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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小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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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卖苦力的周二与一个小姐熊有斤么样的故事呢?
话说周二民不依靠任何人,凭力气是上了饭,他感到十分高兴。反正力气是自己的,自己肯卖力气他认为那是天下最体面的事了。
他有了饭吃,心里才不慌,顿时觉得身上有使不完的力量。周二民现在从一车驼三百块,增加到四百块,重量有一千多斤,压得车胎都瘪了。
烧煤的户都是附近的住户,有本地的房东,租房客。租房客住在大杂院中,有上工的,开小卖的,开小吃店后,当然也有卖皮肉生意当鸡的。
北京的野鸡大部分操着东北口音,每天坐在理发店里的玻璃窗口向外張望,她们大部分穿着暴露,脸上抹着一层厚厚的的粉,嘴巴红得发亮,就像唱京剧的女旦昆角。向窗外的行人频频的发送着勾人的眼神。
这些人当然也是周二民的财神奶奶,因为她们不想和煤一霉运,发生联系,况且挣钱轻松,付煤钱也痛快,所以周二民倒觉得她们倒比那些,要三次五次也不给钱的正经人可爱些了。所以一来二去周二民也因送煤成了五里店洗浴中心后面红灯区小民房的常客了,他也认识了这儿那个面似圆月,明眉大一一眼的漂亮小姐小雪了。
周二民与小雪关系铁,主要是互相尊重。一个卖力气,一个卖肉,半斤对八两,差不多。周二民对小雪尊重,小雪也时常照着二民的生意。
现在二民还没有粘上老送煤工找小姐的毛病,他每天口中念念有词,算计着一块煤二分三分的利润,心里想着哪一家打卤面便宜两元钱,虽然年轻的冲动如骡马般狂野,但一想想,得半月的伙食,和可怕的性病,再说哪里有穿得叫花子一样的人打个的都不拉,甭:说找女人啦,想到这个便打消了念头。白天他把那股蛮力用在了拉车上,晚上他把股蛮劲用在了蹬黄包车上,看着自己趆来越沉重的扑满,周二民每天晚上高兴得半天合不上眼呢!
贫穷能使一个男的放下尊严,更能使一个女人如此,那天卖煤到了西五里店
有时周二民有些可怜小雪了。
小雪男人没粘了赌博之前,曾经是老家有名的老板。
她十四岁就出来北京混社会,一出来就被混混□□过,还被无赖逼着收保护费,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养着五个弟妹
周二军与小雪住在一个大杂院里,一次小雪晚上出去挂客,碰到狂风加急雨,淋了个落汤鸡,正好二军骑黄包车回家将小雪捎上回来,小“”雪对二军心里感谢每天见到他都叫一声“”二民哥”她有一个七岁的女儿在附近小学上学。
小雪的姐妹很多,人脉很广,有一个瘦得一把揪,一个胖得像水桶,连小瓦窑,旁边拴个猴,那个白布袋也是小雪的姐妹,那个白布袋听说长着两只大奶,水桶妹则有些狗仗人势,对二民出言不逊。
那天小雪正在睡觉,老鸨子那个四川姐姐叫她沐浴池在陪睡服务,本来这几天来了例假,不想去,被川姐一顿臭骂”一有活你就来事,管事的川姐吊着脸都阴沉沉的出来可水了,难道让找陪客人不成,赶紧洗洗脸对付着接客!”小雪无法,很不情愿向桑那房走去。
又是那个老日本子,小雪打了一个寒战,那年她和丈夫来北京投靠亲戚,没有想到亲戚去了南京,他和丈夫在老日本子的宾馆住下来,买卖服装,老日本子把货骗了去,一分线也沒给,趁丈夫喝醉了,骗他赌博,本钱输了,打了两万个欠条,又倒欠他两万块,久人手短,丈夫哪里有胆量跟他理论?他也不恨了,不可怜小雪了,把老婆卖给了老日本,老日本不是人,每次把她身体拧一得遍体鳞伤。
老日本似乎吃了什么药,十分兴奋,一弄弄得满身是血,炸了锅,“他妈的,敢耍老子!”揪着头发干始打她,小雪跑到大门外,三个大个子保安看到小雪妹妹被打,上来劝说,被老日本一拳一个,爬在绿化带的树丛中倒气了。
周二民像老鼠一样躲开了城管跑了两个买卖高兴地揣着一把皱巴巴的钞票正好路过京石宾馆,看到了小雪妹妹被老日本打骂,顿时会窜脑门,大喝一声“住手!”老日本来了精神,二话不说来个黑虎掏心,老二朝准面门一计重拳,那打了几年沙袋,酷钵般的拳头谁受得了,顿时死猪一样踢弹腿了,伴着杀猪般的残叫。
他把小雪安顿上黄包了,飞一般骑着车子走去。翻过地洞桥上了坡,消失在丛林中大杂院中,小雪喜泪如雨,抱着二民亲吻开了……
那天去西五里店卖煤,周二着到了一把揪。
一把揪,长得不高,很瘦,白色皮肤,好露出了半截肚皮,扭着屁股掛客。旁边还有水桶妹,骚首弄姿勾搭行人。
没有生意,一把揪闲着无事调戏开了周二,“卖煤的来来来。”她向周二勾着小指头。
一个大个子警察撞进小屋,”干什么呢!这个!”抓住了椅子扔在门外。
“卖煤的干什么呢?黑乎乎的!”周二知道碰到联合检查了,知道不是好事,就一道烟走了。
至于在死人街看到挂羊头卖狗肉那些是在山西平定见到的景象了,花圈从中妖精一般的女人,问煤黑招手,掛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