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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42章 引诱男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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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凝嫣见到赵王的那一刻,吓得连连后退。
想要转身逃走,却已被拉住,“姑娘别走啊!本王还有许多话要同你讲呢……”
眼见着左右站着两位勇猛异常的王府侍卫,袁凝嫣自知难以逃脱,还得硬着头皮应付这位莫名其妙又很难缠的赵王爷。
“呵呵……呵呵……好巧啊,王爷您在这里看夕阳啊……”袁凝嫣尬笑着打招呼,边赏着落日余晖下的悠悠河水。
“本王是特地在这里等着你的。”赵王丝毫不隐瞒自己的真实动机,眸光里的热情比天边的晚霞还要绚丽。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若一日如三秋,那本王和姑娘,已经太久没见面了吧?”
“难道姑娘就不会觉得思念本王吗?”
一阵恶寒从脚底直抵脑门,袁凝嫣打着寒颤,生硬地挤出微笑:“回王爷的话,奴婢是奉晋王之命,出来采买食物的,现在天色已晚,该回府了。若是回去的晚了,恐遭责罚,还请赵王体谅。况且,天也快黑了,王爷也早点回家吧……”
赵王回想那日在晋王府的情况,就万分能体谅她当下小心翼翼的情绪,眉眼中多了七八分的怜惜,拍着胸脯说道:“本王知道你是惧怕二皇兄,可是,从今往后,有本王护着你,谁也不能再欺负了你去。”
一边说着,就拉着袁凝嫣,“走,本王带你到处逛逛去,看看这街市街景。你喜欢什么吃的、穿的,本王都给你买。只要你喜欢就成。”
夜色缓缓而至,街市上明灯初上,光华璀璨。
两边店肆争辉,车马川流,叫卖声、吆喝声不绝于耳,攘来熙往,络绎不绝。
赵王身材精实,气度高贵,迎面而来的小媳妇们很容易被吸引,都悄悄赞叹,又见旁边的女子姿容貌美、身姿玲珑,只是衣裳装饰上甚不匹配,不由都在议论,定是哪家风流贵公子和小门小户的姑娘看对眼了,就这么出来私相授受了。这姑娘仗着模样好,能被这公子看上,也是她的福气……
袁凝嫣早就察觉到周围人目光不善,并不深究,想着赵王举止反常,且又和晋王大有嫌隙,还是得尽快逃离的好。
“王爷,那边樱花阁的胭脂水粉是最好的,如烟想要很久了,可是您也知道,晋王爷实在太抠门了,给的月例银子少的可怜,就算攒上半年,也买不起一盒玉女桃花粉,王爷可不可以……”
“走!”赵王大手一摆,就领着袁凝嫣进去,“喜欢什么,就买什么;若是都喜欢,就都买了;若还是纠结,本王就把整个店都买下来,送给你。”
话还没说完,袁凝嫣已经选好,一盒“迎蝶粉”,一盒“桃花粉”,开心地让赵王掏银子。
出来后,路上摩肩擦踵,正是热闹的时候。
两个人有说有笑,氛围特别的融洽,赵王见美人开心,自己便更加爽快,比骑马射箭、痛饮美酒还要畅快百倍。
又见女子行动娇俏,神态可人,心里早就奇痒不堪。
紧接着,听见女子用柔柔的嗓音对自己撒娇说:“王爷,你闻闻如烟手中的迎蝶粉,可香不香?“
登时,魂就飞了,就是现在把命给她,都心甘情愿。
下一秒,女子口吹香风,细腻香滑的粉末飘进赵王眼中,立马给他整迷糊了!
趁其不妨,袁凝嫣赶紧推开行人,径直逃跑。
赵王还在身后捂着眼睛搓揉,一边大声喝命四周潜伏的暗卫,“快去把她抓回来,万万不可伤她分毫!”
好在些微无毒粉末,并没有什么实质的伤害,只是容易揉出大把的眼泪来。
于是,纷纷行人,都目睹了这一幕:豪门公子因在热闹集市被女人抛弃,当场泪洒大街,痛哭不已。
袁凝嫣在人群中冲突,跑得喘吁吁的,连打翻了三家摊子,又转了两个弯,跨过好几条大街,接着在一个巷子口,被生擒!
好在暗卫们都很温柔,套个麻袋,稍稍捆了两下,就被扶上马车,不知要被送往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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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傍晚,韩景延的马车刚停在王府大门口,陈浩就走上来打起帘子,跟在身旁一件件讲述重要的事情:“户部王大人和御史张大人在魏国公家吃席的时候吵起来了”、“刑部右侍郎用了江南富商行贿的银两娶了第十七房小妾”、“王府里多增加了二十位壮兵,保证苍蝇都飞不进来”……
“只是还有一件事,王爷听了会很头疼的。”陈浩皱着眉头说道。
韩景延停下脚步:“什么事?”
“就是……”
这时,沈南找了来,“王爷您可算回来了,驸马爷在书房等王爷好一会儿了,像是有什么打紧的事儿呢。”
到了书房,邬珂已摆好棋盘,炉中焚香,香茗已备,就坐等开局了。
原来是邬珂在家带了一天的娃,吵得他脑壳疼,就趁着和晋王谈论事宜的由头,躲过来酣畅淋漓杀上几局。
韩景延只得作陪,至戌时二刻方散。
回芷兰院时,途径落霞殿,这个时候早已门窗紧闭,黑洞洞的,回想起前些日子这里点燃的烛光,唏嘘不已,不知那小妮子可想明白了没有?
前面沈南提着玻璃雕花明灯,身后是陈浩在执刀跟随,三个人静悄悄的,只听得到脚步的声音。
“你刚才说的,让本王头疼的事情是什么?”
陈浩抓着头发,想了一会,憨憨地笑:“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辰哥儿,今个儿总是闹些小孩子脾气,一下午哭个不停,怎么哄都哄不好……”
韩景延摇摇头,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小孩子嘛,就是这个样子。”
想了想,觉得自己这个做舅舅的,还是得多关心小外甥才是,便定在原地,细问一句:“那娃为什么哭呀?”
“这个嘛……是因为一直陪他玩的如烟丫头不在府中呗。”陈浩并不觉得这是个什么事儿,自顾自低头走着,一下撞在韩景延身上。
只见王爷霎时变了脸色,凌厉的眼神直直地盯着他,唬的他赶紧往下说:“就是……王爷中午您不是想吃泉水羊肉嘛,如烟姑娘就出府买了回来。自从上次王爷您吩咐属下,让派人留心如烟的行踪,到酉时便有人回,如烟姑娘被赵王的人掳走了……”
一句话未了,胸口就被晋王爷抬腿一踢,登时飞出三米开外,躺在地上捂着胸口闷咳。
“你为什么不早说?”韩景延气急问道。
“属下看王爷有那么多大事要操持,如烟她只是个厨房的丫鬟罢了,派几个人去找找就是了。而且回事人说,看样子,如烟还想逃跑,并不是有心被赵王收买的样子,这样对王爷您就更没有威胁了。”
韩景延眸色幽幽暗下去,握紧拳头,关节发出“咔擦”、“咔擦”的响声,下一秒就消失在漆黑夜色之中。
只留下沈南扶起满是哀怨的陈浩,叹气道:“你说你,怎么就搞不懂王爷的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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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晚,空中席卷起浓云,像是有暴风雨在蓄势待发。
袁凝嫣被带到一处别院内,套着麻袋就能围到屋子里弥漫的熏香。
重获光明的那一刻,最先引入眼帘的,是屋内各处摆放的摇曳红烛。
鸳鸯纱帐,戏蝶锦衾,还有满桌子的奢华酒菜,敢情这不是遭劫,这是抢亲啊……
莫非赵王这么花心思,还整了个洞房花烛夜出来?
袁凝嫣可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偷偷摸摸就和男人鸳鸯戏水,就算这个人是恩宠荣极的亲王,那也不行!
刚才在马车上的时候,她认真琢磨了好长时间,想着是不是樊空言的易容药有另外的疗效,可以迷惑男人,就算是再厉害的男人见了,都会动心。
若是有这等手艺,他还下江南淘金作甚?哪里不能发家致富呢?
若不是如此,为何韩景延和韩景煦两兄弟都会对一个小丫头这么用心?实在不是皇家子弟的所作所为,着实诡异。
不过,这药效也非持久的。
自从她拿刀砍向韩景延的时候,药效就失灵了。
要不再见到赵王的时候,也试试这个方法?
袁凝嫣摸了摸插在墨发上的银簪子,思考片刻,摇摇头,“算了,上次侥幸留了一条小命,赵王未必像韩景延那样心软,还是见机行事吧!”
忽而听到男人的声音由远及近,直贴到她脸上:“小娘子在想些什么呢?莫不是急着卸了钗环,要和本王洞房花烛?”赵王换了一身簇新的衣袍,重理发冠,像是刚出浴不久,眼角处还有一丝微红,但并不影响他饱满的热情。
“今晚,就忘记二皇兄,让本王好好疼惜你吧!”
一边说着,就胡乱伸出强壮有力的手臂,来拥抱娇软迷人的人间尤物。
袁凝嫣的反抗,在男人势不可挡的力气面前,根本是微不足道。
纤细嫩手抵在男人的下巴上,用力往后推,万万不能被赵王那湿润红唇给沾染半分……
只是,挣扎越是激烈,征服的欲望越被激发出来。
赵王从未有过这等刺激香艳的体验,比指挥千军万马还要亢奋,心中更像被羽毛轻柔地挠着,加上美人蹙眉,腰肢轻扭,乌发散乱下来,如同最娇嫩的花朵儿,引诱男人去折断、碾碎……