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神明》希望永远不长痘

18、春寒料峭

　　“师傅！！今天也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呢！！”

　　粉绿色头发的女孩离老远就伸手打招呼，屋内穿着武道袴的炼狱杏寿郎用同样洪亮的声音回应她：“很有精神甘露寺！快！开始今天的训练吧！”

　　炼狱杏寿郎是同期中非常优秀的队士，人品也在队内被一致好评，但他还不是柱，只是甲级队士，那日主公特意写信给他，希望他能收下甘露寺蜜璃，不是继子，而是以徒弟的身份。
　　杏寿郎想了一下，捏着信件的手指隐隐发白，他在犹豫，毕竟甘露寺蜜璃这个名字他不是第一次听到。
　　之前稀耀就颇为烦忧地与他吐露过心声：「只要一想到这样美好的孩子仅仅只是因为体质特殊就进入鬼杀队，我就心痛的厉害……」
　　是啊，明明只需要安心地被保护就好了。
　　因为他从稀耀的口中得知，甘露寺蜜璃是个幸运的孩子，她从来都没遇见过鬼，所以，或许，她的一生，都不需要鬼杀队介入。
　　看见女孩儿跑跳的身影：活泼，阳光，散发着朝气蓬勃的生命力。
　　他深刻明白稀耀话里的真正含义。

　　「为什么总是嫌弃苦难不够多呢…明明有我就够了啊。」
　　「我活了这么长时间，不就是为了给人们多分担痛苦的吗。」
　　「如果她这样的好女孩进了鬼杀队，那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我不就是……一点用都没有吗？」

　　稀耀自暴自弃的呢喃清晰无比地回荡在脑海里。

　　拿到主公信件的那一刻，炼狱杏寿郎的眼里有了光彩，既然事已成定局！甘露寺也已经被分配给自己做弟子！那么，就只有把甘露寺锻炼成刀枪不入的铜墙铁壁、让她不畏惧鬼的侵害！才能让稀耀认识到自己话的错误！
　　才不是呢！神間稀耀是杀鬼高手！单从这一点来讲就非常非常接近神明大人了！

　　“挥刀五千下！然后做柔韧度训练！□□抗打击训练！！一整天！！！”
　　“是！！！！”

　　千寿郎正在屋内泡茶，听到庭院内几乎是毁天灭地的训练声额头就不自觉落下几滴冷汗，兄长这样对待甘露寺姐姐真的没关系吗……
　　稀耀阿姨看到也会不管不顾的生气吧……这完全不当人看待啊……

　　等到中午休息，甘露寺蜜璃瘫软在地上不停呜咽“师傅……我饿了……我真的好饿啊……师傅救命啊……”

　　“哈哈哈哈！甘露寺，来，吃点点心垫垫肚子，我去做饭，一会吃完了我们再训练吧！”

　　“哇！——师傅最棒！！”

　　女孩瞬间恢复活力，她跪坐在地双手合十感谢美味的食物，然后张大嘴巴把千寿郎递过来的饭团吞吃入腹，饥饿让她也顾不得什么礼仪，杏寿郎对此没什么意见，他不是封建的人，反而很喜欢自家小徒弟胃口好的样子。
　　胃口好人就好，力气大，杀鬼也快！
　　可就在师徒二人相谈甚欢的时候鎹鸦传来消息：
　　“请炎柱参加柱合会议！请炎柱参加柱合会议！请炎柱参加柱合会议！”

　　粗哑的喊叫让气氛沉寂下来，杏寿郎低着头思考一会，甘露寺蜜璃不明白为什么师傅突然情绪低落，也不明白为什么千寿郎弟弟会露出这种担忧的眼神，只知道无知的自己竟然一时间都咀嚼无力，唯余忐忑不安地看向沉默不语的杏寿郎。
　　而他似乎很快就考虑好了什么似的，一拍大腿站起身：“好，我去叫父亲，你们先吃，等我回来”

　　“哥哥……”
　　“没关系，千寿郎，安心吧”
　　看到兄长结实宽阔的背影，千寿郎沮丧地垂下头，他很担心兄长，毕竟父亲不像是会好好说话的样子……
　　如果稀耀阿姨在就好了……
　　“呐呐，千寿郎弟弟，炼狱先生是生病了吗？我确实一直都没看见他呢。”
　　“不……父亲他……”

　　千寿郎不知该如何开口，他望着女孩天真的脸，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出自己的父亲其实已经卸任炎柱一职不少时日这种话……

　　“父亲，主公来信，希望您去参加柱合会议。”
　　“不去，去什么去。”
　　“可是父亲”
　　“我说了不去就是不去！”

　　酒坛甩到门上，木门承受能力有限，被撞得一晃，杏寿郎的心也跟着一颤，但他还是不愿放弃：“父亲！这次的柱合会议已经是您推掉的第五回了！真的不能再推了！”
　　“五回又怎样，八回又怎样，不去就是不去……”
　　“父亲！……”

　　得知了事情经过的甘露寺蜜璃露出忧伤的表情，没想到炼狱先生有过这样的经历啊……
　　但还没等她细想，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回头，就发现是已经穿戴整齐的炼狱杏寿郎，身上还有湿润的水汽。
　　“诶！？师傅洗澡了吗！怎么还换衣服了！好快！”
　　“唔姆！既然父亲不去，那就由我代替父亲！”
　　目送炼狱杏寿郎出门的两个孩子都有点不安，毕竟这可是柱合会议，是鬼杀队的最高机密会议，真的可以吗……

　　“好吧！那就由我来做饭吧！我还是会做一点饭的！千寿郎弟弟喜欢吃什么呢？”
　　甘露寺蜜璃撸胳膊挽袖子询问千寿郎，男孩红着脸：“真的可以吗？太麻烦甘露寺姐姐了！”
　　“不麻烦不麻烦”女孩连连摆手“我还要请教你神間前辈的事情呢，请告诉我吧！我真的很好奇！”
　　“稀耀阿姨吗……”甘露寺牵起千寿郎的小手，看见男孩笑的眉眼弯弯：“阿姨很喜欢牵我的手，就像甘露寺姐姐一样，都是特别温柔的人呢”
　　“真的吗——好温柔~”甘露寺蜜璃提高调门儿，脸蛋儿红扑扑地，在脑海中不由得憧憬下一次和神間前辈相遇的场景。

　　毕竟是长相那样英美帅气的女子……啊啊啊啊啊好期待啊！

　　………………

　　“喂…为什么不是柱的队士会出现在这里……”
　　不死川实弥阴森森的声音响起，外面貌似很平静的样子，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这也只是貌似而已。
　　再看炼狱杏寿郎，他规规矩矩地跪坐在离柱们不远处，脸上还挂着乖巧的微笑，炯炯似火的双眸圆睁着，神間稀耀看见这一幕难以自持地悄悄叹气，赶在实弥说出更过分的话之前，幽幽开口道：“看在他是我的小辈的份上，先等主公吩咐完你再发火吧。”

　　说完这话神間稀耀别扭地移开视线不与杏寿郎对视，努力忽略听到她这话而双眼放光的杏寿郎。
　　嘛……根本狠不下心啊……
　　居然下意识偏袒……真丢人啊神間稀耀……
　　“切！”不死川实弥不甘心地发出一声轻啧，但还是选择偃旗息鼓单膝跪在一旁，没再找茬。
　　产屋敷耀哉看见眼前被安抚下来的气氛，轻轻咳了一声才慢慢开口：“炼狱杏寿郎，炼狱槙寿郎的长子，炎柱之子，同期队士内最有天赋的孩子，你很优秀，但是我很疑惑，这次为什么你的父亲没有来呢。”
　　“父亲他……拒绝参加柱合会议！所以就由我来代替！”
　　其实大可以说父亲身体不适，总归彼此都留点颜面，但他不想撒谎，而且这个谎毫无意义。
　　主公没有因为槙寿郎的不敬而生气，反倒笑眯眯地继续问：“那炎柱的披风呢？你应该披着炎柱的披风前来才是啊杏寿郎。”
　　“不！因为我不是炎柱！所以不能擅自拿走父亲的披风！但是！我会努力成为炎柱！披上炼狱家传披风！来见主公大人您的！”

　　“我十分期待那一天，杏寿郎。”男人站在廊道上面笑的十分温柔。

　　不知是被杏寿郎的哪一句话刺激到了，不死川实弥的声音再次响起：“柱合会议难道是儿戏吗？一个什么都不会的甲级队士是活腻了想送死吗？居然敢夸下海口说什么成为柱！真是笑死个人了！”
　　本来还在微笑的男孩听闻此言眼神变得不再完全和善，他语气严肃
　　：“我不是什么都不会！而且甲级队士不是草包！每一个队士都在拼命战斗！他们的努力是不能被玷污的！”

　　“主公大人，请给我一点时间”，不死川实弥说完这话瞬间变脸冲向跪坐在那里的杏寿郎，队内规定不可以内斗，更不可以对同伴无故拔刀，所以当那一拳全力砸到杏寿郎格挡的胳膊上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
　　神間稀耀疾言厉色大喊：“不死川！别太过分了！”
　　“你的袒护只会害死他！”
　　对炼狱杏寿郎不停攻击的不死川实弥抽空对身后的女人回了这么一句话，他拳拳攒着凌冽的风，□□互相触碰那一刻吹起的风如看不见的剑气、掀起金红色的额发，男孩杏仁一样的眼睛布满血丝：“队规不允许私斗！”
　　“那你也要还手才叫斗啊！只会防守的胆小鬼！”
　　“我不是胆小鬼！队规不许私斗！我不会还手的！”
　　这场搏斗，不，单方面的殴打，竟然突出了这个和炎柱长相一模一样的孩子的天赋，仅仅是用□□抵抗，就能接下风柱所有的拳头，真是惊人的□□天赋……
　　在下一个拳头即将砸到杏寿郎肩膀的那一刻，一道闪电般的身影隔在二人中间，不死川实弥的拳头在最后一刻堪堪停住，只差一点就砸在女人的脸上。

　　“不死川先生，会议还没结束”

　　女人坚定地站在比她大一圈的青年身前，拒绝不死川实弥往前哪怕一步，她面色不好，语气却温柔，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耐心提醒对方：“主公还没说完话呢。”

　　男人不甘心的撤回拳头，撇过头不言语。
　　“这次我同意炼狱杏寿郎参加柱合会议是因为东京出现鬼的踪迹，杏寿郎，东京是你父亲负责的区域，既然槙寿郎无法出席，那么就请你代替你的父亲前去剿杀恶鬼”
　　“炼狱杏寿郎领命！”
　　“注意安全，情报里说这次的鬼很有可能是弦月。”

　　弦月。

　　除了神間稀耀，众人皆睁大了眼睛，悲鸣屿行冥捻动佛珠：“若真是弦月，柱级前往岂不更加稳妥”
　　产屋敷耀哉摇摇头，笑着说“这是我给杏寿郎的考验，能否抓住这次机会成为炎柱，杏寿郎，就要看你的了。”

　　少年激动溢于言表，他像一簇生生不息的烈火，无比热情地接受外界的一切锤炼：“是！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那可是弦月，上弦，下弦，等级越高越不好对付，领教过上弦贰的神間稀耀喉咙滚了滚，面无表情的单膝跪在那，仿佛一切纷争都与她无关。

　　会死的。
　　如果是上弦。
　　一定会死的。
　　杏寿郎。
　　可能无法过完他的十八岁生日。

　　可她就静静地跪在那，如一颗遗世独立的玉兰树，惹得宇髄天元侧目，玫红色的眼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似的眯起。

　　“姐姐！”

　　少年叫住了准备离开的女人，他们站在石阶上，神間稀耀回头看，少年高她四五阶，蹦蹦跳跳地往下跑，雀跃的模样在夕阳里的模糊下，逐渐与幼年时的身影重合，女人下意识抬手去接，但立刻及时反应过来放下。
　　“怎么了？”
　　“我有事要和姐姐说！”
　　少年继续跑，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小狗，直到矮了她两阶，这个高度他可以抬头看她，距离不近也不远，刚刚好能感受到少年人身上的热气。
　　女人想后退，少年急忙求她：“别！别走，我不会冒犯你的，我、我很守规矩的！”

　　“我知道……”她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低头竟自己笑了出来：“我知道。”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杏寿郎…”

　　终于听到她再次叫自己名字，少年这才如释重负一般笑了，他深呼吸一口气，郑重地从衣襟内侧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眼熟的东西。
　　“这是姐姐的钱袋，我之前在一家店吃饭时得到的，白色的玉兰花，我认得。”
　　少年边说边用拇指抚摸那精细的刺绣，脸上的神情柔软的仿佛手里的是什么玲珑宝石，脆弱精贵到一用力就会碎了似的。
　　“我一直都收着，可我知道，我不能自私地把这玉兰握在手里，因为玉兰花是需要晨霜滋养；雨水敲打，才可以绽放出最美的姿态。我不能妄自尊大，独独占了这美丽的白玉兰。”
　　少年吐露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火，烧的神間稀耀心口发烫，她攥紧拳头，受不住似的偏过头：“不……别……”

　　“所以我要把这钱袋还给你，姐姐，我把这玉兰花还给你。”
　　女人接过钱袋，布料柔软到连春风都自愧不如，洁白如雪的一朵白玉兰绣在上面，走线细腻，神間稀耀忍不住摸了又摸，不知在思畴什么，杏寿郎神色没有半分偏移，耐心等待她的回话。

　　“你什么时候出发？”
　　“明日，太阳未出时。”
　　“好……”
　　她收起那个钱袋，笑着拍拍少年的肩膀“别忘了，我说过，我身边的位置永远都有你，希望下一次见面，我会见到一个全新的炎柱。”

　　“唔姆！会的！我向你保证！”
　　女人点了点头“那再见了”她一摆手，潇洒地离开，独留杏寿郎在原地给自己疯狂鼓劲！！呦西！最赞！弦月！扬了它的灰吧！

　　“那孩子会生气吗德三郎”
　　“不知道。噶！”

　　德三郎是鎹鸦中鲜少可以和人长时间自主对话的，在遇到无法解决的心症时，神間稀耀会尝试询问它，希望能得到不一样的答案 ：

　　“果然是还要去拜访一下才对吧，毕竟我说的话那么伤人”
　　“我不觉得。噶！”

　　那日情绪失控，用指责的语气质问甘露寺蜜璃。
　　什么叫生而为人的意义。
　　神間稀耀自觉没有太多智慧，优势也只是比别人多活了一些日子，就搞得表面上好像有了点优越的资本，但其实什么也不是，她哪里来的权力去定义他人的想法。
　　我错了。
　　我不该如此莽撞。
　　我本可以更温和一些的。
　　我伤害了那个孩子的心。

　　“我应该去的，亲自去。”
　　“她是个好人。噶！”

　　停在肩膀上的鎹鸦有一双圆溜溜乌黑明亮的小眼睛，此刻正看着她，像是在说：“去吧去吧，你得去了”

　　“谢谢你德三郎”她眉眼弯弯，轻轻抚摸它漂亮的小脑袋瓜。

　　佐佐木最近开业了，“身体欠佳”的女孩早早就开了门，现在正热情地介绍什么伴手礼最好。
　　神間稀耀站在玻璃展柜前看来看去，最后她还是选择每样都拿了点，听说甘露寺蜜璃有个好胃口，希望她能喜欢。

　　“加油啊~神間小姐！”

　　挥别开朗的佐佐木，她根据鎹鸦传来的消息寻到了一间藤屋。
　　经人带路找到了甘露寺蜜璃的房间。
　　拒绝了老婆婆要敲门的动作，她表示自己来就好，于是她抬手敲了三下：
　　“甘露寺小姐，请问在吗。”
　　“嗨咦！在的！请进！”
　　拉开门，湿漉漉的发香扑鼻而来，女孩儿面上还挂着几滴水珠没擦干净，红润的脸颊让她看上去和一朵盛开的芙蓉花没有区别，此刻正笑眯眯地回头看来访者。
　　发现是神間稀耀，一个出乎意料的访客，女孩瞬间炸开了锅似的捂嘴尖叫，跺着小碎步紧跑到女人身前，憋的通红的一张脸满是兴奋：
　　“神間前辈！您怎么来了啊！”
　　“我来看看你，顺便想跟你谈一谈。”
　　女人提起她的礼物：“这是送你的。”
　　甘露寺红着脸接过：“诶——真的吗！谢谢前辈！！”

　　二人分别落座，听完神間稀耀的自白，甘露寺一只手捂住脸颊：“啊——当时我说那样的话其实真的还蛮不好意思的——”
　　“不不，并没有，主要是我也很不好意思，明明你的思想境界那么高，我却用这样庸俗的观点去质疑，明明是身为前辈，眼界却如此短浅，是我的不是……”
　　神間稀耀愧疚万分的双手搁在双膝上，郑重其事的颔首道歉。
　　女孩儿被吓了一跳，她从来都没有前辈向后辈道歉的概念，更何况是神間稀耀这样神一样的大前辈。
　　可眼前女人的动作确实没有半点虚假，被这样的诚意扑个满怀，甘露寺蜜璃也把手慢慢搁在膝盖上，表情带了点忧伤：“其实我哪有什么大义，为了找到一个男人结婚，来鬼杀队这么危险的地方，到现在我还不敢在家书里写我来了个什么地方。也有不少人说我是傻子，好日子不过，来过这种苦日子……刀尖舔血什么的，仅仅是为了找一个丈夫，为了一个男人……”

　　“可是……可是……就像我说的！我的目的也有要保护更多人啊！怎么就成了我只是为了找丈夫……”

　　神間稀耀倒了杯茶：“不，这不怪你，是他们不懂你。”
　　“主公和我说过，你的肌肉密度是常人的八倍。”
　　“是外面没有适合你的男人，他们没有你强壮，明白你无法被驯服的，无法被驯服就代表他们仅有那点力量上权力的丧失，于是他们就害怕，妄图通过贬低你，让你自己去迎合他们心中的美丽，你自信起来，你很美。”

　　“可是我的头发……没人喜欢……”

　　绿色的头发，发梢又是粉色的，可能世界上仅此一份的头发。

　　“我以为杏寿郎做你的老师他会告诉你的。”
　　“诶？什么？”
　　神間稀耀温柔的说：“他会用男人的身份告诉你，你的头发是美丽的，因为他在信里是这么跟我说的，说他的新徒弟有一头少见却美丽的头发，和最美味的樱饼一样，从那开始我就知道了，甘露寺蜜璃有粉绿相间的漂亮的头发。”

　　“啊……我的头发是黑色的呢”神間稀耀捏起自己的短发“而且因为头发很短很容易被人认成是男性”
　　女人像妈妈一样抚摸甘露寺蜜璃的头顶
　　“所以蜜璃不要再听他们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了，为什么我们非要一样才可以呢，明明女孩也可以强壮的啊，不一定非要嫁人才是女人‘完整的一生’，明明只有遇到真心相爱的在一起才叫幸福，而且，我好羡慕蜜璃的发色，多美啊，像樱饼一样可爱呢”
　　绿色眼睛的美丽女孩痴痴望着神間稀耀，大大的眼睛竟然慢慢蓄上泪水，只听她猛的哇一声扑进女人的怀里“啊啊啊啊啊————”
　　“不要哭，不要哭，乖孩子。”
　　神間稀耀轻柔地捋顺女孩潮湿的头发，虽然她的泪水尽数抹在神間稀耀的衣服上，但女人并不在乎，只是静静地等待女孩发泄完情绪，鬼杀队女性太少了，因为力量和体力方面总是不足，死亡概率更大，一批孩子进来，很快就死光了，如此残忍，如此可怕。

　　“你明天要和杏寿郎一起出任务吗？”
　　“是的，我明天和师傅一起出发。”
　　神間稀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袋子，递给女孩“那就请你帮我将这个交给他。”
　　女孩好奇地打量，是青色底子白色绣花的袋子，看不出装的什么，但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感觉里面有钱币的样子。
　　“为什么前辈不亲自给师傅呢？他一定会非常开心的啊。”
　　“我马上就要动身去北海道了，没有意外最快也要五天后才会回来，所以就只能请你代替我交给他。”
　　甘露寺蜜璃攥着那个袋子仿佛承担了什么大任务一样，庄重的用力点头“放心吧前辈！我一定会办到的！”

　　————

　　第二天，天未亮。

　　炼狱杏寿郎与甘露寺蜜璃汇合，青年拿着一件白色的羽织，笑呵呵地递给女孩“这是师傅送给你的！炼狱家柱的披风是白底红纹，我不是炎柱，所以我的羽织是白色的，现在送你这个，代表你是我炼狱杏寿郎的徒弟！是炎呼的弟子！”

　　“哇！！！师傅！赞！！！”
　　甘露寺蜜璃兴高采烈地把衣服穿上，还转了好几圈“师傅！！是不是很好看！！！”
　　“哈哈哈哈！呜姆！很帅气！”

　　女孩红着脸扭来扭去表达自己的高兴，然后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从怀里掏出昨日神間前辈交给自己的袋子“师傅…这是神間前辈让我交给你的……我，我本来是希望前辈来的，可是前辈说她要去北海道，比咱们动身还早，所以就由我交给你。”
　　他立刻接过那个小袋子，细细抚摸上面的绣花，甘露寺好奇师傅温柔的眼神，询问道“这是什么花啊师傅？”
　　“这是……玉兰花，白玉兰。”
　　“好雅致的名字啊，我还从没见过这种花呢！”
　　“师傅你喜欢玉兰花吗？”

　　“嗯！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