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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第94章 感觉身体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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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梦为听了嬷嬷的话,大吃一惊:“不可能,就算侥幸有了,可前两天她和我一起,都挨了板子,就算是怀了葫芦娃,也保不住吧?”
“所以说那小蹄子有手段嘛,早就收服了府里的下人们,就算那天是贵妃娘娘下的命令,那些打板子的小厮们都手下留情了。根本就是虚打一场!”
徐梦为恨得眉毛竖起,敢情只有她在受皮肉之苦,还巴巴地在王爷跟前讨可怜呢。
绝对不能让这小贱人抢先生下孩子,若是她仗着怀有身孕,把王爷抢了去,那自己在王府里可就没真没容身之地了。
指尖攥的很紧,怔怔地走来走去,谋划了有半刻钟的功夫,终于一拍脑袋,“有了!”
于是,悄悄命张嬷嬷回伯爵府一趟,“将这事讲与哥哥听,让他好好想个办法。”
正巧,赵王府里经常走动的胡太医,也是老伯爵的贴心医生,更是和徐恒敛有着不浅的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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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希雅公主在晋王府中自讨没趣后,回到驿馆就问了身边一干人等:“什么是‘三纲五常’、何为‘三从四德’?”
那些寒青跟过来的婆子、丫鬟们哪知道这些,都直摇头,表示闻所未闻。
等云涵不知从何处逍遥回来的时候,希雅又抓住他问道:“哥哥,你说什么是‘三从四德’?他们大梁人,怎么这么多的弯弯绕绕?”
云涵喝的两眼迷瞪,晃着手嘟哝道:“弯弯绕的不知道。‘三从四德’的意思,估摸着就是女人要听男人的吧!这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也无可指摘。”
接着,云涵表示:晋王爷这个妹夫能处,做人非常的厚道!有好东西他绝对不掖着藏着,都是热情地分享出来。
并教导妹子:“作为女人,就要什么都听男人的,你也要老老实实听晋王的话,不要无事生非。”
希雅公主纳闷问:“他怎么大方了?就让哥哥你这般夸他?难不成是送给你珠宝美人?”
“珠宝是没有,美人却是不缺的。御春楼里的姑娘们,真的带劲……”
说完,仰着脖子大笑几声,实在累极了,感觉身体被掏空,便回房睡觉去了。
希雅眼眸一转,发觉其中定有蹊跷。
便将云涵身边跟着的老仆人叫来问话:“刚才哥哥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晋王爷和御春楼里的姑娘有什么关系?”
那老仆人忠心耿耿,是看着他们兄妹几个长大的,正为云涵留恋青楼的事儿烦恼,便拉着希雅到角落里,暗暗说道:“就是晋王爷带大王子去御春楼里的,那可是京城最有名的青楼,里面的妓.女各个都能要人命。”
“而且……”老仆人欲言又止。
希雅公主顿觉眉头酸胀,催促道:“赵叔,有什么话你就赶紧说吧!要不得把我急出一身汗来。”
老仆人一脸痛心疾首,“刚刚大王子在御春楼里,还碰到了公主的未婚夫,就是那位大梁的晋王爷。”
“什么?”希雅脚底一软,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
手帕子握在胸口,来极力平复起伏不定的呼吸,脸色渐渐扭曲起来。
好个晋王爷,说好的身体虚弱,不能人事,没想到还有闲情去逛妓院!
我看他这是在耍猴呢!
“赵叔,你看晋王爷他气色怎么样,是不是面色苍白,娇弱无力?”
“怎么可能?晋王爷笑声爽朗、身强体壮,而且面色红润,想必是在那里……滋养的很好……”
岂有此理!
希雅公主咬紧后槽牙,心里发狠:本公主不发威,还当我是病猫呢!
很快,一群人浩浩荡荡闯进御春楼里,二话不说,就把大厅里的东西全都砸烂,桌子、椅子、屏风、灯台、木琴、并杯盏碗碟全都稀碎。
那些姑娘们吓得花容失色,躲都没处躲。
前一秒还亲亲我我、你侬我侬的客人们,早就四处抛了美人,自己逃窜去了。
老妈妈赶紧抹着泪从楼上跑了上来:“到底是何人,这么嚣张,敢在我们这儿撒野!”
“去把王爷叫出来,我们公主有话要问他!”希雅身边的婢女说道。
“哪个王爷?”京城里的王爷也有好几个,不带个称谓可分辨不出来。
婢女仰着鼻子,尖声嚷道:“瞎了眼了吧?连我们寒青的公主都不认识,你说我们公主要来找哪位王爷?难不成要找别人家的王爷吗?”
老妈妈反应过来,“原来是找晋王爷啊,真不巧,他刚走!”
希雅扬了扬手中的鞭子,指着跪在地上发抖的几个姑娘,“好好审审她们,看看到底有没有人说谎!”
话音刚落,身侧的四位婢女,就抽出鞭子,在每个姑娘身上猛抽三下,登时纱裙上染上红色血迹,撕心裂肺的呼叫声传到很远很远的街道上。
其中一个姑娘,又惊又怕又疼,尖叫一声后,直接晕了过去。
“你们快说,晋王到底在哪里?”希雅在几位姑娘跟前踩着麂皮长靴,靴子底部是用生铁做的鞋跟子,敲在地板上,发出吓人的击打声。
“本公主是以后的晋王妃,现在只是在关心王爷,若是你们如实说了,我就饶了你们,若是你们还嘴硬,就不要怪本公主不客气!”
这个时候,御春楼里围过来的护卫们,都不敢还手。
一个是不敢得罪晋王爷,更重要的是,他们都在忌惮寒青人。
这些日子,寒青使团在京城内外的所作所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现在只是砸了御春楼、打伤了几个姑娘,若是反抗惹怒了他们,谁知道是怎么样的结果?
在场之人,听了希雅公主的话,都紧张起来。
跪在地上的一姑娘,忍着伤口的疼痛,跪直着身,“呸”地一声吐出一口血沫子,她侧目挖了老鸨一眼,愤恨道:“妈妈现在还要护着娇娇吗?明明每次晋王过来,都是娇娇作陪,我们这些人根本近不了身,可现在为什么是我们在这挨打,她却躲在房里,安然无恙?”
“难不成,我们的命,比她更贱不成?”
希雅遂命人押着老鸨上楼,让她把陈娇娇带下来。
老鸨一步三回头,口中念叨:“我刚才说的都是真话,晋王爷他真的走了,难不成王爷在这里,还要躲着不见公主吗?”
忽地,背后被重重抽了一鞭子,老鸨立马疼的跳起来,听到身后婢女嚷嚷:“啰嗦什么?让你带人你就带人!若是再多言,就用鞭子抽烂你的脸!”
不一会儿,两个婢女找到陈娇娇,架着她的胳膊下楼,重重地扔在希雅面前。
希雅俯下身来,捏起她的下巴,赞叹道:“果然是能被王爷看上的女人,这小脸儿粉嫩魅惑,哪个男人不喜欢?”
停顿片刻,忽露出邪气笑容:“既然这么迷男人的眼,那就毁了这张脸吧!”
“不要啊!”陈娇娇杏花眼眸里露出巨大的恐惧,纤薄的肩膀止不住的颤抖,伏在地上,爬到希雅脚底,哀求道:“这都是误会!奴家早就……心有托付,并不曾陪过晋王爷。家里姐妹们不甚了解情况,这才说错了。”
“哈哈哈……”希雅带着同来的那一伙人都大笑起来,手中的鞭子都要抓不住,“真是天大的笑话!男人觉得野花香,才到御春楼来。结果这里的婊子跟我们谈感情……”
“竟然还……心有所属!”
陈娇娇被一番羞辱,早已满脸泪痕,下嘴唇咬出血来,耳边还在嗡嗡作响:“那你倒是说说,你的情郎是谁?到底谁有这么大的魅力,能让头牌都从良?”
心里本就是千疮百孔,陈娇娇怨恨自己,竟然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
再多的欢爱,再多的承诺,都只不过是逢场作戏!
和其他那些酒肉男人,有什么区别?
一别便无音讯,而她却还在苦苦等待!
等了这么久,又有什么意义?
不过是遭人耻笑罢了!
陈娇娇视线逐渐模糊,觉得支撑在胸口的那股力量,在慢慢消退,这人世太苦,她不想再坚持下去了……
“希雅,你这是在做什么?”
厅内众人看过去,原来是去而复返的云涵。
本来云涵在这里销魂了一夜,刚回去倒头睡下,就有人回:希雅公主在大闹御春楼。
要是希雅闹的是别的地方,都还好说,独这御春楼,是云涵心头的第一好。
他赶紧穿好靴子,披上衣袍,骑马狂奔过来。
紧赶慢赶,还是被她砸成废墟,还有那几个如水般柔软的姑娘,都被打了鞭子。
真是让人心疼坏了。
“谁让你这么胡闹的?你这般泼辣作风,像什么样子?若是让晋王看到了,会怎么看你?”
希雅冷笑一声:“难道男人来这个地方,就做的对吗?”
“这有什么不对的?大男人不逛青楼,还算是男人吗?”云涵掏心掏肺地说道。
“哼!本来我以为,王爷的心在我身上,那我自然可以退让些;现在我是明白了,我只不过是联姻的工具罢了!若是我得不到的男人,别的女人也休想得到!”
说着,扬起鞭子就要甩在陈娇娇如花般的面容上。
却被男人的手掌一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