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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第92章 睡了本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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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景延将美人压在身下,认真啃了起来……
那股子气息,汹涌而出,力气又大的惊人,恨不能将多日未见的女人揉在怀里,再吃干抹净。
她的身子那么软,闻起来都是沁香满怀的味道,火热的吻密密落下,像是饿了许久的野狼在享受诱人的猎物……
很快,袁凝嫣就嘤嘤哭了起来。
她拳打脚踢地推开韩景延,红着眼圈儿,“王爷……不要!”
韩景延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在他喜欢的地方印下殷红的吻痕,如烙铁一般的手臂强有力地环抱着她,大手也没闲着,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不是说,女人嚷着不要,实则就是要吗?
若是现在停了下来,岂不是显得不行?
“乖!”他眸中带光,热烈地盯着女子,喉音沙哑。
下一刻,摸索着去扯开衣襟,一边滚热的唇瓣吻过小巧的耳垂、白皙光滑的脖颈,继续向下蔓延,去探索曾经开拓过的疆土……
那片温软,恨不能立马沉溺其中。
“韩景延……你疯了吗……”
袁凝嫣咬紧牙根,却发现自己这点子力气,在“病弱”的晋王爷跟前,根本发挥不了一点点作用。他身材修长高大,肌肉线条分明,哪哪儿都是不得了的力量。
若是发起威来,恐怕徒手就能折断她的腰吧……
可是……
袁凝嫣眼睛一闭,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张口樱唇,在晋王爷的耳朵上咬了一口!
终于让男人回过神来。
“嫣儿,你怎么了?”韩景延耳朵痛了,并不开心,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不解地逼视着她。
“不可以这样……”袁凝嫣说道。
“为什么?”他更不理解了。
明明上次那么火热,还是她主动的,怎么现在就真的不要了?
“我……”袁凝嫣不知从何说起,若是矜持,则已失身于他;若是放纵,有违初心。
“我……就是不想……”
“不想?”韩景延一寻思,这事儿非同小可,“上次难道不喜欢吗?”
袁凝嫣面颊烧得通红,根本不敢去看他,浑身又被压住,躲都躲不开。
“上次,我是被疏兰小姐下了药……王爷……真的不是我有意勾引……还请王爷不要再提起了……”
韩景延听了这话,连忙扶着她坐起,上上下下摸了一通,又贴上她的额头,“她对你下了什么药?现在你觉得怎么样?疏兰也太可恶了,屡教不改,本王就让人把她送走!”
袁凝嫣拉着他的胳膊,也不顾自己此刻衣衫不整、乌发散乱,阻止道:“我已经大好了,并没有其他的病症。她是存些坏心思,那也是因为心里有王爷。现在想来,以后是不会再为难于我了。”
“再说了,王爷你还病着呢,不能动怒。”
话一出口,袁凝嫣自己都糊涂了。
他刚才那生猛的样子,真的是个病人吗?
见韩景延眼神闪躲,闭着嘴一言不发,只抓着她的手儿微怔,袁凝嫣旋即醒悟,质问:“王爷的病,莫不是装的吗?”
韩景延一听,立马搂着她躺下,将她抱在自己怀里,下巴抵着额顶青丝,这样她就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了。
“本王当然是病了,完全是被你气病的!”
袁凝嫣小脸儿埋在他胸前,扑腾而来的热量,让她呼吸都困难。
只能闭上眼睛,小声问道:“我怎么气王爷了?”
“你搬出芷兰院,那么久都不理我!可恨的是,还对着赵王笑,你是不是把我的话,都忘光了?”说着,在她腰窝处轻拍一下,以示惩戒。
“可是我刚才已经好好跟王爷解释了,难道王爷还要记仇吗?”
“当然要记!”韩景延说道,“这种仇,我可以记一辈子!”
“啊?不会吧……”袁凝嫣惊讶,这男人气性怎么这么大呢?
“可是,明明是王爷早出晚归,被希雅公主勾去了魂,见到奴婢就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现在还要来怪我,真的是……好冤啊……”说着,又往他怀里挤了挤。
“冤吗?哪里冤了?”
韩景延一边问着,一边动手去挠她,笑道:“我对你那么好,你却是个小没良心的,就知道变着花样折磨我。强拉着本王上床,睡了就不管不问了,看我不给你点教训……”
袁凝嫣很是怕痒,禁不住他这等歹毒手段,很快求饶:“是奴家错了……”
又被男人轻抬起下巴,逼问道:“知错就好。那我问你,睡了本王这事,你可有后悔过?”
袁凝嫣气得扭过头去,却被那温热的手指拨向他,回避不得。
不是不让问了吗?这男人真是没完没了了!
她紧咬着红彤彤的唇瓣,抓着男人的中衣,拒不回答此问题。
“看来求饶的还不够厉害!”
刹那间,人就慌了。
立马说道:“不后悔,一点都不后悔!”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又有什么用?
面上火辣辣的,实在烫的厉害,现在又与他睡在一张床上,如此肌肤之亲,都不用闭上眼睛,那日天旋地转的眩晕感就涌上心间,让人浑身发颤、心跳加速,若是可以名正言顺地拥有这个男人,那该多好?
“这还差不多。”
韩景延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决定暂时放过她。
俯下身子,在她柔嫩面颊上用力亲了一下,见袁凝嫣立马捂着脸儿,做痛苦状,立马问道:“你这又是什么意思……不喜欢和本王亲近吗?”
“不是……”袁凝嫣娇唇翕动,细眉蹙气,可怜兮兮道,“王爷的胡茬子,好扎人……呜呜……”
“哈哈哈……”韩景延笑的很大声,芷兰院外的沈南、并两个来伺候的俊俏小郎君,都听得很真切。
翌日清晨,芙蓉帐中,暖意洋洋。
韩、袁二人都睡得香甜,早错过了起床的时辰。
一时,外面声动,是沈南在说话:“希雅公主,王爷真的吩咐了,养病期间谁都不许进去,请不要再为难小的们了!”
紧接着,是希雅公主气势汹汹的声音。
“赶紧让你们王爷出来见我。本公主都来了这么趟了,他都闭门不见,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若是实在不行,也得让本公主进去瞧瞧。”
“我是未来的王妃,王爷生病了不让我照顾,你们这些人也都不听我的。这是对待未来王妃的礼数吗?”
“若是晋王爷还是躲着不见我,就不要怪寒青不顾两邦情谊了!”
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个人,已悠悠转醒。
韩景延凝神听着,看沈南能否打发了去,不想身边那娇软的小妮子却忍不住,仿佛能听到咬牙切齿的动静,听她唏嘘道:“哪里来的友谊,只有累世的血仇,等着要报呢!”
可惜匕首没带到床上来,否则现在就能冲出去,一决雌雄了。
“不要激动,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等我打发了她去。”韩景延贴耳说完,又胡乱亲了一通,这才衣衫凌乱起身,放下金丝帐来。
袁凝嫣尚在余韵中喘息,胸脯起伏得厉害,浑身酥软无力。
不曾想,韩景延这厮,竟把希雅公主放了进来。
好在金丝帐并不透明,看不清里面的春色,否则她定不会饶过外面这对男女!
韩景延汲着鞋,胡渣满面,披着件半旧不新的袍子,端坐在乌木边卷书式条案边,见希雅进来,挂起浅笑,让她坐下。
沈南硬着头皮进来,上了两杯茶,撒腿就跑了。
他在王府里这么多年,可从来没见过王爷房里同时有两个女人!
这事不管发生在哪个男人身上,都要刮起一场血雨腥风,何况还是作为未来王妃的希雅公主,还有那个让王爷欲罢不能的宠丫鬟呢?
希雅公主将一个绸缎包裹的捧盒放在桌案上,笑道:“这是我从寒青神医那里,特地为王爷求来的!王爷只要每日照着方子服用,肯定可以重整雄风的……”
韩景延抿了一口茶水,登时喝不下去了……
谁知希雅公主大大方方地解开丝绒带,那木匣子有五六层的抽屉,一层层抽开后,里面摆放着满满当当的药材。
“这是人参、这是黄精、还有这个……”希雅不停地介绍着,“这个是玛咖……在中原可不常见……”
“还有这些枸杞、桑葚什么的,都是搭配着服用,很有效果。”
到了最下面一层,希雅公主卖了个关子,神秘兮兮地笑道:“这里面可是好东西,我就不打开了。王爷自己瞧就是了。”
韩景延脸都黄了,尤其想到床上还有位在偷听的小妖精,真想把这满满一箱东西都扔出去,“希雅公主的好意本王领了,可是本王并不需要这些东西,还是带回去吧!”
希雅公主听其言,一下便知,男人嘛,对这种事情都是嘴硬的。
于是,面带笑容,软呵呵地宽慰起晋王爷来,不停地说些“没什么可害羞的”、“本公主都懂”、“不要有压力”、“好好养身体”、“说不定哪天就行了呢”……
躲在床上的袁凝嫣,一个没憋住,笑出了动静来。
希雅公主立马止住话头,侧目瞪过去,问:“王爷说是在养病,不会是在房里藏了什么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