总比等级低的小队高。
楚居胥撇撇嘴。
丰月笑了笑说：“你们知道我的等级吗？”
送命题！
好在丰月也不是要她们回答，他自问自答：“0级，不是，0级不在官方等级划分里。”
“十三岁第二次检测的时候我就测不出精神力了，”丰月苦笑：“所以我的等级一直按第一次初测的来算：S。”
李婷面露同情，李青禾凉凉打断了诡异的气氛：“队伍编号出来，我们队会虚高是吧，知道了。”
“还有，都开诚布公了，调动情绪的把戏就别玩了。”
丰月脸上苦涩失落的神情一张糯米纸一样被撕去，剩下唇角带笑，说：“猫猫真聪明。”
“对，我们队会虚高，而且高很多，我、班辉顶着S级的名头，是两个空饷。”
“另外，”丰月顿了顿，通过后视镜和袁骄对上视线：“袁骄这个S级，也是半个空饷。”
袁骄顿住，沉吟一会，问：“怎么说？”
“杭泽强力哨兵少，只有你一个S，没有对比。”丰月说：“用一个不正式的名词，你是A+，或者S-。这种，在多出强力哨兵的大区，少你一个不少，会算成A，在急缺S的杭泽嘛。”
袁骄说：“我知道了，我回去加训。”
丰月点头，补充：“到时候我会把各队的资料搞来看看。”
李婷：“从老师那？”
丰月又点头。
“老师也太宠你了。”
丰月叹息一声说：“是啊。”完了丰月一踩油门，也不说话了，不开车的补觉，开车的开车。
第二天。
丰月一大早出现在塔校寝室楼下，嗯，哨兵女寝。
一个个女生从寝室楼走出来，宿管阿姨眼神诡异，碍于丰月也没进去，也不好说什么。
班辉混在人流里出来。身材高挑的少女，站在哨兵堆里也不显眼，目光平平向前看，没什么焦距。看见丰月，少女突然扬起嘴角，如同点了睛一般活过来，颠颠地跑来。
很精准，班辉跑到丰月面前刚刚好止住脚步，没有撞上来。
丰月转身示意班辉和他走，一边说：“我问塔里租了一套设备，肯定不太贴合你的兽形，将就吧。以后，你要好设备有着呢。”
班辉应了一声，也没问什么设备。
丰月带着班辉上了校内公交，车轱辘转过了教学楼、室外训练场、室内训练场，一车人下得精光，丰月老神在在，没有一点要下车的欲望。
班辉坐在丰月旁边，扭过头看着向导的侧脸，也不问他。
司机：抓心挠肺，怎么还不下。
最后一站，是实验室。两座学校的实验室连在一起，堆砌成庞大的建筑群。从上方俯视，总体成不规则的圆形，建筑外高内矮。
外围较高的建筑是学生实验室，高年级的学生常来，实验危险性不高，需要的场地不大，形制类似教学楼。
内部是教授们的实验室，常有活体实验，三天两头有兽化失控的哨兵、陷入狂暴的虫族，偶尔有高等级向导精神力肆虐。在建筑水平较低的情况下，降低高度，防止倒塌；降低密度，减少伤亡。
这里，公共交通就进不去了。
两人下车步行。班辉跟着丰月，眼看着建筑越来越矮，落下大片朝霞，给冷硬的泥石柔化了边框。
最后丰月走进了一栋建筑，装修风格冷硬粗犷。进门先是一个小厅，尴尬地摆着一个前台，没有人，充满着敷衍气息。
丰月直接拐向一条走廊。这条走廊两边有房间，房门均是金属制，间歇有低声痛呼，或是惨烈嚎叫响起。
班辉终于慌了，瞳孔放大，四肢不自觉出现兽化征兆。
丰月拍拍她的肩，说：“别怕，他们是普通人，死刑犯，送来当试验品。设备对你来说危险性不高。”
“死刑不是早就废除了吗？”
丰月说：“对，所以他们现在生不如死。”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死刑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