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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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世遥自回来就魂不守舍的。”
“我看也是，她这样几天了。”
南乔将一张牌打出去，“怎么呢？”
“喏！你看。”
球场上韩世遥挥杆，打了个左曲。
南乔回头打出一张牌，雾面柔粉短甲点在牌面，“是么？你输了，老规矩自罚。”
韩世遥又是一杆，暴力击打出清脆的声响。
“好球。”男模捧场。
好个屁！又是个见识少的。
韩世遥回来后满脑子都是自己的限定学生，想她白白净净的脸，修长匀称的腿，结实的腰腹。
真是……
她难道寡了太久，寡疯了，所以在这里想女人。
韩世遥将高尔夫杆丢地上，接过矿泉水喝了一大口，还是渴，心里渴，身体也渴。
她猛地往外走。
“韩小姐。”男模追上去，知道是她结束返程的前兆，“您这是不打了吗？”
他是她带来的，自然跟着一起结束今天的日程。
韩世遥看了眼他故作镇定的眼神里的期待，“你想留下来？”
“我自然是跟着韩小姐一起。”男模讨好的笑着，其实心里还想着多见识一下，难得来这样的场合，要是能勾搭上谁就是几辈子的荣华富贵。
他刚看到一个打牌的年轻女人，粉色衣服，柔美纤弱，别人叫她南乔。
真好听，也很可爱。
男模心猿意马。
这些天韩世遥一直带着他，他才入行没多久，之前是模特，作为模特他脸喧宾夺主，引以为傲的180身高也才是及格线上一点。
又一个没控住嘴吃胖了，但也只是对于模特的标准而言，人群中绝对的高帅，就差个富了。
因履历干净，所以一下海就被乐子人韩世遥看中，他忸怩几天后装模作样几下就提了一辆豪车，大为震撼之余他彻底尝到了这行的甜头。
韩世遥心里正烦躁着，自己看中的人是别人家小情人，这边带来的不中用男人心还跑别人身上去了。
“过来。”
韩世遥将帽子摘下往里走，帽子往沙发上一丢，阴阳道，“我们南乔魅力真的很大呢？”
牌桌上的人看过去。
“韩小姐，您误会了。”男模回过味来。
“行了。”韩世遥叼了跟烟点上，不耐的打断他，“你就留在这陪南乔玩玩，好好伺候着。”
韩世遥走之前又不经意来了句，“我还要去给学生补课呢。”
男模听她听语气好像心情一下又好了，悄悄看了眼南乔。
南乔撑着脸颊，腕骨只戴了一条红文石的布契拉提，链条间衔接的红石如一颗泡褪色的小红豆，不像韩世遥左手手链配劳力士，右手配手环。
她素素的，耳垂小巧点着一颗银豆，手链估计也就万把块，男模揣测她的身价和韩世遥对南乔说话的语气。
算尊重吗？
人一旦看低了谁，觉得自己可以近距离眺望一下，不那么遥远就开始膨胀。
南乔开口了，“你想要伺候我吗？小鸭子。”
男模没想到她这样柔和的外表说出这样的话，心里愣了几下，嘴上反应很快，“自然，我很乐意为您效劳。”
“那你的前雇主呢？不管了？”
男模心里警铃大作，该说什么？他还没组织好语言就听到南乔笑了笑，声音悦耳，带着悲悯，“不为难你了。正好我需要你的帮忙。”
男模舒了口气，“有什么需要我帮忙。”
南乔没说话，她身边的女人招手叫了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指着男模说，“把他的腿打断丢出去。”
“这眼神真恶心，还真敢把我们当盘菜了，没脑子的东西。”
男模冷汗直往下冒，他是傻，可也不是傻到家，一下子跪地上，膝盖磕的响声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应激的腿脚发软，跪都跪不住，他张嘴求饶眼泪跟着下去了，鼻涕一起流，沉默寡言的保镖抬起一根棍子猛然捂住他聒噪的嘴，重重打在他的腿上。
“砰！砰！砰！”
这是什么声音？
这真的是自己的骨头和其他东西碰撞能发出的声音吗？
人在太过害怕时反而肾上腺素飙升，采访里说，那些车祸事后被抢救回的患者自诉当时大脑里是一片空白，什么感觉都没有，而他还能感觉到疼痛！
他是不是腿要全废了？
骨头断裂的声音另他心惊，相比之下疼痛都是其次的，他目眦欲裂，舌尖被自己咬破，突然感觉底下温热蔓延，范围越来越大。
骚气飘在空中。
南乔身边的人不悦的轻“啧”一声 ，南乔起身往室内走。
保镖拖动男模，长腿面条一样反常拖在地上，一名保镖给他捡起以免弄脏地面。
一盆水泼在泄物的地面，刷子覆盖上去。
球场上捡球的球童似乎觉得自己听到了断续的求饶声，草地过大，她再一细听什么都听不到了。
……
苏沐坐在电影院，还有半场结束。
播放的是一款很俗的爆米花电影，被拍烂了的那种，她先前入场人没有几个，左右都空着。
开场后几分钟后，一个女人猫着腰匆忙进来在苏沐旁边坐下来。
苏沐看得专注，手里的爆米花一颗一颗放嘴里放，她旁边的女人一会动两下，一会看手机。
苏沐始终没动，快结束时终于看了她一眼。
女人的面容在黑暗里，苏沐能忆起她的长相，娟挺的鼻和艳红的唇，有着一种黛玉式的内敛。
因苏沐不是第一次见她。
茶馆满客时，苏沐坐靠窗的茶桌，窗外很多浅绿嫩红的植物，一只猫趴在哪里小憩。
隔壁座坐下两个女人，正对着她的那个女人稍细的眉带着什么烦心事一般，窥探的眼神不住往苏沐这边看。
苏沐去商店，隔壁奢侈店女人提着包结账。
不是同一天，她跟了自己很久。
苏沐习惯自己的世界出现神经病，不幸和危险，也允许任何事情的发生，大多数她都不感兴趣，只是这一次她有点在意。
她在意的是……这个女人身上也有韩世遥那样的感觉，也像是光，很熹微。
影院的灯亮起。
苏沐起身越过她预备离开，被她叫住。
“不好意思，可能有些冒昧，我想问问你喜欢女生吗？”
“确实冒昧。”苏沐看了眼红色绒椅上的女人。
“不……不好意思，我叫楚含辞，是韩世遥的朋友，我……我很喜欢她，所以你的回答对我来说很重要，能找个地方坐一坐吗？”
咖啡店。
苏沐听完她单方面的叙述结合之前查过的消息，剥离描述者的主观铺开一个完整客观故事。
韩世遥和楚含辞家里世交。
楚含辞的母亲年轻被同性极端追求过，是一名恐同患者，楚含辞初中发现自己喜欢同性。
韩世遥、楚含辞从小一个班，初中毕业那天韩世遥当众说：她从不定义自己的性向。
楚含辞猛然发现自己的喜欢，她表白被拒，出于母亲的遭遇不敢纠缠，一直退居二线喜欢韩世遥，喜欢得人尽皆知。
“可她没有谈过女性，所以我一直以为她只是不喜欢被定义，实际上还是不能接受女性的，如今她好像对你有了兴趣……”
楚含辞安静垂下眼睫。
“所以，我想问问，你对她有感觉吗？如果有的话……我会离她远点。”
苏沐目光描摹过她江南水乡一般的眉眼，细长的脖颈和圆润的肩，其下的圆弧饱满丰盈，如果她的身体是一座城，那么她的肢体是春的垂柳，躯体是硕果丰饶的秋。
“不知道吧。”苏沐鼻尖满是科纳咖啡中温独有的香料和微微的综合莓果酸。
“哦……那我知道了。”她又失落下去。
苏沐见证了她眼眸从期待到湿漉，相比韩世遥，苏沐想，自己可能对她更喜欢。
苏沐对她很好奇。
和韩世遥接触中，人设僭越一点她都会被化身复读机的系统搞得恶心，就好像是系统不允许她靠近那样特殊的人表露自己。
可是你，系统为什么没有警告，——明明你身上也有那样的光。
“你谈过恋爱吗？”苏沐问。
“没有。”
“你不想让韩世遥和我谈恋爱吧。”
楚含辞沉默，她觉得自己相当卑劣，在苏沐的询问下几乎快要哭出来。
可手上传来的触感让她愣住。
“请问我可以和你谈吗？”苏沐轻轻覆盖住她端咖啡的手，语气清澈不亵昵，“感受一下，讨厌这种感觉吗？”
“我……我!”楚含辞错愕地摇头。
有点呆。
她这样浓艳又形态碧玉的美人，呆滞时尤其童真好欺。
苏沐握上她的手俯身凑上去，缓慢压低身体，目光牢牢锁定她，侵蚀性很强，唇在触到手背皮肤前停下。
她在征求自己的许可。
楚含辞胸口起伏了几下，没有拒绝。
我和她谈恋爱了，韩世遥是不是就不会和她在一起了，韩世遥会很生气吗？从而将过多的目光放在自己身上？
一个吻落在她手背，滚烫。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