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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警惕网络诈骗 除了主角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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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7日晚八点，没能成功甩开自己哥哥的袁杉选择认命，倒不是说跑不过对方，而是不想让自己的同事目睹她出丑。
“……这里，好像有点眼熟。”袁桦看着眼前的建材市场，相当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疑惑。
如果他没记错，他们家就在两百米外的小区里，他晚上睡觉都能听见大货车卸货的声音。
“哈哈。”袁杉干笑两声，然后熟门熟路地爬上早已停止运作的电动扶梯，转过好几个拐角后打开了楼梯间旁的消防通道。
袁桦犹豫几秒，还是决定跟上对方。就算现在袁杉要把他骗到黑诊所卖肾，那估计也来不及逃跑了。
在自己没有能力在妹妹有心算计时完胜这一点上，他有着充足的自信。
消防通道没有他想象中的积满灰尘或是木屑，相比起居民楼的楼道，这里甚至算得上干净。这让袁桦安心了几分，至少这里看起来像是时常有人使用的。
黑暗的通道尽头依旧是一扇厚实的铁门，袁杉轻巧地踹开，随后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袁桦眯起眼睛，尽可能快地适应了骤然明亮的环境。门后的景象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根据袁杉所传达的信息，他还以为里面会是佛堂之类的地方，但首先出现在眼前的便是一整排台式电脑，以及相当奢华的电竞椅。
“……这是网吧吗？”
“想多了，这是总部刚派发的设备，好像是说投资电竞网咖失败了……唉，不管他们，总之我们都不太敢用。”袁杉把他拉到奢华电竞五排的后头，“你看这才是我们办公用的。”
眼前是一张麻将桌，上面摆了四台笔记本电脑。
“你们是……互联网企业？”袁桦有点傻眼。
“互联网时代，互联网除妖有什么问题吗？”袁杉理直气壮地回答，“好了，你既然来了就帮帮忙，现在人手不太够，有好几个家伙都出外勤去了，你盯着这台电脑，有消息来就通知我。”
袁桦张了张嘴。原来妹妹不是要把自己骗去黑诊所卖肾，而是要把他骗到黑诊所当劳工。
他只好认命地坐下，但没想到比电脑现有动静的是他旁边的座位，他原本以为上面是团着一个毛毯，但万万没想到里面会弹出一个人。
对，一个看起来跟之前给他伞的甜品店前台没什么区别的女生。
对方睡眼朦胧，看到袁杉才猛地睁大眼睛：“袁医生！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东南风。”袁杉微笑着回答。
对方有转头看了看袁桦：“这是我们的新委托人吗？袁医生您也能拉单子了？”
袁杉掐了一把袁桦的大腿，继续微笑：“这是我弟。”
袁桦眼角抽搐，最终还是没反驳她。
袁杉又看向他，介绍道：“这是楚璐的……嗯，妹妹，你就叫她……嗯，加图索吧。”
他呆滞几秒，随后也伸出手：“你好，加图索，我是袁医生的——弟弟，袁桦。”
加图索一边忧郁地握住他的手，一边碎碎念：“袁医生的品味还是那么差……”
袁杉假装没有听见，开始支使两人干活，从打扫卫生到用电脑上的软件登录一个名叫“忘川”的论坛。
“还是那句话，你要是看到有新人发帖，或者有弹窗消息，就通知我。我不在，你就通知，嗯，加图索。”这话是说给袁桦听的。
“话说……袁医生，这样真的可以吗？我没看见你向总部报备的消息诶。”加图索依旧忧郁。
袁杉大手一挥：“没问题，这种小事何须报备，学会变通是为人处世第一关，你还需努力学习。”
“真的吗？我记得你以前说得为人处世第一关是学会感恩诶……”
“好了快干活！”
袁桦别过头，开始浏览对方说的论坛，但越是往下翻，他越是觉得古怪。
袁杉搬了把电竞椅过来，又给自己裹上加图索的毯子，看起来是想补眠。
但不过一会儿，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坐起来在大厅里四处寻找。
“袁医生，在找谁啊？李哥和小胖都出去，危哥说他在加班。”加图索打着哈欠问道。
“一个人都没有吗？”她皱起眉头。
“有三个人。”袁桦抬头。
“……我不是说这个，楚——加图索，张青泽去哪里了？”
与此同时，城南的某个废弃工厂里，某个被袁柏恨得牙痒痒的人重新接上了自己的手臂。
他抬头望向墙壁上的排风口，几分钟前，那里弹出一块锋利的铁板，将刚刚重组身体的他再次切碎。
“来都来了，不露个面吗？”他笑着朝那里挥了挥手。
破空声随之而来，希格没有动，新的铁片擦着他的肩膀扎到了地上。
“再这样下去，明早保安过来，会发现痕迹的。你不想自己的工资被扣的？我记得总部统计过，夏口分部的工资水平是最低的？”
片刻后，没有新的铁片飞来。再过了一会儿，工厂的大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哎呀，这么在乎工资？看来我是要跟他们提提夏口的情况了，做这种置生死于度外的事情，怎么能亏待了呢？”希格朝门口那个人影笑了笑。
“不是为了工资，部长说过，我们拿的都是最低工资，不可能再扣了。我是为了妥善处理你而来的。”
“妥善？之前还不算妥善？”
“就结果来看，确实不够妥善。”清瘦高挑的女性从雨雾中走出。
希格又朝她招了招手：“这么快，我们又见面啦。”
张青泽没有理会，直接向前冲去。
5月18日，李棋拒绝了家人送她上学的请求，踩着积水前往学校。
此时路上的行人较少，仅有几个勤奋的高三生在便背单词边赶路。
李棋没有在意他们，买完一些必需品后，她便按照手机上发来的信息，前往城南。
正巧，她打开的浏览器的第一条新闻，便是她的目的地昨晚发生了爆炸。
她也疑惑过，为什么非要她一个高中生去这样一个极有可能已经被层层封锁的地方，但袁杉给她的答案也很简单：她只需要装作围观的学生在边缘看看即可。
“那么作为交换，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吗？”她随即问道。
“我以为你会问李响的事情。”
“没有问的必要，他想起来肯定会跟我说的，他藏不住。”
“那好吧，看样子你跟你哥哥学了不少呀。”
李棋看到这句话，意外地有些不好意思。
她早就猜出来对方就是袁桦失踪的妹妹，尽管所有人都不会主动提起，但他们也从来没有掩饰过袁杉曾经生活过的痕迹。有时候李棋也会在阁楼寻宝，在那里有不少袁杉和袁桦的合照，她能看出来，这对兄妹虽然性格迥异，但感情不错。
那么她现在的身份就很尴尬了，虽然当下并没有多少时间令她尴尬。
袁杉用一个反问敷衍了她的提问，但李棋也没有继续追究，就像袁杉说的那样，如果不耽误任何一点时间，那么她确实可以赶在早自习刚下的时候回到学校。
仅仅是一个早自习没到，她还可以用睡过头来搪塞。
第一班地铁相当空旷，整个车厢除她以外仅有两个人。
李棋从未在这个点做过地铁，自然也毫无怀疑，但同车厢的两人，一个笔挺帅气，另一个则坐着轮椅，有些憔悴，让她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然而，一阵恍惚之后，她却发觉自己坐到了那两人的对面。
“早上好。”坐在轮椅上的女生对她说道。
“……早上好。”尽管脑海里出现过疑虑，但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名男子则闭口不言，甚至转过了头。
“不用关系他，他只是有些……不喜欢你。”或许是因为脸上病态的苍白和蜷缩着的坐姿，眼前的人有些像小孩子。
“那你……为什么？”李棋艰难地回答。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说“那你喜欢我吗”。
“我只是来带你做一个更好的选择。放心，梦里，我会拯救你。”稚嫩得仿佛孩童的声音，从那个女孩口中传来。
李棋感觉眼前更加模糊，声音也变得无法控制。
“好——。”
“学姐！”急促的叫声打断了她的回答，仿佛是从一场噩梦中醒来，李棋感觉衣服都被冷汗浸湿。
眼前不再是空荡的车厢和坐着轮椅的女孩，而是拥挤的人群和熟悉的学妹。
“舒妍……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才要问你。”似乎是察觉到了周围人谴责的目光，舒妍压低了声音，凑到李棋耳边，“你为什么会在这个车厢上？我在候车室看到你时还以为眼花了。”
“我要去……办点事。”李棋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
方才的经历实在太过诡异，她根本无心编一个没有漏洞的谎言。
“你没请假吧？三模刚结束，你要去做什么？大学的自主招生吗？”舒妍眯起眼睛。
“嗯。”李棋漫不经心地回答。
“呵。”舒妍撇过头。
十分钟后，李棋才慢慢反应过来：“等等，你是不是坐反方向了？”
“没有坐反。”舒妍没有看她。
“马上要到城南了。”李棋皱了皱眉。
“很可惜，学姐，我们大概率是要去同一个地方了。只不过，我是去探望忙碌的父亲，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