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鸣]羁绊之焰》陈双Cham

14、陷阱与守护

　　木叶村外的荒山，夜色深沉，乌云遮住月光，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漩涡鸣人独自潜行在一片乱石林中，查克拉压制得几乎察觉不到，蓝色的眼睛闪着倔强的光。他又一次偷偷溜出村子，避开暗部的监视，只为了找到宇智波鼬。上次看到鼬咳血的惨状，他心揪得像被刀割，决心无论如何也要把他带回木叶治病。
　　“宇智波鼬，你这笨蛋，敢再跑我就不饶你！”鸣人嘀咕，握紧拳头。他凭着九尾的查克拉感知，追踪到这片荒山，隐约感觉到鼬的气息。可他也察觉到一股陌生的查克拉，带着杀意，让他背脊发凉。
　　突然，地面震动，乱石间冒出无数起爆符，火光冲天。鸣人反应很快，双手结印，“影分身之术！”两个分身冲出，替他挡下爆炸冲击，自己却被炸得满身灰尘。他咬牙骂道：“可恶！谁设的陷阱？！”
　　一道黑影从暗处闪出，红云黑袍，面具遮住脸，是晓组织的成员。对方冷笑：“九尾人柱力，送上门了！”他甩出锁链，缠向鸣人。鸣人一个翻滚躲开，甩出螺旋丸，炸得地面裂开，可锁链却越来越多，像网一样困住他。
　　“糟了！”鸣人挣扎着，九尾的查克拉开始躁动，眼睛泛红。就在这时，一股冰冷的查克拉席卷而来，乌鸦幻影散开，锁链被瞬间切断。宇智波鼬出现在鸣人身前，写轮眼红光闪烁，苦无划过，逼退敌人。
　　“鼬？！”鸣人眼睛一亮，惊喜又气恼，“你又来干嘛？！身体那么差，还乱跑！”他想冲过去，却发现鼬脸色苍白得吓人，咳嗽着捂住嘴，血迹从指缝渗出。
　　“别说话，跟我走。”鼬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一挥手，幻术困住敌人，拉着鸣人冲出陷阱圈。可地面再次震动，岩石塌陷，两人掉进一个地下陷阱，四周石壁光滑，查克拉被奇怪的封印压制。
　　“这是晓的封印术！”鼬皱眉，试着用写轮眼探查，却咳得更厉害，身体摇晃。鸣人急了，扶住他：“喂！你别硬撑！”他环顾四周，发现石壁上有刻痕，像是某种古老的封印阵，“可恶，晓组织这帮家伙真阴！”
　　敌人从洞口探头，冷笑：“宇智波鼬，你背叛佩恩大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他扔下几枚起爆符，火光炸开，碎石飞溅。鼬猛地推开鸣人，查克拉爆发，挡下冲击，可一块尖石刺中他的肩膀，血染红了披风。
　　“鼬！”鸣人喊得嗓子都哑了，冲过去抱住他，“你疯了？！干嘛又替我挡？！”他眼泪啪嗒掉下来，撕下外套包扎鼬的伤口，手抖得厉害，“你都病成那样了，还逞强！”
　　鼬喘着气，写轮眼暗淡，声音微弱：“你……不能死。”他轻轻拍了拍鸣人的手，嘴角上扬，像是苦笑，“你是木叶的希望，鸣人。”
　　“希望个屁！”鸣人吼道，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你是我的羁绊！我不管什么晓组织，你不能死！”他背起鼬，查克拉涌动，九尾的力量冲破封印，硬生生砸开石壁，冲出陷阱。
　　敌人见状想追，鸣人甩出一个巨型螺旋丸，炸得地面塌陷，敌人被埋在碎石下。他喘着气，背着鼬跑到一处隐蔽的山洞，放下他后赶紧检查伤口：“喂，你撑住！别吓我！”
　　鼬靠着洞壁，咳得更厉害，血迹染红了地面。他低声说：“别管我，鸣人……走。”可他的声音虚弱得像风，随时会断。鸣人急得眼泪直流，笨拙地给鼬擦血：“闭嘴！我不走！你救了我那么多次，轮到我了！”
　　他从包裹里翻出急救包，学着医疗忍者的样子给鼬包扎，动作慌乱，手抖得像筛子。鼬看着他，写轮眼里闪过一丝温柔：“你……真固执。”他抬起手，轻轻碰了碰鸣人的脸，擦掉他的泪。
　　鸣人脸唰地红了，心跳得像擂鼓：“你、你别乱动！”他低头，嘀咕，“干嘛老对我这么好……害我心烦。”他包好伤口，坐在鼬旁边，咬牙说：“宇智波鼬，你得活下去！我要带你回木叶，治好你的病！”
　　鼬苦笑，闭上眼睛：“我的病……没救了。”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像叹息，“能看到你这样……我已经满足了。”
　　“满足个鬼！”鸣人气得吼道，攥着鼬的手，“你说过我是你的羁绊！那你就得听我的，活下去！”他眼泪又掉下来，声音哽咽，“我不管什么晓组织还是村子，我要你活着！”
　　鼬睁开眼睛，看着鸣人的泪眼，沉默了几秒，轻轻握住他的手：“好……我试试。”他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承诺。鸣人愣住，脸红得像番茄，低头嘀咕：“这还差不多……”
　　洞外，夜风呼啸，晓组织的查克拉渐渐远去。鸣人守在鼬身边，握着他的手，第一次觉得这么安心，又这么害怕。他低声说：“鼬，你别再推开我了……好吗？”
　　鼬没回答，只是轻轻捏了捏鸣人的手，嘴角上扬，像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