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Chapter 9·马尔福的试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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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似乎总喜欢拿一成不变的眼光看人，自以为是地用刻板印象为对方贴标签。而作为被算计被轻视的对象，抓住这一点，反过来利用它，是我认为最好的回击方式。
——《三个人的回忆录：维斯塔·威尔金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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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去找雷尔？”
刚走进格里莫广场12号的客厅，维斯塔便听到了沃尔布加的声音——克利切总是会在她外出之后把遮住画像的帐幔拉开。好在经过那次争执，画像虽然对她不满，却也收敛了些，毕竟如她所说，沃尔布加还要指望她去找雷古勒斯呢。
“事实上我正在搜集线索，夫人。”维斯塔脱下外套，从口袋里掏出那卷羊皮纸，发觉沃尔布加正用十分厌恶的眼神看着她颇为时髦的麻瓜衣服，她挑挑眉，继续道，“我现在已经发现导致现状的是一份基于古代魔法的契约，可惜它并不能帮我们追踪到雷尔所在。”
“契约？”
“是我爸爸跟雷尔瞒着我做的决定，作用大概是让我和雷尔的生死绑在一起，因为我还活着，所以雷尔便不会死。”
画像里的女人沉思片刻，忽然发出一声讽笑：“亚历克斯打的好算盘，我可不信他会这么好心，恐怕当初他是希望雷尔来保护你吧。”
维斯塔耸耸肩：“或许。然而无论如何，事实是契约阴差阳错地保护了他。因为我当初被蒙在鼓里，对契约的作用并不完全清楚，可惜您也知道，我爸爸已经不在人世，再没有其他人知道羊皮卷的具体功能。”
“亚历克斯没给你留下任何信息？我可不信。”沃尔布加嗤笑一声，“你爸爸从学生时代开始就精明狡猾到令人警惕，该谨慎时足够谨慎，该冒险时又敢于下赌注，我可不信他不会给你留下任何后路，至少他有机会把你送到国外，不是吗？”
“我已经整理了沙菲克古灵阁中的所有物品，没有发现爸爸留下的画像或其他线索，老宅已经被大火烧成一片灰烬，地下室或许安全，可惜入口被刻意隐藏了起来。剩下的线索是，卢修斯·马尔福邀请我去他们家做客，声称我爸爸留了些东西给我。”
“哈，肯定是这个，亚历克斯和阿布的关系一向亲密。”沃尔布加望向维斯塔，发觉她面带迟疑，不满地问道，“你还在等什么？”
“就算我爸爸和阿布叔叔关系亲近，但我跟卢修斯·马尔福可不太熟，并且我不认为马尔福会这么好心。”维斯塔摇摇头，“没准他们也抱着控制住我，把爸爸留给我的东西据为己有的打算呢，毕竟哪怕庄园毁于火灾，古灵阁里的财宝也足够惹人觊觎。”
“所以你就打起了退堂鼓？”沃尔布加眼神轻蔑地看了维斯塔一眼，末了又道，“如果你承诺找回雷尔，安安分分地和他在一起，绝不损害布莱克的利益，我不介意帮你一把。”
维斯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故意道：“您这是在威胁我吗？而且您现在只是一幅画像，能帮我做什么呢？”
画像里的沃尔布加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怒斥了一句：“不知好歹的家伙。”
“好啦，我没有打退堂鼓，爸爸留下的东西我必然要拿回来，我只是不想对马尔福表现得那么焦急。”维斯塔笑眯眯地看着沃尔布加，仿佛从来没和她发生过争执一样，“当然，如果您愿意帮忙，用您的脸面给我增添一份底气，那我自然欣然接受。”
“你——”
“我很好，不是吗？相信您是位热心肠的女士，哪怕是为了雷尔呢？”维斯塔语速飞快地说着，把沃尔布加反驳的话语堵在了嗓子里，“我当然会找回他，但布莱克夫人的位置就免了，我不会成为任何人的夫人——另外，恕我提醒您，在稍稍研究过那个契约之后，我发现它的作用高于血脉的联系，毕竟它基于灵魂运转。”
换句话说，因为契约的存在，现在她才是与雷古勒斯关系最为紧密的人，没有之一。
不等画像反应过来，维斯塔便哼着歌飞快地溜回了卧室，并且刚好在画像再次发出怒吼时将她的声音关在了门外。
和朋友们一起遇见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为德思礼奉上“噩梦”套餐，成功反击沃尔布加令她发怒……这一天已经足够充实了。
维斯塔从写字台上拿起来自马尔福的信，决定明天去探探虚实。
……
“多比，再去沏壶茶来。”
维斯塔看了眼手中的怀表，距离她进入马尔福庄园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期间一直是纳西莎在招待她，给她寄信的卢修斯还从来没有露过面——据说是因为马尔福的死对头亚瑟·韦斯莱忽然带了一群人来庄园搜查黑魔法违禁品。
“看来马尔福庄园今天很忙，我或许不该叨扰太久。”她对纳西莎微微一笑，“而且纳西莎，你应该知道我的来意，据说我爸爸之前托卢修斯把一些东西交给我，我想如果只是转交的话，由你和由他来都是一样的，不是吗？”
纳西莎沉默片刻，摇了摇头：“但很遗憾，卢克并没有告诉我那些东西放在那里，或许是因为它们太过重要，而且当时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所以还是由卢克亲自来说吧……不必担心会打扰我们，如果你今天有空，不如留下来用晚餐？”
不等维斯塔开口，马尔福家的家养小精灵多比便端着一壶红茶放到了她们面前。
维斯塔道了声谢，正对上多比藏着忐忑的眼睛，她却像毫无所觉般错开了视线。
她端起自己的茶杯凑到唇边，闭着眼睛嗅了嗅茶杯上方氤氲的蒸汽，而后姿态闲适地啜饮一口，笑道：“早就想问了，纳西莎，你们家的红茶味道真不错，是来自哪家供货商？我也想买些放在家里。”
纳西莎微微一笑，报了家店名，桌下悄然攥紧的手已经松开，还温声道：“喜欢的话待会儿可以先带些回去，那家店的茶叶一向紧俏。”
“那我就不客气了。”维斯塔弯了弯眼睛，似乎真的相当喜欢。
她们又闲聊了几句，按时间推算，加进红茶里的吐真剂应当已经起效，纳西莎正想开口，维斯塔却忽然推开茶杯站起身，有些迟疑地说：“其实我有个不情之请……纳西莎，我想去你们家的花房坐坐……对我来说，那里有很多特别的回忆。”
纳西莎眼底闪过一丝犹疑，但还是同意了这个请求——她大概知道维斯塔口中的“回忆”指代什么，想到自己死得不明不白的表弟雷古勒斯，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面对神情落寞的维斯塔，想到自己和卢修斯对对方的算计，一点惭愧爬上心头——但也只是一点。
如果维斯塔没有能力护住沙菲克的财产，就如幼童怀揣重宝过市，看在马尔福与沙菲克旧交的份上，由他们吃下至少还会愿意庇护她，而不会像其他人那样赶尽杀绝。
她一边思考，一边带着维斯塔朝花房的方向走，没注意到跟在她身后的维斯塔打开自己的怀表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
花房的陈设似乎和过去没多少不同，维斯塔以前很喜欢的那架藤编秋千依旧摆在角落，唯一的区别似乎在于不少地方多了些幼稚的涂鸦。
发觉她的目光落在一处涂鸦上，纳西莎无奈地笑了笑，比刚才的温婉笑容多了不少真心：“都是小龙淘气的杰作。”
维斯塔察觉到这一点，顺着她的话说：“小龙？是你们的孩子吧，他在哪儿？我还没见过他呢。说起来我应该给那孩子准备一份见面礼，毕竟按辈分，他大概要叫我一声姑妈？”
“韦斯莱那些不速之客突然造访，我让家庭教师带着小龙在书房学习。”纳西莎神色不变，又补充道，“不过等晚饭时间就能见面了。”
看来马尔福夫妇相当看重他们唯一的孩子，现在这种情况将他藏起来的确更加安全，哪怕这样会有点不符合社交礼仪，维斯塔暗暗思忖着，同时微笑着回了一句：“那看来我这个初次见面的姑妈必须留下了用晚餐了……真让人期待。”
“也许本来有机会叫你一声舅妈的。”纳西莎叹了口气，尽管她也不太愿意提起这种伤心事，可是夭折的初恋、早逝的爱人本就容易成为攻破心防的突破口，尤其她看得出来维斯塔对雷尔依然抱有非同寻常的感情。
果然，对面的女巫垂下眼睫，纳西莎听见她叹了口气，附和道：“是啊，可惜……说起来，我和雷尔初遇和定情都是在这里呢，从某种角度来说，马尔福也算是我们缘分的联结。”
她们顺势回忆了一番过去，在纳西莎不着痕迹的诱导下，又转向维斯塔对未来的打算，在一番坦诚的交流后，纳西莎可以肯定，吐真剂生效了，于是，她终于问出了蓄谋已久的问题：“维斯塔，沙菲克先生一向思虑周全，想必给你留下了不少东西，只是我有些担心……他怎么确定接管的人一定是你呢？我想应该有什么验证手段吧。”
“当然。”维斯塔果断地回道，将手递到纳西莎面前，“开启古灵阁不止需要钥匙，还要沙菲克代代传承的家主戒指，除非我主动将戒指传给另一个人，其他人哪怕知道金库的位置，也没办法进去得到那些财宝。”
纳西莎的眼睛闪了闪，在此之前虽然他们有所猜测，却都不敢肯定沙菲克先生已经提前将家主戒指交给了维斯塔，毕竟按照沙菲克的家规以及惯例，哪怕只有维斯塔一个孩子，由于她是个女巫，也不会拥有直接继承权……
没想到沙菲克先生竟然真的做到了这一步。
“所以呢？现在你们是什么打算？”
沉思被打断，一丝寒意爬上脊背，纳西莎猛地抬头望向对面的女巫。
维斯塔依然面带微笑，甚至摘下手上的戒指随意抛接把玩着，声音沉着里带着丝戏谑：“让我猜猜，下一步应该是考虑用什么魔药或咒语控制我，好诱导我‘主动’将家主戒指传给你们吧，毕竟这个戒指没有鉴别血缘关系的功能。”
“你没有……”纳西莎惊愕地张了张嘴，在维斯塔甜蜜的笑容里惊恐地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动不了了——一个无声的束缚咒，足够控制住毫无防备的她。
他们太大意了，眼前的年轻女孩根本不像传闻中说的那样是个徒有外表的花瓶！
那股令人胆寒的凉意沿着脊背蔓延至后颈，令她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我倒是相当疑惑，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们这样轻视我呢？”维斯塔收起戒指，困惑地挠了挠头，“明明几年前我也有过不少出名的事迹吧，譬如跟卡罗的交锋，但似乎大多数人没有放在心上。难道是因为我的外表？或者因为我的学院？啧，刻板印象害人不浅。”
更令纳西莎惊愕的是，维斯塔胸前的怀表里传出了一个她十分熟悉的女声，来自她的姑妈沃尔布加：“维斯塔，别伤害茜茜！”
维斯塔弹开表盖，笑眯眯地说：“您刚刚不是还想帮我说几句话吗？现在倒是站在另一边了？唔，认真点说的话，我跟纳西莎到底哪个跟您关系更近呢？”
“是你自己说了不用我帮！而且你——”沃尔布加不甘地咬咬牙，“你还有脸问我那个问题？你自己说的拒绝接受我的位置，要是我还活着，现在就会把你的名字从挂毯上烫掉！”
“那我不是跟那条讨厌的蠢狗一个下场了？”维斯塔托着腮思索了一会儿，忽然拍拍手道，“果然还是直接把挂毯烧了一了百了，那种旧时代遗留下来的腐朽产物早该化成尘土了。”
“你敢——”画像再度被气得火冒三丈。
看在对方嘴硬心软特意钻进怀表里的小像过来帮她的份上，维斯塔决定见好就收，而且——另一位关键人物似乎终于出场了。
“我没打算伤害她，只是稍稍回敬一下，毕竟人总要为自己的傲慢与贪心付出代价，你说是不是，卢修斯？”维斯塔抬头望向花房的入口，耸耸肩继续道，“当然，如果马尔福先生哪怕牺牲自己心爱的妻子也要从我这里索取点报酬，我也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她用魔杖指向站在远处的男巫：“而如果你打算依靠武力，那也大可一试。”
卢修斯·马尔福僵在原地，半晌后举起手缓缓说：“如果我说这只是一场误会，是亚历克斯叔叔生前为你策划的一场考验呢？”
维斯塔眨眨眼：“那么我想他会给我打满分的。”
这的确是爸爸的风格，维斯塔想，虽然马尔福必然怀有私心，不过这大概也是爸爸计划中的一环。如果她不幸中招，便失去了拿到剩余遗产以及他死亡线索的资格，但大概也能安度余生，就像他当初一定要求姨妈必须在她有能力独当一面后才放她回英国一样。
所以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
伏地魔明明已经死了，如果只是让沙菲克重新繁荣起来，爸爸几年前不就已经认可了她的能力和潜质吗？
她神情凝重地陷入沉思，周身的凛冽气质让纳西莎觉察到了一种明显的压迫感，她给自己的丈夫递了个眼神，轻轻摇了摇头。
卢修斯咬咬牙，干脆地唤来了家养小精灵：“多比，去把我交给你的那个包裹带过来。”
他的语气中还留有些许不甘，回过神来的维斯塔挑了挑眉，也没想到他们会这么轻易就放弃，她还以为马尔福至少会跟她谈些条件呢。
家养小精灵很快就带着一个包裹回到花房，卢修斯接过那个带有沙菲克徽记的包裹试探着向前走了几步，并没有受到任何阻拦或者攻击，他稍稍松了口气，又挂上了温和的笑容——虽然此时此刻看起来总显得有些勉强和虚伪。
年轻的马尔福家主解释道：“亚历克斯叔叔当初同我和父亲立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我们保证过不会伤害你，而刚刚发生的一切也的确是亚历克斯叔叔检验你能否担起沙菲克的方式——这真的只是一场误会。你通过了他的考验，这是你的战利品。”
他郑重地将包裹交给维斯塔，尽量友善地笑道：“误会解除，可以放开茜茜了吗？如果今后遇到什么问题——虽然根据我们刚刚所见，你大概能够自己解决，但如果真遇到麻烦，马尔福非常乐意伸出援手。”
维斯塔打开包裹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十分简单，一个精致的木匣中放着一把似曾相识的钥匙以及一卷写满字的羊皮纸——是沙菲克先生的笔迹，上面有魔法也不能伪造的家主印章，首先恭喜了维斯塔通过考验，而后说明了这场考验的原因，与维斯塔想的分毫不差。
至于所谓的遗物，其实就是那把钥匙，那是开启沙菲克庄园地下室的关键，之所以没被放进古灵阁，是因为考验本身相当重要，而马尔福是他选定的监考。
她弯了弯嘴角，说不上开心还是嘲讽，又随手解开了纳西莎所中的魔咒，卢修斯瞬间便将妻子揽到自己身后。
或许马尔福夫妇的确如传闻中所说，是纯血家族中难得的恩爱夫妻，悄悄欣赏了一番卢修斯脸上的表情变化，维斯塔在心底轻笑一声。
被禁锢了好一会儿的纳西莎看起来比她的丈夫更加镇定，甚至继续了局势突变前的邀约：“既然是误会一场，现在问题都已经解决，也差不多是时候享受晚餐了。维斯塔答应要留下来的……刚好我有些关于姨妈的事想要问你。”
或许是有关布莱克夫人逝世的事，维斯塔心想。
既然有底气不被算计，她也认为马尔福至少会在这种时候保持谨慎不再对她做什么，留下来也好，毕竟日后还要继续打交道……
他们谁都没有提起那壶加了吐真剂的红茶。
马尔福并不好奇维斯塔是如何令吐真剂失效的，不论是她用障眼法直接避免饮用，亦或是靠自身的警惕与时刻运转的大脑封闭术抵御了吐真剂的药效，结果都一样。
他们也只能从中得到一个结论——眼前的女巫远比他们能想象得到的更出色。
双方暗中达成了保存体面的共识，于是晚饭称得上宾主尽欢。
维斯塔也的确见到了马尔福夫妇的独子——德拉科·马尔福，一个跟卢修斯很像的男孩，连装模作样的傲慢都有六七分相似。
不过小孩子到底更可爱些，在维斯塔笑着看过去的时候，小马尔福甚至会一面不受控制地红起脸，一面故作镇定地回答她的问题，有时候还会用亮晶晶的眼睛偷偷看她……这样的孩子要是长大以后变成翻版的卢修斯，不免让人觉得遗憾。
但她没想多管闲事，只是临走前随口提了一句：“凯瑟琳家里有个跟德拉科年纪差不多大的孩子，或许他们能成为很好的玩伴。”
“凯瑟琳？”马尔福夫妇有些茫然。
“没错，以前我们管她叫弗利小姐的，你们应该认识，不过现在大多数人估计称呼她为‘扎比尼夫人’。她前阵子也刚刚回英国接管了弗利家的产业，上次通信的时候她跟我说打算之后一直留在这里呢，毕竟小布雷斯以后要进巫师学校，我们都觉得还是霍格沃茨更好。”
维斯塔摸了摸德拉科的头，比起听到“扎比尼夫人”后脸色变得糟糕起来的马尔福夫妇，这孩子看起来倒是很想要玩伴的样子，虽然他的父母未必愿意看他跟布雷斯来往，毕竟凯瑟琳近年的事迹在大部分巫师眼里也比较容易受人诟病呢。
在一潭死水的巫师界，凯瑟琳的私生活大概会成为不少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毕竟这年头，一个先后有过好几任丈夫的女巫相当罕见。
好在凯瑟琳并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以她的家财与能力，那些人再不乐意，为了利益也还是得捧着她——用凯瑟琳自己的话说，她又不希求这群人的真心，他们心不甘情不愿的扭曲嘴脸倒是别有一番意趣，她很乐于欣赏。
所以，马尔福的态度也不重要。
维斯塔站起身，对纳西莎和卢修斯说：“今天就到这里吧，等我整理好产业把老宅重新建起来，希望你们愿意来参加舞会。”
“当然。”马尔福一家面带笑容地应下了。
目送维斯塔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外，马尔福夫妇维持着笑容走回屋内，费了番力气哄睡了对维斯塔充满好奇的儿子，终于回到了可以畅所欲言的卧室。
“韦斯莱他们没有发现什么吧？”
“自然，那群蠢货。”
“……你还是把那个东西一起塞进包裹里了？”
“没错。”
“可万一她发现了……”
“木匣的暗格十分隐秘，她不会……就算被发现，也可以推说是亚历克斯叔叔的遗物。”
“但我们看不到羊皮卷上的内容，如果沙菲克先生写明了自己留给她的东西……”
“那就告诉她这是关于亚历克斯叔叔死因的重要线索……这也是实话，当时……爸爸和亚历克斯叔叔的脸色十分难看，还为此爆发了前所未有的争执，然后没多久就……”
“卢克，你知道那是黑魔王留下来的东西，如果……”
“黑魔王毕竟已经……它很危险，说实话我原本想偷偷塞给韦斯莱那家伙，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而且谁让今天她竟然对你——别担心了，茜茜，没准她还要感谢我们呢。”
“那到底是……”
“别问了，亲爱的——别问……我也不知道……”
一声叹息之后，马尔福庄园被彻底笼罩在了夜的寂静当中。
作者有话说
第131章 Chapter 9·马尔福的试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