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戴上面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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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爷反应的很快，将消息立马放出，人群开始忙乱起来。我将耳机毁掉，便冲出帐篷，跳到一伙计的车后，他愣住，
“别他妈的发呆！”
我一把扯下他向村子里冲去。我承认，自己冲动，但我没办法，那刻，我已经顾不及思考这一举动是否会再次惹得花爷怀疑我，我只知道我不能让我最后的那抹希望消失，我要的答案只有张起灵能给！所以！他坚决不能出事！
得到的结果，他们的确失去联系，在冲动过后，我又恢复了冷静，以张起灵的身手他出事的可能性极低。但我却再也按捺不住那颗迫于去张家古楼的心，在村子里我看到了那些巴乃寄来的照片，也彻底明白花爷为何杜绝我这次全部的活动参与权限。我心中不再有疑惑，我的母亲确实是张家人，除此之外她还很了解张家古楼，照片上的那些图案曾出现在我的记忆里。这下，我彻底明白了，为什么是我活了下来，为什么解九爷要保下我！九门当年是在拿张起灵和我们做人体实验，他们想创造出一个属于九门的“张起灵”，最后这个九门的“张起灵”变成了解家的“阿崎”！真的太他妈荒谬了！这件事他们都知道，包括花爷。而我像个傻逼一样，作为他人手中的棋，所以我该庆幸吗？庆幸我不是那些弃子，庆幸我还活着，还作为一个工具般活着。
一连三天，那边依旧没有任何消息，期间吴邪和花爷也进了村子等消息。吴邪的心逐渐沉下去，此时等待不再是个办法。吴邪终于等不住决定去广西。
回到北京后，我便被花爷变相监视起来，虽然此前我没有违背他的命令，但在这种时候任何人任何事都值得被怀疑。霍家内部已经乱开了。好在花爷并没有完全限制我的行动，能在花爷给的宅子里晒晒太阳，练练太极，正好当作假期休整一下。可这种时候，有想法的苍蝇永远都不会放弃骚扰你的任何机会。
霍老太断了消息，她平日那些不肖子孙便活跃开来，秀秀毕竟是女孩子，若没花爷给他坐镇终归是艰难些。趁着这档儿，解家竟也有人敢来浑水摸鱼，可见这段时日花爷没在，又有不知死活的东西来作死了。
“嘿哟！稀奇啊！稀奇，崎哥，竟也得了闲休假呀！”
来的是解老四那边的人，此人是个光头身边人都叫他“和尚”。见我没理他，和尚倒也是自觉地做到我对面，自顾自地给自己斟茶。好死不死，他正巧选中了黑瞎子用的那盏黑釉杯，我记得黑瞎子还挺稀罕的，但我没有阻止，谁叫他上次踹我。
“嘿，崎哥这里的茶，怎么这般苦呢？”
呵，这就憋不住准备开演啦？我放下茶盏，倒想听听这狗嘴里能吐出什么屎来。
“我们四爷那边有上好的普洱，特请崎哥过去尝尝？”
“四爷？”解家这群乌合之众倒会给自己加戏，
“哈，是是是。”
我向门口瞥去，和尚尴尬地一笑，
“哈哈哈，有野猫....野猫！”
“这几日，我腿脚不方便，喝茶的事便免了吧。我的脾胃不好，喝不了普洱.....”
扣上茶碗的那刻，那孙子便变了脸色，
“无妨，既然崎哥不方便那我们就只能亲自“请”崎哥去了，我们四.......”
和尚的话未说完便止了声，他自己甚至还未反应过来，只见对面的少年笑意吟吟地看着他，和尚这才反应过来有什么东西从他口中脱落。“啊...呜呜呜呜....”他只能发出呜呜声。
我最烦话多的人，那孙子不敢相信自己没了舌头，脏血溅满了黑釉杯。切，白白赔上我的杯子。外面的“野猫”也涌了进来，看着约二十个人，解家的各位大佬当真是看得起我。那孙子捂着自己的嘴巴，嚎也嚎不出声，就像.......墓里的粽子.....不，他还不如粽子。
我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霍秀秀坐在床边。
“阿崎哥哥，你醒啦？”
“运气不错，只是失血过多好在没有致命伤。”
刚刚醒来，眼睛还没适应光亮，我眼中那抹模糊的粉色身影渐渐才清晰。
“花爷，这次.....合格了吗？”我看着他问。
“勉强......”他盖上手机，向病房外走去，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哦，对了，出院后去找阿透。”
“好。”
两天后，我出院时瞎子才打来电话问候，抱怨着自己又没能拿到尾款。那天的人太多，我腹背受敌好在没伤到要害，现在衣服里的绷带都能当作保暖衣穿，听电话那边瞎子的语气他又是一个人回来，他要是能拿到尾款，太阳就能打西边出来。
我到时，阿透正在进行最后一道工序。整张墙面上，分布着密密麻麻的人脸，在这狭小阴暗的宅子里显得分外可怖。饶是我这种生在黑暗里的人见了都不禁打颤。
我靠在门上，习惯性叼出一根烟，最近在医院我是一根都没沾可憋坏了。我与阿透的关系说不上陌生也谈不得熟络，平时需要“改头换面”时，我才会和她联系，大家都是为花爷办事。嗯...若非要扯些关系，那就是同事吧。
“你，来早了。”
她将那团跟乳胶一样的东西融化后倒入刻好的模具，最后一道工序总算完成。
“早吗？这不刚刚好？”
阿透闻言皱眉，
“还没结束。”
她的意思是说，面具的主人还没有来。
“这里，禁止明火.......”
我那刚刚点上还没有冒一点火星的烟，就那样被拦腰切断。我表面淡定暗地里却心痛不已，一盒5块呢！！！
她瞥了眼地上的碎末，满脸嫌弃。这人，也忒穷了吧？花爷好像从来都不苛待他们的呀。那是阿透不知道，阿崎从花爷那里赚的不够给自己付医药费，他的医保都是按上限缴纳的。
第二天，吴邪照着花爷给的地址来到这里。他疑惑地看着周围的一切，直到阿透出现在他的面前。看到那些面具他便明白解雨花的意思，人终是要迈出成长的那步，
“这东西怎么戴？”
看着镜子里那张熟悉的脸，吴邪又想起他那位行踪不定的三叔。
“我只是给你一张皮，这张面具除了戴在你的脸上，还需要戴在你的心上。”阿透离开前，给吴邪留下这句话，每一个带上面具的人，他们带上的不仅仅是一张皮囊，有些面具戴的久了就摘不下来了。
吴邪还在琢磨着女孩留给他的话，待他缓过神时，身旁出现了熟悉的面孔。
“三爷好，花爷让我来帮您。”我看着眼前这位有些无措的“三爷”，与那张饱经风霜的面庞不相符的便是那双明亮的眼眸。明眸皓齿，这是我对吴邪那张脸的第一印象，而他的眼睛是我不曾见过的，纯粹的.....有点像我之前喂的那只萨摩耶........有时，连性子也像。
“阿崎？”吴邪有些惊喜，“啊，我...我不是....”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三爷，您就是三爷。”
看到对方眼里的认真，吴邪也严肃起来。他现在就是吴三省了，面具不仅要戴在脸上更要戴进心里，吴邪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你和我三...你...和我很熟？”吴邪在我的注视下改口询问。
“不，我与三爷您只有数面之缘。”我试图让吴邪迅速进入状态，不留任何时间，让他从内而外地接受自己是吴三省。
“那你如何帮我？”吴邪一时搞不清我的来意。
“您若想快点上手，得先找熟悉您的人，大到行为习惯小至神态语气，无比熟悉这些的人也只能让您去了解，犹如摊开的一本书，他是您所要了解的信息源而我则是来为您进行实践指导的。”
我盯住他的眼睛，“比如说，九门人，不会有您现在这样的眼神。”
好在他很快理解了我的意思，逐渐，那双眼有了丝冷冽感。哼，还行。
吴邪自是清楚这些话的含义，他与我对视，眼神不再有闪躲。他也清楚要联系的人，我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留给了他，
“等你收集完信息再来找我实践吧。记住您是三爷，您所有的行为只要不按吴邪的思想行动都是合理的。”不知为何，我还是不自觉地再叮嘱了他一句。
花爷又给了我新的任务。打工人真的，好累.......
吴邪洗完脸，回到卧室整理自己的思绪，最终给潘子拨通了电话，两人约在湘江边见面。
我将长沙这边的大概情况汇报给了花爷，吴三省手下的几个盘口“聪明人”挺多，听闻风声生旦净丑尽数粉墨登场。吴邪自己也清楚，目前能帮他的只有他三叔手下的那条疯狗——潘子。
我没见过这个传说中三爷的疯狗，但这种说法，又令我不自觉想起别人说我是“解家的刀”。总而言之，都是给别人卖命的，人家好歹比我卖得心甘情愿。我呢....脑海中那抹粉色身影一闪而过....呵...算是，心不甘却情愿吧....
潘子不愧是吴三省的心腹，他联系了花爷，这正合花爷的意思。霍秀秀也来了，吴邪只要撑得住场子，第一道坎就算过。有花爷在吴邪那边，我便先不用再去教吴邪如何扮演另一个人，去处理沾染颜色的事才是我该做的。
我换了身衣服，虽说衣服都是清一色的黑色，但这是我的习惯。
“崎哥。”
是栓子，这阵子我没在，都是他在替花爷办事。没想到他也被派来了长沙，可见花爷是要重用他。不过，好在，这人够狠也够听话，我看了眼，先前嘲讽挖苦我的那几个伙计都没在。
“崎哥，这边不比那边，咱们能动用的人手就这些。”栓子实在不好意思讲其中有四个还是临时雇用的，他知道眼前的人旧伤未愈。
“无妨。”毕竟只是先造势哄住人，解决吴邪那边的麻烦。花爷也下决心动手，毕竟杀鸡是为了儆猴，长沙这边乱不起来，京里自然也会安静些。
“动静要小些.....”
“崎哥，放心，我先前都打过招呼了。”
“成，完事了请你喝酒。”我丢给栓子一枚硬币，这人，有意思。
“谢谢崎哥！”
王八邱可真是放心，就留这点人看门，可见吴邪和花爷那边的压力不小。
“你....你....你....阿崎！你是解家的狗，干嘛插手吴家的事？”
那人肿着个带色的脸实在....不太雅观，等上半天也没给自己的当家打电话。栓子又让人一顿乱砸。
“你....你们！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哦？闲事？三爷对我有恩，那么他的事便是我的事.....还有，纠正一下，我是解家的刀，也是九门的人，所以，只要是九门内的事不威胁解家，我都会出手。懂？”
老久没说过这么多的话，嗓子又开始不舒服，这些栓子能处理好。
我话音刚落，栓子便动了手，
“你....你还打？”那人捂住脸，难以置信，他都跪着了！
“怎么？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吗？”
“好！好！你们，你们等着！”
终于，等了这么久他终于摇号叫人了，成！任务完成一半。今晚结束后，让花爷给我付尾款，气死永远收不到尾款的人！
只是，我看着地上那颗白晃晃的牙和下面那一团黑，若有所思。
然后，整个世界都失色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戴上面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