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鸣]羁绊之焰》陈双Cham

15、兄弟的裂痕

　　木叶村的清晨，阳光洒在训练场上，微风吹过，带起几片落叶。漩涡鸣人站在一棵大树下，手里握着苦无，眼神却心不在焉。昨天在山洞里，他守着受伤的宇智波鼬，整整一夜没睡。鼬那句“我试试”和握手的温度还留在心头，让他脸热心跳，可也更担心——鼬的病那么重，晓组织又在追杀他。
　　“宇智波鼬，你这笨蛋……一定要撑住啊！”鸣人嘀咕，蓝色的眼睛闪着倔强的光。他想回村找纲手婆婆帮忙治鼬，可又怕村子的高层不信鼬，还会害了他。他攥紧拳头，心乱得像团麻。
　　“喂，鸣人，你发什么呆？”一道冷冷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鸣人抬头，看到宇智波佐助站在不远处，黑色的眼睛冷得像冰，手里转着苦无。佐助最近刚从外地任务回来，脸色比平时更阴沉。
　　“佐助？！”鸣人咧嘴一笑，跑过去，“你啥时候回来的？干嘛这么凶巴巴的？”他想拍佐助的肩，却被冷冷躲开。
　　佐助哼了一声，盯着鸣人：“听说你最近老和叛忍混在一起？”他语气里带着刺，“暗部都在传，你偷偷出村，见了宇智波鼬。”
　　鸣人愣住，心跳一顿，干笑：“呃……谁说的？我就是执行任务！”他挠挠头，不敢看佐助的眼睛。鼬的事他没敢跟任何人说，尤其佐助——他知道佐助对鼬的恨有多深。
　　“别装了。”佐助冷冷地说，写轮眼微微转动，“村子里都在说，你和那个叛徒走得太近。”他往前一步，声音低得像刀，“鸣人，离他远点。宇智波鼬是我的目标，不是你能管的。”
　　鸣人皱眉，心头火起：“佐助，你别一口一个叛徒！”他咬牙，忍不住说，“鼬他……他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灭族是为了木叶，为了保护你！”这话一出口，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捂嘴。
　　佐助的眼神瞬间变冷，写轮眼红光大盛：“你说什么？！”他一把抓住鸣人的衣领，声音像冰渣，“他杀了全族，还敢说为了我？！鸣人，你被他骗了？！”他气得手都在抖，写轮眼几乎要发动幻术。
　　“佐助，冷静点！”鸣人推开佐助的手，急得吼道，“鼬告诉我，木叶高层逼他灭族！他是为了保住你和村子的和平，才背了黑锅！”他眼睛红了，声音哽咽，“他病得很重，佐助！你不能再恨他了！”
　　“病得很重？”佐助冷笑，眼中满是怒火，“那是他的报应！”他攥紧拳头，声音低沉，“他杀了我的家人，毁了我的家！鸣人，你敢帮他，我连你都不放过！”他转身，披风一甩，头也不回地走了。
　　鸣人愣在原地，心像被刀割。他想追上去解释，可佐助的背影那么冷，让他脚步停住。他低声嘀咕：“佐助……你不知道，鼬为了你受了多少苦……”他想起鼬咳血的样子，眼泪啪嗒掉下来。
　　下午，鸣人去了火影大楼，想找纲手问鼬的事。可纲手一见他就皱眉：“鸣人，暗部说你又擅自出村！”她敲敲桌子，“你老实说，是不是又去找鼬了？”
　　鸣人咬牙，低头不吭声。他想说出鼬的真相，可又怕害了他。他攥紧拳头，低声说：“纲手婆婆，鼬不是坏人……他是为了木叶才灭族的。”
　　纲手一愣，眼神复杂：“灭族？你从哪儿听来的？”她看向旁边的卡卡西，卡卡西叹气：“鸣人，鼬的事不是你能掺和的。村子有村子的考量。”
　　“考量个屁！”鸣人吼道，眼睛红了，“你们都知道鼬是为了村子，为什么不帮他？！他病得那么重，还被晓组织追杀！”他气得转身跑出大楼，暗部想拦，被他用影分身甩开。
　　夜幕降临，鸣人又偷偷溜到村外，凭着九尾的感知找到一片湖边。鼬站在湖畔，黑色披风在风中摆动，咳嗽声断续传来。鸣人冲过去，急得喊：“喂！你又跑这儿干嘛？！身体那么差，还不休息？！”
　　鼬转头，写轮眼暗淡，声音微弱：“鸣人……你不该来。”他咳得更厉害，血迹滴在湖边，触目惊心。鸣人吓得扶住他：“别说话！跟我回村，纲手婆婆能治你！”他想背鼬，却被轻轻推开。
　　“别管我。”鼬的声音冷淡，却带着一丝颤抖，“晓组织已经派人来了。你留在这儿，太危险。”他想走，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鸣人赶紧抱住他，眼泪掉下来：“你别推我！你是我的羁绊，我不许你死！”
　　鼬愣住，看着鸣人的泪眼，写轮眼里闪过一丝温柔。他轻轻擦掉鸣人的泪，低声说：“你……总是这么固执。”他顿了顿，声音像叹息，“我不想你因为我，失去一切。”
　　“失去个鬼！”鸣人吼道，攥着鼬的手，“我今天跟佐助说了你的事，他气得要命，可我知道他也在乎你！”他眼睛红了，声音哽咽，“鼬，你别再推开我了……我真的怕你会死。”
　　鼬沉默了几秒，轻轻握住鸣人的手：“佐助……他恨我，是应该的。”他咳了一声，血迹更明显，“鸣人，忘了这些，活下去。”他想抽手，却被鸣人紧紧攥住。
　　“不许走！”鸣人喊道，泪水混着湖水，“你是我的羁绊，我要救你！”他背起鼬，跌跌撞撞往木叶跑，心想：“我一定要让村子接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