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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百分之七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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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趁顾闻规在沐浴间冲凉，快速洗脸刷牙，赶忙到厨房煮面条。
因为宿醉，我的头昏昏沉沉。
??不过，不妨碍我为我的“理想型”煮个面条。
??问问昨天晚上我都干了什么。
“搞定！”我把面条夹入汤碗。
我刚举起盛着沸水的锅，不知为何，突然间，眼前一黑。
“小心。”顾闻规出现在我的身后。
幸好他来了……差点加速死亡。
顾闻规扶着我到沙发坐下，转身拎起我放在书架旁的医药箱翻找起来。
“你这箱子里药真多。”他的手里躺着两个白色药片，“醒酒药。”
我就着放在茶几上的水服下。
“你先躺着休息。”
“谢谢。你先去吃早饭……我煮了面，你吃吧？”
“当然。”他走到厨房把面端了出来，“手艺真好，我不客气了。”
他这……是捧读语气。
??平常的顾闻规不会这样！看来我………怎么办，怎么办，在下属面前我………
“陆哥。”
“嗯？怎么了？”
“你现在还有你长发时期的照片吗？”
“你怎么知道我之前留长发？”
“你昨晚自己说的。”
“我还说了什么？”我快步走到餐桌前，坐在顾闻规身边。
“不告诉你。”顾闻规嚼着面条，躲开我的视线。
这种情况很糟糕啊……丢脸丢到家门口了！在“理想型”面前丢大丑！
? 如果他同别人说我昨天晚上的事……希望他识相……
??“陆哥，我昨晚把酒罐子放你厨房里那个袋子里，茶几上也稍微擦了擦。”
??还帮我打扫卫生……我的罪恶感蹭蹭涨。
“谢谢你，昨晚辛苦了。”
??“不辛苦。你以后千万不要在外面……像昨晚那样喝，出门在外，男生也要保护好自己。”
??“啊？”?
??“你昨晚醉的像摊烂泥，别人把你口袋掏空了……你估计还会帮别人数钱。”?
??被下属教训了……
??“谢谢你的关心。”
??“还有……小心胃疼。”
??“好，谢谢。”
……………
??上午九点零四，顾闻月上门取走寄存的顾闻规，还帮我带了碗小米粥和几个老面馒头。
??罪恶感达到顶峰值。
??小米粥当早饭，馒头作中饭。
??冰箱里还有豆瓣酱，新鲜香菇和肉……
??开始动工，不然晚上张强拿不到。
??刘子这几周估计挺忙，好久没收到他消息。
??他上次说要我给他留几瓶……算了，下次再给他做。
??……………
??大汗淋漓的我从厨房出来，衣服都是香料味，我现在成了行走的蘑菇肉酱。
??“砰砰砰。”
??张强今天来的真准时，每次19:30。
??“嘿！陆哥！”张强露齿大笑，手上提着两袋真空的腊肉，“货到了，请签收。”
??他今天身上没什么味，看来是慢慢走来的……他上次一身汗臭味熏得我干呕不止。
??“多谢。进来坐会？”
??我从鞋柜里拿出客用拖鞋。
??“我就不客气了！”他接过拖鞋，“家里好香，在做什么好吃的？”
我朝他递半杯水：“我给你又做了两罐香菇酱。”
??“谢谢陆哥！上次那个哥们今天不在？”
??“谁？”
??“就是那个刘警官。”
??说的是刘焕之？他不是个小交警？
??啥时候成警官了？！？
??“他最近忙，没来我家吃饭……你问他做什么？”
??“我俩上次约好一起去健身房铃杠铃……结果走的时候忘记加他微信。”
也没听刘子问这事。
??“他最近在加班，我也一时半会联系不上他，我把他微信推给你。”
“多谢组长！我就先去健身房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不用，我还要打扫卫生，慢走不送。”?
??“明天公司见。”
??“好。”
到时候分一袋给刘子。??
? ………………
??休假后上班的第一天，我刚走进办公室就看到了捂着嘴姨母笑的苏琴和小潮，其他同事的目光也投向我……
??一群整天奇奇怪怪的……该不会？
??等我走到我的座位前……
??堆成丘的膏药。
“陆哥，年纪大了，可要悠着点。”张强在我耳边留下这句话后便扬长而去。
一旁的顾闻规无辜地眨巴眼睛。
我今天就该请假别来。
……………
??今天工作量还行，现在10:36，去倒杯茶喝。
??我端起杯子向茶水间走去。
??西柚果茶！酸甜口果然喝着舒坦。
艹，今天真不该来，里面的都是八卦圈元老……反正今天事不多，我顺路听听。
??“诶，我们人事那么严，G怎么走后门？”
??G？顾闻规吧？真让我猜中了？
??“你不知道，G家里有个咱们分司上头的人物……自然小case。”
和我猜的一样。??
??“原来是个富家公子……看上去乖乖的，不像啊？”
??“你以为他们都是纨绔子弟？这样看……他应该很好拿下！”
??踏踏实实工作、攒钱不香吗？！？普通人攀稳高枝只能是小说里的幻想。
??“你省着点吧？L已经出手了。”
??L？李苟？你们不是上次说他和对面楼的郭总在一起？分手新欢？
??“L？谁啊？”
??“你说是谁？就是那个！逢年过节送礼堵前台的那个！”
??正主在这，还继续讲，你们真该安排个人放哨。
??“他男女通吃？好不容易来了个帅小伙，好烦！”
??之前是他们主动向我贴！而且我怎么可能会和顾闻规……
??“L真厉害，G才进来多久，就爬上人家床了！”
??你们可以更离谱。
??“你怎么知道？你和人家又不是邻居。”
??“G在L桌上堆了膏药！可以看出L是0！”
??“咳咳咳。”
??我的天，有果粒呛在喉咙里。
??就不该听他们的八卦……等等，我是不是被发现了？
??“陆组长？还好吧？”夏芮走到我的面前，“生病了？”
??“谢谢关心，我刚才边走边喝，呛着了。”我将杯子放在饮料机接口下方，“现在还有西柚果茶，运气真好。”
??“就是，就是。”胡润捧着咖啡上前来，“陆哥，我们在这歇息，可别告诉樊组长！”
??“好，你们也小心总管突击查岗。”
??“嗯！谢谢陆哥！”
??这年头喝杯水都要小心，手上的百分数没变？幸好幸好。
??………………
??接下来的日子里，街道被厚厚的白雪盖住。
刚出地铁口，我就瞧见闻规捧着杯热可可走在前头。
去吓吓他，叫他这几天动不动把冰冷的手塞我衣领里，总是趁我不注意揪我鼻子。
我放快步子向他靠近，正要伸手抓住他围巾时，我脚底下一滑，再睁眼，我亲吻着脚下的土地。
“陆哥，你怎……小心点啊。”他憋着笑，一手端着热可可，一手将我从地上拉起，很贴心地帮我排净身上粘的雪。
“不都是因为你！”我往他头上敲了敲。
闻规摸摸头，抿起嘴。
自从上次他来我家留宿后，我们稀里糊涂走得更近了。
??虽然不能成为“理想型恋人”的恋人，但能成为友人也不赖。
“我姐说想约你今天中午一起吃饭。”
“老地方？”
“嗯。”
顾闻月在我们公司旁写字楼里的律师事务所工作，偶尔会同闻规和我一起吃饭。
午休时间，我和闻规走进上次和顾闻月一起用餐的煲仔饭店铺。
原本向我们招手的顾闻月突然笑容凝在脸上。
“闻规，你怎么身上披着陆原铭的大衣？”
“他走到半路打喷嚏才想起来身上冷。”我拉开凳子坐下。
闻规笑嘻嘻道：“陆哥怕我感冒了，就把他的借我穿了。”
“也不怕别人冻着。”顾闻月皱着眉。
“没事，我里面穿加绒的，不冷。”
说话间，我们三人的煲仔饭上了桌，我的是排骨，顾闻月的是牛肉，闻规的是猪脚……
??他这几天都吃的猪脚……这么喜欢？！？
顾闻月把手机屏幕对向我道：“陆原铭，你看看，这上面的人是你吗？”
屏幕里是一张照片。照片上，一个闭眼拉小提琴的男人旁边坐着一个扎着高马尾弹吉他的……我？照片背景是聚光灯和帷幕……是我大学时候的校园歌手比赛！
“对，你这张照片是哪来的？”
“你看，我说是吧？”顾闻月用手肘碰了碰闻规，看上去十分得意，“是在你边上这个拉小提琴的家里拍的。”
“你认识袁学长？”
“他是我同学，这几天刚回国……喏，他让我带封信给你。”顾闻月从包中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上的“原铭收”熟悉又陌生，我马上把信封对折放入大衣口袋。
“我听袁清说，自从你研究生毕业后，你们俩就断了联系？”
“我在毕业后换了手机号……而且在这之前我用的老年机，微信什么的也没有。”
“老年机？”闻规一脸惊讶。
“我当时手头紧，买不起智能机。”
“原铭，这么说来我是你学姐！”顾闻月欣喜地说道，“你九几年？”
“我八六年的。”
“八六年？只比我小一岁？比闻规大了六岁？你看上去和他差不多啊。”
“大概三十岁的时候，我去烟酒店买东西，人家老板硬要我拿身份证来才准卖我。”
长得和自己实际年龄差距大很烦。
“你是几月份的？”
“十二月。”
“你这个月过生日？”
“二十号过的。”
“让我看看……两天前？”
我喝口茶，点点头。
顾闻月边打字边笑，一直看着她手机屏幕的闻规表情变得些许惆怅。
“你们两个……看到什么了？”
顾闻月用勺子舀了勺米饭说：“没什么，我的一个朋友昨天准备了给他暗恋对象的生日礼物，结果得知人家上个月过生日……那人是闻规的同学。”
“这人真搞笑。”我用筷子拨动碗里的青菜。
“陆哥，你觉得我这个同学……他蠢吗？”闻规扒了口饭。
“谈不上蠢，我个人认为你这个同学不细心。”
“我听袁清说，之前很多人追你？”顾闻月问道。
“有是有，但不是“很多”。”
“你当时就没碰到心动的？”闻规狠狠咬一口碗里的猪蹄。
“怎么说……我当时忙学业和兼职，完全没想过这东西……总问我做什么，聊聊你的。”
“这家伙能有什么好聊的。大学那会儿，他在奶茶店门口排队买奶茶，两个美女过来问他微信，你猜他说什么？”
据我平日里对他的观察……
“……别插队？”
“那倒没有，他说的是“别拉我去刷单，刷单犯法”！那时候我笑得肚子疼！我跟你讲，他上次……”
闻规脸变红了，紧忙制止顾闻月。
有一说一，他这个回答太好笑……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家伙。
“算了，不讲他的，说说我的“罗曼蒂克”好了。”
闻规翻个白眼，继续与猪蹄的战斗。
“洗耳恭听。”
“原铭学弟，不是你学姐我吹牛，光是我初中谈的，四只手都数不过来！”
“情场老手？”
“说不上，那时候年纪小，谈着玩，新鲜感过了我就换。”
“没有想谈很久的？”
“让我想想……大学碰到一个，后来因为要异地，我干脆分了。仔细想来，还是事业适合我。比起谈恋爱，我更喜欢赚钱。”
顾闻月确实是个事业型女性。
……………
下班后，我和闻规一起吃过晚饭，就在地铁站分开了。
??电话响了？是吴妈妈。
??“喂？是原铭吗？”
??“是的，妈。您现在身体怎么样？”
??“好的很，我每天按时吃药，量血压，每天和楼下邻居一起散散步，日子过的舒服。”
??“下雪天小心路滑……外面这么冷，还出去转悠。”
??“我们这里温度比你们那高，而且天气预报说下小雪，其实就是一点点雪粉，像撒了面灰。”
??“也对，要等到过年前后才会下大雪。”
??“原铭，你是不是感冒了？”
??“没有，可能是外面太冷。”
??“还嘴硬……几天前和你通电话可不是现在这个声音。你要多添衣服！你们公司也是，冬天还要穿西装，外套又短，领口又大，冻得心窝子发冷。”
??“我们穿的加绒。保暖！而且我每天外面披着大衣，不怕冷。”
??“你这孩子就是犟！我前天晚上让你嫂子给你寄了几斤白菜，她说大概后天到你那。”
??“谢谢妈。”
??“家里的白菜比外面买的好吃，而且是自家种的绿色蔬菜。”
??“那当然……我今年会早些回家，要不要我给您带些什么？”
??“妈不要你带东西，你就把人给我安全带回来就行。”
??“行，妈，我要去挤地铁了，回去再聊。”
??“你回到家都六点多，不同你约。到时候，我要和你蔡阿姨一起去散步，就这样，拜拜。”
??“好，再见。”
? 明明参加工作几年了，在吴妈妈眼里我还是个不懂冷热，不知生活的孩子……
??或许，妈妈们都是这样吧？我的妈妈……如果还在的话，我和爸肯定有很多毛线织的围巾和秋裤……公文包上估计还会有可爱的毛线挂坠。
??这些可是她的拿手好活。
69%？怎么有时扣很多，有时几天不动，或者一点一点退啊？我讨厌这种无规则变化的东西。
??不过，生命就是这样，永远充满未知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