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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第95章 想你想得肝 ...

  •   早已心灰意冷,半躺在冰冷地面上的陈娇娇,忽然听到梦里那百转千回的男人声音:“谁敢欺负我的女人?”

      希雅发力去拽鞭子,却怎么都拽不动。

      兄妹二人看着眼前突然闯入的彪悍男人,都有那么一瞬间的微怔。

      “你是何人?敢拦本公主的鞭子?”

      樊空言目光中烧起火来,丝毫不知退缩:谁敢这么欺负娇娇,老子就跟他玩命!

      刀剑般的话语还未说出来,就听陈娇娇颤声呼唤:“樊郎、樊郎……真的是你吗?”

      樊空言立马放下鞭子,蹲过去扶起她来,久别重逢的两个人,彼此注视着,眼眶里充盈着水雾。

      陈娇娇一瞬间泪水涌出,扑在他身上,“你可算来了,若是再晚一步,可就不能见了……”

      哀婉凄迷,真的是闻着伤心,听者落泪。

      希雅擦去眼角感动的泪水,才想起来自己是做什么来的。

      “说情郎,还真的冒出个情郎,还要扮出这等山盟海誓的样子来,都做给谁看呢!”

      “你说什么呢?”樊空言一边安慰着陈娇娇,一边说道。

      希雅公主围着众人转一圈,笑道:“你们不觉得很有趣吗?青楼的姑娘也讲起三贞九烈来了,这可真是古今奇谈呢”

      又嘲弄樊空言道:“你还算个男人吗?到御春楼里来找女人,还指望女人守着你吗?你可知道,在你不在的时候,这位貌美的姑娘陪过多少男人?”

      陈娇娇听着这话,羞愧难当,捂着手帕子,靠着樊空言哭泣不停。

      “住口!不允许你这么说娇娇!”

      “我既然和她许下承诺,就知道她身处在什么样的地方,只恨我当初没有能力将她救出来,可是如今我回来了,就再也不会让别人欺侮她!”

      云涵在旁边都听呆了。

      希雅打量了樊空言一番,见他一身绸缎衣裳只能说是普普通通,并不是什么稀罕的货色,便冷言道:“既然没有这个能力,那还充什么大胖子?这位姑娘是御春楼里的人,你兜里有银子,人家才会理你;你若是钱财散尽,看谁还认识你?”

      说着,心生一计。

      走到老鸨跟前,拿出一锭黄灿灿的金元宝,摇来晃去:“本公主包下娇娇姑娘了,今晚儿就让她来伺候我吧,我让她做什么,就得做什么!”

      说完,转到樊空言面前炫耀一圈。

      老妈妈还未表态,樊空言就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砸在了希雅公主的脸上。

      “看清楚了!这里是一千两银子的票据,从这一刻起,娇娇就不再是御春楼的人,她是我樊空言的女人!”

      老妈妈和陈娇娇一样激动。

      这块烫手山芋可算要出手了!

      留她在这里,又不接客挣银子,还要招惹多少是非,那个首辅大人的二公子,虽然不便明里争夺,可暗地里不知道算计成什么样子。

      这些皇亲国戚,哪个是她们敢惹的?

      现在终于有人出了赎金,陈娇娇又是心甘情愿的,不至于委屈到自寻短见,这可真是太好了!

      老妈妈业务十分娴熟,其他人还在看戏的时候,她已经从地上捡起银票,仔细验过、收在袖中,并去二楼房里取了陈娇娇的身契,一边抹眼泪,一边依依不舍地推着樊、陈二人出门。

      “这都是你们之间的缘分。好不容易盼来的,妈妈也为你感到高兴。”

      “出了这个门,就不要再踏进来了。好好过自己的生活。”

      仿若是在做梦,陈娇娇和樊空言手搀着手,就这么离开了御春楼。

      云涵轻轻摁了下眼角,喉咙有些发痒,说了两句,把妹子劝回家了。

      “樊郎,这一切都是真的吗?你真的回来了吗?”两个人来到竹林小木屋里,陈娇娇还觉得这一切非常的不真实。

      简陋的屋子里空荡荡的,因为太久没人来过,所以到处都是灰尘,墙顶上还有密密的蜘蛛网。

      “当然是真的。以后就是我们两个人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樊空言撩起衣袍,擦了擦那破旧的小木凳,扶着陈娇娇坐下。

      “可是……”陈娇娇眼泛泪光,看了看四周,小声问:“我们以后都要住在这里吗?去城里租个小小的农家院子,也花不了多少钱吧!”

      樊空言朴实的大脸上露出真诚的苦笑:“不瞒你说,刚才的一千两银子是我赚的全部银两了!”

      陈娇娇一下子忘记了哭泣,拿着手帕子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本来她也有些银两傍身的。

      可是,这大半年来,白吃白喝在御春楼里,那些个银子,总就被老妈妈算计了去……

      樊空言打来一桶河水,开始清理灰尘,弯着腰在那张木床上擦来擦去,“娇娇,要跟着我过苦日子,你是不是后悔了?”

      “樊郎这是说的什么话?”陈娇娇立马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紧紧贴在樊空言炽热的身体上,“我就是要跟着你,就算跟着你吃糠咽菜,我也愿意。”

      樊空言一下子就身体僵硬,躬身不敢动。

      “人家等了你这么久,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盼回来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怕你忘了我,怕你不再来找我,更怕有其他男人来强取豪夺……”

      “好在,你终于回来了……”陈娇娇的香腮靠在樊空言的后背上,嗓音甜腻腻的,说着说着,就带起了哭腔。

      樊空言猛地回身,将她压在床上。

      “我怎么会忘记你呢,我整日想你想得肝肠寸断!”

      接着,话已来不及说,二人都是干柴烈火,陈娇娇又是绝色佳人,那樊空言苦熬了这么久,都快冒出火星子来了。

      女人的指甲抓在背上健硕的肌肉里,脆弱不堪的木床被折磨得吱啦吱啦地响动,陈娇娇玉体白润,身软嗓嫩,感觉两眼看到的都是星星,时不时就要昏厥过去。

      一直到黄昏时分,小木屋里才平静下来。

      倒不是因为男人把力气都用完了,而是那张木床,实在是不堪重负,直接被压垮了!

      樊空言索性把长袍铺在地面上,又把陈娇娇抱过去,还要接着颠鸾倒凤,却被香汗淋漓的陈娇娇推开,“实在是不能了……樊郎等等明日吧……”

      屋外是一片茂密的竹林,竹影婆娑,风一吹过,就沙沙作响。

      樊空言擦掉满头的大汗,还是意犹未尽。

      可又不忍心操之过急。

      于是,穿好衣裳,嘱托陈娇娇道:“你呆在这里不要出去,我还有件事,必须出去一趟。很快就会回来。”

      陈娇娇点点头,自去取水收拾屋子,瞅着那断成碎片的木床,皱起了眉头。

      樊空言出来后,一路来到晋王府,径直来到西北角门,让守在那里的小厮报个信,说是如烟丫头的哥哥,从外地过来,要瞧一瞧她。

      可巧那小厮是个机灵的,知道如烟姑娘是极大度的,恨不能多多地替她跑腿传话,于是笑道:“看来你这位哥哥确实是刚回来,现在可别说是如烟丫头了,她在王府里做着好大的官呢。”

      很快,袁凝嫣就出来了。

      两个人在王府院墙外,一叙别后寒温。

      樊空言举起手指,示意她将脸儿左转一下、右转一下,打量了好一会儿,垂眸想了想,“效果还挺好的……”

      袁凝嫣被他说的怪怪的,刚要问些什么,又听樊空言说道:“听说你在王府里做了女官,那应该手头宽裕了些吧……”

      登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袁凝嫣笑道:“樊大哥是要跟我借钱吗?这个好说,需要多少,我给你就是。”

      “怎么能说是借钱呢?”樊空言颇为不服气,双手抱臂说道,“当时你生吞了我的药丸,还没跟你算账呢。现在你有了银子,我是来收账的。”

      袁凝嫣浅笑:“你救了我好几次,我如何谢你都不为过。区区银子算什么?樊大哥就不要再害臊了!”

      一番话,说的樊空言真的羞起来。

      于是,红通着脸蛋,一五一十将今日赎了陈娇娇、现在没钱过活的情况都讲了,搓搓两只大手,“娇娇还在竹林里等着我呢,我从你这里拿了银子,就回去带她出来。”

      “好说、好说!”袁凝嫣随意从袖子里掏出一打银票,递给樊空言,“身上只有这些了,五百两够吗?不够我明日再去取一些。”

      樊空言登时就傻了。

      怎么他跋山涉水、吭哧吭哧地跟在老板后面,出生入死多少次,别人不想干的他去干、别人不敢干的他也都干了,到头来,不如这小妮子轻轻松松地赚银子呢。

      “够了,够了!”他麻溜了接了过来,郑重其事地袖了起来。

      有了这么多钱,铁定可以和娇娇过上美好的生活了。

      樊空言喜滋滋地告辞,却被袁凝嫣拦下。

      “你说现在陈娇娇是一个人呆在小屋里吗?”袁凝嫣眸底一暗,神色凝重起来。

      “是啊,怎么了?你原来不也一个人呆在那里吗?难不成娇娇没你胆子大吗?”樊空言不知道她在纠结些什么。

      “快走,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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