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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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糖打开门，“我该回去啦。”
“真是你啊。这就走了？”
“我姑姑一定很想我了，几年没见。”裴糖声线冷而甜，她看着手机将一楼垂下的发别到耳后，其实是假期私自回国，南乔帮她办了手续瞒着姑姑。
那人撇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看到她正在编辑短信，句式很简单。
【很甜。】
什么很甜不清楚，上面还有发出去的几条重复短信，跟复制粘贴似的。
裴糖把手机收起来，那人遗憾转开头，人类对近在咫尺的信息总归有种窥探欲。
“帮我和南乔姐姐说，谢谢她来接我。”
裴糖走出门重新解锁手机将短信发出去。
如果那人还在的话会惊叹的发现自己没看错，短信确实是一模一样，不是发错了，也不是发多了，时间跨度以年为单位。
每年一条。
【祝你生日不快乐。】
【祝你生日不快乐。】
【祝你生日不快乐。】
……
苏沐又看到了那个温柔的家庭医生，长发盘在后脑勺，戴着眼镜，穿着一身白衣，很符合刻板印象里私人家庭医生结合女性的形象。
身上有一股浓烈的乙醇气息。
医生抹去苏沐下巴和脸颊的口红印，查看她充血的结膜，翻看她的眼睑、殷红的唇舌，触摸脉搏，测量体温和血压。
均略高于正常值。
穿刺针刺入弹性良好，血量充沛如涓涓河流的青色血管，待试管填满三分之二，抽出又换下一管，一连抽取几管。
送去医院等待专人化验的过程，医生给她打了一只镇静剂，不住的给苏沐擦拭额头和身上的汗，给她喂水补充体/液。
温声细语的抚慰。
苏沐抓着一只手就不想放开，对于她来说只要是人类的体温此刻都是低于她自己的，医生任由苏沐蹭着她的手臂，她知道她的难熬。
“好难受，医生。”苏沐撒娇一般地轻哼。
“我在。”医生说。
裴时慢觉得这个场景有点刺眼，可她也做不成这样安慰人的耐心样，苏沐软得像团泥，瘾君子一样不成器，裴时慢看了又生气又心疼，干脆转过身去眼不见心为净。
化验结果出来后，医生看了看手机上发来的各项结果，对着裴时满摇摇头，“她需要发泄，这次的药物……没太多分寸。”
裴时慢烦躁地踱步，隐忍着问，“她就不能自己解决吗？”
“她需要抚慰，心理上会疯狂渴求吻，拥抱，这种状态会持续很久，得不到回应，可能会出现心理上的应激障碍。”
见裴时慢犹豫，医生便又开口“那便给她补充一些特殊利尿剂，加速代谢，又或者用一些缓解、致眠类药物.......”这时她才带出医生的冷漠。
直接把她身上的时间拉过去，至于那之后可能有的心理上状况那也不是她要负责的。
“她身体会受到什么伤害吗？”
“会有一定程度的肾毒性损伤，不若找个人安慰她。”医生想的是干净的姑娘，亲亲抱抱当个人形抱枕，走火不会烧多大，不上玩具甚至都不会受伤，她看过的黑暗很多，钱到位了愿意做这些事人很多，更何况对象是苏沐这样身躯年轻的人。
身体修长，气息干净，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不是天鹅绵软的优雅，也不像羚羊型的野气精瘦。
冷白皮上暴起的筋，皮肤一捏就红，起伏的肌肉预示着强壮的力量，光下白到过曝反而线条不明显，蛰伏无害。她抓住自己手时根本不好挣脱，医生不是原本就想一直安抚她的。
她身上有一种危险的蛊，无知无觉的引诱。
“她是我养的孩子，养得好好的，可不能养坏了。”
裴时慢缓慢出声，她并不想伤害她的身体，也不想占有她，她只是想要把她养得成个外人眼里的人样。
白净，漂亮。
住在这个别墅里，像条等待着主人回家毛发水亮蓬松的狗，又像是等着大人回家的令人怜爱的乖宝宝。
在别墅里制造一些细微的动静，客厅播放的狗血电视声，走动声，接水时净水器上水的声音。
裴时慢回家时看见她在冰箱拿了水果切丑陋的果盘，看见她在小阳台吹风，看见她语气平常的喊:裴女士。
裴时慢变得异常平静。
自己醉酒时，温热的毛巾敷在脸上，外套被换去，被从沙发抱到床上。裴时慢撑着把头洗完后，苏沐拿来吹风机，一只修长的手插入她湿漉漉的漆黑头发。
吹风机发出持续爆裂的声响，裴时慢的心连同身体一并化了。
好好养着吧。
楚家那人还在楼下蹲着。
——你不能带走她。
——我是她女朋友。
“把楚含辞找来。”等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话已出难收。
医生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她知道楚含辞，只是不懂这解药……怎么找到楚家千金头上了。
“那是她女朋友，去问问她愿不愿意。”
医生更惊讶了。
“算了，我来问。”裴时慢看了眼医生大惊小怪的样子。
楚含辞红着眼眶抱膝，蹲在第一次来苏沐家为了躲韩世遥而蹲过叶子下。
电话铃声陡然响起，陌生的来电。
“喂。”楚含辞整理了一下情绪接听，听完她一下子站起来，“我……我我！”
“你不愿意？”那边裴时慢语气愈冷。
“不，不……我。”楚含辞脸通红。
“那就是愿意。”
“我愿意，我是我女朋友。”楚含辞声音小的堪比蚊子。
裴时慢把密码报给她，“五分钟后我会离开，过两天回来，你照顾她。”
离开找人算账。
挂断电话后楚含辞在原地站了许久，腿上被蚊子咬了几个包，她鬼鬼祟祟看着裴时慢离开，按密码进门。
一进门和一名白色衣服的女人撞上。
楚含辞紧张的咽口水。
医生面色如常，语气温柔，“你女朋友在里面，结束了给我打电话，我给她做个检查。”
楚含辞把电话记下来，大脑实则一片空白，直到门被关上。
她迈动僵硬的腿，走向里面的房间。
她打开门，冷气从门缝冲出，她看见一个人背对着门的方向埋在被子里，衬衫敞开，长裤已经全部被瞪下去挂在一条腿上，要掉不掉的坠在脚上。
露出的肌肤瓷白，灯毫不客气的填满每一处暗角，所有事物无所遁形的向光敞开。
楚含辞被蛊惑一样走过去，上次她根本没有见过苏沐的身体。
床上人侧了个身，腿部的训练痕迹因绷紧而显现，那些深浅的沟壑被填上暗影，性感到令人失智。
楚含辞觉得自己就失智了，忽而她眼睛一刺，看到了苏沐腹部的咬痕，她骤然清醒了般。
苏沐……她知道是自己吗？她愿意吗？
“阿辞。” 苏沐语调含糊喊她，“过来让我吻你。”
楚含辞心落下。
还好，她还没有连坐她的罪。
楚含辞走过去捧起她的脸，苏沐将滚烫的手放到她的手上，语气沙哑地陈述，“先张嘴吻我。”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