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鸣]羁绊之焰》陈双Cham

13、病痛的真相

　　木叶村外的山林，夜风带着凉意，月光洒在树梢上，勾勒出斑驳的影子。漩涡鸣人躲在一片灌木丛中，屏住呼吸，查克拉压制得几乎察觉不到。他又一次偷偷溜出村子，避开暗部的监视，只为了找到宇智波鼬。上次鼬冷漠推开他的样子，像刀子一样扎在心头，可那咳血的画面更让他睡不着。
　　“宇智波鼬，你这笨蛋，敢再跑试试！”鸣人嘀咕，蓝色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着倔强的光。他凭着九尾的查克拉感知，追踪到这片林子，隐约感觉到鼬的气息。他知道村子对他的监视更严了，但鼬的事比什么都重要。
　　林子深处，鼬靠在一棵老树下，黑色披风破了几个口子，脸色苍白得像鬼，写轮眼几乎没有光泽。他低头咳嗽，声音低沉而痛苦，血迹滴在草地上，触目惊心。鸣人躲在暗处，看到这一幕，心像被攥紧，差点冲出去。
　　“他……病得这么重？”鸣人咬牙，眼睛红了。他想起鼬每次咳血的样子，还有那句“我的时间不多了”，胸口一阵酸涩。他攥紧拳头，决定不再躲，跳出来喊道：“宇智波鼬！你又在这儿干嘛？！”
　　鼬一愣，抬头看到鸣人，眼神复杂：“你怎么来了？”他想站直，却一个踉跄，靠着树滑坐下来，咳得更厉害了。鸣人吓得冲过去，扶住他：“喂！你别动！看你咳成这样，还乱跑？！”
　　鼬推开鸣人的手，声音冷淡：“别管我，鸣人。”他擦掉嘴角的血，目光避开，“你不该在这儿，暗部会发现你。”
　　“暗部算什么！”鸣人气得吼道，蹲在鼬面前，“你都病成这样了，还让我别管？宇智波鼬，你到底在逞什么强？！”他盯着鼬苍白的脸，声音哽咽，“你说时间不多，是不是……是不是真的要……”
　　他没敢说那个字，眼泪却忍不住掉下来。鼬看着鸣人的泪眼，写轮眼里闪过一丝痛楚。他低声说：“我的病……早就没救了。”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像叹息，“肺疾，拖了太多年。”
　　“肺疾？！”鸣人愣住，心像被锤了一下，“你……你早就知道？！”他攥着鼬的披风，气得手抖，“那你干嘛不治？！纲手婆婆是最好的医疗忍者，她肯定能救你！”
　　鼬苦笑，摇头：“没用的，鸣人。”他咳了一声，血迹又渗出来，“我的身体……是宇智波的诅咒。”他目光柔和地看着鸣人，“你别为我浪费时间，活下去，守护木叶。”
　　“浪费时间？！”鸣人吼道，擦掉眼泪，“你是我的羁绊！我说过要救你，你不许死！”他想背鼬，却被轻轻推开。鼬低声说：“别靠近我，晓组织已经盯上我了。你再和我扯上关系，村子会更怀疑你。”
　　“怀疑就怀疑！”鸣人红着眼睛，倔强地说，“我知道你是为了木叶才灭族的！你不是叛徒！我要带你回去，让大家知道真相！”他伸手想拉鼬，却发现鼬的手冰凉得吓人，像没温度。
　　鼬看着鸣人的手，沉默了几秒，轻轻握住：“你……太固执了。”他声音温柔，带着无奈，“我不想让你因为我，背上叛徒的罪名。”他松开手，站起身，咳得身体微晃，“走吧，鸣人。”
　　“不走！”鸣人跳起来，挡住鼬，“你老推开我，怕连累我，可我不在乎！宇智波鼬，你是我的羁绊，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死！”他眼泪又掉下来，声音都在抖，“你救了我那么多次，替我挡毒针，还说我是你的希望……你让我怎么放手？！”
　　鼬愣住，写轮眼里闪过一丝动容。他轻轻抬起手，擦掉鸣人脸上的泪，动作轻得像羽毛：“傻瓜……”他低声呢喃，嘴角上扬，像是笑了，“你这样，让我更放不下你。”
　　鸣人脸唰地红了，心跳得像擂鼓：“你、你又说这种话！”他低头，擦掉眼泪，嘀咕，“别以为这样我就不生气了！你得跟我回去治病！”他想拉鼬，却突然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查克拉从远处传来，带着杀意。
　　“小心！”鼬猛地推开鸣人，写轮眼转动，乌鸦幻影散开。两道黑影从林子里冲出，刀光一闪，直扑鸣人。鼬一挥手，苦无划过，挡下攻击，但咳嗽得更厉害了，血滴在地上。
　　“晓组织？！”鸣人咬牙，双手结印，“多重影分身之术！”十几个分身冲向敌人，螺旋丸炸开，震得树林乱颤。他喊道：“鼬，你别动手！护好自己！”他冲进战斗，苦无和刀刃碰撞，火花四溅。
　　鼬靠着树，喘着气，写轮眼锁定敌人。他想帮忙，却一个踉跄，差点倒下。鸣人急了，甩出一个巨型螺旋丸，炸飞一个敌人，转头喊：“你别乱动！我来搞定！”他动作快得像风，硬是把另一个敌人打倒。
　　战斗结束，鸣人喘着气跑回鼬身边，急得满头汗：“你没事吧？！”他扶住鼬，发现他脸色更差了，血迹染红了披风。鸣人眼睛红了：“你这家伙……非要吓我？！”
　　鼬苦笑，轻轻拍了拍鸣人的头：“你……长大了。”他声音微弱，“别再找我，鸣人。”他一挥手，幻术散开，消失在夜色中。
　　“喂！回来！”鸣人喊道，追了几步却摔倒在地。他捶着地面，眼泪啪嗒掉下来：“宇智波鼬，你这笨蛋！我不会放弃的！”他擦掉泪，咬牙站起，心想：“我一定要救你！”
　　回到木叶，暗部已经在村口等着，语气冰冷：“漩涡鸣人，你又擅自行动。”鸣人低头不吭声，心却更坚定：“我一定要查清真相，救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