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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合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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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回了独角兽，让这支队伍的气氛顿时活跃起来，只有那位平常爱笑的小公主不见一丝笑意。
“艾斯贝尔达……”
她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你放心，我会遵守承诺，陪你参加庆典。”
阿尔萨知道她的习惯，也就不再多言。
回到曼托索后，艾斯贝尔达再一次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她需要一点时间和空间好好理顺一切。如果按照阿奇的分析，那么一步步让她和阿尔萨离心才是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而这一切是怎么一步步走到现在的呢？除了卡尔、除了戈罗小姐、还有谁呢？
最重要的一环，是让她发现阿尔萨的雇佣兵团，这才是真正导致她不可以再信任阿尔萨的根本原因。
是考维特？艾斯贝尔达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考维特这样一个从底层爬上来的新兴贵族，自然是有许多人看不上他的，而显然公主殿下在重用他，再进一步指日可待，他当然要为公主殿下尽心竭力。
至于萨尔沃嘛……他这样的聪明人不会不明白，萨尔沃可不能给他更大的利益和更多的信任。这样的背叛，显然毫无道理可言。
那么……就应该是引导考维特得到消息的人。是谁呢？
她必须尽快回到科兰特去，只不过在此之前，她和阿尔萨有一场合作要谈。
的确，她还是恼恨的，只不过作为科兰特的公主，也是未来的继承人，阿尔萨如何对待她她都可以忍受，只要不侵犯到科兰特王国的利益，就还有合作的余地。
另一边
阿尔萨才接手曼托索不久，这一趟又出去了好几天，再加上庆典在即，诸多事务等待他的批示，回来后的这几天几乎驻扎在书房里。
轻轻两声敲门声响起。
“进来。”他头也不抬，继续埋首于案牍之中。
艾斯贝尔达将托盘放在桌上，是一些樱桃酒和抹上黄油撒上香葱的面包片。“陪我吃点东西？”她说。
阿尔萨有些惊讶，自从将她从地牢放出来以后，她几乎没有主动和他说过话，更别提亲自来找他了。
他刚刚为此高兴了一秒，就想明白了这究竟是为了什么，他的语气有些冷淡：“公主殿下有什么事吗？”
“我们来谈谈合作吧。”
“我不觉得曼托索和科兰特有什么合作可谈。”
艾斯贝尔达笑得狡黠：“博瓦。”
“我不明白。”
隐去一些事情之后，她还是选择将那一日在弗雷格索的事告诉了阿尔萨，而阿尔萨对此并不惊讶。
“所以，恐怕往后的好几年，我都需要集中精力对付萨尔沃，而我需要你帮我牵制住博瓦。”
“这对我可没有好处。”阿尔萨面无表情地说。
足够了解他的小公主，适时转换了策略，她主动走上前去坐在他的腿上，像往常一样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国王陛下，我知道您的野心不止于此，您绝不会满足于曼托索这一片土地。如果您能暂时帮助我牵制住博瓦，来日您若进攻博瓦，科兰特必然相助，得到的土地也由您分配。”
见他的表情依然没有一丝松动，她轻笑一声，开始胡诌：“或者……你也知道，卡尔并不是长子，最后也不会是他继承王位。一旦我与他结婚，生下孩子，那么我的孩子就将会继承科兰特以及卡尔的封地，到时候真正属于博瓦国王的势力不就会大大减弱嘛。这对于您的曼托索，也绝对是有利的。所以无论如何，您与我合作，一定不会吃亏。”
阿尔萨并不急着回答，他的视线扫过她的脸颊，最终落在她微笑着的双唇上，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公主殿下，既然寻求合作，总是要拿出点诚意来。“
也许是需要一些勇气，艾斯贝尔达举杯将樱桃酒喝尽了，一丝甜甜的酒意在书房里弥漫开，她的嗓音也仿佛有些甜腻：“阿尔萨，吻我。”
曼托索城堡的主书房，简直像是个图书馆，地面和罗马柱都包裹着深色的大理石，华丽又庄严，好像在这里大声说话都像是对于知识的亵渎。
然而此刻，它的庄严气氛被打破。
为了避免打湿桌面上的文件，他们不得不换了个战场。
“我记得你曾经嫌弃卡塔尼的地毯太硬，会划伤你的皮肤，所以我在这里都换上了新的长毛地毯。还会痛吗？”此刻他依然衣冠楚楚，只是身下的人像是一匹小羔羊。
“快闭嘴，坎特罗德……”
他轻吻着她的背脊：“ 遵命，公主殿下。”
这引起她的一阵战栗，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沉浸其中。在分开的那几个月，她无数次的想起阿尔萨，为此都不敢回到卧室睡觉，她其实明白，自己对他不再仅仅只是习惯或者一点点好感……
可他又做了那样恶劣的事，并且再次试图掌控她，她无法任由自己沉沦于情爱，她甚至不敢想阿尔萨究竟是如何看待她的……
爱不纯粹，恨也不纯粹。
干脆就沉沦在这一刻吧，就算最终还是要分离。
她闭上眼，任由眼泪滑落。
阿尔萨以为弄疼了她，停下来抚上她的脸颊：“怎么又哭了？不舒服？”
艾斯贝尔达摇摇头，勾住他的脖子，仰起头吻上他的嘴唇。
像是感知到她的情绪，阿尔萨粗糙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然后是脸颊，他用略有沙哑的声音轻声唤着她的名字：“我的艾斯贝尔达……”
壁炉的火光轻轻摇曳，巨大的地毯上的人像两具雕塑，纠缠着，柔软的有坚硬的骨，坚硬的却想收回柔软的刺，他与她忘情的亲吻着，用情人间问温柔的语调呢喃着，仿佛一对真正的爱人。
没有人打扰他们，只有夜里的雪花缓缓从窗前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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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曾经曼托索的王室居所，这座宫殿并没有太多像卡塔尼城堡那样的防御工事，显然，他们也并不崇尚简朴，这里极其富丽堂皇。
从正门到宫殿大门，骑马至少要五分钟才能穿过巨大的花园，那里栽种着各地移植来的名贵花木，被颇有艺术细胞的园丁修剪成不同的形状；大厅中央的烛台用切割好的水晶装饰着，在夜里仿佛幻化出一片星空；更别提那长长的镜子大厅，艾斯贝尔达很肯定她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大块的镜子。
这几日仿佛像是恢复了从前的生活，艾斯贝尔达又重新活泼起来，阿尔萨也不再冷冰冰的面对她。
他的议会里，她坐在王座旁；在书房处理政务的时候也要她在侧协助，科兰特来的消息也源源不断地堆在了她的面前，直到夜间回房休息。
“这个房间似乎不是你的风格。”此刻艾斯贝尔达正躺在他怀里，摆弄着他的头发玩。
阿尔萨一边轻抚着她的手臂，一边回答：“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床品和挂毯都是从安图诺订购的新样式；壁炉也翻建过，比别的房间更大一点；你总是喜欢光脚下床，地毯我都选得最厚实的。”
小公主笑起来：“国王陛下每年可是给安图诺送了不少钱。”
阿尔萨挑了挑眉：“当然，要不然你以为安图诺在此之前怎么愿意与我合作。你那些首饰，每一样都不便宜。”
“也就是说……你送我首饰，同时也是给安图诺送人情？”艾斯贝尔达很不满地撅起嘴。
“一举两得嘛。”
这个回答让公主殿下很不满意，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过身去不理他，阿尔萨只好又装模作样地去陪不是才换来小公主重展笑颜。
两人乐此不疲地玩着这样幼稚的游戏，在这样小小的一片空间里，换得一瞬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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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整个曼托索都在为国王陛下的庆典做准备。
每个人都像一只陀螺一样，艾斯贝尔达也不例外，先是给城堡里的仆从们安排好活计，接着又要布置各种庆典装饰，当然，还有科兰特王国来消息，也需要她的处理。
“殿下，您的牛奶。”维欧妮走进来。
艾斯贝尔达抬起头，合上一卷羊皮纸，顺手接过杯子：“你来的正好，维欧妮，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请您吩咐。”
“帮我寄几封信吧。”
维欧妮犹豫片刻，还是答应下来，拿着几卷书信离开了。
高高的扶手椅雕刻着曾经的王室纹样，又上了一层金粉点缀，虽然华丽，但坐起来着实不舒服。谁会想要这样的王座。
艾斯贝尔达伸了个懒腰，起身拿着那杯牛奶在书房里打转，左摸摸右看看。
她知道那几封信，多半会由阿尔萨过目后再发出去，只不过她也不担心什么，加利科和考维特当然能读得出别的意思。
阿尔萨对她倒是可以算得上坦诚，书房任由她使用、书籍文件任由她翻阅，可她并不打算如此坦诚。
她自认为了解阿尔萨这个人，他有能力、也有野心，只不过被多年的教育压抑住了本性，一旦从卡塔尼逃离，就如同恶龙归入大海。
当然，对她的占有欲也不得不被认作是一种权力欲，让旧主屈服，对野心家来说无疑是一杯再甘甜不过的美酒。
更何况，她隐约觉得，阿尔萨并没有打算遵守承诺，在庆典结束就放自己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