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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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是个人渣的呢。苏沐想：也许就是这种时候。
日光印在她脸上，韩世遥捧住她的脸，如愿以偿的品尝到了她梦寐以求的东西，而苏沐的意识无比清晰。
她听到一道尖锐的女声响起，那江南水乡一般轻缓的女声失控下也泯然众人的尖锐、刺耳。
记忆倒回。
【请宿主立即离开。】
【请宿主立即离开。】
【请宿主立即离开。】
苏沐推开会议室的门，脑子里正在颂念一曲堪比大悲咒的超度之歌，超度她僭越的“野心”。
苏沐看见里面的几张脸中除了韩世遥还有她见过的面孔，菩萨一般的柔和善脸，一面之缘的南乔。乖巧坐一旁面色清冷身段窈窕的古典美人，楚含辞。
这么多人苏沐一眼就看到了韩世遥，她身上的光芒无可遮挡。
“好，好巧。”楚含辞做贼心虚站起来。
她今天是打算出来和韩世遥说清楚，所以打听到韩世遥今天的日程就找过来了，见到韩世遥后反而有些难以说出口。
说什么。
我以后不会纠缠你了。
她们就没开始过，这么说倒是显得她自恋。
楚含辞知道韩世遥有一个合作，没想到是苏沐，她还穿的这么正经，楚含辞脸上一红，想到韩世遥说看上苏沐，结果她杀出去捷足先登，而且一开始还是为了韩世遥，羞愧涌上心头。
“我……我出去透个气。”她必须要冷静几秒。
她感觉苏沐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点笑意的，纵容的。
苏沐注视着楚含辞离去，没有掩饰自己看人的动作。
如果将世界上的人类分类，那么在苏沐的分法里，就只有其他人和会发光的人两类，韩世遥、楚含辞是一类人，她们身上的光芒同源，仿若……此消彼长。
“是你啊。”韩世遥明知故问。
“真让我有点为难，我和裴总的合作只建立在互利共赢上，如果这笔合作我并不太能看到共赢在哪里。”
“你是我很喜欢的学生，我不想为难你，一日师傅也是百日恩，更何况也不是一日。”
“她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来应付我们。”
韩世遥推推桌面的空白酒杯，旁边摆放着一套茶具，她来时她们正在品茶，狗腿子惯会读脸色，识趣从冰柜子里拿了瓶酒倒进去。
【警告。】
苏沐走过去坐下，一饮而尽。
“爽快。”狗腿子还要说什么，韩世遥看了她一眼，闭上你的嘴。
“我敬你一杯。”南乔给自己倒了杯茶，苏沐又是一杯酒下肚。
苏沐目光肉眼可见的迷茫，她的面上开始变得红润，泛出不正常的红，几杯之后苏沐就不胜酒力的样子借口去洗手间。
韩世遥猛然看向狗腿子，质问：“你放了什么？”
“就一点点小的助兴剂。”
韩世遥随手捡起个价值不菲的紫砂杯摔她身上，滚落到地面四分五裂，“说实话。”
“就比一点点多一点点，遥姐，你不是早就想……”
“带着你的人一起滚。”
韩世遥不耐烦地摆手，有些心痒，这下都下了，覆水难收是吧。
“真粗鲁，这好好的一套茶具毁了。”南乔喝了口茶，笑眯眯地说，“男的无所谓粗不粗鲁，对女孩子要怜香惜玉些，可别……玩烂了。”
苏沐洗了洗自己的脸，呼吸间皆是酒气，身躯滚烫渴求，灵魂平静，矛盾割裂，她抬头看向镜子中的自己，甚至还有心思欣赏自己有些“糟糕”的样子。
是时候离开了，来她反正是来了，签不下她也不能决定什么，相反签下了，裴时慢才会更生气吧。
裴时慢本就是要给自己一点教训。
身体躁动的厉害，苏沐想去找女朋友了，她拿出手机，想给楚含辞发消息。
好安静。
突然意识到什么，消息被苏沐一个字一个字删掉。
她抬头缓慢看向镜中的自己，还是那张脸，湿漉的额发搭在脸上，面色冷淡，剔除五官、气质这些东西，好像也生出一种特别的感觉，将她和其他人区分开，从其他人的划分划入会发光的人的分类。
系统安静好久了。
苏沐深吸口气，平复下呼吸，她隐约感觉自己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是什么呢。楚含辞默默守着韩世遥，她对韩世遥单箭头，在和自己定下关系，她身上的区分感消失了。
系统警告，她不要脱离命运。
那么，韩世遥。
你是“主角”吗？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是天命。
“吱呀——”
苏沐推开内置卫生间的门，看见沙发上韩世遥那双眼睛，眼底炽热。
“再陪我喝几杯不过分吧。”韩世遥点点桌上的酒。
苏沐眨眨眼，站得笔直，摸了一下自己的头，自言道，“好像有点醉了。”
“再喝一杯，这杯下去我给你把合作签了。”韩世遥喜欢她这样衣冠笔挺的样子，是不同于往日亲切的禁忌，难得有耐心的循循善诱。
苏沐笑了笑，“好。”
哄了一杯又一杯。
南乔兴致缺缺地捧着红白小酌，这种无聊的开场戏码。
她百无聊赖的去看今天的受害者。看她仰起的颈，喉部的细微凸随着吞咽动作起伏，杯中清亮的酒液一点点消失，部分酒顺着唇流下。她早醉了，手才这么不稳。
“别找纸了。”韩世遥摸上她的腰腹，撩开衣物，指尖贪婪地摩挲过腰腹，顺势将苏沐拉到自己的腿上。
我给你亲干净吧，韩世遥捧住她的脸。
南乔看着她们接吻。
嫌弃的想：韩世遥怎么像条狗一样。
韩世遥亲爽了，一摊烂泥一样瘫在沙发上，她酒量本就一般，性格又暴躁，没人敢灌她酒，酒量十几年如一日的烂，没想到把自己喝高了。
趴在沙发上意识昏沉，拉着苏沐的手吻着曲起的骨节，口红印蹭得到此都是。
南乔困倦把窗帘拉上，她昨晚一晚没睡，今天还撑着来看这出好戏，主人公之一还把自己整下场了，先中场休息吧，反正也没人来打扰她的游戏。
拉上窗帘后室内昏暗，她走路也有些不稳，踢到地毯差点摔了，她又小酌一口，倚靠进沙发。
门开一个年轻女孩走进来。
“糖糖？”南乔含糊喊了一声，看见她捧住意识不清的苏沐的脸。
女孩试探的含住她的下唇吸允。
没反抗。
很乖很乖。
南乔闭上了眼，她是在一阵尖锐的喊叫中惊醒的，那声线令她熟悉且极度失控歇斯底里。
复返的楚含辞愣怔的看着眼前荒诞的一幕，她身前站着打开录音笔发觉不对找上门的裴时慢。
两人方才在走廊上遇见。
“苏沐，过来。”裴时慢觉得自己还能保持冷静。
迷迷糊糊的苏沐抬起头，裴时慢看到她溃散的目光，红艳被啃咬得发肿的唇，她的胳膊、腿以及露出的紧实腹部，都布满女人红艳的唇印。
好脏，好脏。
裴时慢手剧烈的颤抖起来，是她把她丢进去的。
她一言不发冲上去将韩世遥拉起来摔在地上，直接踩过去将苏沐带走，苏沐很乖，跟这她走，就是很软，走路磕磕绊绊。
楚含辞如梦初醒跟上去，语气急切，“你要带她去哪里？”
“楚小姐这和你没关系吧，你是以一个什么身份来提这件事，帮凶？”
“你不能带走她。”楚含辞想到刚才的画面手脚直发冷，任谁都知道苏沐可能经历了什么，犯罪未遂？
往日都是那些男模自己找上门，楚含辞从不在意他们的尊严，可没想到她们居然会对无辜的人做这样强迫的事，她的三观崩塌，自责憎恨涌上心头，带着泣音近乎祈求地说。
“我是她的女朋友。”
裴时慢停下脚步，眼里犹如埋了一缕暗色的魂，寒气凌冽，恶意滔天。
“你说什么？”
……
被这么一打岔，南乔算是清醒了几分钟，她给狗腿子打电话让她们过来处理躺地上一团烂泥还被踢了几脚的韩世遥，处理……桌上的酒。
几个狗腿子进来，打扫卫生的打扫卫生，清理的清理。
一个女人去上洗手间，卫生间门打不开，她骂骂咧咧的踢了一脚，“这破玩意，有没有人啊。”
没动静她又踢了几脚，得到一句声调甜美的“滚。”
“什么人啊，上厕所不开灯。”女人憋不住离开。
卫生间坐在马桶上的女人将摔到地面的手机捡起，屏幕照亮地面一小块地砖，还有那双骨感的踝，脚背血管清晰，红色的指甲油艳丽。
“里面是糖糖吧。”门外另一个人说，“刚就没看见她。”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