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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第93章 共同的隐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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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雅满是疑惑,就要走到床边去。
却被韩景延喝止住:“站住!”,然后停在那里,等着他解释些什么。
“这是本王的寝殿,谁敢乱动?”
“就算你以后过了门,也不能作出此等行径。”
希雅一下子眸中冒火,冲到韩景延跟前,“王爷这是心虚了吧?一面跟我说病的厉害,一面又金屋藏娇,真是好手段啊!我今天就是要看看,到底是哪个小妖妇,敢和本公主抢女人!”
说完,就要冲过去,忽地,一个杯盏“砰”地砸在地上,正好碎在她的脚前,她吓得立马怔在那里。
只见韩景延眸光低沉,散发着让人不敢靠近的危险气息。
“王爷,需要属下们进来吗?”陈浩带着好些个佩刀侍卫,已经集合在门外。
“不必了……”韩景延捋了捋散乱的青丝,眉宇凝结着骇人的气息,暗沉之音响起,“本王谅你是外邦女子,不知我大梁‘三纲五常’,才作出这等惹人嗤笑之事。就算你成了王妃,也需谨记‘顺从’二字。本王府里的女人,本王爱让谁伺候就让谁伺候,还由不得你在这里撒泼。”
三纲五常?府里所有的女人?
袁凝嫣两个指头互戳着,在那琢磨着话里的味道。
希雅公主仍是不服气,只是碍于外面那群磨刀霍霍的男人们,心想若是再闹下去,恐怕不好收场,于是退后几步,忍着怒气改口道:“希雅不是好妒之人,只是心疼王爷,本就在病中,再这般不知节制,恐怕掏空了身子!”
外面沈南伸进来一个头,正好和震怒中的韩景延四目相对。
于是,赶紧跑进来,挡在希雅跟前,劝道:“当真公主是误会我们王爷了。王爷确确实实病着,一直都在休养,哪里有什么女人?要奴才说啊,还不是王爷把公主看得太重,前些日子累着了。希雅公主也得体谅才是。”
“是吗?”希雅稍微缓了过来。
“那王爷为什么不让我去查看床铺?”
沈南立马拍着手回:“希雅公主有所不知,在咱们大梁,男人就是天,王爷又是尊贵无比的亲王,在王府里所有人都要听王爷的,顺从王爷的意思。就算晋王妃也不例外。万万没有其他人质疑王爷、还搜到床上去的道理!”
“这还是我们王爷好说话,要是在其他王府里,早就不管不顾拖出去惩戒了!”
沈南贴近一步,压低声音:“不信公主可以去赵王府打听打听,就知奴才不是在扯谎。”
希雅公主眉心蹙起,感觉背后有冷气逐渐升起。
“既然如此,是希雅冒失了,还请王爷宽恕。”希雅匆匆地行了个礼,语气急促。
韩景延看都没看她。
微微抬手,沈南便心领神会,弯着腰送客:“希雅公主这么请吧!让王爷好好休息吧!”
希雅公主只得跟着沈南出来,到了芷兰院外,就见到两个唇红齿白的秀气小厮在花架前聊天,依稀听到说着“疏兰小姐早晚都跑过来,真够腻歪的”……云云。
希雅公主原本准备回去,听到这话,便勾勾手指让那二人过来。
“本公主问你们,刚才所言,可是真的。”
整个芷兰院里的小厮,除了沈南,其他人都有一个共同的隐藏任务,那就是勾引希雅公主。
若是上了勾,不仅有白银千两,更可以在王府里升个小官,以后富贵生活无忧。
所有的小郎君们都铆足了劲装扮自己,每天换着不同的衣袍、搭配各式的发冠,抹脂擦粉都不在话下。
这些还全都可以跟沈南那边要银子报销。
只不过,迄今为止,还没有小郎君和希雅公主打上话,着实让人沮丧。
如今,机会难得,还不都上赶子迎上去,对着希雅公主左拥右抱,媚眼狂抛,“当然是真的啦……希雅公主还想知道些什么,尽管问……”
希雅公主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呼出一口热气,赶紧逃离。
反正她已经知道是哪个小妖精这么大胆了!
寝殿里,那位小妖精正坐在韩景延的大腿上,托起男人的下颌,质问道:“王爷到底是爱让谁来伺候呢?”
难道真的是随心所欲吗?
男人眉毛扬起,邪魅一笑:“这可说不准,今天是这位小娘子,明日就是那位小娘子,都看本王的高兴。”
听的袁凝嫣立马换了脸色,撇着嘴,很不开心。
“好了,不要闹了……”他一只大手托着脖后颈,朝殷红唇瓣上再次印了下去,直到女人呜呜咽咽说不出话来,顺从着不得了,才善罢甘休,“我心里所想,你自然是明白的。你也不是喜欢拈酸吃醋的女人,所以今日有个事儿,得与你商量一下,得到你的准可才好。”
袁凝嫣胸口起伏,露在外面的肌肤上都泛起一层粉,她不明所以,“王爷不是在征得我的同意,而是在拿人家取笑吧?”
他是王爷,对待未来王妃还要求“三纲五常“,难道做什么事情还需要顾及小丫头的想法吗?
袁凝嫣纳闷地摇了下头。
且听他说些什么,不管说什么,只管点头就是了。
“这些日子,我得去几趟御春楼。”
此言一出,袁凝嫣立马血脉喷张,就要从他手臂中跳出去,“王爷爱去哪儿就去哪儿,何必跟我说呢?哪有爷们寻花问柳,还要跟丫鬟商量的道理!”
韩景延箍紧她,不容置疑地解释:“绝对不是寻花问柳,本王只是想给希雅下一剂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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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春楼里,近日总有贵客,多日未曾光临的晋王爷并沈大人,又来了。
当然,这里的姑娘们只是耳闻,却很少见到二位爷的正面目,也无机会贴身伺候。不过既然都到这个地方来了,还能是什么清贵的货色吗?
铁定是私下里和妈妈商议,包了哪位姐儿,都让其单独伺候。
沈大人总是大晚上被王府侍卫带到这个地方,还被关起门来,和晋王商讨公事,布局如何对付赵王的势力、还有如何将寒青打到残血、再连根拔起……
他虽颇有微词,可是却敢怒不敢言。
更恼人的是,驸马爷邬珂,自从某天回家后,就果断反对,再也不踏足御春楼,导致他和晋王得出什么决议,还得颠颠地跑到静姝公主府里去传达。
这样下去,效率何在?
腿都要跑断了!嘴皮子都要磨破了!
好在,王爷说了,过了这阵子,就换个地方开会,让他再忍忍。
大丈夫能屈能伸,这个可忍,那个也可忍。
这日,沈又青和晋王爷在销魂窟里又打发了一夜,正拖着沉重的步伐,满眼乌青,打着哈欠从楼里出来。外头阳光刺眼,他赶紧举起手掌挡住。
“哎呦,这不是沈大人嘛!“
沈又青循着声音看过去,心里立马莫名地涌起甘甜,这不是多日未见的徐梦依大小姐嘛。
他刚想打招呼,又见徐梦依旁边站着一位满头珠宝翡翠、衣着考究的女人,原来刚才那句话是她说的。
徐梦为绕着沈又青啧啧赞道:“沈大人好雅致啊,一早上就从窑子里出来,是不是家里没老婆,实在耐不住寂寞啊!“
沈大人羞的侧过脸去,感觉老脸都被丢尽了!
况且在这里都是偷偷摸摸地给晋王爷办事,现在更是辩解不得,真是恨不能跺起脚来,把路面青石都踩塌了!
“这……”玉树临风、迷倒万千妇女的沈大人,此刻抓耳挠腮,想不出话来遮掩。
这时,徐梦依面色平平,看不出喜忧,拉着徐梦为就离开:“妹妹,我们快走吧!不要挡了沈大人的道。“
徐梦为还想怼着骂几句,将这位老大人的丑行公布于众,为姐姐打抱不平,可是却被姐姐强拖着,停留不得,只能一边撤退,一边回头指着沈又青骂骂咧咧,严重影响了她的发挥。
绕过了三条街道,徐梦为的怒气还没有消下去。
“姐姐,你怎么就这么放过他了!”
“就这种不要脸的老男人,还敢接二连三拒绝于你,真是瞎了狗眼,猪油蒙了心了……”
“够了!”徐梦依呵斥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早就放下了!”
“放下就好!”
既然姐姐都要抛弃过去,迎接未来的日子,那她更没有必要揪着一个老男人不放。
徐梦为很快抽离出来,转而跟徐梦依讲起赵王府的事情。
前几日,贵妃娘娘到来,将她和沁柳各打了十板子,好在行刑的都是府里人,没下狠手,只是些皮外伤,也养得差不多了。
可是,徐梦为还是哭哭啼啼、梨花带雨地求赵王恩典,要回娘家来将养几日,才好恢复。
“妹妹,你也太闹腾了,下次可不能再惹到贵妃娘娘了!”徐梦依劝道。
“还不是沁柳那小腿子闹的,仗着是新入府的,王爷还有三分的新鲜劲儿,就想着样样爬到我头上来。殊不知她这样不忠的下人,任谁见了都要踩两脚的。现在王府里的,可都知道她是卖主之人。”
徐梦为冷笑两声,“我家那位爷,听得多了,也渐渐恼了,很快估摸着连见都不见她了……”
姐妹两逛了一会儿,徐梦依担心妹妹的身体,就劝她早些回王府,叮嘱她顺从些,不要惹是生非。徐梦为听了,只得叫了个轿子,打点回去。
刚到房中,就听奶娘在耳边回:“沁柳那行货子,竟然有身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