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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迷雾重重 温婠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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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婠展开姐姐的来信,指尖微微发抖。烛火映着信笺上熟悉却又陌生的字迹:"扬州官船案与母亲之死有关..."
温婠心中很是疑惑,姐姐此刻怎可能会写信给自己,况且她一向不怎么赞同自己查母亲的事,就连问都不许问。
王玄也站在她身后,看着信笺上的字迹:"二娘子..."
"王玄也,"温婠忽然转身,"你可愿与我联手?"
王玄也愣住。他看见温婠眼中闪烁的泪光,想起那日在扬州码头,她为姐姐与自己对峙的模样...
“二娘子,陛下许你跟随只是想从你姐姐手里要个筹码。不管扬州案是否与你温家有所牵扯,你最好还是不要掺合此事。”
“我不管,反正你去哪我就去哪!别想甩开我。”温婠固执地说道。
**扬州码头**
戌时的梆子声在码头回荡,温婠裹紧鸦青色披风,潮湿的江风裹挟着桐油味钻进鼻腔。王玄也的玄铁令牌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守卫们悄无声息地退入阴影。
"此处账册按十二地支分柜,戌字柜存的是军械文书。"王玄也指尖划过积满灰尘的樟木柜门,蛛网随着柜门开启簌簌飘落。温婠的绢帕拂过泛黄的册页,霉味混着朱砂墨特有的铁锈味扑面而来。
当"郑泊言"三个字刺入眼帘时,温婠的指甲在松木桌案上划出细痕。账册记载着三年前九月初七,三百具明光铠随漕粮船秘密运抵扬州…
"沛国公之子..."温婠皱眉,"他怎么会..."
王玄也凑过来看:"这是军械交易的账册。"他指着其中一笔,"你看这里,三年前..."
温婠瞳孔骤缩。那正是母亲遇害的时间。
"二娘子..."王玄也握住她的手,"你还好吗?"
温婠别过脸:"我没事。"她继续翻看账册,"这里还有..."
温婠正要细看,忽听得瓦当上传来碎雪坠地的轻响。王玄也广袖带起的风卷灭烛火,将她卷入堆满文书的死角。檀香混着铁锈味的气息拂过耳畔,温婠数着他衣襟下急促的心跳,直到巡夜人的灯笼光晕漫过窗纸。
忽然,门外传来脚步声。王玄也迅速吹灭蜡烛,将温婠拉入怀中。黑暗中,两人呼吸相闻。
"有人来了,别出声。"王玄也在她耳边低语。
温婠心跳如鼓。她感觉到王玄也的心跳,快得吓人...
**匈奴王庭**
乐阳站在老匈奴王的灵位前,看着那具已经发黑的尸体。赫连灼站在她身后,目光阴沉。
"是毒。"乐阳轻声道,"和你母妃中的毒一样。"
赫连灼攥紧拳头:"淮阳王..."
乐阳转身看他:"你父王生前,可曾与淮阳王有过接触?"
赫连灼摇头:"我只知道,他收到过一封来自大乾的信..."他忽然想起什么,"等等!"
他冲进内室,翻出一个檀木盒子。乐阳打开盒子,"这是..."乐阳看见盒子里的玉珏,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