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霞》鹿梦鱼

14、第十三章 午休期间，

　　午休期间，莫榆晚在周循川的小卖部里坐着休息，两人时不时聊聊天，都因疲惫放空大脑。骨头软下来，身体也瘫着不想动。
　　这是，赵学中的来电打破乌托邦的安逸:“小晚，下午董事长会过来，你整理整理就赶快过来吧，我在海凌等你。”
　　“好的，谢谢赵叔。”
　　莫榆晚挂了电话，抬头看向周循川:“我准备回海凌上班了。”
　　“现在吗？”周循川愣了一下，“这么突然？”
　　“也不突然，”莫榆晚笑了，“其实早就有准备，加上陈莹桐又激了我一下，算是下定决心了吧。”
　　周循川点了点头:“递交了辞呈吗？”
　　“嗯，”莫榆晚抿了一口牛奶，“之前交了电子版，今天去办理手续和工作交接。而且我提交了提前离职申请，幸亏现在老龄化严重，殡仪馆工作前途光明，我被同意工作三天进行任务交接就可以say good bye了！”
　　周循川想，或许他也有能用到“离职期”这个词的一天。
　　“那我先走了。”莫榆晚站起身。
　　“砰”——
　　“怎么了？”莫榆晚吓得猛然回头，就看见几个暗色花衬衫的板寸头、飞机头举着棍棒砸货架。
　　周循川一把将他护在身后:“去收营台后面的隔间躲着，别出来！”
　　说完，一把冲过去与来人撕打开来。他借着巧劲儿拧着对方手腕，武器重重地砸在地上。他拿起旁边的消防栓，恐吓似的举起，对准了花衬衫们。
　　在他们恐慌犹豫间，周循川趁机横腿扫向右边距离最近的那个，手卡在对方脖颈上，用力掐紧。
　　他手劲儿很大，又瞬间用力，弄的花衬衫都没有反应过来，只能挣扎着登着腿，两手拼命扒拉着周循川的手，却使不上半分力气，脸色马上就变成了红色。
　　这几个人明显是别人雇来的，钱是一回事，命是一回事，一看周循川战斗力太强，当街砸店又有很多人围观报警，想着也已经拿到了一笔定金，转身就跑。
　　周循川也没追，只是拖着手里的人扔到地上，一脚踩住他的胸口:“谁派你来的？”
　　“呸，咳咳咳……”花衬衫呛地喷出了口水，周循川连忙将走出来的莫榆晚拉到后面。
　　花衬衫明显不服气:“你老大谁啊？哪儿条道上的？你知道我大哥是谁吗？还不放我走，我大哥绝对不饶不了你！”
　　周循川冷笑:“我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三好市民，”说完，想起自己的黑拳历史不由得心虚一咳，“走的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又坚定自信了起来。
　　莫榆晚忍着笑，捡起一边的粗棍，用力抵在花衬衫的肩膀上:“说，谁派你来的？”
　　花衬衫疼的倒吸一口冷气:“是孙哥！我就是拿钱办事，你们抓我也没用，两位大哥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吧！”
　　“孙哥……孙思温？”莫榆晚皱眉。
　　“对对对！”花衬衫连忙点头。
　　周循川微微眯着眼睛，讽刺道:“我还以为孙思温得了体面工作、赚了大钱之后会收敛一些好好过日子，没想到钱倒是帮他拓宽了路子。”
　　“把他捆了放一边吧，”莫榆晚拍了拍周循川，“我看见好多人报了警，估计马上警察就要来了。”
　　周循川点了点头，用莫榆晚递过来的粗麻绳将花衬衫捆住。
　　莫榆晚连忙打电话给赵学中:“赵叔，不好意思，我这边发生了一些突发情况，抽不开身，结束也不知道几点钟，怕时间来不及，明天一早我再去公司吧。”说着，一边打开了相册，“我看了一下，明天早上公司有个高层会议，莫绍秋应该回去。”
　　“嗯，是的。你刚离职，应该有离职期，事情也挺多，不用着急啊，处理好你的事情再来，以后就专心在海凌工作。”
　　“好，谢谢赵叔。”
　　等从派出所做完笔录出来已经五点了，两人都十分疲惫，一起打车回到小卖部门口就分道扬镳了。
　　莫榆晚回到殡仪馆，取了车，一路开回家。
　　累过头，没有食欲。
　　算了，饿一饿吧。
　　最近吃多了，小肚子都长出来了。
　　他想着，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继续研究起了《公司法》和海凌的部门及高层。
　　他没有对口专业，莫绍秋为了防止他干预自己，肯定会给他安排一个高职位低权利的面子工作，要是上难传下难达、成事不足得罪人有余的职位就更好了。
　　他叹了口气，摒弃杂念。

　　次日清晨，他走进了莫绍秋的办公室。
　　“你来了，”莫绍秋抬头看向他，“知道你要终于决定来海凌工作，爸爸很是欣慰啊。很快新年，确实也要长大一岁了。”
　　“嗯，我三天离职期，下周才能来正式上班。”莫榆晚不欲虚情假意地抒情。
　　“三天？会不会太短了？要不要爸爸给你再多放几天假，让你好好调整一下，迎接新工作。”
　　呵，太短了？
　　怕不是你觉得太短了，不够隐藏自己做的亏心事？
　　“不用了，”莫榆晚心里冷笑，“爸爸不记得我是干什么的了吗？我有什么好准备的。”
　　莫绍秋盯着他，略微挑了挑眉:“行。正好，我帮你看了看，有个不错的职位刚好有空缺。！”他拿出一个文件夹，推给莫榆晚，“你张伯伯被掉到分公司当总经理了，你正好可以接替他的职位。”
　　莫榆晚打开文件夹——
　　战略发展部门总经理。
　　呵，真是个……好地方。
　　从专业角度说就是制定战略，参与公司合作及项目等决策工作，近距离督导专业人员和高材生。
　　说实在点就是没有决策权，没有财务权，管理权的范围很局限，有点人脉也都是技术工程型的，对于现在的莫榆晚来说，作用甚微。

　　傍晚，莫榆晚从殡仪馆回家，接到陈莹桐的电话:“战略发展部门总经理？你爸找到这职位也是挺不容易的！直属董事长，理论上是和莫杨凛的执行总裁差不多，可是你到底管理权少多了好吧！”
　　“是啊，我头都大了。就翻个财务都得通过股东身份，很难深入，还容易惊动莫绍秋。”莫榆晚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