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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晚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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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庄宇然从外面回来,谢年浅正托着下巴,在窗口看月亮。
“在等我?”庄宇然笑着问了声。
谢年浅微微抿了唇,眉微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欠你的酒,给你。”庄宇然背手提着的酒,拿在了谢年浅眼前晃了晃。
谢年浅在窗口探身接了。
庄宇然推门进去的时候,谢年浅刚把两壶酒在案几上放好。
“你不喝?”庄宇然诧异。
“不喝。”谢年浅轻声说,“答应了要请别人的。”
庄宇然看着昏黄灯下的背影,走过去拥入怀里,那发丝里还留着皂角的香,他细细吻了吻。
谢年浅不适应地动了动脖子。
“那题,自己算出了么?”庄宇然声音沉沉。
“废了些功夫,得了解。”谢年浅像是被问到了开心事,志得意满。
“怎么得的?”
“随意挑了几个数,代了进去。”谢年浅微微歪头避了避那喷在脖颈的暧昧气息,不自在地回。
“怎么办,我感觉我要失言了。”庄宇然低声道。
“哦?”谢年浅转身看他。
他眉眼带着点上挑的艳,嘴角带了狡黠的笑意,柔和在昏黄灯光下,撩人得像是一尾羽毛细细扫过心尖。
“你这样子,真的让人定不下心,我想……”庄宇然的手慢慢抚上他的唇。
谢年浅突然就笑了,他的笑带着点戏谑,扬言:“因为我像二哥吗?”
暧昧的氛围像是被突如其来的冷水泼得透彻,一眨眼散的一干二净,庄宇然神色慢慢冷了下来。
他捏了他的脖子,手微微用力把他压在床铺之上,随后倾身覆上去。
“想要吗?”
谢年浅瞅他一眼,眼眸微阖,睁开又是一副缱绻的撩人样。
“我说,想啊。”他的认错般,声音软了下来。
庄宇然凝眸看了一下,伸手扯下他的衣服。
谢年浅还想挣扎着动一下,突然就卸了力,恹恹地斜着肩任他褪去衣服,露出窄瘦白玉般的腰背。
庄宇然的手抚了上去,温热的掌心,触着微凉的肌肤,谢年浅微微抖着身子,仿佛不胜其扰般,皱了眉头。
其实并不需要太怜惜,毕竟只是一个棋子而已,庄宇然却放缓了动作,执意去吻他微抿的唇。
谢年浅垂眸阖眼,眼睫颤得厉害。
庄宇然摸出了一个瓷瓶,指尖揉化了膏体,细细抹了进去,羞耻的痛意让谢年浅一度咬紧了唇,他执拗地不肯睁眼。
直到,庄宇然的手指退了出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好了,把衣服穿上吧。”
“嗯?”
“上个药而已,想什么呢,赶紧起来,我教的学不会今晚你就别睡了。”
按庄宇然的方式来说,学算数无非就是多练,你得对他的解有一种求知欲,哪怕一次次都用了最笨的解法,又或者运用不够熟练,但是练多了总能找到规律和技巧。
“你看,我先教你一遍,“抬腿法”,就是让雉和兔分别抬起一只脚和两只脚,你可以通过计算脚的数量和头的数量,很容易就能得到雉兔的数量,你先试试,回头把其他几题类似的都用这个方法解一下。”
“知道了。”谢年浅哼唧唧地答。
“怎么,不服?知道吗,胜负欲其实是一种很好的劲头,等你用在了学习上,你就知道其实没有想的那么难了。”
“知道了。”谢年浅打断他,语气里透着抓狂的烦躁,“你能不能别总摸我头。”
像是挣脱,任人揉捏的宿命。
庄宇然想了想,也对,他们之间有过那么荒唐的一晚,似乎也确实不该拿谢年浅当小孩子对待。
他叹了口气,有种童养媳,突然要和自己并肩而立的转瞬感。
也许他从来都分得清,那么不一样的两个人。
庄宇然不是特别闲暇的人,他给谢年浅出了题,就匆匆回了房间,庄家现在所有的生意,基本上都压在了他一个人身上。
他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帅,脑海里千万丝线揪扯,每个决策都关系着庄家的走势。
庞大家族的运营,总是有能者居之。
他承了那份责,便殚精竭虑,从此舍我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