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鸣]羁绊之焰》陈双Cham

16、心意的裂缝

　　木叶村外的湖边，夜风吹过，湖面泛起涟漪，月光洒下，映出斑驳的光影。漩涡鸣人背着宇智波鼬，跌跌撞撞地往木叶村的方向跑，额头满是汗，蓝色的眼睛却闪着倔强的光。鼬的咳嗽声断续传来，虚弱得让鸣人心揪得像被刀割。他咬牙，低声说：“宇智波鼬，你给我撑住！到了村子，纲手婆婆一定能治好你！”
　　鼬靠在鸣人背上，气息微弱，写轮眼暗淡无光。他低声说：“鸣人……放我下来。”他咳了几声，血迹滴在鸣人的肩上，“你这样……会让村子更怀疑你。”
　　“怀疑个屁！”鸣人吼道，脚步没停，“你是我的羁绊，我不管村子怎么想，我要救你！”他想起佐助愤怒的眼神和村子高层的监视，心更乱了，可鼬的温度让他下定决心，“你别说话，省点力气！”
　　跑到村子附近，鸣人却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查克拉，带着杀意。他猛地停下，把鼬靠在一棵树下，摆出战斗姿势：“谁？出来！”他双手结印，准备用影分身。
　　一道黑影从林子里闪出，红云黑袍，面具遮住脸，是晓组织的成员。对方冷笑：“宇智波鼬，你背叛了佩恩大人，今天是你的死期！”他甩出一串起爆符，火光冲天。
　　“可恶！”鸣人甩出螺旋丸，炸散起爆符，护住鼬。他喊道：“鼬，你别动！我来搞定！”可鼬却挣扎着站起，写轮眼转动，乌鸦幻影散开，扰乱敌人的视线。他咳着血，低声说：“鸣人，走……别管我。”
　　“闭嘴！”鸣人气得吼道，一个影分身挡下敌人的刀，另一个分身拉着鼬退到安全处。他瞪着鼬，眼睛红了，“你都这样了，还逞强？！你是我最重要的羁绊，我不许你死！”
　　鼬愣住，写轮眼里闪过一丝动容。他喘着气，低声说：“鸣人……你为什么这么固执？”他顿了顿，声音温柔得像夜风，“我是个叛忍，背负了太多罪……你不该为我冒险。”
　　鸣人擦掉额头的汗，咬牙：“冒险又怎样？！你救了我那么多次，替我挡毒针，还告诉我灭族的真相！”他眼泪掉下来，声音哽咽，“你说我是你的希望，那你也是我的希望！宇智波鼬，我不许你推开我！”
　　鼬看着鸣人的泪眼，沉默了几秒，轻轻抬起手，擦掉他的泪。他的手指冰凉，微微颤抖，声音低得像叹息：“鸣人……你对我，太重要了。”他顿了顿，写轮眼里带着罕见的真诚，“我一直……在看着你。你的笑容，你的坚持……让我觉得，这条路没白走。”
　　鸣人愣住，心跳得像擂鼓，脸红得像番茄：“你、你说啥？！”他挠挠头，结结巴巴，“别、别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可他心里却像被火点燃，暖得发烫，“你既然在乎我，干嘛老推开我？！”
　　鼬苦笑，咳了一声，血迹更明显：“因为……我没资格。”他低头，声音微弱，“我的病，没救了。晓组织也不会放过我。你离我太近，只会受伤。”他想抽手，却被鸣人紧紧攥住。
　　“没资格？！”鸣人吼道，眼睛红了，“你是我最重要的羁绊！谁敢动你，我跟谁拼命！”他攥着鼬的手，声音都在抖，“我不管什么病不病的，我要带你回木叶，让纲手婆婆治好你！”
　　鼬看着鸣人的眼睛，沉默了几秒，轻轻捏了捏他的手：“你……真是傻瓜。”他嘴角上扬，像是笑了，“好，我跟你回去。”他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妥协。
　　鸣人眼睛一亮，咧嘴笑：“这还差不多！”他想背鼬，却突然听到远处传来更多的查克拉波动，杀意浓重。他咬牙：“晓组织又来了？！”他把鼬护在身后，双手结印，“多重影分身之术！”十几个分身冲出，迎向敌人。
　　战斗爆发，刀光剑影，火遁和螺旋丸的爆炸震得林子乱颤。鸣人全力以赴，九尾的查克拉涌动，硬是压住敌人。可他分神护着鼬，一个不小心被刀划中手臂，血流如注。
　　“鸣人！”鼬喊道，挣扎着想帮忙，却咳得更厉害，差点倒下。鸣人咬牙，甩出一个巨型螺旋丸，炸飞敌人，转头喊：“你别动！我说了，我来搞定！”他包住手臂的伤口，咧嘴笑，“这点小伤，算啥！”
　　敌人被打退，鸣人喘着气，扶着鼬坐下。他撕下外套包扎自己的伤口，嘀咕：“这些家伙真烦！”他看向鼬，语气软下来，“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鼬看着鸣人的伤口，写轮眼里满是愧疚：“对不起……因为我，你受伤了。”他轻轻碰了碰鸣人的手臂，声音低沉，“我不想你这样。”
　　“不想个鬼！”鸣人咧嘴笑，眼睛亮得像星星，“你是我羁绊，受点伤算啥！”他握住鼬的手，脸红了红，“你答应跟我回村了，不许反悔！”
　　鼬苦笑，轻轻点头：“好。”他咳了一声，靠着鸣人，像是累极了。鸣人守在他身边，心跳得快要炸了，低声说：“鼬，你得活着……我们一起回木叶。”
　　与此同时，晓组织的据点里，鬼鲛冷笑：“鼬那家伙，彻底背叛了。”佩恩的投影冰冷：“派人追杀，九尾和鼬，一个都别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