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你能跑得过四条腿的猛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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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们俩的呼吸有点像，那些鬼死前都很痛苦的样子。”
“确实叫的很惨，不过我看来还不够惨——哼哼！”
“肩伤怎么样？香奈惠没数落你？”
白发男人撇过头闹脾气似的嘟囔着“什么嘛……”
神間稀耀开心大笑，她和实弥在蝶屋相遇，正好都是刚刚结束任务，想着一起训练切磋，正走着呢，却听见前方拐角处传来窃窃私语。
“喂喂……那个水柱根本就是脑子有问题吧……”
“是啊，连话也不会说”
“除了战斗力强还有什么……”
“木头一样……”
几个男生聚在一起小声嘀咕，以为不会有人听见，其中炸毛的黑发小子说的最起劲，居然开始手舞足蹈拙劣的模仿起富冈义勇常做的抱臂姿势：
〖喂，让开，别挡路〗
“啊——完全不理解到底在装什么啊——哈哈哈哈”
几个人抱着肚子大笑，没注意身后逼近的身影。
“喂……”
粗壮有力的大手猛的钳住为首那个男孩的肩膀，像拎娃娃似的把他提起来，回身迎面对上一张恶鬼似的脸。
白发恶鬼笑的狰狞，他双眼全是浑浊的血丝，恶狠狠的盯着快被吓哭的男孩“喂……你很厉害啊小子”
他身后是身板笔直的女人，传说中总是微笑的域柱现在冷着脸仿佛结冰一样，烟灰色的眼睛满含愠怒。
两个……两个柱……
柱级队士的威压如同大山一样向他们袭来。
恐怖！好恐怖！
众人顿时噤若寒蝉，神間稀耀冷冷的发问“你们在说什么？”
“柱是你们可以议论的吗？”不死川实弥还是狞笑着质问，他现在很不爽，从前还身处最底层时他就厌恶这种人，趋炎附势，欺软怕硬，稍微吓一吓骨头就软了的家伙进鬼杀队根本就是拖后腿的吧。
“不死川，我们先走吧，还有很多事要忙呢”
女人伸手搭在实弥的肩膀，算是调和。
“哼！”
男人轻轻一甩那男孩便跌倒在地，直起身的他幽幽的说“下次在让我听见这种屁话，小心我给你们好好捋一捋歪掉的骨头”
说罢头也不回的和域柱离开了，独留已经吓软了的一众队士……
走路过程中神間稀耀想起一件事：“啊，不知道匡近那孩子最近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想起友人那活蹦乱跳的模样，不死川实弥低头浅笑“好得不得了，之前还写信给我说要再参加最终选拔，这小子，以为不疼了就还能拿得了刀。”
“说实话，原是我的错，姑获鸟我曾见过，当时她还是下弦贰，只是那一次我疏忽了，让她跑走了才导致今天这样。”
实弥怔住了，他有些意外神間稀耀的话，但很快他就说：
“没人能保证杀鬼就是会按照计划进行，你没错，错的是鬼，因为这种东西根本就不该存在”
他确实恨鬼，恨到午夜梦回时身体都在因杀鬼的兴奋而发颤，恨到他可以不计代价哪怕用自己的血堆砌出杀鬼的路也不在乎。
可这恨不会迁怒于别人，神間稀耀不是全知全能的神这一点，他第一次见面就知道了，所以他不怪她没杀掉下弦贰。
“人的能力有限，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你也别责怪自己了……”
他离家后就很少这么轻声细语的安慰别人，凶狠习惯了，一下子还有些别扭，可话说出口是收不回来的，于是他只能等神間稀耀的回应。
可半天过去，一点动静都没有，按耐不住好奇心，他转过头，正和一双烟灰色的眼睛对上视线！
“呜哇——好帅啊不死川先生——”
这话可把男人闹了个大红脸，他憋着气“胡说啥！”
“啊——”神間稀耀感慨的右手握拳击打左手掌“作为感谢，我请不死川先生去佐佐木的店吃好吃的和果子吧！”
“哈？那家伙已经关了四天门了，今天没开门”
“诶？为什么？”
二人走到训练场地先坐到石凳上休息一下，神間稀耀心里奇怪，佐佐木那孩子挣起钱来不要命，怎么会突然关这么久的门？
“据说是来了个大胃口的小孩，那家伙每天要做一千个樱饼还不算其他糕点，连着做了三个月，病倒了”
神間稀耀目瞪口呆，一千个樱饼是什么概念，就佐佐木开店的地方天天供应一千个樱饼需要的材料都费劲，她能做一千个打底的樱饼的同时还要做其他糕点，还要顾着店里的生意……
“难怪……”
“那个孩子是什么来头？”
“鬼杀队的队士吧，癸级的”
癸级队士，看样子是很年轻的孩子呢……希望他能活得久一点。
“啊啊啊啊啊啊啊域柱大人！！！”
高亢的叫声从身后的竹林里传来，震得神間不死川一抖，二人回头去看，一个奇怪发色的女孩跌跌撞撞跑过来，边跑边喊“啊啊啊啊域柱大人！！”
神間稀耀一眼就看到她那奇怪的队服，超短的裙子，还有……她拦在实弥身前，大声说“慢点跑！慢点跑！你的衣服！！！”
待女孩跑近实弥惊恐的后退好几步，手呈鹰爪状支棱起来，吓得脸上落下几滴冷汗。
女孩一个猛刹急停在女人身前，胸前的白肉呼之欲出，差一点点就要贴在她身上，神間稀耀拉住她穿着的白色羽织给人紧了紧衣服“这衣服怎么回事？！”
她从没见过女队士穿的这么暴露，在战国时期出生成长的神間稀耀有点害怕……
“是前田先生给我做的衣服！域柱大人！我也在这里和师傅锻炼！没想到您也在！啊啊啊啊啊我一直想拜访您的！！！”
前田？
实弥咬牙切齿的在神間稀耀身后小声说“那个四眼色鬼……”
神間稀耀把前田正男记住了，怎么可以给女队士做这种衣服呢！万一战斗的时候被撕破了就一点布料都没有了！
“喂，你是哪来队士？你师傅在哪？”
实弥浑身都是伤疤，说话还凶巴巴的，神間稀耀都担心他把人家小女孩吓到，但是那孩子显然大脑回路与旁人不同，只见她双眼放光，捧着脸颊心潮澎湃的嘟囔“恶鬼前辈！疤痕好多……好帅！”
“诶？”实弥满脸不可置信，从没人敢在他面前说这种话。
“甘露寺！不要乱跑！”
中气十足的嗓音响起，实弥发现神間稀耀瞬间紧绷的身体，他疑惑的看向声源处，从阴影里走出来的先是金红相间的头发，阳光照到他头上发出耀眼的光辉，神采奕奕的眼睛和发色是一样的，少见的颜色，不，他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
“炎柱？”
“不，是他的长子”
神間稀耀的话让他仔细审视眼前笑着向他们走过来的人，确实，没有炼狱槙寿郎高，也没他壮实，杏仁一样的眼睛和他父亲像也不像，最最重要的是，他没有炎柱身上的戾气，反而是清晨朝阳初升的清爽气息，稚嫩；湿漉，是个男孩，而不是男人。
但他实力不低，斗气昂扬，似乎有着和前任炎柱一样的天赋，实弥对这一点很感兴趣，这小子会成为炎柱吗？
“稀、神間前辈……”炼狱杏寿郎走近后似乎想和神間稀耀说些什么，但又有些踌躇的样子，最后恭敬的对她鞠了一躬“近来身体可好？”
女孩儿无措的站在二人中间，这和她想的不一样啊！
师傅明明那么喜欢前辈的啊！怎么会用这样的开场白啊！
天天挂在嘴边的前辈居然到最后只问候身体吗！
不是这样的啊师傅！
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这是我的徒弟甘露寺蜜璃，刚刚通过最终选拔，第一次看见柱有些激动，不好意思打扰到二位大人了！”
名叫甘露寺蜜璃的女孩有一头厚实的粉绿色的头发，编成三股辫子，漂亮的俏皮可爱，神間稀耀给她紧了紧衣服，笑着说“没关系哦，蜜璃看着年纪很小，我们不会怪她的……”
“那真的是太好了！”
炼狱杏寿郎视线不知道看哪里去了，也不知道他在跟谁说太好了……
不死川实弥抱臂看着眼前的一幕，微撇的嘴角有些无语，什么情况？
无意间和神間稀耀身前的女孩对视上了，看到那嫩绿色的眼睛瞬间冒出的爱心更无语了，害怕似的转过头，这都是什么啊……
四个人以一种诡异的站位沉默良久，还是不死川实弥看不下去了，伸手打断了这种可怕的氛围，于是他把手搭在神間稀耀的肩膀上“走吧，还要训练呢”
但是他发现自己的手搭在前辈肩膀上的一瞬间就像被什么大型猛兽锁定住了似的，危险！
不死川实弥眯起眼睛，凶狠的光芒射向那只猛兽，金红色的眼睛此刻与他真正交汇。
他曾与炼狱槙寿郎见过匆匆一面，任务中，他来不及与对方打招呼，但杀鬼中激起的怒火未消散的男人瞥过来的一眼。
就是这样的眼神。
野兽一样的眼睛。
不死川实弥的神经瞬间兴奋，骨子里原始的斗性被危险的气息唤醒，他甚至把神間稀耀往后扯了两步，自己往前走，逐渐狰狞的表情似乎在说「来吧！打一架吧！」
诶？诶！？诶？！
甘露寺蜜璃慌张的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她左看看右看看，为什么会突然像是要打架似的呢！？
为什么啊！！
“好啦，别耽误时间了，杏寿郎，你带着……甘露寺蜜璃小姐离开吧。”
那女孩似乎还有话说的样子，站在原地不走，而见她这样，神間稀耀没忍住开口严肃地叫了她的全名：“甘露寺蜜璃”
“是！”
女孩绷直身体，像是要等待训话一样紧张。
“你为什么进鬼杀队呢？”
诶？甘露寺蜜璃泄了口气，反倒是露出疑惑的眼神，可是看到两个柱审视的眼光，倔强的性子暗暗发作，她不愿因仅仅是力量的悬殊而低头，所以再次挺直腰板，坚定地回答道：“是为了找到我存在的意义！”
“切……不管怎样都无所谓啦，神間，不走吗？”不死川实弥不在乎这样的小队士有什么样的理想，与其在这侃侃而谈，不如多锻炼锻炼，好别让自己死的那么快，意义啊，人生啊，都是死了以后有的是时间思考的东西。
可神間稀耀只是抬手安抚身后不死川的催促，执着地继续问：“存在的意义？甘露寺的家庭很美满吧，为什么不在家人的陪伴下安全地寻找呢？你应该知道来到鬼杀队你的命就不再属于自己了吧？因为你随时会死在下一次出战里，难道家人的爱就不是自我存在的意义吗？你明明是为了获得幸福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孩子，为什么要把命这样轻而易举的扔到战场上？”
“不…不是的！”
甘露寺面露怯色，但很快她就整理好心神喊出声：“不是的！我……我爱我的家人！但是……正是因为我理解亲人对我的爱，正是因为我懂的这种为他人的幸福而幸福的爱，所以我才希望更多人幸福，如果把我的爱分散出去，哪怕只有一点点！就能让每个人都可以幸福地迎来黎明！鬼杀队的每个人不都是抱着这种想法才拼命战斗的吗？”
她直面神間稀耀，丝毫不畏惧眼前的女人是什么柱，并不退让地说：
“前辈难道不是因为这样的爱才战斗到今天吗？前辈是心里有爱的人，我能感受到！没有成为前辈的继子我很遗憾，我想一定是因为我还不够优秀，但是，前辈！我会努力的！我会成为像前辈一样强大的女人！”
神間稀耀愣住了，她后退两步，女孩朝气蓬勃的脸此刻深深印在她的脑海里，三百多年，行将就木的活着，她像一颗枯树，无奈又麻木地看着一桩桩血债被鬼欠下。“躲开鬼”成了她心中可以获得安全的唯一途径，而这样美好的女孩不应该把自己献祭到鬼的眼前，她应该回家，好好生活，无论怎样，她去过她想过的人生，最起码是安全的，宁静的一生。
可现在她就这么活生生的站在她眼前，大声告诉她，原来也会有与鬼完全不相干的人对人生的希望就是去保护被鬼侵害的人，哪怕是献上自己的生命……
神間稀耀低下头，额发罩住了她的眼睛，似乎不愿再回答甘露寺蜜璃的任何一句话。
杏寿郎上前两步，刚要开口，就看见神間稀耀愤然转身离去的背影，他想和她说对不起，但是为什么说，要怎么说，他完全没做好准备。
“前辈！我会努力的！！！”
甘露寺蜜璃还在孜孜不倦地喊，杏寿郎赶紧拉住他刚刚收下还有点孩子气的弟子：“甘露寺，前辈是内敛的人，她会害羞的！”
“原来如此…………真是太棒了！”
………………
在与不死川的对练中神間稀耀以极快的战斗速度折服了这个以风自称的男人，他兴奋的把木刀往旁边一甩：“你是怎么做到的神間！明明没有宇髓那家伙那么大的肌肉，却能支撑身体做出这样快的速度！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诶？——”这可让神間稀耀犯了难，她揉了揉刚刚被木屑擦到的手背，郑重其事的思考一番回答道：
“可能是因为我的师傅是初代雷之呼吸的柱吧，毕竟他把他所有对雷之呼吸的领悟都教给了我，从那开始我就日夜研习，虽然无法释放师傅那样炫目的闪电，但是在速度方面确实超过了师傅呢……啊——他听到会气坏的——”
不死川很少看见用雷之呼吸的队士，只听说上一代有一个鸣柱，是当时最强的柱。
“其实我们的呼吸并不相同，风之呼吸虽然刚劲有力，但是对使用者的身体有极高要求的柔软，因为只有这样的身体才能杀鬼时在空中挥出撕裂空气般的刀气，而我的域之呼吸要求使用者必须像一把折不弯的钢刀，势如破竹般的突刺，不能因为气流的变化而产生一丝一毫的差错。”
不死川实弥拿出饭团吃，他早上到现在还没吃饭，实在是太饿了，一边吃一边认真的听神間稀耀的话，像个学生一样努力理解对方的知识。
“所以在使用呼吸法时绝对不能分心，强壮敏捷的体魄才是核心，不能全指望呼吸法带来的附加作用”
“那日之呼吸你了解多少？”
回忆起日之呼吸，神間稀耀不由得露出笑容：“了解不多，只知道那是一位非常温柔的大人所使用的呼吸法，在我与他的第二次会面中他十分耐心的给我演示了日之呼吸的全部招式。”
“啊——”她烟灰色的双眸里似乎重现了当时继国缘一的风姿：“如火般耀眼，如太阳般灿烂，红色刀身散发的热度今时今日我依旧无法忘怀……”
神間稀耀的描述让不死川十分好奇，他也想看看如太阳一样的日之呼吸是怎样的绚烂。
“主公很快就要再次召开柱合会议了，每一年都会像今年这样多吗？”
不死川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难道柱合会议不是发生什么重大的事情时才会召开的吗？
“不是哦，即使没有出现任何大事的情况下主公也会定期召开柱合会议，为了慰问柱级队士的身体，之前哪怕只有我和悲鸣屿先生，佐佐木先生三个柱时，主公也会准时召开。”
“哈——”神間稀耀拍拍衣摆，笑着站起身长舒一口：“既然如此，我就先告辞了，毕竟要早些梳洗一下，不然就太失礼了。”
“嗯，你先走吧，我吃完就走。”
“那，柱合会议见”
“柱合会议见。”
其实她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总部有梳洗用的温泉，她甚至都不用跑太远，但她还是决定去集市上看一看，萎靡时，出去看看劳作的人，总会得到焕然一新的想法。
“美丽的小姐，要买些我家的和果子吗？新出的样式非常好吃！”
「前辈难道不是因为这样的爱才战斗到今天吗？前辈是心里有爱的人，我能感受到！」
爱吗……
她接过店家装好的和果子，神情漠然地道谢。
别开玩笑了……
「我会努力的！我会成为像前辈一样强大的女人！」
我又是什么样的人啊……
她走过热闹的集市，没有表情的脸与喧嚣的街道格格不入，七拐八拐的走进一片小树林，这里有个很漂亮的水塘，她很早就知道了。
「如果把我的爱分散出去，哪怕只有一点点！让每个人都可以幸福的迎来黎明！」
父亲模糊的话在脑海浮现，他的脸其实还很清晰，神間稀耀记性很好，她总能记住那些美好的事物。
记忆里的父亲不算年迈，总是笑眯眯地对她讲：
“生你的那天天很阴，马上就要下雨的样子，可是老人讲下雨天出生的孩子总是容易掉眼泪，所以爸爸就祈求上天，‘哪怕给我一点点的阳光吧，让我女儿出生的时候有一点点的阳光也好，不要让她变成一个容易伤心流泪的孩子’
上天很通情达理，还真就放晴了一小会儿，所以我和你母亲决定给你起名叫稀耀，稀少、又宝贵的阳光……”
眼泪啪嗒啪嗒的落在膝盖上，神間稀耀嚼着嘴里的萩饼，努力大口大口的吃，边吃边哭。
什么嘛……阳光就算出来了不也还是没有用嘛……骗人……骗人……骗人……
她不知疲倦地掉泪，仿佛要把身体里的水分都哭干一样，直到脸上陌生的触感唤醒了她的理智。
漂亮的小鹿用舌头舔舐她的脸颊，小动物的气息非常友善，神間稀耀基本不会因为动物的靠近而紧绷，她茫然的顺应本能去抚摸对方的头，手下的触感硬硬的，是头骨上面覆盖着薄薄一层皮毛的感觉。
“你是在安慰我嘛……”她鼻音很重，眼睛通红，明明一副已经崩溃的模样，却还是认真抚摸小鹿的头。
小鹿的嗓子里发出奇怪的声音，不算难听，还有些可爱。
这让神間稀耀的精神得到极大的抚慰，她破涕为笑：“谢谢你……谢谢你啊……”
小鹿很通人性，温顺地拱进神間稀耀的怀里，把头搁在对方的肩上后竟然舒服地闭上眼睛。
有了小动物安抚的神間稀耀无异于得到一剂良药，她很快就一扫阴霾，笑呵呵的一边摸它的头一边用脸颊蹭它：“真乖，真乖”
“啊，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萩饼啊，要吃一点吗？”
小鹿嗅了嗅，摇晃着脑袋退开。
“哈？你不喜欢吗？不死川先生就很喜欢呢……”
清澈的大眼睛仰视她，女人被可爱到浑身一颤：“咦——那你喜欢什么？告诉我吧，我下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对哦你不会说话的啊……”
“那我下回来该给你带什么呢？……嗯………”
“水果吧？水果吧，果然还是水果吧”
“哈哈哈哈真乖，真乖”
女人和小鹿抱在一起，她看上去非常开心，虽然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水，但整个人明艳又开朗，果然啊，小动物就是有神奇的治愈力呢！
………………
“哥哥！欢迎回家”
千寿郎拉开门发现是晚归的兄长，喜笑颜开把人迎进来：“哥哥吃饭了吗？若是肚子饿我再去热一热饭菜。”
“不用了，哥哥在外面吃的很饱哦，辛苦你了，照顾家里，还要照顾我。”
千寿郎红着脸说“哪里的话……如果本就帮不上忙的我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到那我真的是太羞耻了……”
“不要贬低自己啊千寿郎”杏寿郎无奈地轻轻按住弟弟的头，感受兄长带来的安全感，千寿郎笑了，他说：“不是贬低，是认清自己…”
把弟弟送回屋睡觉后，杏寿郎重复每次回家都会做的事。
“父亲，我回来了，您身体可好？”
屋内半天没有响动，可槙寿郎不可能睡觉，毕竟屋内灯光大亮，父亲不喜欢睡觉时有光。
“父亲，这次任务中剿灭了三只恶鬼，与他们的战斗中我领悟、”
“吵死了！！”
猛然炸响的厉喝叫停了杏寿郎的话，他低着头，恭敬的跪坐在门口没有出声，似乎在等着槙寿郎发完火。
“三只又怎么样？战斗个什么劲？没有才能的家伙能领悟到什么啊！”
杏寿郎膝盖上的手紧了又紧，最终还是松开，金红色的眼睛里满是苦涩……
等槙寿郎发完自己的怒气，杏寿郎还是体贴的为他关严了门缝，怕夜里风凉，吹到父亲……
“还有，不要带猫猫狗狗进来，身上一股动物味儿……”
杏寿郎看到衣袖上确实有两三根硬硬的白毛，浅笑着答应：“放心吧父亲！不会带小猫小狗的！”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 你能跑得过四条腿的猛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