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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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萨直勾勾地瞪着艾斯贝尔达，朝她一步步走去。不得不说，有时候身材高大造成的威压是不可避免的，再加上，她从未见过他如此可怕的眼神，忍不住倒退两步。
“卡尔米内·博瓦是么？”他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如同地狱的恶鬼一般。
他迫使艾斯贝尔达抬头看他：“就那么迫不及待？”
双颊的力道致使她不得不看着阿尔萨，可高傲的小公主怎么会轻易认输：“是啊。我说过，我不是你的附庸，做什么事也不需要你的同意，尊敬的坎特罗德大人。”
每一个词，听在阿尔萨耳朵里都像是讽刺，他面色阴沉，直直地瞪着她：“想要利用博瓦家族的势力，摆脱我？”
此刻的她，阿尔萨越愤怒她就越开心：“没有您想的那么复杂。”，艾斯贝尔达笑起来，“只是我爱他而已。”
阿尔萨看着这张笑靥如花的脸，一瞬间简直想要毁了她，他怒极反笑：“好好好，公主殿下干的漂亮。”
“您也不遑多让。”
门被重重摔上的那一刻，艾斯贝尔达跌坐在床上，这才感觉自己可以重新呼吸了。
接下来的几日，她几乎见不到阿尔萨，听说去处理遇袭事件的新线索去了。那个魔鬼不在，她也正好乐得自在。
在安抚好曾经的王庭骑士们后，她也不再试图将自己的人手塞入高层，而是悄悄地放在不为人注意的位置，比如书记官税务官等等，以待来日。而当下，她是真的没有资本硬碰硬。
即便是听说阿尔萨回来了，她也不再像往常一样去迎接他，而作为礼尚往来，阿尔萨也不再毕恭毕敬地第一时间就来见她。
直到博瓦方向有信传来，说卡尔米内在追逐盗匪的时候，失足掉进一个布置了机关的陷阱，现在人还未醒，右腿已经断了。
再联想到阿尔萨前几日离开的方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艾斯贝尔达气得满脸通红，抓着信就朝阿尔萨的卧室跑过去，她实在想问一问，就这样不愿意她脱离他的控制吗？如果要是这样，针对她一个就好了，何必让无辜的人来承受。
她连门都没有敲，推门闯了进去。
阿尔萨的房间和她现在住的一样，都是套间。天已经黑了，却还没到深夜，这个时间，阿尔萨一般都还在处理政务，而此刻客厅书房都没有人，这让艾斯贝尔达有些诧异。
“坎特罗德？”她叫了两声，却无人回应，在她转身要走的时候，发现卧室的房门似乎开了一个小缝。
她蹑手蹑脚走了过去，见阿尔萨坐在窗前，她刚想叫他，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手里是她前几日穿过的睡裙！他竟然像是抱着什么宝贝一样抱着它，他呢喃着，艾斯贝尔达隐约听见，似乎是她的名字。
而另一只手正在……
只一眼，她便不敢再看，惊慌之下忙逃也似的跑走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竟会是这样……
直到艾斯贝尔达逃回自己的房间，她的心仍在狂跳不止，窥破的这个秘密，让她阵脚大乱，惊慌失措。
怎么会……
她一直以来都知道，阿尔萨对于自己有着超乎寻常的掌控欲，可是，她一直把这当成是对于权利的掌控欲。
在此之前，阿尔萨一直对自己毕恭毕敬，而变化是从她自卡尔的城堡回来开始的……
她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舍近求远了，可不安是真的、恐惧是真的，她又能怎么面对这件事、这个人呢？
“殿下，要服侍您就寝么？”莱拉走近，吓得艾斯贝尔达跳了起来，她连忙过去安慰这个最近格外脆弱的小公主，“怎么了？”
“哦，莱拉。”小公主转身抱住了她，“我该怎么办？”
莱拉只以为她是在为政事烦恼。她们是一同长大的，莱拉自然记得曾经这位极为受宠爱的小公主是个什么做派，开心就大声笑；难过就哭出声；一天有八百个鬼点子，只不过都在玩上；一会要养上一窝小兔子，一会又是捉几只青蛙丢在骑士们的盔甲里。
可这半年来，所有担子都压在她一个人的身上，这让她心力交瘁，笑容越来越少，也变得越来越敏感。
莱拉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就像小时候哄她睡觉一样：“做您觉得开心的事，我想陛下如果还在，也会希望您永远开心的。”
“可是……”艾斯贝尔达开始抽泣，“只是开心可守不住我的王国啊。”
“那就做您觉得对的事。”莱拉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别人会怎么说我……”她终于支撑不住，捂着脸大哭起来。
这让莱拉心疼不已，只能抱着她陪着她哭泣，压在她身上的层层束缚和责任，自己一点忙都帮不上啊，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安慰她：“您已经做的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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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贝尔达一夜未睡，脱离了夜晚的情绪化，她总散失找回了一丝理智，强撑着起床处理政事，却还是在阿尔萨出现之前，借口身体不适溜走了。
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人，只好躲着。
而接下来的几日，随着阿尔萨代替她下达的一条又一条政令的实施，她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
深夜，她叫住了服侍她就寝正准备离开的侍女：“维欧妮？”
“殿下。”维欧妮对于小公主突然叫住自己有些惊奇，一般都是莱拉才会得到这种待遇。
“坎特罗德大人在房间吗？我突然想起有件事需要和他商议。”艾斯贝尔达早就知道这个姑娘一直在替阿尔萨传递信息，只不过一直没有过什么严重后果，才任由她留到现在。
维欧妮并不吃惊，笑着回答：“坎特罗德大人此时应该在浴室，您可能需要晚些时候再去他的房间找他。”
“知道了，你退下吧。”
等了一会，直到走廊上没有了脚步声，艾斯贝尔达在吊带真丝睡裙之上套了一件前两日从马力诺岛送来的轻薄披风，举起烛台，深吸一口气，离开了房间，走过那长长的、黑暗的走廊，直到浴室门口。
她推开沉重的大门，浴池尽头、雾气之间，是阿尔萨。他双臂搭在身后的大理石上，正歪着头看向她。
“你怎么在这？”
阿尔萨拖着音调：“公主殿下大概忘了，这里是坎特罗德家的城堡。”
没有比这更尴尬的时刻了，艾斯贝尔达这样想，她闭上眼又再次睁开，抬起手臂解开了披风的带子，任由它滑落。而她只穿着那件薄薄的吊带睡裙，一步步走进浴池，也一步步走向阿尔萨。
“你在做什么？！”他的声音隐约带着些怒意。
艾斯贝尔达走得更近了，她已经能清晰地看到他线条清晰的肌肉和青筋，她娇笑着：“我是看坎特罗德大人似乎很喜欢我的睡裙。”
“你看到了？”
“是，我看到了。”
阿尔萨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恶狠狠地说：“那你还敢来？”
“为什么不敢？”她顺势靠得更近了，轻启樱唇靠近他的耳朵：“我认输了，坎特罗德大人。”
这距离太近了，近的足以让阿尔萨看到雾气凝成的水珠，是怎样划过峰峦之间的。他刚想怒斥她，可另一种痕迹，却突然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这是怎么弄的？”他皱起眉，用眼神示意。
艾斯贝尔达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原来是一块青紫痕迹。离开卡尔已经一周多了，其余地方早就没有任何痕迹，只留下这里，大抵是这里的皮肤更加细嫩的缘故。她笑起来：“是卡尔上次……”
还未说完，阿尔萨就放开了她的双手，将她用力束缚在身前：“不许说了！”
“我只是说……”
“我说过了，不许再说！”阿尔萨深绿色的眼睛，此时像是蒙上一层阴翳，像是一头正在狩猎的豹子一般，正冷冷地盯着她。
他看得见她眼底深处努力隐藏的恐惧，明明害怕还要这样惺惺作态，真是虚伪，真令他生气。可是，那怯生生的表情实在好看极了，让他移不开眼。
他猛的吻上怀中这个朝思暮想的人，他从没这样做过，也从来不敢这样想。
他紧紧禁锢住怀中的挣扎，用力地加深这个吻，直到听到小公主压抑的一声抽泣，这才肯放轻一些，又趁机撬开双唇，试图挤占她最后一丝氧气。
当艾斯贝尔达开始接纳他、开始回应他，这才放开她被禁锢的双手，任由那双柔荑抚上宽阔的后背。
他想这样做已经太久了，怎么舍得轻易放开她。
也许是空气中水汽的原因，艾斯贝尔达的眼神变的迷离，她觉得自己的行为已经不受控制，明明那样害怕、那样抗拒，此时却情不自禁的想要再靠近一点、再多一点……
终于，阿尔萨失去了最后一丝自制力，他带着艾斯贝尔达一个转身，让她贴在了池壁上，那力道让柔弱的小公主招架不住，直接哭出声来。
“哭什么？”阿尔萨扶着她的腰，冷笑着：“这不是你自找的吗？”
“我……”艾斯贝尔达想要说些什么，可一张口，词句就变得支离破碎。
“求求你……”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