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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伤害过我的小个子女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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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了婚才知道,生活是一地鸡毛。结了婚才知道,他在家里的地位依然是老二,他的兰花花才是家里的老大。到老了才知道是自己的自私坏了规矩。
自私是自己的作家梦,想制造一个禺遇,为赋新词強说愁。
规矩是自己竟想跟街坊萝卜辈分的女人谈一场恋爱,但他找错人了,他找到一个精到骨头的女人,当他复员了那结果肯定唯恐躲之不及,而自己只能自取其侮了。
结了婚才知道,他的兰花花在写作之这个事上跟本没有共同语言,您让他又想起来了小女女……
其实别人不知道的是周二与三傻子的老闺女原本是同学的,他们之间还有一个爱情故事呢,而且这畸形的恋爱史,那纺织厂嗡嗡嗡的纺车声永远的印在了他的记忆里,预知其中情缘,你且听我慢慢的道来……
他与那个女孩只是一次自己的一封信……
原来,在部队有一个阿勒泰的兵,无事献殷勤,“周,我这里有情书大全,你不看看?”
“你咋知道我没女朋友?我女朋友叫小芳!”周二瞪着眼睛对他怒目而视了。
“切!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唉!自古多情空余恨哪!”
他心里想,狗眼看人低!以自己的才能还能写不出一个情书?他不就是想着我那卷儿,照相科达胶卷吗?可是自己的兰花花在哪?于是乎他想到了那个面容娇艳的小女孩,于是乎便有了那封情书信……
周二婚后的幸福快乐生活,对于这个人来说,简直是一个恶梦。她就是
当然啦,这可能是他的想象,因为男女之间,非爱即恨,每个人都是小人心肠,尤其是女人。
是周二小学同学。个头不高但人倒机灵,面容娇美。
三傻的是邯郸市棉纺厂老退休工人,她是父亲母亲的老生姑娘。爹娘上了年岁,现在靠二亩河滩地为生,与周二家地邻,两家母亲十分谈得来家中十分清贫。
她呢,十分聪明,喜欢幻想,无忧无虑。
直到新疆当兵的周二出现,打破了少女的平静,那个可爱的人,不知怎么看上了自己,她冰冻的心,变成了欢快流动的章河水,欢快的Ⅰ流淌。原来那个人儿忽然之间心血来潮给自己写了一封热情似火的求爱信!
多少不眼之夜,她给周二只去了一个问号,写上新疆哈密三六九九一部队,周二亲启,
周二很快来信,以星火燎原之势开始了爱情攻击战!
幸福快乐来得太突然,一个星期后周二竟出现在自己的屋后,她呼唤着周二的小名,“军!你来啦!”二人顿时间都怔在那里。
金凤玉露一相逢,胜却人间无数!
二人在月光下漫步,互诉说着衷肠,周二忽然牵住她的手,如一股电流传遍全身,俩个人坐在漳河边一起玩水,两个脚丫在一块摩擦。两个人都好像是怀抱里小鹿乱撞。
皎洁的月光,温柔的笼照着大地,远方传来了公鸡的叫声。
月亮偏西,公鸡叫头遍,才依依不舍回家,周二说他不想在部队里呆了,回来创业,搞立体养殖,希望自己帮忙,并嫁给他。他谈论得正起劲。
半个月了,又偷愉在老地方见了面,她变得心事重重,原是她把要嫁给周二的想法告诉了母亲,母亲说“周二,就是经常给你写信的那个,嗯!长得倒挺高,人也不丑,按说也行。只是当兵要是复员,他家弟兄三个,又没庄子,最后思前想后,头摇得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你俩辈分不合。”
她走着走着忽然大哭起来。周二被弄得一头雾水“你咋啦?咋啦?”焕霞猛推开周二的手哭着。她哭哭啼啼地告诉他,老娘可不同意,说话咱俩辈分不合!
周二一听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脸先是黑,又是白,后来又变成红鸡蛋,棕熊一样的身体渐渐的变成了小老鼠儿,甩下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边走边发恨说道:“郭焕霞,你敢骂我!好!好!好!早知道是这样,我白对你好了!你以为你是仙女,老子不希罕,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俩井水不犯河水!”她赶紧过来追犟驴,拽着他的手“是我不对,我说错了好吗?”
“你敢骂我?”他用力一甩挣了她的手,
“二民我说错了行吧!你知道吗我每天咋样想你!”她泪眼婆浚地讲话,求他原凉,周二头也不回去了。
她娘知道她又找周二去了,开始对她严加追问,她无法第二天只好把自己与周二的事说了。亲娘脸瞬间变得像一个巫婆子,吊得老长,劈头盖脸骂上了,“周二那小子敢占俺家闺女的便宜,让他尝一尝老娘的厉害!”老娘脸拉得老长。
等周二回到部队里,郭三妮给他写了一封回信,信中写着,
“那个夜里我一夜都没回家,在大堤上哭了一夜,你知道吗?我有多么伤心!”随着信封里,装着一个周二撕得粉碎,又粘上了,带着满是旧痕的照片。
周二后悔的肠子都青了,但是,覆水难收,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从此周二的世界进入了寒冬,一切都没有了颜色,小女孩呀!你害得我好苦!
再一次见那个周二,他己经复员是在老村台地头,身上的绿色军装己经换上灰色与农民无二样,用一条皮鞭抽打着黑叫驴,变成了赳赳武夫,脸上也胡子拉碴,时不时冲着自己爆粗口,她躲开了他。只是觉得在打骂自己。
同学改玉的问话像一只老鼠跳在身上,“你和周二到底咋回事啊?”“他自作多情!”她哭得很伤心。
改玉在大门口碰到了要下田的周二,"二民,干啥去?"
“我下地锄草。"望着这个退伍军人她百感交集,她很想讲讲焕霞的一些事情,但二民只字不提,“二军,你跟焕霞到底咋啦?”
“他骂我!不不要跟我提起那个人!”改玉讨了个没趣,“是吗?她挺好的一个人咋会这样……”最后二人无话可说默默的分别了。
晚上,周二去赤脚医生家给母亲抓药,那个泥胎般的老婆子,“二民,还给她谈恋爱呢。”周二脸一下子红到脖子跟,抓完药匆匆离开了。
那次大伯家堂姐刚从邯郸回来,“你知道焕霞在哪吗?”有时他对她觉得有些愧疚。
“人家早结婚啦!她那么矮,有什么好?没出息,哼!”堂姐白了二民一眼。二民没了声音。一股无明业火无处发泄,又举起皮鞭抽打开了叫驴。
周二民心里有愧,与她说好了不给别人家讲,等到堂弟问起,为了那点可怜巴巴的自尊心,说了实话,伯母本来看不起周二一家,更看不上这个退伍兵,于是把消息告诉了,土坷拉广播站站长刘四婶,刘四婶添油加醋的又广播了出去。
周二心里怨气冲天,心想:他妈的!反正我是个男的,随他们怎么说吧。郭焕霞!老子这辈子跟你没完!
周二民与三傻子三妮的事在周庄村传得沸沸扬扬。
周二呢?退伍后的打击,使他变得动不动就暴跳如雷!看到什么都不顺眼!有些丧心病狂!
他现在甚至想要杀人!退伍了的失落,搅动着他的心海波浪淘天!加上她从他旁边过去好像不认识一样,他直想一把将她撕个粉碎!
看看他妈的!三傻的和三傻的老婆那副嘴脸!他几次打算一把火把他们家的麦桔垛放了天灯,让她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或者弄一个炸药包,朝她家院里一扔,送她一家上西天!
三十多年的爱恨情仇了!自古多情空余恨!好梦由来最勿醒!现在他的心海,慢慢的归于平静了。
原来他对次偶遇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她也没有出现在他的梦里面,可一年过去了,在风雨交加的清晨或夜深人静的月夜,她会在他的脑海中突然复活,她的一举一动,音容笑貌,悉悉的衣服声,那次相遇,仿佛就发生在昨天,还时不时在人海茫茫的尘世间,寻找与她相像的女人,这种感觉在中学同学张献芳身上发生过,在她现在的妻子,阿珍身上发生过,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哪你?我怎么寻你这么一个破烂!”阿珍每次都咬着牙骂他。
“我连手都没碰一下,人家还是个小姑娘!”周二解释。
“还小姑娘,呸!真不要脸!”题事成了把柄,每次她都拿来了说,周二气鼓鼓的沒了言语。
他觉得生活没有了情趣,每天关注的是物价和粮食价格,与村里人谈论的永远是千篇一律的贫穷与疾病,酒桌上的陈词滥调,醉酒后的形骇放浪,只感觉自己没了灵魂。
回想他与的相遇,在他心目中只是为了打发无聊的时光,只想给无聊的生活,来一次美妙的偶遇,在与小霞写情书时,他想像着她娇小的脸庞,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暗暗思忖着“这姑娘不错!”现在想起来是大错特错!
在一个冬天的下午,周二到鄂尔多斯去玩,他看到了郭煥霞的侄女的微信,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总爱打听焕霞一点点消息,顺手清求加好友,对方日同意,她的名字叫郭建英,成了好友之后,便有一句没一句问些干什么呢,她父母什么时候死了的废话,最后他鼓足勇气,装做好像漫不经心暴露了自己的目的,对她言讲,“建英,你有你三姑的电话号码没有?我们老同学,三十年了,没有联系,想跟她联系一下。”
“哪个三姑?”
“就是!”周二有些不管不顾了,直接说出他的狼子野心。
“没有。但是我可以问问。”周二暗暗高兴,他知道建英是个比较单纯的姑娘,但是她怎么想的,周二一无所知,反正,她愿意帮忙。
三天后电话号码发过来,“我是通过她外甥女要过来的。”周二如获至宝,千恩万谢,心里窃喜,好吗!郭焕霞没想到吧,你的侄女和外甥女出卖了你的底细!周二好像猫儿见到了肉,侦探破了案底一般欣喜若狂。
望着一串阿拉伯数字,他喜泪如雨,好像找到了一件丢了多年宝贝,同时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的感情的闸门。一幕幕好像发生在昨天,自己在哈密天山边防哨卡军营,被窝里写信,窗外寒风刺骨,千里迢迢邯郸市相遇,互赠爱的定情信物,到复员后对面无语,还有她妈妈的愤怒的长脸和白眼……那时候的自己青春活力四射,而现在却老了这么多,一眼万年啊!
“老同学!你好吗?”如石沉大海没有回音。然后开始了三十年前自己追求张献芳的模式。
“老同学,你好吗?”直到春节,周二发了一个,“在此新春佳节之际,周建伟,携家人,祝你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一切都石沉大海,看一看微信头像,一盆绿植,什么也没有,翻一翻她的□□,确认叫郭煥霞无疑,他知道她绝顶聪明,甚至混成了千年之狐狸,现在不与自己谈聊宅,清醒地认识到多说无益,都是自寻烦恼。
而周二可是变成了神经病,有时生气地把手机号删除,几天后,又神经病似的从菜单中搜索出来,存上了,他知道,忘掉她除非死了!
周二总是边唱边流泪,“桃花红来,杏花白,漫山遍野,遍坡坡开,花丛中小阿妹,摘一呆桃花戴,女儿好风彩。全村村我就看上个你呀,哎哟哎呀!我在那山上,你在那个沟,咱俩见个面面容易,拉话话难,泪各蛋蛋掉进去了沙槁稿林!”满腔的情感无处发谢,化成歌声飞。
“”
他似乎找到了生活的激情,咒怨,哭泣,抓狂,高兴得像一个孩子,她母亲的驴马长脸马上浮在了脑海,反正爱情没享受一下,而且酸甜苦辣一股脑儿涌上心头。
他对的感情,他百思不得其解,他见过许多女人,高矮胖瘦都是转脸即抛在脑后,为什么对他不能忘怀,而且刻骨铭心,忘记了老娘,也不能忘?他至今后悔,一向孝顺父母的自己,在母亲说完“多好的邻居”竟然顶撞了母亲!
但是他与郭霞的距离,虽然近在咫尺,却远在天边,甚至超过了地球到宇宙的距离,也许与生与死的距离!一夜成仇,我们是那最熟悉的陌生人!,
无情背叛,使他成熟因而蜕变,由一个涉世不深小兵变成了一个农村男人,他低飞的麻雀变成了一只仰望天空的雄鹰!就像当年由社会青年经过几年摔打变成了士兵一样的过程,去掉利爪的角质层,撒掉长在皮肉中的旧羽……
他应该感谢你,在他最孤独寂寞的军旅生涯中,是你给自己的温柔。每当貌夜深人静的时候,孤独难耐,打发时光,一次次望着她家窗口的灯光,总感觉她在某处,某地想到他,他老觉得在世界上某个地方,她也会不时想起他来,总是预示她突然间出现在自己面前。
亲爱的女孩,亲爱的蜜修斯,你在哪儿?
周二家住在棋盘大街路西,每天有三五妇女和闲汉座谈,张家长,李家短,三只□□五个眼的胡乱说。他每天闲睱无事也站在不远处玩耍。
只是每每村里闲汉虎子故意笑他,“周二,还跟三傻子闺女谈恋爱呢!”!羞羞的他脸谁家有孩子送人家的红鸡蛋,事后他感觉到不大上算,白搂了一场老母鸡!引来鸡群啄得他毛都没剩,光着身子站在那里,唉!
10月26来到东胜,先在盲人按店花了五十块按摩一下又酸又痛的脖子,转得出来,忽然之间来了兴趣,他又想起那个小女女,翻出手机想打她的号码,又怕那人把他的手机号拉黑,用原来停机的号码充点话费,打一下就扔了,竟然没有低于三十元钱的充费金额。翻出支付宝软件,手机号后面写的是亲爱的焕霞二字。连加她支付宝请求,结果石沉大海,没有回音。加微信吧,石牛入海,咕咚一声都没有。
于是乎踌躇半天,终于鼓起勇气,点了一下卡一呼叫,只是一声响铃,沉闷得像老年人手机的铃声,便像一个贼似的赶紧挂断了那个呼唤,心情像怀抱里一个小鹿似的咚咚直跳,气得骂了一声:
“□□娘的!”
他接着又骂了声自己,“真不要脸!哈哈哈!”又找到了当年捅马蜂窝的感觉了,虽然疼,但忍不住去捅,然后捂着疼痛的脑壳逃跑。男人真是个奇怪的动物,为啥对当年征服不了的小土丑如此热心,好玩吗?鬼知道!
便向新华书店走去,到得书店,看了些医学书籍,竼高自传索然无味,便步行到得大兴早市,花几十元钱购得便宜裤子鞋子,吃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三个可口香菇肉馅大包,朱到I8路公交车站。
己经下年五点多,金色黄昏下,二元店里,唱着动人的流行音乐,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多!多!多!……”
上得公交车上,迎着青天上一轮明月回家来。
到得村里,圆月更加明亮,西天一道紫灰,太阳己经隐去,天空暗了下来,接着听到一阵一阵的家犬的叫声,他到家了。
我时常迷惑,但无论如何迷惑,有一点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人类互相伤害,不管是轻还是重,无论过去还是现在,对受害者还是施害者来说,后果都是十分严重的。精神的伤口,是无法治愈的。
因此,关爱兄弟和邻舍,关爱儿童幼小的心灵,是我最值得去做,最需要去做,最应该去做的事情。
哪是一句对不起所能解决的事情!看来,大字不识的母亲,才是伟大的哲学家,每当埋怨我说“你看多好的邻居,搞得不说话了!”而我忿忿不平时,每当我想朝他家扔一包炸药,送他全家上西天时,我是多么的野蛮与无知……
也许是你的决绝,成就了你的美丽。
也许是世界上不结果花朵,才让人留恋新奇。
你是我的仇人啊!我忘记了我的娘也忘记不了你!可是你的确填充了我岁月的空气!
你像一个死了的星球,无声无息。我似乎中了你的毒,对你死心塌地。
岁月不饶人啊!偷走了我们的身体。
我想不到你哪里好,只是对着你的水中倒影着迷。
也许我是蜜蜂,也许你是昙花,也许是我们曾经在这死了的星球遭遇!
你这个女巫啊!曾经将我的自尊心重挫!
网上说男人的下一任永远都比女人好,而女人的下一任永远都不如上一任。我估计她也好不到哪去,再说,这种人,忠诚,陪伴,什么都给不了我,只会带给我伤心难过,她啊,会遭雷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