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笔之崎岖路》乆獨傾

4、第四章 去往四川

　　我将取出的机票递给花爷，吴邪看到他身份证上的名字又泛起好奇心，花爷耐心地给他解释解雨臣是本名，解语花是艺名。“那他呢？阿崎。也是艺名？”吴邪偏过头来要看我的身份证，我用机票将身份证遮盖起来。花爷看了眼我，“他…嗯…有点特殊。”
　　“名字不过是个代号，何必纠结本名艺名……”我将身份证放进包内，顺便再清点了下包里的物品。
　　“名字蕴含了父母对孩子的期望怎么能仅是代号呢！”吴邪不赞同地摇头，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忍不住怼道，“是嘛，那小三爷您可真是人如其名呐！”名字是父母对孩子的期望吗？我回忆了下已经快记不清的本名，这话可没错，她眼中我存在的意义正如她赐予的名字。
　　说罢，我便先背起自己和花爷的包前往登机口，一点也不想和这位天真的小少爷多相处一秒。不知道黑瞎子使了什么法子，我脖子上的不适感暂时消失但被他踹过的胸口还在隐隐作痛。吴邪上飞机后还缠着花爷问我本名，花爷对此不做回答，吴邪始终坚信“小官”是我的名字。我倒也懒得理他，手中把玩着黑瞎子给的铜钱，此行大凶，生门紧闭，死门大开；难怪道上都说小三爷骨骼清奇。吴邪仍是一脸的轻松，直到他看到我们的装备脸上才多了几分凝重。但这小子心态忒好，我们将东西带上小货车后他便半眯起来。今天我们在成都落脚，花爷有盘口在这边。带着吴邪绕过简陋的行行道道，视野便开阔起来，欧式装修的走廊和实木地板以及走廊边的油画都令小三爷惊讶了一把。花爷似乎很喜欢吴邪，给他介绍着这里的一切，许是心心相惜，都是被家族所束缚的人。奔波了一天，我们各自洗漱后才准备出门吃饭。栓子作为地道的成都人说要带着我们去吃韩包子，顺便逛了几条老街，说实话，我还是更喜欢重庆的火锅，够辣，够香。
　　“崎哥，这个给您。”栓子给我递过来碗冰粉，里面浇了红糖，淋着花生碎和山楂枸杞葡萄干。辣底的火锅吃得我的喉咙干痒难忍不停地咳嗽，因有这碗冰粉好了许多。另一边吴邪把啤酒当漱口水般猛灌，和花爷去了趟厕所回来不知发生了什么，花爷笑了他很久。本着地主之谊的原则，我和栓子代表花爷带着吴邪在成都逛了一圈，其实也是走马观花，晚上去不了哪里，若是白天还能去逛逛武侯祠，那边的风景确是很美，好多小姑娘都喜欢穿着汉服去拍照。
　　第二天一早儿，我们离开了成都，我坐在副座，花爷和吴邪坐在后座，两人无言却也显得和谐。我又摸了摸那枚花钱，想起之前黑瞎子警告我的话，他说让我惜命，并不是每一次都有好运的。晚上换了黄沙车，在车里睡一晚让我的脖子难受起来，不自觉地昂着头靠在椅背上，这次出行我心里总是慌慌的。
　　清晨，我们一行人下车透气，司机用四川话给我们介绍着四姑娘山，吴邪听得一脸陶醉，不像是来办事倒像是来旅游的。提到三脚架，我不禁露出抹笑意突然想起很有趣的事。花爷一边刷牙一边回答吴邪的问题，他也想起了某位活宝。“我买了一百多只羊才把他带出来。”
　　的确，一百多只羊这让本身负巨债的我雪上加霜，某人欠债还得记我帐上。
　　“你以前来过这里？”吴邪又发问。花爷朝他笑笑，“说来话长，那是我自己的一些事情，你不会想知道的。”花爷在面对吴邪时总会流露出自己较为真实的一面，他自己或许意识不到。吴邪看着花爷若有所思，他懂花爷。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吴邪会懂花爷的想法，但感觉他就是懂。
　　我和栓子和当地的人谈好价钱，包了几辆摩托，期间吴邪对着那群村民自称是摄影记者，这小三爷说瞎话不眨眼的本事倒是挺强。进入当年老太婆他们到的地区，我发现了几处熟悉的记号，是齐家人留下来的，我那个便宜老爹没死之前常用这种符号和我们联系，这也算是家族符号。这地方靠近悬崖时常会有鸟类盘旋，我们十分“幸运”地偶遇到秃鹫，而那畜生似乎格外喜欢吴邪，悬崖上的路本就勉强只能站下一人，吴邪被秃鹫骚扰着站不稳，时刻有坠崖的危险，花爷用石头逼得那畜生不得不远离。秃鹫以腐尸为食，眼露凶光盘旋在我们周围，好在这种动物多单独活动，处理掉这只便没有什么后患。我让大家都不要动，它在空中盘旋着观察着我们，我想将它诱到身边处理掉，秃鹫喜欢观察猎物，往往会飞低来看猎物是否活着。它既犹豫不决又迫不及待想动手，随着它的靠近伴有“咕喔”的声响，在它靠近试图用嘴啄吴邪的那刻我摸向腰间的炝，在吴邪前面的花爷抢先一步将秃鹫驱赶开，他用激光笔照瞎了那畜生的眼睛，顺手将险些坠崖的吴邪扶了回去。那秃鹫惨叫着，以一条斜线飞下悬崖。
　　之后一路无恙，沿着悬崖跟走，我们渐渐开始发现悬崖上的山洞。这种满是洞的山壁被当地人称作神仙蛀，吴邪问花爷，知不知道找到帛书的洞穴。至今年月已久，山川地貌早已不同往日，我们只能自己去找。我让栓子把骡子上的绳子全部卸下，他带着几个伙计将攀岩固定器系在上面。我望着眼前的悬崖峭壁，找着保护点，花爷却从我身后走来拿走我手中的绳子，他想自己上去。
　　“花爷，还是我去吧。”我试图与他沟通，他没理我，对着吴邪说，“我先上去，你一会儿再来，栓子，你带着他们在下边守好。”然后只见他脱去外衣，将绳子系好在腰间抓住最近的攀岩点翻身而上，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花爷的身手一向很好，速度也很快，不一会儿我们便看不清他的位置。吴邪和一众伙计，张大嘴巴，不停地鼓掌。我烦闷地抽了根烟，花爷又生我气了，看那样子八成是气我之前想拿吴邪当诱饵杀秃鹫。呵，我那杀伐果决、面冷心硬的花爷原也有了想护的人呐。4个小时后，花爷登了顶，我们利用他丢下的绳子将装备运了上去，随后给吴邪搭起“巢”。吴邪攀岩的本事倒还不是那么惨不忍睹，留着他和花爷行动，我并不担心他给花爷拖后腿，只是.......我又随手掐了身边植被的三片叶子，生死一念。
　　我给之前整装备的朋友打了个电话，“再给我整套装备，加急，给我送到地方，价钱给你三倍！”
　　可最快的时间也需要三日，我看着高耸入云的悬崖，后颈又传来阵阵刺痛，要不是黑瞎子再三警告我此次的麻烦非同小可，我真会毫不犹豫地徒手爬上去。但愿，他们能有好运，幸好在吴邪上去前我悄悄在他衣兜里塞了张符。生死一念，那便博一把吧。

作者有话说

　　前期的阿崎就是个只会在乎自家花爷的工具人。当然，后期肯定会被吴邪大可爱收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